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赵淮森查了老黄历,下周一,百无禁忌。”
“他这么**?”
姜鹿摇摇头,赵淮森对她的爱拿得出手,她满脸都是骄傲的表情,“他不**,他是重视我。”
领证那天,赵淮森起了个早,洗澡、修面,敷了一张姜鹿的面膜。
敷也就敷了,还吐槽。
“额头盖不住,下巴盖不住,鼻子也不贴合,还辣眼睛,黏黏糊糊的就跟我的那啥一样。”
姜鹿翻了个白眼,“有没有可能是你的脸太大?”
“我这精致小脸还大?”
“呵……”姜鹿冷笑一下,用**把他顶开,“别挡道,我化妆。”
“给我也化一下?”
“走开你个**。”
在民政局现场拍合照,赵淮森一改在家的松弛感,忽然正襟危坐,严肃得像个老干部。
拍照的大叔逗趣道:“新郎官,你今天当人家老公,不是当人家老爹。”
姜鹿忍俊不禁,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你别装啊。”
“第一次,我紧张。”
“谁不是第一次?这张照片要跟着我们一辈子的,你笑一下。”
赵淮森一想到这张合照要跟着他们一辈子,一种踏踏实实的幸福感油然而生,自然而然就笑了。
“诶,好,非常好,祝贺两位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领证的过程顺利得出奇,他觉得自己二十八载的人生里,从未有一件事如此顺利。
一拿到结婚证,他就拍了照片发朋友圈官宣——“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此证。”
朋友圈一下炸了。
赵家也炸了。
赵正安和罗久绛第一时间赶到北池老宅,比赵淮森和姜鹿都要早到一步。
杨管家战战兢兢地奉上茶。
“咣当”一下,赵正安怒不可遏地将茶杯重摔在地。
“老杨,他带那小丫头回来你怎么不告诉我?!”
杨管家看着那粉碎的茶杯,这可是一套古董茶具,碎了一个,不成套了。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杨管家弯下腰,久久不起,也不回话。
他只认这栋宅子的主人为首,以前是老爷子,现在是大少爷,眼前这位赵先生,只能算客人。
罗久绛上前拉着丈夫,一下一下抚他胸口,帮他顺气,“你冷静一点,发火解决不了问题。”
“我怎么冷静?!”赵正安勃然大怒,“圈里都公开了他和叶蓁蓁订婚的消息,他突然和别人领证结婚,他这是公然和赵家唱反调。”
相较于赵正安的激动,罗久绛则要稳定得多,心平气和地劝他,“淮森已经是个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你我都干涉不了他。”
“干涉不了?”赵正安更气了,“我是他老子,他是我儿子,儿子再大也得听老子的,这是家规!”
杨管家往后退开一步,静静地看罗久绛如何挑拨。
“你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上次淮森砸订婚宴,你血压飚高头疼了整整三天,淮森不知道,我知道,我担心你啊。”
果然,赵正安越想越生气,罗久绛的绵里针次次戳中他的怒点,让他的情绪一再失控。
“他身上流着赵家的血,不为赵家着想也就算了,还要公然与赵家敌对,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该带他回赵家。”
赵淮森和姜鹿进门时,恰好听到这句话。
姜鹿没有错过赵淮森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愤恨,主动拉住他的手,朝他笑了笑。
赵淮森也朝她笑,但眼底那深不见底的寒潭,已是寒气逼人。
罗久绛看到他们从外面走来,连忙往前走了一步,挡在父子俩中间,“淮森,你回京怎么不通知家里?我和你父亲都以为你还在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