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皮跳了跳,在险些被拆吃入腹时,猛的睁开了双眼。
沈玉珠坐起身,深深喘了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手机震动,她拿过来一看。
几十年没动静的高中同学群居然格外热闹。
她的目光被‘群收款’吸引,往上翻阅着聊天记录。
原来是同学聚会,让每人出一万元。
沈玉珠吓了一跳。
吃什么山珍海味要每人一万?
闺蜜陈晓红的私聊信息弹了出来:“玉珠,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沈玉珠犹豫了下,问道:“晓红,这聚餐费用怎么这么贵?”
陈晓红深有同感:“是啊,几瓶好点的烟酒就不少钱了,我们女人吃得少,又不抽烟不喝酒,居然也要平摊,真把我们当冤大头了!”
说归说,可同学一场,她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到底还是支付了。
沈玉珠**了下肚子,她原本就滴酒不沾,更别提现在还怀着孕。
陈晓红又发了句:“我看你那个恶毒的亲家母在群里跳得那么欢,肯定会去,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沈玉珠立刻回复:“我知道,谢谢你提醒。”
方韵看不惯沈玉珠,这是整个年级都知道的事情。
沈玉珠高中时无论样貌还是成绩,都名列前茅。
可惜家里贫困,高三毕业后就被逼着辍学结婚去了。
而方韵从小家境优越,按理说两人并不在同一个赛道上,可她偏偏就是对沈玉珠有强烈的敌意,凡是有她出现的地方,都要踩上一脚。
沈玉珠年轻时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当时天真的以为大家就是来叙叙旧的,结果方韵煽动其他同学排挤她、霸凌她,自此她就对这种场合没了兴致。
偏偏何家烁毕业之后搭上了她女儿,两人阴差阳错成了亲家,从此关系更是一团糟。
三十多年过去了,沈玉珠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
她转手点开**的头像,私聊说自己不参加聚会,然后将群聊设置了免打扰。
她倒不是怕了方韵,只是她现在有孕在身,万一那个癫婆对她动手动脚,得不偿失。
陈晓红很佩服她敢于拒绝的勇气:“要我说,你拒绝是对的,现在同学聚会已经变味了,不是吹嘘就是攀比,而且我听说这次聚会是方韵组织的,我怀疑这个钱就像会费,最后肯定有一部分流入她的口袋!”
沈玉珠有点意外:“方韵大费周章组织同学聚会做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的生活环境和人生阅历都不同,再次见面已经都不是当初涉世未深的人。
陈晓红不停发消息过来:“谁知道呢,估计这次会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哎,我都后悔同意参加了,早知道不交钱了。”
沈玉珠删删减减,正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对面突然发来一串感叹号。
陈晓红:“玉珠!快看群里,方韵得知你不参加聚会,又在带头抹黑你!”
沈玉珠返回一看,果不其然。
方韵在群里艾特她:“哟,沈玉珠,你居然不参加同学聚会,是有什么难处吗?”
后面附了一个惊讶和一个偷笑的表情。
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方韵的跟班们也纷纷下场:
“好歹同窗三年,连同学聚会都不参加,真是无情。”
“这么小气,连一万块都不愿意出。”
“我估计她是混的不好,连一万都拿不出手吧。”
“听说她现在在某个酒店当保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