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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卸妆的妻子缇娜尤物 番外

就匠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在给我设套也许他见过我老婆,也许他事先调查过我。所以才能精准地说中我的遭遇,一开始装得清高,然后讹我一笔大的。老张让我回去等消息。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冷笑。放长线钓大鱼,骗子惯用的手段,拖上我几天,让我担惊受怕,他才好卖个高价这天我在公司上厕所,刚提上裤子,忽然听到一阵窃窃私语。那声音很轻,又很吵。像很多人同时趴在我耳边斯斯哈哈地说话。我浑身汗毛倒竖是谁无人回答。此时是白天,从卫生间的窗户看出去,外面阳光正盛。我有了底气,一脚踢开厕所隔间。一间、两间……直至最后一个。没有人我慌了。可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朝我耳朵嘶吼我用手指堵住耳孔,可没有用。我越来越用力,像是感受不到疼,恨不得将整根手指捅进耳道忽然,卫生间的...

主角:缇娜尤物   更新:2025-07-21 19: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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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缇娜尤物的其他类型小说《从不卸妆的妻子缇娜尤物 番外》,由网络作家“就匠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在给我设套也许他见过我老婆,也许他事先调查过我。所以才能精准地说中我的遭遇,一开始装得清高,然后讹我一笔大的。老张让我回去等消息。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冷笑。放长线钓大鱼,骗子惯用的手段,拖上我几天,让我担惊受怕,他才好卖个高价这天我在公司上厕所,刚提上裤子,忽然听到一阵窃窃私语。那声音很轻,又很吵。像很多人同时趴在我耳边斯斯哈哈地说话。我浑身汗毛倒竖是谁无人回答。此时是白天,从卫生间的窗户看出去,外面阳光正盛。我有了底气,一脚踢开厕所隔间。一间、两间……直至最后一个。没有人我慌了。可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朝我耳朵嘶吼我用手指堵住耳孔,可没有用。我越来越用力,像是感受不到疼,恨不得将整根手指捅进耳道忽然,卫生间的...

《从不卸妆的妻子缇娜尤物 番外》精彩片段

他在给我设套
也许他见过我老婆,也许他事先调查过我。
所以才能精准地说中我的遭遇,一开始装得清高,然后讹我一笔大的。
老张让我回去等消息。
我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冷笑。
放长线钓大鱼,骗子惯用的手段,拖上我几天,让我担惊受怕,他才好卖个高价
这天我在公司上厕所,刚提上裤子,忽然听到一阵窃窃私语。
那声音很轻,又很吵。
像很多人同时趴在我耳边斯斯哈哈地说话。
我浑身汗毛倒竖
是谁
无人回答。
此时是白天,从卫生间的窗户看出去,外面阳光正盛。
我有了底气,一脚踢开厕所隔间。
一间、两间……直至最后一个。
没有人
我慌了。
可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们挤挤挨挨地凑在一起朝我耳朵嘶吼
我用手指堵住耳孔,可没有用。
我越来越用力,像是感受不到疼,恨不得将整根手指捅进耳道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
你干嘛呢占着茅坑不拉屎啊
声音瞬间消失。
我虚脱一般瘫倒在地。
来人是公司里和我最不对付的小刘。
之前嘲讽我老婆画浓妆的就是他。
可此刻,我十分感激他,恨不得给他个拥抱。
他一脸嫌恶: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精神有问题了
我一愣。
对啊,这世上哪有鬼怪,我一定是病了
我提早下班,开车去医院。
等红灯的时候,我感觉眼睛发酸,掏出眼药水滴了两下。
砰。
一个又轻又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有鸟撞到车顶了?
我歪着头通过挡风玻璃朝上看去。
突然——
一节青白的人手滑了下来
小巧、纤细的女人手,从手腕处断开,流出汩汩鲜血。
啊——
惊慌中,我一脚踩下油门窜了出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4
警察说万幸我撞到护栏上,没伤及无辜。
确定我没喝酒、嗑药,要我把护栏的钱赔了就行。
此刻我哪有心思管什么护栏,扯着警察的袖子情绪激动:
手有女人的手,还有好多血
两名警察狐疑地对视一眼,叫来了医生。
一针镇定下去,我平缓了许多。
警察说根本没有人手,更没有什么血。
医生说我只是轻微脑震荡。
我跟他说了最近的遭遇。
你大
你还不行吗
他才挨了两拳立刻怂了。
呸就这胆子,还敢骗人
我拿回了行李箱,斜睨着熟练抱头蹲地的老张。
你真行啊,为了骗我还特地买了块墓地,下血本了
谁知老张一听赶紧摆手。
这个真不是我今天给别人看风水,那墓是我意外发现的,不信你去问公墓管理员。
你老婆那墓,一年前就在了
5
我胜利者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我又把老张揍了一顿,可这次他再没说出别的。
我每一根毛孔都扩张开,恐惧到极点。
如果张婉婉一年前就死了,那跟我结婚的人是谁?
概是压力太大了,神经衰弱可能会引起幻视幻听,我给你开点安神的药吧。
拿着药走出医院,我像吃了定心丸。
果然,我是病了,不是撞鬼。
老张的电话此时打进来。
既然确定是病,我哪儿还愿意搭理他。
他没完没了,见我不接电话,直接发来了一张照片和一条语音。
你老婆是叫张婉婉没错吧?你看看这是谁的墓
他又想耍什么花样?我不屑地点开照片。
下一瞬,眼球像是要脱离眼眶般瞪大
我用最快速度赶到墓园,老张站在一座墓碑前朝我招手。
我深呼吸三次,这才敢看。
墓碑上没有时间,没有立碑人,只孤零零一列字张婉婉之墓
椭圆的照片里框着我熟悉的面容——是我的老婆,张婉婉
我简直要气炸了
这怎么可能
老张无奈地叹气。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穿皮魅害死了你老婆,伪装成她的样子跟你生活,吸取你的阳气,你这两天遇到一些奇怪的事吧?
我已经无法思考,机械地点头。
那就糟了,这说明你被阴气入体,没有阳火撑着,那些邪祟都会找上你
幸好,我给你找到了佛牌,对方开价 100 万。
一百万我惊呼,这太贵了。
没办法,这年头货真价实的东西都很抢手,最迟明晚交易,否则他就要卖给别人了,你考虑考虑。
我刚要说什么,电话响起,老婆两个字如催命符般不停闪烁。
啊我吓得将手机扔了出去。
最终,我看着墓碑上老婆的笑脸,咬咬牙:
我买
我一晚上没回家,老婆的电话一遍遍打进来,我一个都没接。
按照卖方的要求,交易需要现金。
我拉着行李箱来到了交易地点。
老张带来一个穿得跟金龙鱼一样的男人。
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拿着东西转身就走,但没走远。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果然,见我离开了,老张一改那副高人的姿态,猴急地从金龙鱼手里抢过行李箱,点出 1000 块,摆手让金龙鱼离开。
管好你的嘴,否则下次再有这轻松赚钱的买卖我可不找你了
他果然是骗子
我捏紧了拳头,等金龙鱼一走远,立刻冲进去,将美滋滋数钱的老张踹翻,一通老拳。
哎呦,别打了,我错了,钱都还
老婆睡觉时,喜欢将窗帘留条缝隙。
天一亮,她立刻起床化妆。
晚上陪我熟睡至深夜,才下床卸掉。
女为悦己者容,大家都羡慕我御妻有术。
一个同事酸言酸语:
天天把化妆品糊脸上,恐怕老婆换人了都不知道吧
我不以为意,全当他是嫉妒。
直到我发现了老婆的墓碑。
有人告诉我:
你老婆早死了,躺在你身边的是穿皮魅
1
白天同事的酸话萦绕在脑海里。
浓妆下面,换人?
这怎么可能
我嗤笑,翻个身,对上老婆那张精致无瑕的脸。
可是……结婚一年了,我的确没见过老婆素颜的样子。
察觉到我的目光,老婆倏然睁开眼。
我吓了一跳: 你……你没睡啊?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老婆涂着丝绒质地的大红色,嘴唇饱满诱人。
可此刻我没有亲吻的欲望,只觉得那颜色太刺眼。
老婆,我听说持妆过长对皮肤不好,要不……你还是卸掉吧?
老婆轻轻眨眼,纯黑美瞳带着奇怪花纹,看得人心里别扭。
我想你只看到我最美的样子。
我心中一哂,怪自己想太多。
一个女人肯为男人做到这份儿上,还有什么不满足?
更何况,我和老婆在大学就发生关系了。
她身上的胎记都和那时一样,怎么会换人呢
我搂着她安心入睡,鼻尖被浓烈的香水味呛得打了个喷嚏。
老婆,香水喷太多了。
迷蒙之间听到老婆幽幽的声音。
喷得多,才能盖住呀……
第二天早上,我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冷汗。
我梦到自己睡着后,老婆像画皮一样扒开了自己的皮,露出瓤子里的另一张脸
因为这个梦,我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
下班前,老李心照不宣地凑过来: 嘿,一会儿放松去不?
看着他猥琐的嘴脸,我一阵嫌恶。
男人下班后的放松,无非是那点事,喝酒+唱 K,当然,少不了美女作陪。
结婚前,我很爱玩。
但自从和老婆结婚,我全身心回归家庭。
刚要拒绝,又想到早上那个梦。
下意识不想回家和老婆独处,于是点头答应。
第一轮过后,我们转场到 KTV。
老李兴致勃勃地跟我预告。
你今天算来着了,这个叫缇娜的女公关,可是个极品
着那几颗小东西,许久没动。
我都在寻找逃跑路线了,她忽然捡起那几颗小东西好奇地问:
这是什么?
金色坚果,没有变色。
我长出一口凉气。
我真是昏了头,竟然相信陌生人的胡说道
我骗她说是同事上山带回来的,放在枕边有安神功效。
她很新奇,主动将坚果放在了枕边。
大概是酒喝多了,从不起夜的我,睡下没多久就被尿意憋醒。
我刚坐起身,心头一动。
这个时候,老婆应该卸妆了吧?
房间里非常黑,只有一丝月光透进来。
强遮光窗帘是老婆买的,缝隙是她特地找好角度留的。
就为了清晨的阳光能准确照在脸上将她叫醒。
我探头去看,并未看清整张脸。
只借着微弱月光看到大致轮廓,以及鼻子下面一处细小的横痕。
我再想仔细看,老婆嘤咛一声,似乎要醒。
不知为何,我不敢吵醒她,直接跑去卫生间放水。
第二日早上,我醒来时老婆已经画了全妆,正在做早餐。
她枕边的坚果没有任何变化。
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得亏没上当那个老张恐怕就是个骗子
正想着,老张发消息过来怎么样了?
我捧着手机,开始编辑骂人的话,可还没发送过去,老张又发来一条消息。
忘了跟你说,穿皮魅剥人皮时会从鼻子开始,你可以找机会看看你妻子鼻子下面,人中那里,是不是有痕迹。
瞬间,冷汗浸湿了全身。
3
我主动约见老张。
做好了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
没想到他只是摇头叹气。
唉,我也没办法,你和穿皮魅同床共枕这么久,身体早就被阴气浸透,救不了。
我以为他在拿乔: 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救我
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穿皮魅源于东南亚,那边的东西邪得厉害,我可没有这个本事。
除非……你能请到高僧开过光的佛牌,说不定能镇住她
我连忙恳求: 你能搞到对不对?
他思量了许久,无可奈何地叹气。
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试试吧,不过你先把钱准备好,这种保命的东西可不便宜
他此话一出,我立刻警觉起来,嗅到了骗子的味道。
老张在我这里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瞬间消散。
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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