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用过斋饭,陆怀川引着林九歌在庙中闲步。
“陈姨推荐你来的?”他问。
“对,”林九歌应道,“本想着随意转转,没想到会遇见你。看来咱俩还挺有缘。”
“那你来这儿,是想求什么?”陆怀川的目光投向树上飘动的红绸。
“本来是有的,”林九歌也抬眸,望着那些承载着无数期盼的绸带,“但现在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了?”
“神佛要照拂的心愿浩如烟海,哪里轮得到我。”她轻笑,眼底却沉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心诚则灵。”陆怀川低声道。
林九歌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目光望向远方,声音轻却清晰:“信神佛,不如信自己。”
风起,吹动着红丝绸飘动。
远处传来钟声,念佛声随之而起。
陆怀川问着,“等下我要去抄写经文,你要一起吗?”
她问道:“你今天不去药堂?”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可不是他休息的日子。
他说道:“今天是我外婆的忌日,我向药堂请了假。”
林九歌:“……”
死嘴。
“要一起去吗?”
“可以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她跟着陆怀川穿过落,来到一间僻静的禅房。
房内陈设极简,仅一桌、一榻、一蒲团。
桌上放着早就备好了的笔墨纸砚。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斜斜地洒在光洁的桌面上,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坐。”
陆怀川示意林九歌在桌案一侧的蒲团上坐下,自己则熟练地挽起衣袖,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取过墨锭,注入少许清水,开始研墨。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沉稳有力,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某种安神的韵律。
林九歌坐在他对面,坐姿随意的瞧着他。
晨光勾勒着他挺拔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那沉静的神情,竟比打太极时更添几分肃穆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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