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但我向来识时务。
况且,他迎娶我为正妻,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我赚了。
成亲当日,听见宾客议论说京城陆家来人时,我忍不住一阵心悸。
又连连安慰自己,天下姓陆的人何其多,总不会如此凑巧。
但来人提着刀闯进新房时,我怔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赤红着眼,步步紧逼。
祝明月......
你这个骗子。
9
南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已拜过天地高堂。
哪怕您是主家少主,也不应当如此无礼
坐在主位的陆淮之不明所以地呵了一声。
明媒正娶。
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我低眉顺眼地跪坐一旁,不敢出声。
见我这没出息的怂样,陆清野挡在我面前: 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好女人,以后也会是个好妻子。
少主您若愿意,便赏脸喝杯喜酒。
若不愿意,也请您别耽误了我们洞、房、花、烛。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我更加缩紧了脖子。
只期盼他们神仙打架,可别让我这小鬼遭殃。
我偷偷瞧了陆淮之一眼,他面无表情地把玩着腰上一个褪色的荷包。
陆清野又道: 她一颗真心托付于我,我必不负她
这话一出,陆淮之的眼神像一把刀般扎向我。
我赶紧低头装死。
他却嗤笑出声: 真心?
祝明月,你到底有几颗真心?
10
陆淮之一个眼神,房间就被清了场。
只剩下我们两人时,我心虚得不得了。
当初我接近他,就是想骗他给自己赎身。
后来我一走了之,以他的傲气,应当是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才对。
但此刻,我最希望的不是他原谅我,而是他能赶紧离开。
我怕他再留下去,就要发现漱阳。
到时,不是我们母子分离,就是我永失自由。
祝明月。
听见他的声音,我身子一抖,愈发腿软。
他走到我面前,五年过去,他的气势更胜从前。
我暗自鼓劲,挂上从前在楼里学到的娇媚笑容,就贴到了他的腿上: 郎君~
他的大腿瞬间崩紧,语气冰冷: 祝明月,我嫌脏。
我要的就是他嫌脏。
于是趁机抱着他的大腿不放,脸上笑容更显风尘,一只手还不知死活地往上探: 郎君说笑了,奴今日仔细沐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