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森现在只是赵淮森,而我,是叶家唯一的儿子,如今还成了赵家的唯一的女婿,不如你跟了我,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呸!”姜鹿朝他脸上吐口水。
叶骁是个**,竟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微眯着眼睛,闻着香味越凑越近,“口水不是这么吐的,来来来,我教你……”
“叶骁,你敢!!!”
“我有什么不额……”
叶骁话没说完就被狠揍一拳,直接摔倒在地,痛得起都起不来,“嘶……谁打小爷……啊!啊!”
赵淮森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抡拳打。
往死里打。
姜鹿心脏狂跳,愤怒中夹杂着害怕,还有一丝丝痛快。
“啊!别打了别打了……啊!……我错了大哥,大哥……啊!……”
巨大的动静引起了宴客厅的注意,有不少宾客跑过来看。
叶骁被打得鼻血横流,抱着头求饶,“大哥,我不敢了,啊……”
姜鹿拉住赵淮森,“可以了,别再打了……有人过来了……”
叶骁死不足惜,但若真把他打死,赵淮森也是犯法。
为这种人,不值得。
几个宾客闻声赶来,只见叶骁倒在地上,鼻血流了一大滩,嘴巴里也都是血,衣服的领口和胸口也沾了一**。
旁边只有赵淮森夫妇,赵淮森手上还有血迹。
来的人一多,挤在走廊里,堵住了通道,后面涌过来的宾客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赵淮森,你怎么**啊?”冲在前面的一个叶家的亲戚愤愤不平,“他是**夫,什么事需要你下这么重的手?”
“小叔,您误会了,”叶骁痛到领悟,“刚才撞到一个醉鬼,我是被醉鬼打了,大哥经过救了我。”
“……”被打傻了?睁眼说瞎话?
这个叶家小叔跟叶骁是一路人,两人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混。
叶骁抱住小叔,用小叔的身体挡着自己的脸,他也怕丢脸。
“什么醉鬼?在哪?”
“被大哥赶跑了,小叔快带我离开。”
“这……”
叶家小叔不信,但叶骁这么说,他也只能信。
小叔搀着叶骁站起身,叶骁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赶快往里走。
这条走廊尽头就是电梯,他不能见人了,必须马上走。
“叶骁,”罗久绛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你跑什么?回来!”
不是罗久绛能挤,而是她一直关注着赵淮森,看到赵淮森离开座位,她就紧跟着。
她其实是第一个冲过来的人,被小叔赶超了而已。
“你胡说什么?这里哪来的醉鬼?明明是赵淮森动手**,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叶骁被打得着实不轻,赵淮森拳头硬,且每一拳都打在他的脸上,每一拳都是对他的警告。
叶骁骨子里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哪怕如今有了多重尊贵身份的加持,也改变不了原生家庭带给他的骨子里的东西。
赵淮森的拳头太硬,他不敢再惹。
况且,是他轻薄姜鹿在先,万一把事情闹大,丢脸事小,扯出三年前的事就糟了。
叶骁已经完全清醒,思路也很清晰,低着头不肯回头,只一个劲地朝罗久绛挥手。
罗久绛不解上前,一看他血肉模糊的脸,更是怒火攻心。
“淮森,你是怎么当大哥的?”
总算让她找到了名正言顺教训儿子的机会,她岂会放过?!
“叶骁今天订婚,以后他就是我的女婿你的妹夫,你再讨厌我,也不该迁怒你的妹夫!”
宾客越来越多,越挤越进来。
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对我有意见,觉得我偏心淮沁,可你又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从你跳过你父亲谋夺老人遗产,到违背家族忤逆父母,再到现在,你连**夫都敢公然殴打,你到底想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