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攀”路线不在攀岩馆,而是实地攀岩。
稍有不慎便可能一命呜呼。
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
就连方才的女教官都面露担忧,“那么难别说刚入圈的新成员了,就连你我……”
“我接了。”
年念镇定从容,杏眼愠色渐浓。
“如果我完成挑战,那你必须向我和这位教官道歉,并且承诺退出探险协会。”
眼前的女人细胳膊细腿,虽清雅美丽却柔若无骨,想要挑战“先锋攀”简直天方夜谭。
阿强目光死死盯着,吊梢眼闪过一抹得逞的笑。
这样难度的挑战,饶是国内富有经验的探险家在没有养精蓄锐的情况下都没把握打包票完成,更遑论这个柔弱女子。
等去了“先锋攀”,恐怕都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不假思索地一口承诺。
“没问题,在场的诸位都可以做个见证。但如果你失败了,也要给我公开道歉并卷铺盖滚蛋。”
“那明日早上八点,‘先锋攀’不见不散。”
眼见年念一锤定音,挑战“先锋攀”一事已然板上钉钉,在场众人纷纷散去,只静待明日好戏。
女教官不由愁容满面。
“他猖狂惯了,你不该意气用事。”
“教官,探险家之所以受人尊敬,是因为他们在不断挑战自我极限,为人类开疆扩土。如果畏惧那便放弃,又如何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探险家?”
年念笑意盈盈,不疾不徐反问。
柳眉杏眼,却隐含锋芒,带着令人不容小觑的柔韧。
令小麦肤色的女教官颇感震撼,当即愣在原地。
事实上,国内探险业前景一片灰暗,协会内部满目疮痍。
早就磨灭了她对于探险的热爱与激情,如今站在这里也只是迫于生计。
但年念短短的一席话却振聋发聩,令她仿佛回到梦开始的地方。
一扫颓靡,“你说的对!你去过‘先锋攀’吗?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地形吧。”
年念摇摇头。
虽然没有真正爬过“先锋攀”,但三年前她便有过了解,再看也是劳而无功。
温寻适时出声,“年年,那我明早去接你。”
漂亮的眉轻蹙,那双潋滟勾坠的眼坠满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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