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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寒霜梦故山完结版小说云昭雪谢无尘

雪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刑罚堂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谢无尘回到自己的洞府时,天色已暗。推开门,屋内寂静得可怕。这里,曾经处处都是云昭雪留下的痕迹——窗台上她亲手栽种的灵草,书架上还摆着她最爱翻看的剑谱,甚至她在他这里,常常使用的茶盏。只是另一只,已经许久无人使用,落了一层薄灰。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只是,在他房间里的这些忘了带。这些东西,见证着他们共同的回忆。谢无尘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昭雪……”他低喃着这个名字,痛得说不出话来。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初见时,她还是个背着长剑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后来他们一同拜入掌门座下,朝夕相处。她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剑招却凌厉果决,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主角:云昭雪谢无尘   更新:2025-07-21 10: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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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昭雪谢无尘的其他类型小说《一枕寒霜梦故山完结版小说云昭雪谢无尘》,由网络作家“雪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刑罚堂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谢无尘回到自己的洞府时,天色已暗。推开门,屋内寂静得可怕。这里,曾经处处都是云昭雪留下的痕迹——窗台上她亲手栽种的灵草,书架上还摆着她最爱翻看的剑谱,甚至她在他这里,常常使用的茶盏。只是另一只,已经许久无人使用,落了一层薄灰。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只是,在他房间里的这些忘了带。这些东西,见证着他们共同的回忆。谢无尘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昭雪……”他低喃着这个名字,痛得说不出话来。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初见时,她还是个背着长剑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后来他们一同拜入掌门座下,朝夕相处。她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剑招却凌厉果决,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枕寒霜梦故山完结版小说云昭雪谢无尘》精彩片段


刑罚堂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谢无尘回到自己的洞府时,天色已暗。
推开门,屋内寂静得可怕。
这里,曾经处处都是云昭雪留下的痕迹——
窗台上她亲手栽种的灵草,书架上还摆着她最爱翻看的剑谱,甚至她在他这里,常常使用的茶盏。
只是另一只,已经许久无人使用,落了一层薄灰。
她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只是,在他房间里的这些忘了带。
这些东西,见证着他们共同的回忆。
谢无尘站在屋子中央,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沉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昭雪……”
他低喃着这个名字,痛得说不出话来。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初见时,她还是个背着长剑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
后来他们一同拜入掌门座下,朝夕相处。
她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剑招却凌厉果决,与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再后来……
谢无尘猛地捂住胸口,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再后来,他黑白不分,被柳纤纤蒙蔽了双眼,亲自对她动手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他还亲手挖了她的灵根。
这个念头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谢无尘踉跄着扶住墙壁,体内灵力突然紊乱起来,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这已经是走火入魔的前兆了。
他强撑着盘膝坐下,试图调息,眼前却不断浮现云昭雪最后看他的眼神——
她问他说:
“师兄,你真的要挖我的灵根吗?”
“好,我给你。”
“噗——”
一口鲜血喷出,谢无尘心绞痛至极,几乎快要窒息。
就在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当年除了掌门,还有一位大能也收了云昭雪为徒。
那位前辈号称“剑尊”,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剑修天才。
初见云昭雪时,便惊叹她根骨奇佳,执意要带她修行。
掌门不敢得罪这位大能,只好答应让云昭雪同时拜两位师父。
后来,这位传说中的剑尊云游四方,再也未曾露面。
但谢无尘依稀记得,云昭雪曾提过,剑尊在昆仑山巅修行……
“昆仑……?”
谢无尘强撑着站起身,抹去唇边血迹,眼睛忽然亮起来。
——也许,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三日之后,昆仑山脚下。
一道人影正在缓缓地往山上攀爬而去。
谢无尘已经三日不眠不休,连体内的灵力,都几近枯竭。
他白衣上沾满尘土和血迹,俊美的面容苍白如纸,唯有那双眼睛,依然执着地望向山顶。
“昭雪……等着我……”
他艰难地迈出一步,却在踏上昆仑地界的瞬间,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雪地中。
不知为何,他好像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谢无尘看见,一个比现在要更加高大的自己,正站在刑台上,手中长剑还在滴血。
台下,云昭雪被铁链锁住,浑身是伤。
她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却依然挺直了脊背,不肯低下头来。
“谢无尘,”她声音嘶哑,“我说了,我没有和魔修勾结,想要害死你和柳纤纤。”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肯信我一回?”
可台上的他面容冷漠,根本没有听她的解释,一剑刺入了她的心口。
在她倒地之后,那支剑,又割开了她的脊背,将那只冰蓝色的灵根取了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在成河的血流中,云昭雪的面色渐渐变得灰败。
然后,再也没有生息。
就在这个瞬间,谢无尘猛地惊醒——
“不!!”
“不要!昭雪!”
空中,只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
“谢无尘,如果再来一世的话,我再也不会爱上你了。”
这句话如同万箭穿心。
谢无尘颓然跪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谢无尘站在山巅,手中捏着一支引灵香。
这支香,能以气息为引,指明要找的人在什么方向。
他取了云昭雪留下的血作为引子。
香烧到半截,冒出的烟忽然转变方向,然后朝着西北方飘去。
谢无尘眸光一沉,迅速御剑飞起,跟了上去。
那道白烟飞过了许多地方,最终停在一处幽深山谷前。
那处山谷中黑雾缭绕,隐隐透出浓重的魔气。
——竟然是一处魔族巢穴。
谢无尘指尖一紧,心头猛地沉了下去。
云昭雪……竟然还与魔族有所牵连?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上来的情绪,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没有什么异样。
手中长剑被猛地拔出,寒光乍现。
他一剑斩开洞口的藤蔓,径直走进了山洞之中。
几名低阶魔修正围坐在石台旁,见到有人闯进来,顿时扑了上来。
谢无尘运起灵气,几道剑光闪过,在片刻间,便将那几个魔修通通打趴下了。
其中一名魔修被他用剑钉在了石壁上,惊恐挣扎道:“仙、仙君,求您饶命啊!”
谢无尘剑尖抵住他咽喉,冷声问:“说!云昭雪在何处?”
魔修一愣,惶恐道:“您说的是谁,我们兄弟几个真的不知道啊!”
“好,那你告诉我,这几日,洞中可有一名女子来过?”他声音更冷。
“穿着一身白衣,会用剑,但是不能用灵力?”
魔修慌忙摇头求饶道:“没有!绝对没有!这几日除了我们兄弟几个,就只有……”
他忽然噤声,眼神闪烁。
谢无尘压了压剑,冷声道:“说。”
“就、就前日有位仙门的姑娘来过!”魔修哆嗦着道,“她给了我们一瓶丹药,向我们老大求了一道引雷符……”
谢无尘瞳孔骤缩,质问道:“那丹药呢?拿出来我看看。”
魔修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
谢无尘一把夺过,拔开瓶塞——
浓郁的药香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他呼吸一滞。
这是云昭雪炼制的护脉丹,丹纹上还残留着她的血气。
当日她以心头血为引,炼出此丹交给柳纤纤,而柳纤纤服下后却吐血昏迷,引得他震怒之下罚了她的戒鞭……
可如今,这丹药竟完好无损地出现在魔族手中!
“那女子长什么样?”他声音哑得可怕。
魔修结结巴巴道:“穿、穿白衣,长得娇弱,说话温温柔柔的,眼角有颗泪痣……”
——果然真是柳纤纤。
谢无尘手背青筋暴起,面色沉了下去。
可是,云昭雪做的坏事太多,就算证据摆在面前,他也不能相信。
或许……这丹药也是她交给魔修,指使他们这么说的?
可是,这药瓶上的印记,分明是那日他给了云昭雪,用来装丹药的那一瓶。
这瓶子,他亲眼看见,切切实实到了柳纤纤手上。
看来,要先回宗门问个清楚。
下一瞬,那白衣仙君拎起数只魔修,转身往洞外飞身而去。


昆仑山上。
谢无尘跪在木屋前的石阶上,雪已经落满了他的全身,看起来几乎像是一尊雪人。
他却仍固执地保持着跪姿,仿佛这样,就能等到那扇门重新开启的一刻。
“剑尊,我知道,您是想看看我的决心。”
“我不会放弃的。”
他声音已经嘶哑得听不见,却仍然执着地望向那道木门。
许久,那道木门仍然没有任何动静。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谢无尘艰难地抬起手,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尖凝聚最后一丝灵力,毫不犹豫地刺向自己的丹田——
“噗!”
下一瞬,鲜血喷涌而出,在他丹田里的那颗金丹,很快就变得粉碎。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蜷缩在雪地上抽搐。
许久,他才艰难地出声道:
“剑尊,当日我剖了昭雪的灵根,如今,我也把我的修为废去。”
谢无尘满嘴是血,却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他艰难地爬向木屋,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前辈,我只想求一个……和昭雪重新开始的机会。”
木屋内。
剑尊站在窗前,手中一面水镜泛着微光。
镜子中,映出云昭雪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个刚经历魔患的村庄里,素白道袍上沾满魔血,手中长剑往下滴着血。
“师父,西岭村的魔物已被我除去。”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污,眼睛亮得惊人。
“所幸我来得及时,魔物还没有来得及作乱,村民们也都安好。”
水镜微微震动,传出剑尊的声音:
“不错,看来前段时间没有白修炼。”
“只是,昭雪,你灵根初成,不宜过度消耗。”
“也要多注意休息才是。”
“弟子明白的。”云昭雪挽了个剑花,笑嘻嘻道。
“弟子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说着,她忽然走神,转身帮一位老妇人扶起倒塌的篱笆。
动作利落干脆,丝毫看不出曾经灵根被挖的虚弱。
剑尊目光复杂地,看了眼窗外奄奄一息的谢无尘,又将视线移回水镜:
“昭雪,还有一事……”
“前日里,我曾对你说,那谢无尘找上了昆仑,又徒手爬了上来,跪在了我的门外。”
“为师已经和他说得明白,却没想到,此人执着至此,始终不愿意走。”
“今日,他更是自废修为……”
云昭雪的动作顿了顿。
镜面泛起涟漪,映出她瞬间冷下来的眉眼:“他自费修为,又与我何干?”
“他说对不起当年挖了你的灵根,如今要重头开始,以此来补偿你。”
“呵。”云昭雪突然笑了,眼中充满了不屑。
“师父,您知道的,弟子如今最讨厌的就是‘补偿’二字。”
她抬头望向远方,目光里是说不出的坚定:
“前些日子,我以天雷焚身重塑灵根,九死一生时,就已经彻底想明白了——”
“这世间,有太多值得守护的东西,何必把光阴浪费在无谓的纠缠上?”
水镜中的身影挺拔如松,眼中再无半分阴霾。
也再没有半分犹豫。
“好,师父知道了。”
剑尊轻叹一声,挥袖散去了水镜。
门外,谢无尘的气息越来越弱。
冰雪覆盖了他的睫毛,远远望去像个雪人。
“你做出这个样子来,又是何必?”剑尊推门而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无尘艰难地抬头,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痛苦:
“晚辈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是想……只是想再见她一面……”
“见了又如何?”剑尊冷笑道,“难道想让她看你这副狼狈模样,好心生怜悯?”
“再原谅你,继续回那个宗门,被你们所有人欺负?”
“不,不是的,”谢无尘摇头,“我只想亲口对她说……对不起……是我辜负了她。”
剑尊沉默良久,还是坚定道:
“我再和你说一遍,你就算说了也没有用,她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
“她现在过得很好。”
谢无尘染血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那就……好……”
剑尊看着这个曾经惊才绝艳的剑修,如今为了赎罪自毁前程,终是摇了摇头:
“我没什么话能和你说了,也罢,只有你自己才能让自己走出去。”
木门再次关闭,将风雪与往事一并隔绝。
谢无尘跪在雪地里,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想起云昭雪曾经说过的话——
“若有一日,我的剑道大成,定要走遍人世间,斩尽天下不平事。”
当时,他怎么回答的?
“好,那我便做你的剑鞘,永远护着你。”
“昭雪,我们一生一世,不会分开。”
少年誓言犹在耳畔,如今她终于踏上征途,而他,却再也无法相伴左右。
昆仑的雪越下越大,渐渐掩埋了那个白衣染血的身影。


谢无尘的眼神冷得刺骨。
他一把扣住云昭雪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声音里压着怒意:
“云昭雪,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云昭雪疼得指尖发颤,却只是抬眸看他,眼底一片死寂。
“这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谢无尘冷笑一声,猛地甩开她。
“她服下你的丹药,登时便吐血昏迷,你还要狡辩?!”
云昭雪踉跄着后退两步,胸口尚未愈合的伤口被扯得生疼,血腥气涌上喉咙。
她张了张口,想解释那丹药不可能问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会信的。
从前她说什么,他都信。
可如今,她哪怕对天发誓,他也只会觉得她在狡辩。
谢无尘见她沉默,眼底的失望更深,转头对一旁的弟子冷声道:“把她捆了,押去刑堂!”
两名弟子上前,粗鲁地拽过云昭雪的手臂,用绳索将她捆住。
那锁链一缠上手腕,便如毒蛇般收紧,锁住她仅剩的灵力,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任由他们拖拽着,视线却一直落在谢无尘身上。
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一手将昏迷的柳纤纤打横抱起,快步朝医修阁走去。
……
刑堂大殿前,寒风凛冽。
云昭雪被按跪在冰冷的石台上,四周站满了围观的弟子。
“那不是云师姐吗?怎么又被押来受刑了?”
“听说她又对柳师妹下毒手,大师兄震怒,亲自下令罚她戒鞭呢!”
“活该!心思歹毒,屡教不改,真当宗门规矩是摆设?”
窃窃私语声不断传入耳中,云昭雪垂着眼,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曾几何时,这些弟子见了她,都会恭敬地唤一声“云师姐”。
她天资卓绝,剑术超群,宗门大比时,一人横扫众多弟子,为宗门争光。
那时,所有人都以她为荣,连掌门都说,日后总算后继有人。
可现在,他们看向她的眼神,只剩厌恶和讥讽。
“啪!”
一道戒鞭狠狠抽在她背上!
剧痛瞬间炸开,鞭上的罡风钻入经脉,撕扯着她的皮肉。
云昭雪闷哼一声,脊背绷得笔直,冷汗立刻浸透衣衫。
“一!”执刑弟子冷声报数。
第二鞭紧随而至。
“二!”
“三!”
……
鞭子像大雨一样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云昭雪死死咬着唇,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硬是一声不吭。
台下不知是谁嗤笑一声:“装什么硬气?做出这种丑事来,居然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就是,小师妹那么尊敬她,她却容忍不下小师妹,不知道对她下了多少次毒手,活该受罚!”
云昭雪听着这些刺耳的话,忽然觉得可笑。
装模作样?
——到底是谁装模作样?
可是,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她。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最后一鞭落下,云昭雪终于支撑不住,猛地呕出一滩血来,整个人倒在地上。
执刑弟子收起戒鞭,冷冷道:
“刑罚已经结束了,云师姐,还希望你好自为之!”
四周弟子渐渐散去,偶尔还有人回头瞥她一眼,目光讥诮。
云昭雪艰难地撑起身子,眼前一阵阵发黑。
戒鞭的罡风,仍然留在她身体内,经脉如被千万根钢针穿刺,疼得她呼吸都在颤抖。
可比起身体的痛,更让她窒息的,是心里的冷。
戒鞭之刑结束,云昭雪被两名弟子架着拖向水牢。
云昭雪模糊的视线落在身后跟着的小师弟身上,恍惚想起当年——
大雪天里,她在山门外捡到奄奄一息的他,带他回宗门,教他剑法,逼他苦修,只盼他有朝一日能独当一面。
可后来,柳纤纤来了。
她总是温柔地给小师弟送灵药,轻声细语地安慰他,而云昭雪却只会冷着脸训斥他练剑不够刻苦。
直到那一日,柳纤纤让他以为,自己说他不堪大用。
从那以后,他看她的眼神,就只剩失望和厌恶。
水牢的铁门缓缓打开,腥臭的寒气扑面而来。
小师弟推了她一把,冷声道:“进去。”
云昭雪踉跄着跌了进去,失力伏在地上。
冰冷的水没过腰际,刺骨的寒意让她本就残破的身体更加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力气爬起来,蜷缩在角落。
云昭雪闭着眼苦笑出声。
无所谓了,只要五天。
——五天后,她就能彻底离开这里。


云昭雪将东西一件件捡起来。
她不想多生事端,屋内却传出极大声的讥讽声。
“不知道她等会儿回来看见这一切,会是什么表情……”
“谁理她,反正她前段日子推小师妹下悬崖,师兄亲手封了她的境界,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她啊,根本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云昭雪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低头去捡散落的物件。
可当她翻找包袱时,却发现最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她的护脉丹。
那是她耗费三年心血炼制的丹药,能修复经脉损伤。
如今她被谢无尘封了境界,又受寒毒侵蚀,若没有这丹药,她的灵根会彻底废掉。
她猛地抬头,推门而入,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女弟子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
“哟,云师姐怎么回来了?这么看着我们干什么?难道也要毒害我们吗?”
云昭雪冷冷盯着她们:“我的丹药呢?”
“丹药?”其中一人故作惊讶,随即掩唇轻笑。
“柳师妹身子弱,我们想着反正你也用不上了,就送给她了。”
云昭雪指尖一颤。
那是她的救命药!
她猛地攥住那人的手腕,声音低得发寒:“谁准你们动我的东西?”
那女弟子被她突如其来的狠厉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嘲讽道:
“怎么?你还当自己是宗门的天之骄女?现在谁不知道你心肠歹毒,连柳师妹那样柔弱的人都容不下?”
“大师兄亲自封了你的境界,就算我们今日把你欺负死,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云昭雪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是啊,她早该明白的。
从前她与谢无尘并肩而立时,无人敢欺她半分。
可如今,她跌落尘埃,连最低阶的弟子都敢踩她一脚。
她松开手,转身就走。
——她得去把丹药拿回来。
膝盖的伤让她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可她顾不上这些,一路跌跌撞撞赶到柳纤纤的住处。
刚推开门,她就僵在了原地。
柳纤纤正倚在软榻上,指尖捏着一颗碧绿色的丹药,漫不经心地喂给了脚边的小狗。
“乖,赏你了。”
云昭雪瞳孔骤缩。
那是她的护脉丹!
她冲上前,声音嘶哑:“还给我!”
柳纤纤抬眸,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随即又换上无辜的神情:“云师姐?你怎么来了?”
“把我的丹药还我!”云昭雪伸手去夺,却被柳纤纤侧身避开。
“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柳纤纤蹙眉,语气委屈。
“难道,连我的狗嘴里的东西,你也要跟我抢不成?”
云昭雪死死盯着她:“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炼的丹药!”
柳纤纤忽然笑了。
她凑近云昭雪,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师姐,你还不明白吗?属于我的东西,你永远拿不回去。”
说完,她猛地推了云昭雪一把!
云昭雪本就虚弱,这一推直接让她踉跄着摔向地面。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一双手扶住了她。
熟悉的冷香萦绕鼻尖,她浑身一僵,缓缓抬头——
谢无尘正皱眉看着她。
可下一秒,柳纤纤忽然捂着心口,脸色苍白,泪水簌簌落下:
“云师姐,你、你明知道自己已经是金丹境界,有灵气护体,我怎能伤到你分毫?”
“原来,你还是容不得我……要泼脏水给我……”
谢无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扶着云昭雪的手,转身挡在柳纤纤面前,声音冰冷:
“云昭雪,你到底还要自作聪明到什么时候?”
云昭雪喉咙发紧,想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谢无尘冷冷扫了她一眼,才轻声道:
“你那护脉丹药效极佳,纤纤身子受损,你既伤了她,就该补偿。”
“既然你能炼制出来,三日之内,再给纤纤一颗。”
云昭雪指尖掐进掌心,半晌,苦笑一声:“好,我炼。”
就当……还了他从前的情。
炼丹房内,炉火灼灼。
云昭雪跪坐在丹炉前,脸色惨白如纸。
谢无尘忘了,她的境界被封,灵力受损。
此刻引动灵火,和引火烧身没什么区别。
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护脉丹极难炼制,要在十日之内炼出,需以心头血为引。
她取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心口。
鲜血滴入丹炉的瞬间,她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三日后,丹药炼成。
她拖着几乎溃散的身体,将丹药送到柳纤纤面前。
柳纤纤接过丹药,唇角微勾,当着她的面服下。
然而下一秒——
“噗!”
柳纤纤猛地吐出一口血,直接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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