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被发现了你又不会受罚,反正你不是故意的,你一个勤工俭学的,她也不会当众为难你。”
男生愈发觉得羞耻,但是没办法。
他确实需要这一笔钱,咬咬牙,只能顺着江珍珍的话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江珍珍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让你得意!很快你就没办法得意了,反而会出洋相,丢人现眼!”
江珍珍冷哼一声就走了。
……
班里。
公开课上完之后,勤工俭学的值日生进来打扫。
江阮阮收拾东西正想要离开,那男生忽然摇摇晃晃的来到了她面前,手中还提着水桶。
江阮阮下意识想要侧身躲避,那男生却一个没站稳,直接朝她摔过来。
手中的水桶借力往上一提,水全都泼在江阮阮身上。
江阮阮什么也没干,就被泼得全身湿透。
她受不住这冰凉的温度,抽了口气。
还好水桶里面的水是干净的。
江阮阮头发衣服全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即便如此,她漂亮**沾着水珠的模样,虽狼狈却更加惹人心疼。
几个路过的学生连忙过来,递上纸巾和衣服。
江阮阮将那些衣服都推开,接了一个同学的纸巾,低声对他们道谢。
男生已经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脸色惨白的低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站稳,不小心泼到你身上了!我赔你钱吧,你衣服多少钱?”
江阮阮看着明显家庭条件很不好的男生,没有跟他计较。
她笑笑:“没关系,我去处理一下吧。”
她现在不在宿舍住,所以衣服全都拿走了,接下来两个小时还有课要上,只能先去厕所,用别人的吹风机烘干一下衣服。
江阮阮拿着一个热心女同学的吹风机,便去了女厕。
好不容易把贴身的衣物和头发吹干,江阮阮呼出口气,转身想要离开,却发现厕所门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反锁了。
门缝里还依稀可见一个“不得入内,正在打扫”的牌子。
江阮阮连忙喊道:“是不是有保洁待在外面呀,有没有人帮我开下门?我被锁在里面了。”
她只觉得奇怪,
她用吹风机那么大的声音,外面的人为什么还会把门锁上?
有人故意针对她?
江阮阮来不及细想,往外面喊了十几声,然而都没有人来。
这里是教学楼的厕所,下课之后很多人都去吃饭了,后面没有课了,因此整个教学楼几乎没人。
江阮阮叫了半个小时,嗓子都喊哑了,还是没人来。
她又打了个喷嚏,冷得难受。
没有带手机,身上衣服冰凉凉的,此刻只能等着人来。
可是再过几个小时,保洁都下班了,谁还能过来救她?
江阮阮蹲在地上抱紧自己,一时有些绝望。
她不会要在这里被关到第二天吧?
傅氏集团,顶楼。
云顶石办公桌前,男人一身黑,却穿出了与其他人不同的温润如玉,不失优雅。
傅知行刚刚结束了一单跨国生意,摘下蓝牙耳机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金水敲门进来。
他恭恭敬敬道:“傅总,您今天还有三个门店要去考察,昨天说好了让他们整顿,您不是说要安排在快下班的时间,去抽查一下吗?”
傅知行将车钥匙扔给他。
金水立刻开车带着他。
路过了**路,傅知行瞥了一眼那座大学,忽然想到今天晚上还要去**。
江阮阮应该已经没课了,现在接她回去,正巧能一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