会闪现出和谈论摄影时相似的光芒——那是一种对知识本身的纯粹热爱和探索欲。
她越来越被这种光芒吸引。
一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姜绾绾刚从一场充斥着虚伪应酬的晚宴中脱身,又被父亲叫回家中。
一场关于她与沈家二少“尽快确定关系”的谈话,最终演变成激烈的争吵。
父亲冷酷的话语如同冰锥:“姜绾绾,你别忘了你是谁!
没有姜家,你什么都不是!
沈家的注资关系到集团下半年的关键项目,由不得你任性!
下个月沈家老爷子的寿宴,你必须以沈二少女友的身份出席!”
巨大的压力和窒息感将她彻底击垮。
她摔门而出,回到自己空旷冰冷的公寓,看着窗外都市璀璨却冰冷的灯火,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她抓起桌上的红酒,近乎自虐般地灌下去半瓶。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头的寒意。
在酒精和绝望的双重作用下,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拨通了那个存在手机里、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陆承泽低沉而清醒的声音传来:“喂?”
“陆承泽……”姜绾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醉意,脆弱得不堪一击,“能……能来我家一趟吗?
我有点事……”话未说完,便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哽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地址。”
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陆承泽赶到姜绾绾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公寓时,发现她并不在屋内。
最终在楼下昏暗的花园角落里找到了她。
她穿着单薄的晚礼服,蜷缩在冰冷的石阶上,手里还攥着空了大半的酒瓶,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脸颊上泪痕未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脆弱。
“绾绾?”
陆承泽快步上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滚烫的额头靠在他微凉的颈窝,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要把我卖了……”姜绾绾靠在他肩上,含糊不清地呜咽着,滚烫的眼泪不断涌出,浸湿了他肩头的布料,“卖给沈家……就为了钱……我算什么?
一个花瓶?
一个**?”
酒精让她卸下了所有防备,将最深的恐惧和委屈**裸地展现出来。
陆承泽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