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润泽的眼珠转向一旁,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顾淮川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毫不留情的点破:“你说谎。”
经历过昨晚,两人的亲密值已经更上一层楼,不能就自己受煎熬,他要确保她也记得一切。
沈玉珠后退一步,睁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看向他,“没……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对顾先生说谎!”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只要她**不承认,两人就不会因为原本不该发生的事情产生龃龉。
顾淮川配合她表演:“那我只能请医生帮忙了。”
沈玉珠一听这话,脸红的像要滴血,低声嘟囔了一句:“场景重现什么的,也不是不行。”
昨晚情况特殊,她被下药时脑袋晕晕乎乎,昏暗的房间**本什么都看不清。
看不清就等于没做过。
没错,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轻如蚊呐,顾淮川却一下子听清了,内心突然跟着火热起来。
原来在这等着他。
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你想得美!”
顾淮川义正辞严,语气冷得掉冰碴儿。
要不是瞥见他发红发烫的耳尖,沈玉珠都快怀疑刚刚那个认真听取医生建议的人不是他了。
顾淮川见她还发愣的盯着自己,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多少**废料。
他拉过她的手就往外走。
“出院,不许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蒋旭知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啧啧称奇。
这黏糊劲简直了。
坐上车,沈玉珠看着窗外陌生的路线,扭头问道:“顾先生,这不是回家的路。”
顾淮川浏览着手里的公文,很自然的回答:“嗯,带你去公司,我能随时照顾你。”
前方副驾上多了一个面生的保镖。
沈玉珠摩挲了一下肚子,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自从怀孕以来,他对她的照顾可谓是无微不至。
人到中年才得了这个老来子,对于他的紧张,她能理解。
昨晚确实是她大意了。
她没想到方韵对自己仇恨到这个地步,居然做出这种龌龊下流的行径。
顾淮川见她脸色不对,伸手覆住她的手背,“许家那边我会出手,你不必忧虑太多。”
沈玉珠望着他冷硬紧绷的下颌,张了张嘴,终究没有求一句情。
方韵向来嚣张跋扈,多年来害人不浅,如今自食恶果,也是报应。
到了公司,沈玉珠困得发蒙,进入休息室,一沾床就睡下了,丝毫没听见隔壁办公室里的针锋相对。
顾淮川将厚厚一沓合同推向桌面中央,望着眼前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双手交叉,冷声下令:“立刻停止与许家的合作。”
顾天佑翻阅着文件,原本以为大哥会认可自己的工作成果,闻言浑身僵住了,“为什么?”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理有据:“这个项目,所有手续都是正规流程审批的,许家在这个领域也属于头部企业,这个合作对我们绝对是有益无害!”
顾淮川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语气开始发冷:“上个月许家的工地坍塌,死了两个工人,赔偿款到现在都还没落实,家属抬着棺材在楼盘闹事,你觉得这样的无良企业可以合作?”
他不苟言笑时压迫感太强,再加上血脉压制,顾天佑当即就背脊发凉。
许氏集团的高层基本都是靠裙带关系招进去的,尸位素餐,混日子的亲戚居多,内部的**已经初见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