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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时的黎明后续+全文

墨非雨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让他签下离婚协议,以后司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奶茶店内,宋若棠把纸递给丈夫的出轨情人苏月,对方满脸狐疑。“宋若棠,你是在开玩笑?谁不知道司先生靠一个钢琴演奏视频就能成为几亿少女的梦中情人,你舍得?”“还有你儿子司涵,他可是天才画家,你真的愿意放弃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宋若棠苦涩地点了头,从小她和司砚舟的青梅竹马,年少时他因自闭症被家族抛弃,被佣人虐待欺负时,次次都是她挡在他面前。京市几乎人人都知道她宋若棠有多爱司砚舟,爱到可以忍受他在她生日当天领回一个奶茶妹,苏月。可看到司砚舟为了苏月强拿宋若棠的陪嫁首饰,为了苏月违背家规受了五十鞭家法,为了苏月身受重伤缝了十七针。她忽然累了,连同向着苏月的儿子,她通通不想要了。“我已经签好字,只有...

主角:宋若棠司砚舟   更新:2025-07-21 03: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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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若棠司砚舟的女频言情小说《初雪时的黎明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墨非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他签下离婚协议,以后司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奶茶店内,宋若棠把纸递给丈夫的出轨情人苏月,对方满脸狐疑。“宋若棠,你是在开玩笑?谁不知道司先生靠一个钢琴演奏视频就能成为几亿少女的梦中情人,你舍得?”“还有你儿子司涵,他可是天才画家,你真的愿意放弃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宋若棠苦涩地点了头,从小她和司砚舟的青梅竹马,年少时他因自闭症被家族抛弃,被佣人虐待欺负时,次次都是她挡在他面前。京市几乎人人都知道她宋若棠有多爱司砚舟,爱到可以忍受他在她生日当天领回一个奶茶妹,苏月。可看到司砚舟为了苏月强拿宋若棠的陪嫁首饰,为了苏月违背家规受了五十鞭家法,为了苏月身受重伤缝了十七针。她忽然累了,连同向着苏月的儿子,她通通不想要了。“我已经签好字,只有...

《初雪时的黎明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让他签下离婚协议,以后司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奶茶店内,宋若棠把纸递给丈夫的出轨情人苏月,对方满脸狐疑。

“宋若棠,你是在开玩笑?谁不知道司先生靠一个钢琴演奏视频就能成为几亿少女的梦中情人,你舍得?”

“还有你儿子司涵,他可是天才画家,你真的愿意放弃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宋若棠苦涩地点了头,从小她和司砚舟的青梅竹马,年少时他因自闭症被家族抛弃,被佣人虐待欺负时,次次都是她挡在他面前。

京市几乎人人都知道她宋若棠有多爱司砚舟,爱到可以忍受他在她生日当天领回一个奶茶妹,苏月。

可看到司砚舟为了苏月强拿宋若棠的陪嫁首饰,为了苏月违背家规受了五十鞭家法,为了苏月身受重伤缝了十七针。

她忽然累了,连同向着苏月的儿子,她通通不想要了。

“我已经签好字,只有你能让他签。”

转身之际,传来恶魔般的声音。

“妈妈,你是不是嫉妒苏月姐姐比你漂亮,故意来找茬?我和爸爸都不允许!”

宋若棠没反应过来就被司涵撞得踉跄,额角更是直接磕到桌角边缘,渗出刺目的血迹。

他甚至故意撞向宋若棠因剖腹产而留下长三十厘米的疤。

“谁让你来找月月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若棠心口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握紧,沉默中苏月笑着解围。

“来,司涵,你不是一直想喝奶茶吗?”

苏月将吸管递给父子俩,一个嘴角快要咧到天上,一个即使不喜欢也喝个干净。

司砚舟冰冷的眼神也温柔下来,看向宋若棠却是警告的意味。

三人像一家三口般说笑着离开,而原地的宋若棠忍着疼痛赶去医院。

包扎完伤口已经是深夜,她看着整栋别墅证明她身份的只有一幅孤零零的合照,父子俩的房间却塞满了几百件苏月的东西。

她忽而下定了决心:先注销她和父母的身份信息,再领养一个取代司涵的孩子。

很快,她迅速将这些年自己的精心保存父子俩的东西扔掉,却望见几米之外的路灯下,身形修长的男人满眼温柔同苏月说笑,手里是城南那家最难排的糕点。

她也说过喜欢,可司砚舟最多只是给钱,甚至不耐烦。

“我的时间有多宝贵你难道不知道?你身为小涵的母亲,这么重口腹之欲干什么?只此一次!”

那次的糕点她是哭着吃完的,宋若棠捂住眼转身,却被叫住。

“谁让你大晚上出来的?你是不是故意跟踪我们?”

犀利的质问让宋若棠攥紧拳头,原来他这么不信任她,变故却在这一时刻发生。

路灯骤然砸下来,几米远外的司砚舟毫不犹豫将苏月护在身下,而灯柱直直砸在宋若棠身上。

她一闷哼,看见了司砚舟朝她跑来的场景,却是笑不出来。

有什么用呢?她宋若棠永远不是他的第一选择。

次日,宋若棠睁开眼时鼻腔满是消毒水的刺鼻味,正对上司砚舟复杂的眼神,

“如果你不乱跑也不会被砸到,你知道吗?你住院害得没人送小涵上学,我也只能推了讲座......”

宋若棠扯出一抹难看的笑,什么时候受害者也有罪呢?

“可以请保姆,司砚舟,我要休息。”

“你知道我不习惯陌生人来......”

“那就找个你熟悉的人,司先生。”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司砚舟意味不明摸了摸袖扣。

“吃醋了?因为我没先护着你?”

“至于吗?宋若棠,我说过不会离婚,你永远有宋太太这个名份。你快三十岁的人了,非得跟二十岁小姑娘计较吗?”

宋若棠抬头看着男人,浅金色的眼镜架在鼻梁上,儒雅又深情。

可这样的人心却是冷的。

“爸爸,让苏月姐姐来接我上下学,妈妈这个坏女人就是故意受伤装可怜的。”

司涵满脸童真,可是说出的话却像利刃将宋若棠的心捅到鲜血淋漓。

“让她来吧,如你们所愿。”

司砚舟察觉到不对劲,可对于不重要的宋若棠,他压根不愿意细想。




住院三天,父子俩没来看过她,只有苏月递来了签好的离婚协议。

“我说是店铺转让,司先生便签了,还给了我黑卡......”

宋若棠静静点头,强按下胸口的苦涩,曾经她也拿过合同给他,他却不想答理自己。

甚至结婚这些年,除了每月生活费,她没见过他的一分钱。

原来他从来没把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也不愿意给她任何东西......

宋若棠出院后回到别墅时,苏月已经住进来挤占她的房间。

哪怕司砚舟对花粉过敏,还是任由她布置客厅,自己选择吃抗过敏的药。

哪怕司涵恐高,却还是乖巧听话般爬梯子挂气球装饰。

宋若棠像个局外人晕晕沉沉回了房间,脑海里却浮现她第一次送给司砚舟花时,他过敏起了疹子半年没理自己。

司涵更因为自己带他坐过山车,泄愤时地咬下她胳膊上一块肉。

可是同样的事,他们却甘之如饴。

宋若棠坐在窗边静静地发呆,却被强拉下去吃饭。

饭桌上司砚舟司涵看见她脸色不虞,而宋若棠看着满桌重油重盐的饭菜也没有动筷。

苏月立即委屈起来,“姐姐,是饭菜不和胃口吗?我第一次做,要不我帮你做个汤吧。”

司砚舟立即急了,“月月,你坐下,她自己蹭吃蹭喝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去,给月月做她爱喝的海鲜汤。”

“妈妈你真懒!苏月姐姐可是客人,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

宋若棠看着父子俩一贯高高在上使唤人的态度,没动。

下一秒她却被保镖关进厨房,耳边是司砚舟的警告,“你要是不做,今晚就别想出来!”

宋若棠看着客厅三人的欢声笑语,心脏像被针扎穿。

她抹着泪做好汤,却在离开时被苏月一绊,脸更是直直扑向滚烫的汤。

她痛得面色扭曲,而苏月哭声比她更大,“好疼啊,砚舟,我会不会留疤啊!”

两人立即围住苏月查看伤势,而旁边的宋若棠脸上红的吓人,巨大的水泡让她更显丑陋。

“爸爸你看,妈妈好笨,活该烫成猪头!”

“不是,是苏月绊我......”

宋若棠费力解释,司砚舟却压根没听见,匆匆抱起苏月往医院赶,司涵更是吩咐保镖看住她。

“你这点小伤不需要去医院,你让苏月姐姐没喝到海鲜汤就不配去医院!”

宋若棠靠在墙角,无力地笑了。

小时候司涵发烧时,她不辞辛苦守了一周,他吃坏肚子,她找遍儿科医生问药,换来的却是他帮着外人阻拦她治伤!

天亮后趁保镖休息,宋若棠好不容易赶到医院,却得到医生同情目光。

“宋小姐,你来的太迟了,你的脸将来一定会留疤的!”

宋若棠咬紧唇点头,痛苦地点头拿药。

她脚步虚浮地往外走,却听见护士的议论,

“昨天司先生好帅,他为了烫伤的苏小姐包了医院,一夜没睡,那指甲盖大的伤硬是把院长都请来。”

“可不是吗,司涵小朋友可乖,还跑老远给苏小姐买她爱吃的面呢!”

宋若棠摸着麻木的心,只觉得从前的自己真是可笑。

她赶回去时却发现房间门开着,她养了十年的小狗嘟嘟更是不见了。

宋若棠慌张下楼去找,却在草坪上看见刺目的血液。

一瞬间,她看见不远处树下有人在挖坑埋着什么,熟悉的金色毛发更让她视网膜一阵泛白。

“苏月姐姐,你帮我买的藏獒太厉害了,那么大的狗那么快就被咬死了!以前坏妈妈就是不给我买,你比她好太多了!”




女人娇笑声让宋若棠攥紧了拳头,她发疯似推开司家的保镖,越挖越清楚,斑驳的伤口,没有一处好的皮肉,甚至看不清原本的面容。

司涵原本的笑容对上宋若棠冰冷的眼神瞬间僵住,又恢复正常。

“是它不禁咬,你个丑八怪别想打我,爸爸不会允许的!”

苏月在一旁补充,“宋小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狗,我只是想哄涵涵开心,要不我再给你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宋若棠攥紧拳,声嘶力竭。

“那只藏獒呢?把它交出来!司涵,你不喜欢我可以,为什么非要动嘟嘟呢?”

“不要,你一个家庭主妇就是吸血虫,养狗都花爸爸挣得的钱,我这是帮爸爸节省开支!”

宋若棠瞳孔骤缩,无数委屈愤怒堵在喉咙。

原来司涵是这么想她,可他一岁时,是他闹着要自己放弃工作照顾他,

两岁时,是他说他有世上最好的妈妈,

三岁时,他说如果爸爸欺负她,他会毫不犹豫站在她这边。

而现在也是七岁的司涵将她最宝贵的宠物毁掉。

“行了,一条狗而已,死就死了,宋若棠,你至于为一个畜生凶孩子吗?”

耳边是司砚舟满不在意的话语,可那是陪了她十几年的嘟嘟啊!

宋若棠闭上眼,小心挖出尸体,入殓火化,最后她抱着一小盒骨灰回了别墅。

她正想找藏獒时,却被司家保镖拖拽着来到医院。

迎面是司老夫人一个巴掌,

“你为了一条狗竟然对孩子下手,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就是,宋小姐,我的床也被你泼了血,你知道的,我晕血当时吓死了......”

宋若棠一一扫过咄咄逼人的女人,目光落到躺在病床上虚弱的司涵。

“我没对他动手,还有苏月,你凭什么说是我泼了血......”

“我看到的,爸爸,我要苏月姐姐当我妈妈,她不会打小孩,太奶奶,我好疼啊!”

司涵中气十足吼出声,这可让司老夫人心疼的不行,立即搂着人安慰。

而刚从舞台下来的司砚舟穿着奢华的燕尾服,神情阴鹜,眼里裹着冰霜。

“你怎么敢动手?”

男人力气很大,语速很慢,却带着强势的压迫。

“我说了不是,你宁愿相信一个孩子也不愿意相信我吗?我是去火化嘟嘟了......”

“不好了,先生,小少爷养的藏獒死了,是被毒死的,连毒药都在夫人房间发现的,您看......”

助理说话的声音不小,以至司涵听得清楚,立即大吵大闹。

“爸爸,那是苏月姐姐送我的藏獒,妈妈太坏了,必须惩罚她,要不然下次她还会打我......”

司涵抹着泪,故意露出满胳膊的淤青,看得司砚舟脸色又沉了下来。

“还有什么要说的?孩子可不会撒谎!先给月月道歉,再滚去冷库跪一夜!”

宋若棠狼狈挣扎起来,想解释却被堵住嘴。

眼见她不愿下跪,司涵也不哭了,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地上按。

啪的一声,宋若棠几乎是忍不了打在司涵脸上,很快他便委屈哭出声。

“看清楚了,这才是打孩子。”

司老夫人想扑上来为司涵出气,却被司砚舟隔开。

最后,他咬着牙压着宋若棠去冷库,

“你应该庆幸,宋若棠,我不打女人。”

作为当事人的宋若棠只是苦笑,司砚舟是不打她,可他的惩罚难道轻吗?

她从小畏冷,他最了解,她从小骄傲,没给除了他以外的人道过歉,他也知道。

可是今天他拿着她的弱点惩罚她,司砚舟,你让我十几年的爱输得一塌糊涂。




刺骨的冷气钻进四肢,宋若棠只能不断哈气保持清醒。

时间却那么漫长,久到宋若棠眼前一片模糊,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慢。

她想起十七岁那年突发雪崩,司砚舟抱着自己在雪地走到天黑,放弃尊严般求助每一个路人......

若干年后,她又尝到了当年刻骨铭心的冷。

而医院里,司涵得意吃着糖葫芦,司砚舟弹着钢琴曲,没一个人关心宋若棠的生死。

午夜,司砚舟处理好工作,看见床边苏月的睡颜,心里不自觉放松下来。

可他脑海里又闪过宋若棠满脸泪珠的样子,烦躁地扯松了睡衣的扣子。

鬼使神差般他拿起西服,电话却在此时响起。

“夫人早前晕了过去,我们记得您说的跪一夜就没放人,结果宋家人找来了......”

这边,宋若棠醒来看到父母的面容,喜极而泣。

“棠棠,我们听说你帮我们注销身份信息就赶回来了,司砚舟那小子真是翅膀硬了,爸找他去!”

宋若棠苦笑着摇头,自从嫁给司砚舟后,宋家日渐衰落,而司砚舟事业却蒸蒸日上,两家地位悬殊。

“我们离婚了,之后我们悄悄离开。”

门被突然打开,满脸怀疑的司砚舟牵着司涵。

“什么悄悄?你是不是说我们坏话!”

司涵一屁股蹦上病床,却是正踩在宋若棠的腿上,痛的她倒吸口凉气。

“没说什么,司涵,下去!”

司砚舟强硬把孩子塞进宋若棠怀里。

“咋天是因为她打孩子又欺负别人,我才想给她个教训。”

“胡说,你在外那狐狸精都住到家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妈,不重要了。”

男人拧着眉,还想说什么苏月电话就打来了,他立即抱着司涵离开。

宋若棠释然般别开眼,掩下心里的落寞。

可第二天醒来时父母却不在身旁,她问遍护士才知道是司砚舟的保镖把父母押走了。

苏月的刚开的奶茶店正一片狼藉,宋父宋母被绑着缩在墙角,满脸屈辱。

“你凭什么认为是我们砸了这女人的店,我宋建国就是再厌恶你们也不会做这种事!”

司砚舟给苏月擦泪的手一顿,司涵立即中气十足地吼出声。

“不是你们是谁?你们昨天肯定说悄悄话,就是在计划欺负苏月姐姐!”

宋父宋母满脸不可置信,他们亲外孙竟然向着别人!

宋若棠赶来时看到这一幕,心口一缩。

“司砚舟,我了解我爸妈,他们不会这样的!放了他们,有什么你冲我来!”

男人眼里闪过犹豫,苏月却落了泪。

“宋小姐,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知道你讨厌我,大不了我离开砚舟,你们一家三口......”

“我不允许!”

司砚舟眸色如墨,摆了摆手势,各路媒体冲进来一顿拍,保镖则按着宋父宋母跪下。

“把这件事曝光,让人好好看看宋家人的罪有应得!”

“停下,停下!”

宋若棠拼命挣脱,却被保镖死死揽着,几米远司涵笑着吃棒冰,而司砚舟刚被电话叫走。

“宋小姐,你平日最是骄傲,连找我签离婚协议时也是高高在上,可真讨人厌!”

“你!”

宋若棠恨不得告诉司砚舟真相,可他不会信,她更是走不了,绝望之下她只能去最近的警局。

二十米,十米,眼看越来越近,她却突然被人捂住口鼻拖进暗巷。

眼前赫然是一群乞丐,满眼邪光。

“哟,皮肤真嫩!虽然脸丑但也不亏!要怪就怪你挡了贵人的道!”

“放开我,苏月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出双倍!滚开,滚开!”

几人笑声更大,肮脏的大手伸进宋若棠的衣服,她剧烈挣扎,却被揪住头发连着甩了巴掌。

“贱人,真有劲,等会好好叫!”

宋若棠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她被打的头晕目眩,可想到父母还在被按着道歉时,她摸到身后的石头重重砸了过去,甚至顾不得狼狈大声求救。

直到看见警察,她脑海里紧绷的弦断了,人直直砸在地上。




宋若棠做了很久的梦,她看见十八岁的自己被宋父的竞争对手绑架,是司砚舟率先发现报警,十九岁,他即使拒绝自己表白,也会瞒着不让其他人看她笑话,可现在也是他因为苏月惩罚长辈,让她们宋家声名狼藉。

宋若棠醒来时已经泪流满面,看着父母勉强挤出的笑,她更坚定要离开的念头。

她也没在意司砚舟的冷淡,专心挑选领养的孩子。

而苏月的动态却一直更新,小到出门吃饭打卡,大到参加真人秀节目,他们都对外宣称一家人。

“司涵小朋友,我记得之前陪你参加画画比赛的女人和你有点像,她不是你妈妈吗?”

面对工作人员的好奇,司涵满不在意抱着苏月撒娇,

“她是爸爸的舔狗故意整容的,我妈妈才不是她,爸爸你说是不是?”

所有目光落在阴影里的男人身上,温润的脸上却是严肃。

司砚舟想解释触及苏月哀求的目光,最后点了点头,而这一幕迅速在社交媒体传播。

圈内凡是跟宋若棠不对付的人都踩了上来,

“亲生儿子不承认你,爱了十几年的丈夫也偏心别人,宋大小姐可真是失败,我要是你都没脸出门!”

“就是!当着十几亿人面丢脸,宋若棠,你和你那父母一起丢人可真成了笑话,现在我也可以叫你一句‘小三’了!”

宋若棠心脏被狠狠攥往,指尖也被针刺地滴着血,沾染在她给司涵准备的最后一件手工的帽子上。

她弯着腰强压下胸口的痛意,也好,他有新的妈妈,她也会有新的孩子。

当晚,司砚舟把她叫回了别墅,入目是一客厅的珠宝、首饰和衣服。

“挑挑。”

简短两个字几乎算上司砚舟的低头,宋若棠指了其中最大的粉钻,司涵立即护住。

“那是爸爸专门给苏月姐姐买的,不能便宜你这个丑八怪!”

宋若棠又指向紫色的绸裙,司涵迅速掰开她的手指,

“那是我给苏月姐姐挑的最贵的裙子,你不能拿!”

司砚舟没说话,随手拿起一副土气的珍珠耳环塞到她手心。

“这个才适合你,外界风言风语不用管。”

很快,人去楼空,只有手机上苏月发来的短信。

“宋小姐,那个耳环太丑了,我不喜欢,司先生怕浪费所以给你的,你要不收着?毕竟我听小涵说司先生没怎么送过你值钱的礼物吧!”

宋若棠红着眼抹去泪,心痛却没有从前那么厉害,大概是她渐渐不在意了。

与司砚舟认识十五年,他送她的有塑料袋,有公园免费发的扇子,有一块吃剩的蛋糕......

各种廉价的东西足以证明她在他心中不重要,只是从前的她自欺欺人。

她看了看注销成功的时间,订好一周后离开的机票后便准备去孤儿院。

只是没想到会在半路遇上司涵。

他瞪着大眼看着宋若棠怀里的芭比娃娃,生气地踩了又踩。

“我不喜欢这个,你给谁买的?”

见宋若棠还做了蛋挞,他又伸手去抢。

宋若棠彻底反应过来,护好带给领养的孩子的礼物,冷下脸。

“和你无关,司涵,你说过我不是你妈妈的。”

司涵撇了撇嘴,恨恨往前走,见宋若棠不像从前一样哄他又跑回去。

“坏妈妈小肚鸡肠,活该爸爸不喜欢你,被车撞飞吧!”

本就是十字路口的车流量大,宋若棠被推到斑马线上,正好赶上红灯。

刺耳的鸣笛刹车声乱做一团,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

天玄地转间,宋若棠看见司涵那张和司砚舟相像的脸上却是笑意。

多么讽刺,她好后悔嫁给司砚舟,好后悔生下司涵。

这次宋若棠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她的双腿被厚重的石膏纱布裹着,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

而司砚舟脸色愈加不虞,满是质问。

“小涵说你买了女孩喜欢的东西还不给他,你到底在闹什么?”

病房一片寂静,而司涵得意吐着舌头。

“孩子不喜欢你,你这个妈妈不应该反思吗?从你对孩子动手,你就不配做一个妈妈!”

字字珠玑,都是不满和控诉。




宋若棠全身骨头仿佛被碾碎,却还是强撑着靠起来。

“我该反思?司砚舟,我自认为对得起你们父子俩,我买什么东西与你们也没关系,我此生最后悔的就是陪一个自闭症的人成长!”

啪的一声,男人骤然摔了手上七位数的腕表,任由表盘指针碎成渣。

而这也是宋若棠送给司砚舟的生日礼物。

时间仿佛被拉长,可宋若棠知道砸东西只是开始,他最擅长冷暴力,每次求和的永远是她。

他可以当众在结婚纪念日抛下她一人,他可以在自己发疯闹脾气时陪着苏月,甚至连生孩子自主权也不在她手上。

宋若棠死死咬住唇,几乎要说出离婚的真相。

下一秒 苏月带着一个陌生女孩走了进来,

“砚舟,宋小姐买的东西是想给孤儿院的这个小女孩,我做了新款奶茶,我们一起去尝尝吧。”

所有目光落在穿着朴素的女孩身上,司涵松了口气,语气恶劣。

“果然坏妈妈品味也不怎么样,一个穷酸样的臭丫头,苏月姐姐我们走!”

司砚舟攥紧拳头,他想问宋若棠为什么要对一个孤儿这么好,可十几年养成的傲气让他止住了话。

最后他冷哼一声离开,只有小女孩搂住宋若棠安慰。

第二天,宋若棠正在给小女孩画肖像画,司砚舟却送来了请柬。

“月月奶茶店重新开业,她不计前嫌,你必须来。”

宋若棠思绪有瞬间恍惚,没来得及拒绝时已经被保镖架上车。

苏月新选的店面不仅位置好,来的人更是权贵豪门。

所有看好戏的目光落在宋若棠身上,哪怕她坐在轮椅上狼狈地没有一点贵妇的风范。

“要我说宋若棠也是活该,强扭的瓜不甜,她付出那么多,到头来不过是痴心妄想!”

“就是,我听说前几天出车祸也是想整什么幺蛾子博可怜,你说司总怎么不离婚呢?”

“宋若棠那么爱司少,估计连死都舍不得吧!”

宋若棠握紧轮椅,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啃咬痛麻,几米外,司砚舟正穿着店员服招待客人。

他高高扬起的笑那么刺眼,和当初那么阻止宋若棠工作的人天差地别。

“你的责任就是教育好孩子,这是你一个家庭煮归唯一能做的,别天天想着抛头露面!”

愣神间,司老夫人走了进来,剜了宋若棠一眼。

她静静接受各种目光,安静待着。

可随救护车赶来,司老夫人被推下楼梯的事瞬间传播开来,而宋若棠却第一个被抓了起来。

“不是我,我压根没做过!”

人群中,司砚舟被几个人按着才忍住怒气。

“有人证亲眼看见你匆匆离开的背影,而且小涵那孩子也在楼梯那捡到你的耳坠,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宋若棠对上店员闪躲的目光,直直看向司涵,他一副难过表情却没有流一滴泪。

苏月也在此时站出来,似是而非说了一句话。

“上次司奶奶打了宋小姐,她该不会是因此报复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目光也变了,连作案动机都有了,无疑宋若棠就是凶手。

她怔怔看着爱了两辈子的男人,彻底转过头去,心口抽疼得说不出一句话。

宋若棠被关了三天,也被折磨了三天。

小到罚跪,扇巴掌,大到踹肚子用针扎胳膊,都是不见痕迹的手段。

最后被放出去的时候,司砚舟搂着苏月站在警局门口。

男人见她麻木冰冷的眼神,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不上不下。

“宋若棠,冷着脸给谁看呢?先前弄错了,奶奶醒来说不是你推的,你为什么不多解释几句?”

宋若棠扑哧笑出声,解释?他们给了一个病人解释的机会吗?

“司砚舟,你知道我这三天过的什么日子吗?”

“好日子呗!你是我妻子,我吩咐过好吃好喝都供着你,你就当来警局体验一次。”




宋若棠捂住心口,看向苏月立即岔开话题,苦笑着剧烈咳嗽起来,甚至没有力气揭穿。

好日子?司砚舟,原来你也会被人耍得团团转,真是期待你知道真相那天。

离开前的倒数第二天,宋若棠提前以旅游的名义把父母送出国,正当她准备回别墅时,却接到母亲的求救电话。

“棠棠,司砚舟要拿走你爸爸的肾,说是苏月想备孕吃错药了,现在急性肾损伤,你爸爸的肾是最匹配的啊!”

宋若亲仿佛被雷霹中,浑身僵硬,许久残存的理智让她不顾一切冲向医院,却被拦住。

“夫人,司总说了只是换个肾,死不了人的。您放心,司总答应,他承诺不会有其他孩子出生影响涵少爷......”

宋若棠低声苦笑出来,换作从前,她或许会答应。

可如今手术室里的是她父亲啊!那个从小护着她长大的人,那个从小教司砚舟弹钢琴的伯父。

“司砚舟,我求你了,你拿我的肾行不行,我爸六十岁了换不了的,你别这么残忍好不好?”

直到宋若棠嗓子喊哑,甚至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时,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出现,声音低沉。

“迟了,你应该还记得之前地震时你欠我一条命,就当伯父替你还了恩情。”

他说着声音有点发软,“我也会尽量避免你和月月见面,减少矛盾。只是一个肾,我们不离婚,甚至我会给你司夫人的体面,知足吧。”

宋若棠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像是第一次认识司砚舟。

脑海里只有那天出警局时苏月露出的平安福,也是十五岁的她去寺庙跪了三天求来的。

那时的她只求司砚舟早日可以像普通人般交流沟通,可以被家族重视,可以事业有成。

如今二十八岁的她对这个男人只剩绝望。

眼见宋若棠不哭不闹,只是磕着头,一遍遍求着菩萨保佑。

司砚舟说不出的烦燥,他摘了眼镜,温润的眼晴凌厉几分。

“宋若棠,你知道我最讨厌求神拜佛这些,相信医生,伯父能出什么事?”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他可以看见宋若棠伤口流出的鲜血。

司砚舟别开头,拿起碘伏却被猛地推开,司涵的声音也响起。

“爸爸,苏月姐姐醒了,我们不要管无关紧要的人了!快走,苏月姐姐疼得都哭了!”

司砚舟看着宋若棠瘦弱的背影,按下心里的犹豫大步离开。

宋若棠早已知道这个结果,因为腿上伤没好全,她几乎是连爬带走紧紧扒住医生的白大褂。

“我父亲怎么样了?”

“宋先生没能熬过去,他异常抗拒捐肾,术后又大出血,我们真的尽力了!”

宋若棠全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塌陷,心里只剩废墟。

耳边是宋母悲泣的哭声,隔着几米,她双腿如灌铅般沉重,甚至没有勇气去见父亲。

她呆呆守在太平间一夜,甚至准备好拿起刀和苏月司砚舟拼个你死我活。

宋母却搂住她安慰,

“棠棠,别冲动!我们慢慢报仇,你爸爸希望我们离开重新开始,你不要因为那些畜生葬送一辈子啊!”

许久,宋若棠红着眼眶点头,以最快的速度将父亲下葬火化。

医院里,司砚舟刚赶完一场酒会,漫不经心换着衣服。

“月月说宋伯父术后恢复得不错,记得要用最好的药和医生,这段时间我先陪月月,宋若棠会理解的。”

助理欲言又止,终是瞒下了真相勉强附和。

与此同时,侯机室内,宋若棠笑着扔了从前的手机电话卡,身旁被领养的女孩满是好奇。

“宋姐姐,我们为什么要坐飞机离开呀?”

宋若棠搂紧孩子,擦去宋母的泪水。

“去国外发展,等一个回国抗衡的机会。”

她看向远方,毫不犹豫转身。

司砚舟,再见我们只会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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