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去吧。”萧母终于转身,“但你最好记得,莫要再搞出宠妾灭妻、有辱门风之事!”
待母亲的脚步声消失在长廊尽头,萧铎独自站在窗前,望着东厢暖阁透出的微弱烛光。
郡王府,东厢暖阁内。
薛蘅蜷缩在榻角,怀中紧紧护着聿哥儿,孩子今日蛊毒头次发作,腹痛难忍,萧铎给了她些许解药,聿哥儿这才沉沉睡去,只是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望着窗外摇曳的烛影,想起白日里萧铎将她抵在墙上,眼底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将她吞噬:“薛蘅,你就应该跪在我脚下求生。”
薛蘅难以理解为何一个人的恨意,竟然能如此之深!
忽然,萧铎带着一身寒气闯入屋内,烛火被吹得明灭不定,他盯着薛蘅瑟缩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怎么?以为进了郡王府,就能当金尊玉贵的夫人?见着主子还不起身伺候?”
薛蘅强忍着泪水,倔强地仰起头:“萧铎,你终有一天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