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铁柱贾玉帅的其他类型小说《珍珠寨铁柱贾玉帅 番外》,由网络作家“雨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珍珠寨有三不劫:孩童、女人和书生。我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一大一小,反手就是一掌。劈得铁柱抱头哇哇大叫。我边打边骂:你怎么不把孩子他娘一起绑了,一家三口在我们土匪窝里团聚铁柱颤颤巍巍伸手指着我:他娘在这儿呢。我愣了下,下手更狠了。本寨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铁柱喊停:难不成老大你还想嫁给那个忘恩负义的贾玉帅?我气急败坏,准备离寨出走,转头就遇上满载而归的贾玉帅。他凑近我,谄笑道:等我娶了郑大富的女儿当上寨主,就接你过去。气性还是这么大,那让你做大,总行了吧。他自夸自大,认定了我这珍珠寨没他活不下去。恕不能如愿,他成亲当晚,我一把火烧了他的后院。1珍珠寨是爹留给我的,前几个月他刚病逝。不同于那些打家劫舍的悍匪,寨子里尽是些老弱病残,我们开垦...
《珍珠寨铁柱贾玉帅 番外》精彩片段
珍珠寨有三不劫: 孩童、女人和书生。
我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一大一小,反手就是一掌。
劈得铁柱抱头哇哇大叫。
我边打边骂: 你怎么不把孩子他娘一起绑了,一家三口在我们土匪窝里团聚
铁柱颤颤巍巍伸手指着我: 他娘在这儿呢。
我愣了下,下手更狠了。
本寨主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铁柱喊停: 难不成老大你还想嫁给那个忘恩负义的贾玉帅?
我气急败坏,准备离寨出走,转头就遇上满载而归的贾玉帅。
他凑近我,谄笑道:
等我娶了郑大富的女儿当上寨主,就接你过去。
气性还是这么大,那让你做大,总行了吧。
他自夸自大,认定了我这珍珠寨没他活不下去。
恕不能如愿,他成亲当晚,我一把火烧了他的后院。
1
珍珠寨是爹留给我的,前几个月他刚病逝。
不同于那些打家劫舍的悍匪,寨子里尽是些老弱病残,我们开垦土地,自给自足。
有的躲避战争,或是扛不住赋税,反正都有个不得不上山的理由。
可惜这里不止一个寨子,对面山头黑熊寨一寨独大,仗着人多,烧杀掳掠,无恶不作。
爹一死,再也没人能护得住珍珠寨。
我拿出最后的家当,往地上一撇,爱拿啥拿啥吧。
叮叮咣咣之后,只剩五人一狗。
那四个还是一家的。
就连阿黄肚子里都揣上野狼的崽子。
铁柱没说错,就我王珍珠没有男人要。
贾玉帅不算男人。
他是我爹在山沟里捡来的,荒无人烟的地方,竟然有个半大的孩子。
花大娘早就看他不顺眼,说他指定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长心的东西。
我爹还没死呢,他就弃明投暗,带着我爹教他的看家本领跑到黑熊寨,做郑大富的狗去了。
但别说,人家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二当家的,确实比我这珍珠寨有前途。
以前爹在的时候,他就天天嚷着长大后娶我。
我爹棍子都打断了,也堵不住他的嘴,全寨子的人都当真了。
除了寨子里这几个歪瓜裂枣,我也没见过几个好男儿。
倘若爹没死,他没背叛,我可能真会嫁给他。
2
春花下手比我还狠,我回来时,铁柱都被打出犄角了。
他鬼哭狼嚎: 谋杀亲夫啊
仰天长啸: 我再也不乱捡男人了
温九如勾唇一笑,目光飞快从我脸上划过。
可我分明看见他眼底的波动,就像那串珍珠在阳光下发出的光芒,熠熠生辉。
恒松除了阿黄,对所有人都没有好脸色。
哦,还有那匹叫狗蛋的小红马,似乎很黏他。
我起的名字,嘿嘿。
不是故意针对我就好,毕竟我以后是要做他娘亲的
我拐着弯打听他娘的底细,这死小子嘴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只字不吐。
被我问得烦了,他拧着眉头看向姿态慵懒的温九如: 他没媳妇。
我一听,眼睛亮了,拍拍他嫩滑的脸蛋: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娘
恒松赏了我一记白眼。
寨子里多了两个只会吃饭的人,日子似乎有些艰难。
贾玉帅上月送来的米面也快要见底。
我舍不得温九如吃粗粮,恒松也正长身体呢。
这次轮到春花白我一眼。
我决定进山打猎。
家里四口人都不同意,就连阿黄也咬着我的裤脚不让去。
我当然知道原因,爹就是因为掉进狩猎坑里,被削尖的竹子刺中肚子,才病逝的。
那么大的一个坑,不知道以为是要猎野象呢。
我用小刀把竹条削尖,当作箭来用,可惜只能猎些野鸡野兔什么的,杀不死大家伙。
但有口肉就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苦口婆心地劝。
一直沉默寡言的温九如突然站了出来: 我跟你一起去。
天呐,明知道那么危险,还要跟我一起去,他肯定喜欢我。
6
我高高兴兴地带着温九如上山,一路上都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他好像有心事,神色飘忽,东张西望。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在帮我找猎物。
他落在后头,我伸手去牵他的手腕,故意吓唬他: 你跟紧些,莫要丢了,山里虫蛇野兽遍地
其实只要回头,就能看见山坡上的珍珠寨,我们根本没走几步。
我承认,就是想牵他的手。
真奇怪,看着细皮嫩肉的一个人,怎么一手心的茧子。
肯定是拿笔写字磨的,不像我是拉弓拉的。
我紧紧抓着他的手,手指细细感受他手掌的茧子。
他被我摸得烦了,用力挣脱,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我追上他: 你不认识路,不要走丢了……咦?你的
我作为。
想多了,我又不是禽兽,怎么能趁人之危,只是想用衣服代替绳子,把他拽上去。
眼下正值夏季,荒草冗杂但顺滑,方便我操作。
我把几件外衣绑在一起,一端绑在温九如细腰上。动作麻利地爬上去,就近找一棵树绑上另一端,慢慢借力往上拉。
等把人拽上来,温九如已经双眼紧闭,彻底昏迷。
不敢多耽搁,我背起他就往寨子跑。
一路上不知道跌倒多少回,他就这样把我压在身下,或者滚到一边。我只会一次次把他重新背好,用被鲜血染透的双手勒紧他,汗水打湿衣衫,双腿软到只能背着他跪在地上往前爬。
我不要他死。
8
花大娘的手艺真不错。
温九如小腿上的伤口缝合得很漂亮。
他没死,失血过多,躺了三日才醒。
脸色都快要白到透光,腕骨更加突显,磨得我手疼。
太瘦了。
我得给他好好补补。
铁柱看着一匣子的珠宝首饰,脸色很臭: 谁知道贾玉帅从哪里烧杀抢来的,当铺的伙计一看就知道是哪里的东西,到时候说不清楚,衙门的人一来,插翅难逃
我打包好要当的东西,点头: 嗯,很危险,所以这次我自己去。
他不理解: 你们才认识几天,就因为他长得好看?
我仔细想了想,摇头又点头: 是也不是。
铁柱捂着脑袋犯难: 我捡他进寨是想让你忘了贾玉帅,怎么感觉他更麻烦……
我不在乎,笑着问他: 想给春花送什么,我一并买回来。
他跺了一脚,起身夺走那堆珠宝: 我去
铁柱天黑才回来,买齐了药材补品,给春花买了支簪子,剩下的钱一并还了回来。
我仔细把钱放好,等温九如伤好后,我们就搬到山下去住,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谁也不准离开。
温九如自从醒来以后,只能卧床养伤。
我日日陪着他,给他煎药,陪他说话。恒松被我三番五次赶了出去,小家伙撅着嘴巴逃走了。
可温九如看我的眼神变得好奇怪,动不动就脸红,眸光晦暗不清。
我怀疑是药量不够,赶紧把钱都给铁柱,让他再去抓些补药。
铁柱把钱扔了回来,脸红脖子粗地开口: 他这哪是伤没好,是太好了
我没听懂,冲着他背影喊
口齿间炸开。
温九如喂了我一颗糖。
我冲他笑: 好甜。
可他又脸色爆红,身子猛地僵住。
我跟着垂眸看去,发现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就停在我唇前,指尖上残留一抹褐色的水渍。
这回轮到我脸红了,我刚才舔的是他的手指。
温九如帮我止鼻血,怎么越止越多。
他哑然失笑,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
我被蛊惑了一般,任由他拉着我在他床边坐下,用手掌沾了冷水敷在我额头上。
完蛋,血流不止。
我不知道生了什么病,自那天起,见到温九如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就流鼻血,硬是流了三天。
铁柱嘲笑了我三天。
我连夜从下屋搬了出去,只敢远远地看着温九如。
他穿的是花大娘缝的衣服,特意为他选的素色好料子。
等我重新做一件,他恐怕要一直光着了。
可我就是看不够他那张脸,总觉得现在看不够,以后就要没机会了。
怕是也没机会穿我做的衣服了。
10
贾玉帅婚期当天,特地差人来叮嘱我,不要露面。
附近几个寨子谁人不知他原本是珍珠寨的人,如今却成了叛徒做了黑熊寨的当家,又迎娶寨主的女儿。
倘若今日再见到珍珠寨的人,只会遭人诟病。
他最要面子了。
可惜我没听,叫铁柱把来传信的人绑了,乔装打扮一番,混进黑熊寨。
进寨不能带武器,我把袖箭拆碎藏在头发里带了进去。
趁着众人把酒言欢的热闹场面,重新装好袖箭,摸进后院。
我准备给贾玉帅送一份大礼。
爹的死是个意外。
各家地盘都有规划,珍珠寨的山头为何会出现一个能猎野象的陷阱,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
跟爹一起上山狩猎的三人,好巧不巧,如今都跟着贾玉帅投奔黑熊寨。
爹卧床那段时日一直昏迷,那日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凭那三人一致的口供。我爹掉入陷阱,肚子被利器捅穿。
那时候我不敢离开寨子,等爹咽气下葬,才带着春花找到他们口中的案发现场。
我让春花沉住气,不要告诉铁柱,这小子脾气暴躁,要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拿刀去跟那几个人拼命。
有个腿跛的青年男人在后院厨房帮忙打杂,他站在堂口被人指挥着上菜的时候,我瞧见
了,一路跟着过来。
冰凉锋利的箭头抵在他脖子上时,他连动作都没停,继续手上的活,讥笑道: 大小姐要不要看看场合,你杀了我,还能活着走出去?
我开门见山: 所以你承认,我爹的死跟你们有关。
他动作一顿,神色有一丝僵硬。
我只杀过野鸡野兔,杀人是头一遭,费了些力气,杀得也不漂亮。
他面色痛苦,鲜血溅了一地,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没了动静。
但我并不害怕,只有酣畅淋漓的痛快。
宴席进行到后半段,前院的嘈杂声更甚,夹杂着酒碗落地的豪迈。
茫茫人海再找两个人实属不易,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今天都杀了。
贾玉帅说会抬我进门,到时候借势再杀人也不是不可。
可那样我就不能跟温九如成为一家人了。
想到他温润如玉的模样,我放火的动作更快了。
大火烧起来很快,我躲在暗处瞧见郑大美一身红嫁衣从喜房里冲出来,指挥手边仅存的几个人打水灭火。
我还是有些人性的,只烧了几间空房子,离水源也近。
看着渐渐失控的大火,却仍不见前院的人来支援,我心里疑惑,难道全喝醉了?
火光冲天,噼里啪啦的声音掩盖了金戈铁马的凶残。
前院厮杀一片,惨叫声连连。
不知是谁做了叛徒,里应外合打开寨门,放了朝廷的兵进寨。
这是一场毫无翻盘机会的围剿。
我转身跑回后院,拉住还在救火的郑大美: 赶紧走,朝廷派兵来围剿了
她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我和她也算一起长大,虽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谊,但让她白白送死,我做不到。
转眼功夫,后院也跟着乱起来。
人人都在逃命,自顾不暇,谁还管什么当家的。
郑大美甩开我的手,从地上随便捡了把刀。
她回头看我,眼神坚定: 我要去救我爹,你赶紧从后门跑吧
11
整座山都弥漫着硝烟。
我拼命往回跑,离黑熊寨最近的就是珍珠寨,官兵要围剿的可不止一个寨子。
今日喜宴,各寨子都留了少许人手看寨,清理起来简直得心应手。
真是一手好计谋。
不远处突然传来狗吠,我猛地停下脚步,矮身藏起来,直到阿黄发现我,激动地咬着我的裤脚撒欢。
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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