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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野林辞忧结局免费阅读故人逢春却不归番外

元宝赚大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林辞忧和陆凛野是京圈众所周知的纯恨夫妻,她暗恋他的小叔,他爱慕她的姐姐,可偏偏这两人才是天作之合。直到五年前,林清韵因病去世,陆栖川自杀殉情。而两家为了联姻,便将林辞忧嫁入陆家,成为了陆凛野的妻子。两人相看两厌,恨意在日复一日中疯狂生根。林辞忧父母车祸去世时,陆凛野正在酒吧一夜笙歌。而陆氏遭遇危机时,林辞忧则毁了他最重要的合作项目,将他逼入绝境。甚至在夜里,抵死缠绵时,陆凛野也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出一句“你不过是清韵的替身而已”。林辞忧闻言,便狠狠咬在他的肩上,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才笑着回应,“你连陆栖川一根发丝都比不上。”陆凛野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冰冷,“林辞忧,为什么当初死的那个人不是你?”直到婚后第五年,陆凛野终于得偿所...

主角:陆凛野林辞忧   更新:2025-07-21 0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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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凛野林辞忧的女频言情小说《陆凛野林辞忧结局免费阅读故人逢春却不归番外》,由网络作家“元宝赚大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辞忧和陆凛野是京圈众所周知的纯恨夫妻,她暗恋他的小叔,他爱慕她的姐姐,可偏偏这两人才是天作之合。直到五年前,林清韵因病去世,陆栖川自杀殉情。而两家为了联姻,便将林辞忧嫁入陆家,成为了陆凛野的妻子。两人相看两厌,恨意在日复一日中疯狂生根。林辞忧父母车祸去世时,陆凛野正在酒吧一夜笙歌。而陆氏遭遇危机时,林辞忧则毁了他最重要的合作项目,将他逼入绝境。甚至在夜里,抵死缠绵时,陆凛野也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出一句“你不过是清韵的替身而已”。林辞忧闻言,便狠狠咬在他的肩上,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才笑着回应,“你连陆栖川一根发丝都比不上。”陆凛野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冰冷,“林辞忧,为什么当初死的那个人不是你?”直到婚后第五年,陆凛野终于得偿所...

《陆凛野林辞忧结局免费阅读故人逢春却不归番外》精彩片段




林辞忧和陆凛野是京圈众所周知的纯恨夫妻,

她暗恋他的小叔,他爱慕她的姐姐,可偏偏这两人才是天作之合。

直到五年前,林清韵因病去世,陆栖川自杀殉情。

而两家为了联姻,便将林辞忧嫁入陆家,成为了陆凛野的妻子。

两人相看两厌,恨意在日复一日中疯狂生根。

林辞忧父母车祸去世时,陆凛野正在酒吧一夜笙歌。

而陆氏遭遇危机时,林辞忧则毁了他最重要的合作项目,将他逼入绝境。

甚至在夜里,抵死缠 绵时,陆凛野也会凑到她的耳边,说出一句“你不过是清韵的替身而已”。

林辞忧闻言,便狠狠咬在他的肩上,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才笑着回应,“你连陆栖川一根发丝都比不上。”

陆凛野伸手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冰冷,“林辞忧,为什么当初死的那个人不是你?”

直到婚后第五年,陆凛野终于得偿所愿,因为林辞忧就要死了。

医生将诊断报告递给她,眼神怜悯,“林小姐,很抱歉......您确诊了脑癌晚期。”

林辞忧没有去接,而是轻声问道:“我还能活多久?”

“存活期不到一个月......”

她低头轻笑了一声,然后紧紧握住那张纸,起身走出了医院。直到回到车上,她才终于露出一丝脆弱模样,哭红了眼眶。

林辞忧颤抖着将诊断书撕得粉碎,她回到别墅,刚想打开房门,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甜腻的呻 吟。

林辞忧愣了一瞬,终究将门推开,下一秒映如眼帘的便是不堪的一幕。女生身上穿着她当初的婚纱,可此刻裙摆却被撕碎,显得诱惑又糜烂。

听见声音,女生怯怯的躲进陆凛野怀里,可只是一瞬,却也足够看清她的脸。

林辞忧僵在原地,瞳孔猛颤,她长得实在太像......

陆凛野见状,伸手扣住女生的后颈,低头吻在她的唇上,然后挑衅地抬眸看向她,“林辞忧,我找到了比你更像清韵的替身。”

话音落下,重重砸在她的心脏之上,疼得厉害。

林辞忧一步步朝他走近,她颤抖着抬起手,掌心离他不过咫尺距离,却僵在半空中没有落下。良久,她才轻声道:“让她出去。”

陆凛野不语,女生慌张逃离,直到房门再次被关上,林辞忧才将手垂在身侧。

她慢慢攥紧掌心,直到渗出血迹,才终于回过神来。

林辞忧看着陆凛野的眼睛,忽然轻笑出声,“陆凛野,我们离婚吧。”

陆凛野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怀疑和震惊之余,竟掺杂着一丝微不可见的怒意。良久,他才冷笑出声,“你想要什么?”

林辞忧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里,“我要你当陆栖川的替身七天,七天之后,我就和你离婚。”

陆凛野凑到她的面前,声音讽刺,“你忘了,陆栖川爱的也是林清韵。”

他离得那样近,近到让人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林辞忧忽然感觉心脏一阵刺痛,她在他的瞳孔之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那又怎么样?陆凛野,你的演技不是很好吗?”

陆凛言死死咬住后槽牙,良久忽然轻笑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陆凛野和她擦肩而过,房门被重重摔上,林辞忧终于无力地倒在地上。

她不知道究竟哪里更痛,只能蜷缩起身体,任由眼泪从眼角落下。

次日一早,林辞忧来到林氏,秘书一见到她便立刻迎了上来,“您来了。”

林辞忧走到落地窗边,看着飞鸟从天空中飞过。她手中持有林氏百分之六十三的股份,即使是死,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大厦将倾。

直到夜幕降临,林辞忧才从公司回到别墅。她刚踏进客厅,便看见桌上摆放着饭菜,升起氤氲的热气。下一秒,陆凛野端着粥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偏头看向林辞忧,笑容温柔,“你回来了。”

林辞忧一步步走到桌前,忽然有些出神,“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陆凛野不语,唯独满眼深情的看向她,“你喜欢吗?”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忽然让林辞忧生出了久违的暖意。她端起粥碗,颤抖着尝了一口,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手背上。

林辞忧抬眸看向陆凛言,她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她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几近窒息。

手中的碗坠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林辞忧的呼吸逐渐急促,她红着眼看向陆凛言,“你......”

陆凛野走到她的面前,笑容讽刺,“我亲手做的海鲜粥,你喜欢吗?”

她忽然觉得一阵悲凉,陆凛言明知道她对海鲜严重过敏,可却还是......眼泪无力的渗出,林辞忧倒在地上,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林辞忧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房里,陆凛野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你醒了?”

她偏头看向对方,却看见他嘴角扬起讽刺的弧度,“林辞忧,你痛吗?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林辞忧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双眼,“还剩六天。”

六天之后,她放过陆凛野,也放过自己......

陆凛野看着她苍白的脸,慢慢皱紧了眉,林辞忧就这么想离开他?心脏忽然隐隐作痛,他强行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转身走出了房间。

林辞忧忽然感觉一阵恶心,她踉跄着起身,走进卫生间。手背上的针管被扯下来,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她对着马桶吐得撕心裂肺。

直到最后,胃酸上涌,喉咙被灼伤,她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林辞忧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她看着指腹上刺眼的红,不知道是过敏的后遗症还是脑癌发作,可却清楚的明白,她就要死了。

林辞忧注视良久,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眼泪随之落下。

次日医生来到病房时,便发现她站在窗边。针管掉落在地上,液体流了一地。林辞忧听见声音,转身看向她,脸色苍白如鬼魅,“我想出院。”

医生心下一惊,“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不能......”

林辞忧打断她的话,又轻轻重复了一遍,“我要出院......”

直到坐上助理的车,她才为自己涂上口红,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

助理有些欲言又止,“画展已经布置好了,记者也都受邀出席。可林总,您看起来......”

林辞忧轻轻出声打断她,“我没事。”

她就快要死了,临死之前,这场画展,是她唯一的念想。

林辞忧刚到画展现场,记者便都围了上来。下一秒,忽然有人抬着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穿过人群走到她的面前。

“请问您是林辞忧小姐吗?这是陆凛野先生为您预订的花束。”

周遭一片惊呼和艳羡声,镁光灯不断亮起,几乎有些晃眼。就在林辞忧失神时,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忽然冲到她面前。

他将红色油漆狠狠泼在她的身上,保安后知后觉的将他按倒在地上,男人口中不断叫嚣着,“林辞忧,你为什么要抄袭我的画




刺鼻的油漆味不断传来,林辞忧忽然感觉一阵耳鸣。周遭不断响起记者的质问声,可她的脑海中却只剩下一句——她筹备了整整五年的画展,就这样付之一炬。

嗓子里忽然漫起一股腥甜,林辞忧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她抬手遮住眼睛,转身离开了这里。鲜红的油漆滴落了一地,显得狼狈至极。

警察很快便赶了过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辞忧从警局走了出来。天边有一片火烧云,倒映在她的瞳孔里。

她忽然明白,陆凛野给她准备的惊喜不是那束花。若是从前,她应该要报复回去的,可惜,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林辞忧看向身侧的助理,“帮我查一个人......”

车子停在那间花店前,她推门走了进去,门上的风铃轻轻晃动,女生抬起头看向她,那张脸几乎和林清韵别无二致。可她有自己的名字——沈若。

林辞忧眼前忽然漫起一丝水雾,她声音很轻,几乎消散在风里,“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沈若看见林辞忧的那一刻,心下忽然一惊,毕竟她是陆凛野的妻子。她以为林辞忧是来报复自己的,可却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看见一滴泪落下。

林辞忧将她带回林家别墅,这里虽然无人居住,却定期有人来清理,倒也不显得荒凉。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茶具和茶叶,放到桌上,然后抬眸看向沈若,“你会泡茶吗?”

沈若轻轻咬住下唇,拿出茶叶放在壶中,然后倒上热水。茶香逐渐溢出,林辞忧看着她的眉眼,一瞬间跌入回忆中。

十八岁那年,陆栖川将这套白瓷茶具送给了她,“清韵喜欢茶艺,我便亲手为她烧制了茶具,她却不忘让我也为你准备一份。”

彼时陆栖川眉眼温柔,“辞忧,我很爱你的姐姐。所以,在我心里,你也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一句话,便将她彻底打入了深渊,她的暗恋从此便再也不见天日。

林辞忧逐渐垂下眼眸,沈若这张脸,连她都有一瞬间恍惚,何况陆凛野自欺欺人。

“你喜欢陆凛野吗?”

沈若闻言一怔,然后抬眸看向她,可却忽然透过她身后的落地窗,看见院子里出现的那道人影。

她轻轻勾起唇角,“不是喜欢......我爱陆凛野,我想成为他的妻子。林辞忧,你明明知道他根本不爱你,又为什么要和他纠缠不休?”

沈若端起茶杯,将滚烫的茶水淋在自己的手背上,她痛得浑身颤抖,却讽刺出声,“你不舍得,那就让我来帮你......”

林辞忧来不及阻止,下一秒,房门忽然被人摔开。陆凛野冲进来,搂住她摇摇入坠的身体,“沈若!”

他的目光落在她烫红的手背上,瞳孔微颤。

陆凛野捡起地上的那盏茶杯,却忽然看见刻在杯底的名字——陆栖川。

他心下忽然一沉,握住杯子的手用力到颤抖。陆凛野踉跄着站起身,抬手将杯子朝林辞忧掷去。

茶杯砸在她的额头上,很快便渗出鲜血,疼得她脸色惨白。茶杯坠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耳边传来陆凛野冰冷的声音,“林辞忧,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恶毒!”

他将沈若打横抱起,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去楼空。林辞忧半跪在地上,想将碎片捡起,可鲜血渗进眼睛里,模糊了她的视线。

指腹被碎片割伤,她颤抖着伸手拂过杯底的刻字,却连带着将那个名字也染成血色。

林辞忧闭上眼睛,终于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




额头的伤口被纱布包扎好,林辞忧刚准备走出医院,却被上次的医生拦住。

“林小姐,你还好吗?脑癌发展到后期会很疼......”

他将手中的止疼药递给林辞忧,“对不起,我救不了你。”

林辞忧颤抖着接过瓶子,声音逐渐哽咽,“谢谢。”

她转身走出医院,再也没有回头。

夜幕降临,林辞忧来到酒吧。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堆满了空空如也的酒瓶,她几乎醉到失去意识,终于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

“陆凛野,我想见你。”

林辞忧知道他不会来,于是笑着威胁道:“我喝醉了,如果被记者拍到,你知道会怎么样。”

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断,林辞忧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抱住自己。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可她却仍然冷的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包厢的门再一次被人打开。陆凛野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林辞忧仰头看向他,视线却被泪水模糊。良久,她才扬起笑容,“陆凛野,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很开心?”

陆凛野的心脏忽然一阵酸涩,他半跪在地上,抬起手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

可下一秒,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地狱,“对,你死了我当然开心。”

“林辞忧,像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说完他站起身便想离开,可却被林辞忧牵住衣角。她声音哽咽,“别走,求你别走......”

陆凛野愣在原地,这是她第一次求他......就在他犹豫之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他看着上面的名字,终究按下了接听。

另一边很快便传来了沈若带着哭腔的声音,“凛野,忽然停电了,我好害怕......你可不可以过来?”

陆凛野沉默几秒,然后回答:“好,我现在过来。”

他挂断电话,然后将林辞忧的手指扯开,转身离开了包厢。

林辞忧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知道自己再一次被丢下了。胃里一阵翻涌,她起身走进卫生间,吐得撕心裂肺。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辞忧强撑着走出包厢,可还没走几步,下一秒忽然倒在了走廊上,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时,周遭是陌生的布置。她睁开双眼,视线逐渐聚焦,却发现身前是一个醉醺醺的男人。

身上的衣服几乎全被扯下,她拼命挣扎起来,“放开,放开我!”

许是听见她的声音,男人愈发兴奋起来,“别怕,等会儿就会让你爽的。”

在一片绝望之中,林辞忧嘴唇微动,无声念出一个名字——陆凛野。

眼泪无力滑落,明知道他不会来救自己,可她却还是忍不住期待......

手指忽然摸到柜子上摆放的烟灰缸,她紧紧握在手中,下一秒,狠狠朝男人头上砸去。

男人应声倒下,林辞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推开,然后踉跄着跑出房间。

她走出酒吧时,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林辞忧走进雨幕里,削瘦的背影逐渐在隐入黑暗中。直到回到林家别墅,她才终于失去力气,跪倒在地上。

院子里树下的秋千在风雨中摇晃,林辞忧将指尖嵌入泥里,撑着站起了身,坐在了秋千上。

她闭上双眼,任由雨水淋在自己身上。

面前忽然划过林清韵苍白的病容,和父母车祸后残缺的尸体。林辞忧忽然想,她好像没那么畏惧死亡了,如果能在另一个世界,和他们重逢。




再次醒来时,周遭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秘书就守在她的身边,“林总,你醒了?你高烧不退,昏迷了整整两天......”

林辞忧用沙哑的声音问道:“画展上的那件事,是不是已经甚嚣尘上了?”

秘书轻轻摇头,“我本来准备处理,可却发现网上一片平静,甚至连现场的一张照片都没有流出。”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出声,“会不会是陆先生......”

林辞忧忽然觉得有些可笑,陆凛野故意报复她,所以让人当众泼她油漆。却又害怕影响陆家声誉,于是让人将记者的消息拦截下来。

他想让她怎么样呢?对他感激涕零吗?

她眼睫轻颤,“帮我办理出院吧。”

林辞忧走出医院时,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久违的温暖。

“林总,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林辞忧沉默良久,然后缓缓说出一个地址。

车子停在墓园前,林辞忧走到那座墓碑前,看着上面刻着的——陆栖川与林清韵合墓,忽然落下一滴泪来。

她蹲下身,轻轻拂过那个名字,“姐姐,我来看你了。”

林辞忧靠在墓碑上,任由眼泪落下。她想起林清韵在病逝前,留下的遗言......

“辞忧,姐姐还没来得及看你成为最厉害的画家,举办属于自己的画展。答应我,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她哭着点头答应,下一秒,那双手便逐渐从她掌心滑落,彻底失去了生机。

可自从父母意外离世之后,她便再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要撑起整个林氏,要做好陆凛野的妻子,唯独不再是自己。

“可是怎么办呢?失去和拥有,都由不得我......”

林辞忧走出墓园时,天色已晚。她让秘书将自己送回公司,窗外华灯初上,秘书将最近的文件整理好递给她,可却忽然有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从中滑落。

林辞忧弯腰捡起,却发现上面有一件自己极为熟悉的拍品。她眸光微颤,“送我去拍卖会,立刻。”

各种古董字画一件件拍出,她终于等到那枚平安扣。

林辞忧忽然回想起,许多年前,那场慈善晚宴前夕,林清韵将这枚平安扣交给她,让她替自己捐出去。

林清韵自幼体弱,于是祖母特意为她求来了这枚平安扣,希望庇佑她平安长命。

林辞忧自然不肯答应,可却听见她说:“它是死物,可换来的钱却可以救活很多人。辞忧,我更希望这枚平安扣可以庇佑天下贫苦人。”

这样深刻的话语,落在她的心上,她忽然很想流泪。

她在年少时遇见陆栖川这样温柔的人,难免心动,可她却从来不曾嫉妒林清韵。她的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最好的人。

她爱世人,她就做她最忠诚的信徒。

林辞忧举起手中的牌子,“一百万。”

周遭无人竞价,可就在拍卖师即将落锤之际,角落里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五百万。”

林辞忧听着熟悉的声音,忽然如坠冰窟。她再一次举起牌子,“一千万。”

可偏偏陆凛野不想让她如愿,“三千万。”

一时间周遭哗然,林辞忧握紧了手中的牌子,她闭上双眼,良久,将掌心慢慢松开。




拍卖会结束时,陆凛野带着沈若走到她的面前,他将那枚平安扣的红线缠在手上,“这枚平安扣,倒是好看。”

林辞忧看着他,鼻尖忽然一酸,“陆凛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求你,把这枚平安扣还给我。”

陆凛野不屑的看着她,“什么都可以?”

“那我要你跪下来像沈若道歉。”

林辞忧瞳孔微颤,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可陆凛野的声音却再次响起,“我没有那么多耐心等你。”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林辞忧终于跪了下来,她折了自己一身傲骨,朝沈若磕头道歉,“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我。”

陆凛野看着她卑微的模样,眼前却恍惚出现,当年在慈善晚会上的那一幕。上位者多伪善,于他们而言,一切不过为了声誉。

可在一群人中,偏偏有个女生,捧着木盒上台,虔诚地献出了那枚平安扣。

思绪逐渐消散,陆凛野讥讽出声,“林辞忧,你真是可怜。”

他朝她扔出那枚平安扣,然后带着带着沈若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辞忧将平安扣紧握在掌心里,慢慢贴在自己的心口处,这是林清韵留下来的遗物。她忽然很想流泪,这枚平安扣,没能救下林清韵,更救不了天下贫苦人。

姐姐,命运早就埋在了掌心的纹路里,那么残忍。

癌症不断扩散,夜里痛得她难以入眠,而陆凛野再也没有回过别墅。

七日之约还剩两天,林辞忧开始让律师着手拟草离婚协议。秘书走到她身边,“林总,今晚有一场商业晚宴,邀请您出席。”

林辞忧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应,“我知道了。”

秘书为她准备好礼裙,可换上之后,肩上的骨头却嶙峋地有些骇人。林辞忧拿出披肩遮住,然后动身来到宴会现场。

她躲在角落里,垂下眼眸出神,直到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道惊呼,她才抬起头来。

陆凛野挽着沈若出席晚宴,两人看起来十分般配,比她更像是夫妻。周遭宾客不断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林辞忧嗓子里漫起一阵苦涩。

她忽然明白,陆凛野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她。他不在乎她的痛苦,所以这样轻易地践踏她的骄傲和自尊。

林辞忧的头忽然又痛了起来,她踉跄着躲进卫生间,取出止疼药服下。胸口剧烈起伏起来,眼泪不自觉渗出。

她颤抖着收拢自己的披肩,想借此得到一丝温暖。可就在她准备离开时,却忽然被人挡住了去路。

“林小姐,好久不见。”

林辞忧抬眸看去,却看见沈若站在自己身前。

“既然陆凛野带我出席这场晚宴,你就应该知道,我对他而言,是不一样的。”

林辞忧沉默良久,终于回应一句,“他不喜欢你。”

沈若嗤笑一声,“我知道,他喜欢的是林清韵,你的姐姐。”

“可那又怎么样?林清韵已经死了。一个死人,拿什么和我争?”

“啪——!”

话音落下,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忽然响起,沈若感受着脸颊传来的痛意,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林辞忧冷冷出声,“谁都不可以,羞辱她。”

说完她便准备离开,可却被沈若握住手腕,“林辞忧......”

还不等她反应,沈若便故意撞在墙角上,下一秒,她的脸色忽然一片惨白。林辞忧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血色。

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白裙,林辞忧嘴唇微颤,整个人如坠冰窟。就在这时,陆凛野匆匆赶来,“沈若!”

他看见眼前这一幕,呼吸一窒,然后抬脚将林辞忧狠狠踹倒在地。

“你就这么恨她?想让她死在这里吗!”

林辞忧倒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她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视线逐渐模糊,最后一刻,她只看见陆凛野抱着沈若从自己身侧走过。




林辞忧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熟悉的天花板。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秘书走到她的身边,脸色憔悴,“您醒了?”

她欲言又止,最后说出一句,“林氏出事了......”

林辞忧甚至顾不上自己的伤,便立刻追问发生了什么。嗓子沙哑的厉害,仿佛被利刃划过。听完秘书的解释,她强撑着站起身。

“林总,您要去哪里?”

“我要去见,陆凛野......”

林辞忧打听到陆凛野就在医院里,于是来到那间病房前。刚刚推开门,便看见他温柔地给沈若喂药。

一见到她,他嘴角的笑意便立刻敛下,“你怎么来了?”

陆凛野走到她面前,气势凛人,“沈若怀孕了,你该庆幸她腹中的孩子保住了,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林辞忧抬眸与他四目相对,笑容苦涩,“陆凛野,林氏资金链断裂,我想求你,救救林氏。”

陆凛野眸色渐冷,“你有什么资格求我?”

林辞忧哽咽出声,“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我可以给沈若磕头道歉,我甚至可以把在林氏所有的股份转让给你。”

“陆凛野,林氏是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破产。求求你,我求求你,帮帮我......”

陆凛野狠狠掐住她的脸颊,望向她的眼底,“真是狼狈。”

“林辞忧,我可以帮你,但是有一个条件。郊外那座山上有座寺庙,我要你一步一叩首,跪上山顶,为沈若腹中的孩子祈福。”

林辞忧疼得渗出泪来,却强忍着点头答应,“好,我答应你。”

直到她离开病房,陆凛野依旧站在那里出神。沈若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皱。

明明陆凛野对待她的手段堪称残忍,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对她有着一丝隐秘到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感情。

林辞忧来到那座山下,便跪倒在了台阶上。身侧的秘书见状,立刻惊慌失措,想将她扶起,“林总!”

可林辞忧却轻轻摇了摇头,“不用担心,只要跪上这座山,林氏就有救了。”

直到半山腰时,林辞忧便双腿发软,她刚起身,下一秒忽然向身后倒下。身体从石阶上滚落,良久,才终于停下。

“林总——!”

林辞忧强撑着站起身,汗水渗进她的眼睛里,“我没事。”

等到山顶时,天色已经彻底黯淡下来。鲜血从她的额头渗出,寺庙的大门紧闭。秘书哭着想劝她离开,可她却执意等在寺庙前。

秘书见状,于是上前重重扣在门上,声音哽咽,“开门,快开门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庙里的和尚终于将门打开,“你们想做什么?”

林辞忧强撑着走到他的面前,“我要为沈若腹中的孩子......祈福......”

说完她便彻底昏迷过去。

秘书将林辞忧送到医院,然后找到陆凛野,“林总已经履行约定,跪上了寺庙,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

陆凛野淡淡看向她,“林辞忧呢?”

秘书看着他,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憎恨。明明林辞忧才是他的妻子,可他却偏偏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折磨她。

“她的生死,你在乎吗?不,你不在乎,所以你不用问我,她的下落。”

陆凛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笔尖用力划在纸上。林辞忧有什么好?所有人都这样袒护她。明明不过是,罪有应得。




林辞忧醒来后,得知林氏顺利度过危机,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她让秘书帮自己准备了两份文件,然后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三天后,帮我把这两份文件,送给陆凛野。”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那就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之上。

林辞忧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于是开始筹备自己的后事。她如约来到那间咖啡厅,等了许久,终于听见一道声音从身前传来,“你好,林小姐。”

林辞忧抬眸看去,下一秒却僵在原地。她喃喃出声,念出那个名字,“陆栖川......”

少年眉目青涩,朝她伸出手,“我是你的安葬人,陈予时。”

那张脸像极了故人,林辞忧忽然很想流泪。陈予时丝毫不避讳死亡,详细的询问着她最后的需求。

林辞忧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三天后,我想去西 藏一趟。如果我死在路上......”

陈予时轻声承诺,“我会将你带回来,安葬在故乡。”

“每个人都会死,而我的使命就是送他们最后一程。你不用害怕,经年之后,我们终会在另一个世界重逢。”

林辞忧听着他坚定的声音,缓缓闭上双眼,任由眼泪落下,“谢谢你......”

她颤抖着的身体忽然朝一旁倒下,剧烈的疼痛让她从昏迷中清醒。林辞忧睁开双眼,却忽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她踉跄着站起身,却又撞倒身后的桌子。陈予时慌张地扶住她,“林小姐,你没事吧?”

林辞忧拼命握住他的手,哭着回应,“陈予时,我,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了......”

陈予时抬手在她眼前轻晃,可她的瞳孔却如同一潭死水。他心下一沉,将她半搂在怀里,“我送你去医院。”

林辞忧靠在他的怀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两人刚走出咖啡厅,身前便忽然出现一道熟悉的声音。

“原来这就是你想和我离婚的原因。”

林辞忧闻声抬眸,可却看不到一丝光。她忽然觉得可笑,偏偏在这里遇见陆凛野,偏偏是她最狼狈的时候。

陈予时刚想出声,便感觉到林辞忧用力到在自己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血痕。她朝他轻轻摇头,目光哀求。

林辞忧竭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讽刺出声,“陆凛野,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也找到了比你更像陆栖川的替身。”

陆凛野闻言,眸色渐沉。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忽然生出一股杀意——真想毁了他的脸。

他轻笑一声,“林辞忧,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轻易,得偿所愿。”

说完他转身离开,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林辞忧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了陈予时怀里。

再次醒来时,医生告诉她,是癌细胞扩散,导致她双目失明。

林辞忧知道,自己在一步步走向死亡。夜里她起身想走出病房,可下一秒,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予时回到病房时,便发现人去楼空。手中的药骤然落在地上,他朝外跑去,拿出手机报警。

陆凛野站在落地窗边,抬头看向月亮。他心里忽然很乱,林辞忧于他而言,究竟算什么?她是他的妻子,他的仇人,是那个恨到宁愿纠缠不休的人。

就在他思绪凌乱之时,手机上忽然收到一条信息。

陆凛野,林辞忧和沈若都在我手里,不想让她们死,就立刻来见我。




陆凛野脑海中的弦忽然崩断,他匆匆跑出房间,驱车赶到那个地点。油门被踩到了底,耳边不断有风声呼啸而过。

等来到那栋废弃的烂尾楼时,陆凛野终于看见被绑在柱子上的两个人。

他竭力稳住呼吸,刚想上前,黑暗中却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陆总,好久不见。当初你把我逼到这种境地的时候,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吗?”

陆凛野看着他的脸,却并未认出。陆凛野自认手段不算干净,他在京圈得罪的人不少,可却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样报复。

“你想要怎么样?”

男人闻言,笑着将刀抵在林辞忧颈间,“很简单,新欢和旧爱,我要你做一个选择。”

“谁死谁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

林辞忧意识逐渐恢复之后,便听见了这一句话。她看不见面前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自己被人绑架,用来威胁陆凛野。

下一秒,陆凛野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好,我选......林辞忧。”

林辞忧闻言,心下忽然一颤,生出无法克制的悸动。

男人抚掌而笑,“陆总真是深情,终究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妻子......”

陆凛野冷冷打断他,“我说,我选林辞忧去死。你杀了她,正好成全了我和沈若。”

一瞬间,林辞忧忽然坠入地狱。浑身冷的厉害,她忽然有些想笑。

幸好她本来就快死了,陆凛野这样选择,才是最好的。

男人闻言冷笑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可下一秒他却拿着刀朝沈若走去,陆凛野见状,快步朝他跑去,飞身将他压倒。

男人反应过来,很快便和他撕打在一起。

许是本就心存死志,男人刀刀致命,陆凛野拼命从他手中将刀夺下,扔到一旁,然后用力捶在他的脸上。

直到男人彻底失去意识,他才踉跄着起身朝林辞忧走去。

可就在他准备解开她身上的绳子时,原本倒在地上的男人忽然持刀向他冲来。

陆凛野知道自己可以躲开,可那样林辞忧便性命堪忧。

千钧一发之际,他紧紧将她抱住,任由匕首刺进自己的后背。

林辞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陆凛野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她忽然感受到他在颤抖。

“陆凛野?”

可是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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