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明胥傅初夏的其他类型小说《鲸落时星沉于海李明胥傅初夏全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奈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明胥跟着那棵树回了老宅。在那里,竟然意外地发现了曾经傅初夏和自己,以及爸妈拍的全家福。他剪下了傅初夏的那侧,随手扔掉,将全家福自己收起来,又给爸妈烧了一封信,才回了别墅。傅初夏回别墅时已是深夜。房门被傅初夏直接推开,她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满眼欢欣:“阿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怀孕了。”“我特地找医生问过了,这次多半是个男孩儿。”“等可以看性别了,我再去找医生确认。”李明胥仍背对着傅初夏,没出声。傅初夏的声音也不由顿住。“明胥?”终于,李明胥翻了个身,声音毫无起伏:“恭喜你。”傅初夏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一股浓郁又熟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那是陈宇燃最常用的一款香水。两人得有多么亲密的接触,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如此浓郁的味道?李明胥...
《鲸落时星沉于海李明胥傅初夏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李明胥跟着那棵树回了老宅。
在那里,竟然意外地发现了曾经傅初夏和自己,以及爸妈拍的全家福。
他剪下了傅初夏的那侧,随手扔掉,将全家福自己收起来,又给爸妈烧了一封信,才回了别墅。
傅初夏回别墅时已是深夜。
房门被傅初夏直接推开,她手里拿着一张孕检单,满眼欢欣:
“阿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怀孕了。”
“我特地找医生问过了,这次多半是个男孩儿。”
“等可以看性别了,我再去找医生确认。”
李明胥仍背对着傅初夏,没出声。
傅初夏的声音也不由顿住。
“明胥?”
终于,李明胥翻了个身,声音毫无起伏:“恭喜你。”
傅初夏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
一股浓郁又熟悉的香水味扑鼻而来——那是陈宇燃最常用的一款香水。
两人得有多么亲密的接触,才会在她的身上留下如此浓郁的味道?
李明胥下意识地躲开她。
傅初夏动作落了空,心中不由轻轻一颤,嗓音沙哑:
“阿胥,你在怪我?”
“我也是怕你一个人照顾两个孩子,太辛苦,所以特地把他接过来,也能分担一些你的压力。”
李明胥笑了笑,反唇相讥:
“恐怕是不放心我带吧?”
傅初夏浑身一僵,眼底不由染上几分薄怒。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情绪:
“阿胥,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她紧紧抓住她的手,一字一顿:
“再等等,就快了,等儿子出生,我们就能举办婚礼,到时候我会堂堂正正地告诉天下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丈夫,是我们傅氏正经的女婿。”
如今面对她这些承诺,李明胥心中已经毫无波澜。
他懒得再与她争论,只淡淡说了一句“好”,便闭上双眼:
“我想休息了。”
“阿胥,今晚我陪你。”
她掀开被子,欲要挤上床。
闻着浓郁的香水味,李明胥心中作呕,眼看着就要张嘴吐出,房门突然被推开。
陈宇燃堂而皇之地赤着上身,露出身上无数吻痕。
李明胥注意到,他在胸前纹了一支山茶花。
而傅初夏最爱的花便是山茶。
陈宇燃小心翼翼:
“初夏,明胥应该一天没吃东西了吧?我给他煮了一碗面。”
傅初夏皱起眉头:“不是让你不用操心这些事吗?”
“可今天白天的事儿,我的确没做对,不该轻易动你的梧桐树。”他端着那碗面,小心翼翼,“明胥,我专门做了这碗面给你道歉,我手艺不如初夏,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别嫌弃。”
面里堆满了香菜。
李明胥不喜欢吃香菜。
从前,每次有香菜,都是傅初夏一点一点地将香菜挑出来,任何细枝末节的香菜都不放过。
她总说:“阿胥,只要你不喜欢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沾上半分。”
可现在她却说:“也对,阿胥,你今天确实一整天都没吃饭了。”
“既然宇燃有心给你道歉,你就大气一些,别再跟他一般见识。”傅初夏接过那碗面,搅拌均匀,面条和香菜混合在一起,仿佛共生一般再也无法分开。
“吃吧。”傅初夏夹起一筷子,直接怼到了李明胥的嘴边。
香菜的味道还没进嘴,已经让李明胥胃部一阵翻涌。
他张嘴呕吐,脸色发白:“我不吃......”
陈宇燃瞬间惨白了脸色:“明胥,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是,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和初夏之间横插一脚,可我也不想的啊!二老要求傅氏必须后继有人。”
“你知不知道,每次和初夏在一起,我的心里也备受煎熬,我也觉得对不起初夏姐姐。”
说到这里,陈宇燃已然“砰”地一声跪下,疯了似的开始给李明胥磕头!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算我求你,你原谅我。”
傅初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心疼:“好了!宇燃哥,你别这样。”
“阿胥怎么可能不原谅你?我们俩都得感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可能阿胥这一生都无法得到傅家认可。”
傅初夏压低声音:“吃下去,阿胥。”
她按住李明胥的下巴,强制性地掰开他的嘴,将面条狠狠塞进去。
李明胥再次发出干呕,傅初夏却深吸一口气,直接吻住了李明胥的嘴唇。
她用舌尖将那些面条和香菜,都狠狠塞进了李明胥的喉咙......
“再等等,阿胥,就快了。”
李明胥因干呕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他闭上眼,心里只剩下无尽的荒芜。
可是傅初夏,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李明胥被傅初夏的人强行扭送到冰库里。
说来也好笑,这冰库当初修建,是因为李明胥爱吃海鲜。
为了保存这些海鲜,傅初夏才特地斥巨资在别墅地下建了它。
那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这冰库会被用来关李明胥......
李明胥被扔进冰库时,只字不言。
一门之隔,傅初夏在外面看着他,一件复杂:
“明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必须要保住这个孩子,我们之间才会有未来。”
“姐夫也不能有事,万一这个孩子依然是女儿,我们依然需要他。”
傅初夏闭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明胥,对不起......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来接你出来。”
李明胥只问了她一句话:“傅初夏,你还记不记得,我最怕冷?”
傅初夏转身离开的背影微微一僵。
可最终,她只留下一句:“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坚持一下。”便飞快离开了。
李明胥闭上眼,凄凄一笑。
不,傅初夏,我们再也没有未来了。
冰库很冷,李明胥被冻得好几次昏迷过去,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里面。
这难熬的一夜,让他浑身上下都被冻伤,灼伤的疼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这样熬啊熬,终于熬到了第二天。
冰库大门打开,傅初夏却没有在门口。
保镖一脸同情地说:“李先生,傅总让我们来接你。”
“傅总说晚上就回来,给你熬了热汤,让你上楼后先喝一碗。”
“陈先生昨天受到了惊吓,暂时住院了,傅总过去陪他了,等她结束后就立刻回来找你。”
“她还说,让你以后不要再干这样的蠢事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稳住陈先生,保住孩子。”
“等孩子生下来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一切都会变好吗?
李明胥不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等下去,一切还会不会变好。
他只知道,他不愿意再等这虚无缥缈的“好”了。
李明胥踉跄着,浑身颤抖地走出去。
日光正好。
手机提示音响起,李明胥低下头,看到傅初夏正在给他发消息。
明胥,乖乖在家等我,晚上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好吗?
汤先喝掉,好吗?暖暖身体。
李明胥打开了餐桌上的那份热汤。
汤上飘着一层厚厚的香菜。
李明胥面无表情地回复傅初夏:好。
然后他拖着行李箱,直接转身离开。
下人连忙询问:“李先生,您这是......”
“我回老家住几天。”李明胥说。
他走出别墅,迎着日光,迅速离开了这里。
坐上出租车后,李明胥直接拔掉了电话卡,将卡折成了两半,随手扔进一旁的车流里。
坐上飞机的瞬间,李明胥突然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傅初夏,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傅初夏越走越近,眼看着就要发现地上没烧完的那半张照片。
陈宇燃却突然出声:“明胥,你怎么知道......今天是初夏姐姐的忌日?”
傅初夏浑身僵住,脸上闪过一抹凝重。
陈宇燃双眼微红,十分压抑:
“我紧赶慢赶,特地赶在今天回来......明胥,这么久了,你也一直都没去看过她。”
“等孩子生下来,你就要和初夏结婚了,早晚是傅家人,今天干脆和我们一起去祭拜初夏的姐姐吧!”
李明胥欲要拒绝,傅初夏却握住他的手:
“一起吧。”
看着傅初夏微红的眼眶,李明胥不好再多生枝节,只能点了点头。
李明胥的到来,让傅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轻蔑笑着:“李先生毕竟还是外人,就在外面等着吧!”
陈宇燃竟主动为李明胥说话:“妈,对不起,是我让明胥过来的,我想着,初夏姐姐肯定也想见证初夏如今的幸福。”
傅母皱紧眉头:“好吧,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
傅母和陈宇燃往前走,李明胥亦步亦趋地跟在傅初夏身后。
他一言不发,认为自己绝不是今天的主角。
谁知陈宇燃仍然不肯放过他。
陈宇燃走到傅初夏姐姐的墓碑前时,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怎么会这样?!”
陈宇燃猛然跪倒在地,人群让开一条道路。
傅初夏连忙上前。
却见墓碑前,竟然放了大量傅初夏和陈宇燃在一起厮混的照片。
两人结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傅初夏瞬间沉了脸色:“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陈宇燃已经双眼猩红:
“明胥,我好心让你来祭祀初夏姐姐,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我本来就做了对不起初夏姐姐的事情,可为了延绵傅家的香火,我还是抛弃了自己所有的自尊!可是你怎么能把我所有的自尊踩在地上践踏!”
傅初夏双眼猩红,用失望至极的眼神看向李明胥:
“明胥,真的是你?”
李明胥冷静至极:“如果我说不是呢?”
“怎么可能不是你!”陈宇燃疯了似的吼道,“这些照片,全都是我搬去别墅后拍的,除了你,还能是谁?”
“难不成是我自己放在我妻子的坟前,让她看到我如此不要脸的一面吗?”
“对不起,初夏。”陈宇燃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后退,“这个儿子,不能再存在了!我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妻子。”
他狠了心,直接抄起一旁的石头,疯了似的要往傅初夏的肚子上砸!
傅初夏吓得脸色大变,连忙抓住陈宇燃的手!然后猩红着眉眼看向李明胥:
“明胥,是你吗?”
李明胥看着她,闭上眼,冷冷一笑。
“你要认为是,那就是吧。”
“反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了,不是吗?”
傅初夏心微微一落,心中升起一抹异样。
陈宇燃挣扎着,还要去搬那块石头。
“就用这个孩子去给你姐姐赔罪吧!”
他怒吼着,脸色狰狞:“这个孩子,真的不能要了!”
“跪下!”终于,傅初夏闭上眼,朝李明胥吼道,“明胥,给姐夫磕头道歉!”
李明胥站在那里,没有动。
傅初夏却直接使了眼色,身后的保镖按住李明胥,直接将他狠狠往地上按去!
本就脆弱的膝盖跪在碎石子上一阵刺痛,李明胥屈辱地被迫给陈宇燃磕了三个响头,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李明胥以为,这就是结束。
却没想到,陈宇燃又哭又笑道:“这样,就够了吗?”
李明胥自己跑去医院输了会儿液,烧终于退了下来。
回到别墅时,已是傍晚,院子门口停了一辆大卡车,一排很长的衣柜堵住门口。
搬运师傅正拿着斧头砍门口那棵梧桐树。
一刀劈下去,李明胥只觉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他踉跄着冲上前,以肉体之躯挡在树前:“你们干什么!”
这棵梧桐,是父母唯一留给李明胥的遗物。
母亲喜欢梧桐,父亲当年便亲手为她栽下,李明胥的童年里有太过关于这棵梧桐的回忆,于是母亲去世后不久,父亲也逐渐病重与世长辞,傅初夏直接将这棵树移栽过来。
那时她说:“愿你我也像你的父母一样,在地愿为连理枝。”
“梧桐在这里,就像是你的父母一直在见证你的幸福一样。”
可现在,梧桐粗重的树干却被砍得坑坑洼洼,眼看就要倒下!
李明胥撕心裂肺:“谁都不许动我的梧桐树!”
他冲上前,直接抢了那把斧头,猩红着双眼,对准陈宇燃的方向。
对方吓得脸色惨白:“明胥,你误会了!我们......”
看上去明明害怕,他却眼底闪过一抹狠意,直接撞向那把斧头!
李明胥连忙将斧头往后一缩。
可没等他收回斧头,一股大力却突然袭来,直接将那把斧头夺走了。
“咔嚓”一声!傅初夏捏着斧柄,在梧桐树上砍下了最后一刀。
繁茂如盖的苍天梧桐就此轰然倒下。
也切断了李明胥对傅初夏的最后一丝期望。
李明胥的后背狠狠撞在粗壮的枝干上,皮肤被划开无数道口子。
傅初夏却浑然不觉。
她只是将陈宇燃护在身后,神情无比戒备。
李明胥忍不住露出一丝嗤笑,超乎寻常的冷静开口:“傅初夏,你毁了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傅初夏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悔恨。
陈宇燃却难掩哽咽:“初夏,你别怪明胥,都是我的错,是我鸩占鹊巢,明胥才会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他捂住自己胳膊上那道浅浅的血痕,脸色颓丧:“只是这几年,我一直忘不了你姐姐,这衣柜我和她结婚时专门定制的,我想着,既然要搬到你家来,自然是要带着她留给我的东西。”
他握住李明胥的手,急切解释:“明胥,我们真的不是要毁了你的梧桐树,只是这树挡了路,不砍了它柜子过不去!”
陈宇燃说这么多,李明胥却只听到一个信息点。
他要搬到这里来住。
以前,傅初夏和陈宇燃为傅家留后,都是在外面。
李明胥很少听到看到。
可他要是搬进来......李明胥眼底升起一抹嗤意。
傅初夏,这是要当着他的面出轨啊?
还真是一点都不怕他介意呢!
李明胥气极反笑:“你打算让他住哪间房?”
傅初夏神色中闪过一抹局促,忙握住李明胥的手:“暂时安排在一楼——阿胥,你放心,我已经联系好了移植专家,等柜子送进去了,就把梧桐另外换地栽种。”
“我不会让梧桐有事的,你放心。”
她神色诚恳且认真,自认为为他想好了一切退路。
殊不知李明胥,已经不需要了。
他沙哑着嗓音,推开她的手:“随你们吧。”
然后踉跄着,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傅初夏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就好像李明胥这一走,就要永远地离开了似的。
不,怎么会?
快了,就快了!只要再生下一个儿子,他们俩就能心无旁骛、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傅初夏皱紧眉头,匆忙想要跟上解释:“阿胥,你听我......”
陈宇燃却突然低声询问:“初夏,你不是说最近身体懒洋洋的,不舒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吗?我在想你会不会是又......怀孕了?”
傅初夏的步伐顿住。
几瞬之后,李明胥听到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彻底消失。
李明胥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递给搬运师傅李家老宅的地址:
“劳驾,帮我把这梧桐树拉到这个位置去吧。”
他和傅初夏已经不会再有幸福了。
所以,爸妈也不用再见证他们的幸福。
傅初夏追了李明胥三年。
得知李明胥没有生育能力后,她非但没有嫌弃,还直接点燃满城烟火,主动求嫁。
她说此生非他不嫁,为此甚至甘愿放弃傅氏继承权。
可就在她和李明胥决定远走高飞的那天。
傅初夏的姐姐心梗离世了。
傅家二老一夜白头,截停了傅初夏的出逃。
要求傅初夏与姐夫陈宇燃必须生下一个孩子,为傅家留后。
二老第一次提,傅初夏坚决不同意,说此生唯李明胥足矣。
第三次提,陈宇燃给李明胥下跪,傅初夏仍然低斥拒绝:“你是我的姐夫!我不能对不起姐姐,更不能对不起阿胥!”
第六次提,陈宇燃给李明胥磕了一百个响头。
磕得满头血肉模糊。
二老更是松了嘴:“只要你们生下一个孩子,我们就同意你和李明胥结婚。”
傅初夏沉默良久,直接推开卧房大门,不敢多看李明胥一眼,对陈宇燃说:“进来。”
尖叫、喘 息......暧昧的声响不停钻入李明胥的耳中。
傍晚,傅初夏带着满身吻痕,躺在李明胥双腿上。
她说:“阿胥,你是我此生挚爱,我必须要给你最好的。”
“我不能让你一辈子无名无份,和我一起满世界乱跑吃苦。”
“我要你成为我名正言顺的丈夫。”
从这天开始,一切就变了。
傅初夏回家回得越来越晚。
她总是对他说——“快了,快了。”
为了这两个字,李明胥熬啊熬。
熬过了他们不分白天黑夜的纠缠,熬过了傅初夏漫长的十月怀胎。
熬了整整666天。
谁知道,傅初夏生了个女儿。
傅初夏说:“总要有个儿子来继承傅家。”
李明胥只好继续熬。
这一次是300天。
谁知傅初夏还是生了个女儿。
傅初夏把两个孩子都带回了和李明胥的家,要求他搭把手照顾。
李明胥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哄睡两个孩子。
却从虚掩的房门里看到两抹纠缠的身影。
傅初夏在迷乱之中深吻陈宇燃,沙哑着嗓音喊他:“宇燃哥哥......”
可她明明说过,此生她只会喊他“哥哥”。
李明胥的心痛得全身发抖,失手将滚烫的奶瓶挨了一下小奶娃的胳膊。
小奶娃扯着嗓子号啕大哭。
下一秒,陈宇燃未着片缕,直接冲了出来,愤怒至极:
“李明胥,算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我知道,以后我的孩子都是要交给你养的,毕竟我只是初夏的姐夫!我不奢求什么,我只希望你可以好好地对待他们,把他们当成亲生孩子一样!”
李明胥连忙解释:“我不是......”
谁知话未说完,傅初夏直接戒备地从他手里抢过了孩子!
她看向他的眼神,竟是满满的不信任与失望:
“阿胥,我知道这几年,你心里有很多怨气。”
“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也是为了让你能名正言顺地成为我的丈夫!”
李明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心中只觉荒唐至极。
从什么时候开始,傅初夏竟然不信他了?
他张嘴还要再解释。
陈宇燃却心疼地看着孩子胳膊上的烫伤,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恨我和初夏这么亲密——”他眼中闪过一抹恨意,下一秒,竟抄起一旁的匕首,狠狠往自己的身上剜去,“她碰过我的地方,我还给你,行吗?”
“我只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锋利的刀尖刺入陈宇燃肩膀上那个极其显眼的吻痕。
下一秒,傅初夏却直接挥手打掉了那把匕首,满眼愤怒:
“阿胥,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她走过去,推开房门,声音烦躁到极致:
“既然你这么见不得,那就干脆眼不见为净,去外面待着吧!”
傅初夏临时改了个密码,将李明胥直接推出家门。
外面在下雪。
零下的温度,李明胥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睡衣。
他却直接被她推了出去,一屁股跌坐在冰冷刺骨的雪堆上。
傅初夏明知道他最怕冷。
冬天他的手脚总是冰凉,傅初夏总是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捂暖手脚。
哪怕自己来姨妈,也绝不忘记。
现在,她却将他扔进了冰天雪地里。
李明胥开始发烧,全身颤抖,晕倒前下意识给傅初夏打去最后一通电话。
电话里,却传来两人的狂乱喘 息与极致暧昧。
“初夏,我知道,我没资格多要求什么。”
“但他们毕竟是我的亲生孩子,以后......可以多让我来看看他们吗?”
傅初夏承诺过李明胥,等有了儿子,就和陈宇燃断绝一切联系。
可眼下,她沉默半晌后,却轻声答应:
“好。”
李明胥绝望着,陷入昏迷。
再次醒过来时,大门仍然对他紧闭。
半个小时前,傅初夏给他发了昨晚随手改的密码。
竟然是陈宇燃的生日。
李明胥低低一笑,没有开门进去,而是转身打了个电话。
“你好,我愿意接受你们的临床试验邀请。”
“我下个月5号出发,可以吗?”
下个月5号,是李明胥等待傅初夏的第000天。
他再也不想掰着手指头数日子,熬了一天又一天,永无止境。
用000天,给这段青春画下一个句号,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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