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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爱恨别离都深藏全局

喵喵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结婚七年,季雪宁为傅瑾临的白月光,输了999次血。只因白月光有凝血障碍症,每次受伤都会失血过多,陷入险境。偏偏她又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放眼整个京北,血型能完美匹配上的,只有季雪宁。第一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结婚,他答应了。第二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他说一句爱她,他答应了。第三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上床,他也答应了。……第九百九十九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脸色惨白,头晕目眩间,听见了护士急切的劝告声。“傅总,已经输了1000cc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出人命的。”输血室里一片死寂,傅瑾临没说停下,也没人敢取下季雪宁身上的取血针。季雪宁看着针管里流动的鲜血,身上泛起一阵阵寒意。心跳越来越缓慢,逐渐停止跳动,她...

主角:季雪宁傅瑾临   更新:2025-07-20 21: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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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雪宁傅瑾临的女频言情小说《将爱恨别离都深藏全局》,由网络作家“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七年,季雪宁为傅瑾临的白月光,输了999次血。只因白月光有凝血障碍症,每次受伤都会失血过多,陷入险境。偏偏她又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放眼整个京北,血型能完美匹配上的,只有季雪宁。第一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结婚,他答应了。第二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他说一句爱她,他答应了。第三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上床,他也答应了。……第九百九十九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脸色惨白,头晕目眩间,听见了护士急切的劝告声。“傅总,已经输了1000cc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出人命的。”输血室里一片死寂,傅瑾临没说停下,也没人敢取下季雪宁身上的取血针。季雪宁看着针管里流动的鲜血,身上泛起一阵阵寒意。心跳越来越缓慢,逐渐停止跳动,她...

《将爱恨别离都深藏全局》精彩片段

结婚七年,季雪宁为傅瑾临的白月光,输了999次血。
只因白月光有凝血障碍症,每次受伤都会失血过多,陷入险境。
偏偏她又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放眼整个京北,血型能完美匹配上的,只有季雪宁。
第一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结婚,他答应了。
第二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他说一句爱她,他答应了。
第三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上床,他也答应了。
……
第九百九十九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脸色惨白,头晕目眩间,听见了护士急切的劝告声。
“傅总,已经输了1000cc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出人命的。”
输血室里一片死寂,傅瑾临没说停下,也没人敢取下季雪宁身上的取血针。
季雪宁看着针管里流动的鲜血,身上泛起一阵阵寒意。
心跳越来越缓慢,逐渐停止跳动,她的意识也逐渐溃散。
死亡来临时,她最后听见的,是傅瑾临那冷淡至极的声音。
“那就让她死,我只要阿瑜平安。”
话音一落,无尽的黑暗涌来,将季雪宁彻底吞噬。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重生了。
重生在,第一次给林青瑜输血的这天……
她坐在输血室,粗大的针管扎进手臂,让她不由得一阵战栗,而旁边是已经抽好的600cc的血。
一旁的护士满脸为难,再也忍不住出了声。
“这位小姐,从来没有人会献这么多血,你是自愿的吗?”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就缓缓传来。
“自愿。”
季雪宁闻声抬头,第一眼便看到傅瑾临那张清冷英俊的面容。
两个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她心脏骤然一痛,无数回忆纷纷涌上脑海。
上一世,她在高中开学第一天,便对天之骄子傅瑾临一见钟情。
她喜欢了他三年,他却对她很冷淡,拒绝了她几百次告白。
直到她追着他去了s大,却在开学第一个月听到他和那个清贫校花林青瑜在一起的消息。
所有人都说,傅瑾临这一次是动了真心,劝她放弃。
可季雪宁试过无数次,却怎么也忘不了他,只能藏起自己的爱意,绝望而痛苦地看着他爱上别人。
她眼睁睁看着他在校园的梧桐树下,一次次不知餍足的将林青瑜揽入怀中亲吻;
眼睁睁看着他在全城燃放三天三夜的烟花,向所有人宣告他对她的爱意;
更看着他为和她在一起,不惜违抗家族联姻的命令,承受九十多鞭家法;
季雪宁见证了他们这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却始终无法放下他。
所以在傅瑾临第一次求她给林青瑜输血时,她提出了结婚。
时至今日,她始终无法忘记他那一刻的眼神。
有震惊、有抗拒、有厌恶,但最后,都化成了为救心爱之人的妥协。
他说:“好,我娶你,你马上去献血,阿瑜等不起。”
后来,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当真和他结了婚。
可那又如何?
结了婚,他的一颗心还是在林青瑜身上。
在家里摆满了林青瑜的照片,和她同房时喊着林青瑜的照片,就连最后,也不顾她的性命,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血,去救林青瑜。
死亡来临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无比清楚的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错了。
林青瑜和傅瑾临两情相悦,她不该横插一脚,拆散他们。
傅瑾临只爱林青瑜,她不该妄想,不该痴人说梦,试图让他爱上她。
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可她偏偏搭上一条命,才彻底认清。
恍惚间,血已经抽完了。
傅瑾临拿着采血袋转身就要走,季雪宁终于忍不住叫住了他。
“傅瑾临,我们结婚的事……”
傅瑾临顿住脚步,以为她是在催促,声音冰冷。
“放心,我既然答应娶你,就不会食言。我已经派人和民政局打过招呼,你带着证件过去,就能拿到结婚证,我要在这儿等阿瑜醒过来,没空陪你去。”
季雪宁想起上一世,她也是一个人去领的结婚证。
没有仪式,没有婚戒,没有鲜花,她却甘之如饴。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季雪宁垂下眼,自嘲一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想说,我们结婚的事,就算了吧。
这一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护士叫住。
“小姐,你的包落下了。”
季雪宁伸手去接却没有拿稳,包包砸在了地上。
看着这陌生的花色和款式,她才意识到这好像是林青瑜的包,被傅瑾临落在了这儿。
口红、镜子、眉笔掉了一地,她俯下身捡起来,看到了林青瑜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一瞬间,季雪宁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拿着包去了民政局,领到了结婚证。
不过证件上的名字,却是傅瑾临和林青瑜。
看着并列在一起的两个名字,她忽然笑了,心里一阵解脱。
这一世,她不会强抢不属于自己的人。
她会成全他们,从傅瑾临的世界,彻底退场。


从民政局离开后,季雪宁给傅瑾临打了很多电话,想告诉他这个事情,可他一个也没有接。
她献了太多血,身上没有力气,索性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她去了医院一趟,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傅瑾临。
他坐在病床前端着一碗粥,吹凉了慢慢喂给林青瑜,动作温柔至极。
季雪宁默默看着,想起上一世自己无数次输血到昏迷,他都没有来看过一次,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轻吸了好几口气,平复好心情后,她抬手敲了敲门。
傅瑾临转过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冷着脸出来关上门,声音疲惫不堪,“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找到这儿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眼里满是血丝,黑眼圈浓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季雪宁没有磨蹭,把包包和结婚证递了过去。
“我来是想告诉你,结婚证我已经领完了。”
傅瑾临目光沉沉地扫向她,声音冰冷。
“住口!阿瑜车祸刚醒过来,我暂时不想让她知道我结婚的事!”
“不是我和你,领证的人是你和……”
季雪宁想解释清楚,可林青瑜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傅瑾临低声打断了。
“够了,你记住,如果不是为了阿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不要到处散播这个消息,也不许在阿瑜面前炫耀!”
说完,他拿过了林青瑜的包,看都没看那两张结婚证,就转身回了病房。
看到他不愿再听的样子,季雪宁放弃了解释。
反正她也打算要走了,他迟早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真正的妻子是谁。
她没有再逗留,走进了电梯间。
几个护士正好也要下楼,凑在一起聊着八卦。
“听说包下vip病房的是傅氏集团的总裁,难怪这么阔气。病房里住的是他的女朋友吧?我看他寸步不离地守了几天几夜,还把已经退休的几位专家教授都请过来给他女朋友治疗,这也太深情了。”
“女方刚送到医院时医生都下病危通知书了,是他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这条命。他女朋友这次伤得很重,但这位京市首富不仅狠砸医疗资源给他女朋友续命,还不知从哪找来个人给她献了大量的血,才把这条命给抢回来,嫁给他也太幸福了!”
季雪宁静静听着。
傅瑾临确实像她们说的那样深情。
他把所有爱意都倾注到了林青瑜身上,甚至不惜用自己下半生的幸福换她活着。
实在是太爱。
但他这一次不需要再如此牺牲了,因为,她已经彻底将他还给了林青瑜。
而她也不会再重蹈覆辙,会有一个全新的未来。
抱着这个念头,季雪宁去办了签证。
上一世,为了留在他身边,她放弃了去欧洲深造的机会。
这一世,她只想离他远远的,去实现自己的设计师梦想。
工作人员审核完她的证件,在电脑上提交申请。
“签证的审批结果,会在半个月后通知,回去等消息吧。”
季雪宁记下时间,出门拦了一辆车。
回到家后,她把所有和傅瑾临有关的东西都整理了出来。
偷拍的他的几千张照片,毕业时他随手扔掉的校服,圣诞节她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他交换出去的礼物……
她十五岁开始喜欢她,二十二岁嫁给他为妻,二十九岁死在手术台上,珍藏的和他有关的东西,多得堆满了整个房间。
足足收拾了两天,才终于清理干净。
她让佣人把这几十箱东西挪到门口,准备全部扔掉。
刚搬出来,她就看到了傅瑾临的车停在她家门口。
车窗降下,他侧目看着那些箱子,眼里凝结着冰雪。
“阿瑜身体还很虚弱,所以我已经把她接到我家照顾。我是和你领了证,但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擅自搬过来。”
季雪宁愣了愣,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知道他误会了想要解释。
“这些是我准备扔掉的东西,我没打算搬到你家去……”
“只要你不搬过去,我不关心你要扔些什么,上车。”
傅瑾临冷声打断了他的话,让司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季雪宁不明所以,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去哪儿?”


“上次你去领证的时候,被大学同学撞到了,有人问到了我这里来。今天有个同学会,阿瑜可能会听到一些风声,你跟我过去把事情解释清楚,不要让阿瑜知道我们结婚的事。”
季雪宁这才想起,她确实在民政局门口碰到了大学同学。
上一世她没忍住炫耀了一番,隔天他们结婚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林青瑜因此哭闹了一通。
这一世她没有炫耀,更没告诉任何人她去做什么,却还是被误会了。
季雪宁正好也想解释清楚,就答应了。
车一路疾驰着开到会所,傅瑾临带着她走到包厢门口,又强调了一遍。
“你进去就和大家说,你去民政局只是给你表妹送身份证,其他的话你不许乱说,否则后果自负。”
看着他眼里的警告意味,季雪宁默然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解释清楚,不会让大家误会我们结婚了。”
毕竟,他娶的人确实不是她。
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傅瑾临这才放下心,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一个人进去。
看着他转身下楼的身影,季雪宁轻舒一口气,推开了包厢门。
听见动静,房间里的人齐齐转身,看见是她都围了上来。
“季雪宁,你怎么有空来参加同学聚会?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想告诉我们啊?我们都听到风声了,有人在民政局门口碰到你了,他还在登记结婚的名单上看到了傅瑾临的名字,你们俩是不是结婚了?今天不会是来发请帖的吧?”
面对这一众八卦的眼神,季雪宁摇了摇头,把傅瑾临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打破了这个捕风捉影的流言。
可这群老同学根本不信,纷纷瞪大了眼睛。
“给表妹送身份证?这什么借口啊,你就别骗我们了!谁不知道你喜欢傅瑾临好几年了,追他追得要死要活,每天给他买早餐送到寝室楼下,为了替他挡下飞来的篮球被砸出脑震荡,还为了他放弃保研清美的机会……”
听见他们说起这些事,季雪宁有些出神,总觉得自己还是29岁,学生时代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可现在她才22岁,刚大学毕业半年,未来一片坦途。
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也不想再和傅瑾临纠缠不清了。
所以她从包里拿出了出门时带来的户口本,把配偶未婚那一栏展示给大家看。
看到这,大家才终于信了她确实是单身,都有些啧啧称奇。
“你还真是去送身份证的啊,那傅瑾临那天和谁结婚了,你撞见了吗?”
“没撞见,不知道。”
听见这个回答,大家有些失望的同时,也没有放弃讨论。
“既然不是季雪宁,那不会是林青瑜吧?不过林青瑜家境贫寒,父亲酗酒,母亲又瘫痪在床,傅家一向讲究门当户对,会答应让她嫁进来吗?”
“怎么不可能?瑾临有多喜欢林青瑜,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三年前他就为了她抗下家法,宁肯和家族决裂都要和她在一起,才逼得家里人不再干涉。结个婚而已,就算家族不同意,以他现在在京市只手遮天的能力,结个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先斩后奏,家里人就算不同意也晚了!”
“不对不对,瑾临那么爱林青瑜,如果要结婚,肯定会有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的,这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就直接扯上证了,这不符合他的作风,那天肯定是看错了,说不定是同名同姓呢!”
众人也对这个说法比较认同,正在这时候,包厢门又被推开了。
傅瑾临牵着林青瑜走进来,林青瑜不明所以的看着大家。
“求婚?什么求婚?”
似乎想到什么,她心脏微微一跳,有些脸红的看向傅瑾临。
“瑾临,难道,你是打算在近日……和我求婚吗?”
那个不字已经涌到了傅瑾临的嘴边,可看到她满脸的期待后,又生生咽了回去。
他知道她一直在等他求婚,可他已经和季雪宁领了证,这辈子都没办法娶她了。
他想让她活下去,可却又不忍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重重因素影响下,他看了季雪宁一眼,而后点了下头。
“是,阿瑜,我确实想和你求婚。”


听见这话,整个包厢都沸腾起来。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求?有我们这群老同学在场,也好给你们这段浪漫的爱情做个见证!”
闻言,傅瑾临目光一凝。
“今天?不行,没有仪式,也没有鲜花和婚戒,太草率了。”
林青瑜高兴到都快要哭出来了,不停摇着头,语气都哽咽了。
“瑾临,只要你愿意求婚,就算没有这些我也愿意嫁给你!”
两个人四目相望,眼中只有彼此,澎湃炽热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季雪宁静静看着这一幕,心间泛起一阵刺痛,慢慢往身上蔓延着。
她紧紧握着手,掌心掐出了血,眼里闪过一丝寂寥。
她知道,傅瑾临想求婚的心是真的。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辈子,哪怕他已经和她结了婚,心里也始终只有林青瑜一个人。
从前,是她一厢情愿、不自量力,强取豪夺,以为可以用时间捂热他的心。
可现在,她认清了现实,也彻底醒悟了。
她看着傅瑾临将林青瑜抱在怀里,语气温柔至极。
“你不要,但我一定要给,我傅瑾临不会让我爱的女孩空落落的嫁给我,给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准备。”
说完,他就叫来助理,让他们立即在包厢筹备仪式,还让人去取婚戒和鲜花,甚至连礼服和化妆师都准备了。
这群同学也兴致满满地来帮忙,很快就把求婚需要的东西都备齐了。
求婚仪式开始前,林青瑜拿着摄像机走到季雪宁面前,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季雪宁,我叫的摄影师出了点事没办法赶过来,听说你拍照技术很好,可以帮我和瑾临记录一下吗?”
傅瑾临正好听到,他下意识觉得季雪宁会想尽办法破坏这场仪式,想要阻止。
可她却一反常态答应了,主动接过了摄像机。
“好啊,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们记录下这个幸福的时刻。”
傅瑾临微微怔住,不敢相信她真会这么安分。
一阵思虑后,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已经如你所愿和你领证了,这辈子都没办法娶阿瑜,她想要一个求婚仪式,我只是满足她的心愿,就算你今天再怎么嫉妒,都不许故意捣乱,不然阿瑜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季雪宁看着这条消息,无声地笑了笑。
她已经因为插足他们的感情死过一次了,又怎么会自讨苦吃呢?
她没回复,只是打开摄像机,对准了人群中心。
镜头里,西装笔挺的傅瑾临捧着一束玫瑰,意气风发地走到了林青瑜身前,单膝跪下。
他打开戒指盒,轻轻握住她的手,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阿瑜,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清楚知道自己沦陷了,和你在一起这四年,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我想娶你,好好疼你,爱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这满含着真心和深情的告白落在季雪宁耳中,只觉恍惚。
而几步之外,林青瑜已经答应了求婚,戴上了戒指。
两个人抱了满怀,傅瑾临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起哄声、掌声连绵不绝,经久不歇。
季雪宁将今晚的幸福和喜悦全部记录下来,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仪式结束后,她走到林青瑜面前,把摄像机递了过去。
“恭喜你们结束了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修成正果……”
季雪宁祝福的话还没说完,四周忽然传来一阵尖叫。
她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股重力往前推了几步。
下一秒,她直直撞上了刚好倒下来的香槟塔,被砸得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
冰冷的酒液淋在身上,破碎的玻璃将她划得遍体鳞伤。
一阵阵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撕扯着她的神经。
额头涌出温热的血,她的脑子越来越昏沉,意识逐渐模糊。
她强行撑开眼皮,就看见傅瑾临抱着林青瑜,满脸心疼。
“阿瑜,我推了她一把挡下那些酒杯,你有没有受伤?”
原来,刚刚她是被他推倒的。
季雪宁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
可笑着笑着,却有泪淌了下来。
这冰冷的泪痕,也成了她在昏迷之前,最后的感知……


再睁开眼,季雪宁就看到了护士那满是关切的眼神。
“感觉怎么样?给你家属打个电话叫他过来,父母、老公都行。”
季雪宁张开惨败干枯的嘴,嗓音嘶哑。
“我爸妈不在了,我没有老公,未婚。”
话音未落,傅瑾临就推开了门,皱着眉看过来。
“你未婚?几天前求着我去领证的人不是你?”
看着他冰冷的脸色,季雪宁的声音里满是倦怠。
“结婚证上的名字是谁,你可以回去看看清楚。”
傅瑾临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觉得她是吃醋了在闹脾气,语气里带着不耐。
“季雪宁,如果不是为了救阿瑜,我根本不可能和你结婚!我只是想给我爱的女孩一个求婚仪式,不会影响到你傅太太的地位,我没空哄你,你也不用再闹。”
听到他说出真心话,季雪宁眼神黯淡了些。
“我没闹,你要和林青瑜求婚也好,陪她举办婚礼也罢,我都不会在意。我只希望你也放过我,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傅瑾临定定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这句话的意思。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或许是季雪宁太爱她,所以哪怕只要一个名分,也甘之如饴。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片刻后,他才收回目光,语气缓和了下来。
“既然如此,以后,你我就做一对形婚夫妻,只要你在阿瑜受伤时随时给她输血,我就永远不会给你离婚,昨天聚会上你替阿瑜挡下香槟塔,卡里有两千万,算我给你的补偿。”
傅瑾临说完,把银行卡丢在桌子上,径直转身离开了。
季雪宁想要叫住他解释,却再无力气。
在医院住了两天,傅瑾临没有再出现。
通过林青瑜的朋友圈,季雪宁知道他们俩在一起。
他陪着她去海边看日落,在摩天轮上拥吻,为她梳发画眉,亲自下厨给她做饭……
每一张照片里,傅瑾临都笑得和煦温柔,眉梢眼角都盈满了幸福。
看着这些照片,季雪宁不禁想起了许多往事。
上一世嫁给傅瑾临后,她也努力地想做个好妻子,经营好这个小家,融化他的心。
婚后,为了照顾他,从没做过饭的她学习厨艺准备一日三餐,他却连尝都不愿尝。
她知道他胃疼,深夜冒着大雪给他送药,他却让人把她拦在门口,连见一面都不肯。
她准备了好几个月的纪念日惊喜,却因为林青瑜的一句不喜欢,他就叫人把现场都砸了……
成为傅太太那七年,她深深明白了,一段没有爱的婚姻会有多痛苦。
所以这一世,她不再痴缠留恋,选择了退出。
从今以后,傅瑾临这个人和他的一切,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出院后,想着出国后很可能不再回来,季雪宁就约了几个好朋友小聚。
几个女孩一起逛街、吃饭,在咖啡厅闲聊到天黑,才挥手作别。
结清账单后,她想回去拿包,路过隔壁包厢时,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季雪宁是千金小姐又怎样?她像舔狗一样追着傅瑾临跑了这么多年,最后不还是成为我们青瑜的手下败将?”
“是啊,她那天看着傅瑾临向青瑜求婚,只怕嫉妒得牙都要咬碎了吧?还要强笑着录像,真是可笑又可悲啊。”
林青瑜坐着中间,满脸傲然,得意地挑了挑眉。
“不要再拿我和季雪宁比较,她也配?”
透过虚掩的门,季雪宁静静听着,心下一动拿出了手机。
房间里的人不知道她就在外面,林青瑜的几个小姐妹还在不停嘲讽着。
“季家是有些钱,可和傅氏集团相比,不过九牛一毛!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就想倒贴,还好瑾临眼里只有青瑜一个人,根本看不上她。”
“不过青瑜,我听说上次你出车祸,是季雪宁给你献的血?她不是恨你恨得不行吗?怎么会答应的?”
林青瑜抿了一口咖啡,神色懒散悠悠开口。
“是瑾临联系的她,估计是开出什么丰厚的条件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瑾临已经答应我了,以后我要是再受伤,就让她给我输血。她要是不知好歹还敢勾引瑾临,我就时不时受点小伤,把她的血都抽干,等她变成一捧骨灰,肯定就老实了!”
“妙招啊,反正只要青瑜撒个娇,瑾临就会乖乖听话。有季雪宁这么个专属血包也挺好的,想要教训她,真是易如反掌!”
季雪宁这才知道,原来上一世林青瑜受伤都是故意为之,就是为了害死她!
她心头笼上一层寒意,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她死死咬住唇,掌心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才咽下涌到喉间的尖叫声。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几秒后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她躲到柱子后面,就看见林青瑜沉着脸离开了。
她的几个姐妹还留在包厢里,念叨着什么前男友,青梅竹马的。
直觉告诉季雪宁有事情要发生,她下意识跟了上去,就在楼梯间看到林青瑜被一个陌生男人拉着,似是在吵架。
“谢斯澜,我说过,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
“结婚?和谁,傅瑾临?林青瑜,你为了嫁给他做阔太太,所以才甩了我?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要嫁给别人?你就那么狠心吗?”
“狠心?人往高处走有什么错!你比得过傅瑾临吗,他是堂堂傅氏集团继承人,而你,不过一个穷小子,什么都不是,我和你在一起,难不成要生一堆穷光蛋吗,你既然爱我,就该放手成全我,让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林青瑜这毫不留情的态度激起了男人的怒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成全你?那谁来成全我!傅瑾临知道你和他在一起,只为了攀高枝吗?他知道你们在一起这些年,你还在和我分分合合纠缠不休吗?他知道昨天晚上,我们还在上床吗?!”
听到这些消息,季雪宁当场愣在了原地。
她的手一颤,还在录音的手机砰地一下砸到地上。


“谁!”
听见林青瑜惊慌失措的声音,季雪宁脑子一激灵,立刻捡起手机。
快步回到了包厢后,她捂着急跳的心,用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把录音保存之后,她看了看时间,拿起包想要离开。
刚走到咖啡厅门口,她就看见林青瑜带着几个姐妹堵在面前,目光森然。
“刚刚偷听的那个人,是你吧?”
一瞬间,季雪宁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青瑜看着她,冷笑着一步步逼近。
“季雪宁,你是不是觉得偷听到我的秘密,就能拿捏住我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把这一切告诉给瑾临,没有任何证据,他只会觉得你是在诬陷我!在你我之间,他会无条件相信我,不信,我就证明给你看!”
说着,她拿出手机给傅瑾临打了个电话,要他来接,他立即就答应了。
随后,她让几个姐妹带着季雪宁进了包厢。
门合上后,其他几个女生压住她的肩膀,扯着她的头发不停地往墙上撞,不停咒骂着。
季雪宁想要逃脱,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觉得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脑袋因为不停地撞击嗡嗡作响着,额头磕出殷红的血,流下来糊满了她的脸。
她眼前一阵发黑,惨叫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回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又响起一阵手机铃声,林青瑜才终于叫人停手。
她一边端起咖啡淋到季雪宁的身上,冲刷掉她身上的血迹。
一边按下接听键,故意哑着嗓子作出哭腔。
“瑾临,我在三楼的咖啡厅遇到了季雪宁,她拦着我不肯走,你快点来救救我……”
季雪宁痛到意识不清,听到这句话,心狠狠一抖。
她挣扎着爬起来想要走,却被林青瑜一把扯住了手。
下一秒,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青瑜挤出几滴眼泪,抬起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时,门被傅瑾临踹开了。
看见他,林青瑜立刻扑进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瑾临,季雪宁打了我一耳光,我的脸好痛。”
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傅瑾临脸上涌起心疼,望向季雪宁的目光阴沉至极。
“季雪宁!我说过阿瑜是我的底线,你居然还敢动手?”
“我没有……”
季雪宁苍白着脸,艰难发声想要解释,却被傅瑾临怒斥着打断了。
“敢趁着我不在欺负她,那就自尝苦果!”
傅瑾临冷着脸,直接叫来了保镖,要他们扇她三十个耳光。
几个大汉立刻涌上来制住她,抬起手就狠狠打了下去。
啪!啪!啪!
一连三巴掌下去,季雪宁的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火辣辣的痛传来,她闷哼了一声,眼前都冒起了星星。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她被打得唇角开裂,溢出了血。
傅瑾临冷眼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撂下一句话,就带着林青瑜离开了。
“记好这个教训,以后离阿瑜远一点!她要是再因为你出什么事,你,还有整个季家,都要付出代价!”
季雪宁瘫倒在地上,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一行行眼泪滑落下来。


满身是伤的回到家后,季雪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待在房间收拾行李。
行李收拾完之后,她又去找了一趟中介。
为了开发国外市场,她的父母几年前就已经去了欧洲定居。
她为了傅瑾临,独自留在国内,父母就把这套别墅留给她住。
她为了能最快处理完这些资产,最低价把房子卖了出去。
办完过户手续,到家时,天已经黑了,门口的路灯没有亮,像是停电了。
季雪宁看不清路,刚要打开手电筒,十几米外停靠的一辆车突然亮起车灯。
她被晃花了眼,眯着眼抬起头,就看见那辆车直直冲着她撞了过来。
“砰——”
距离太近,她来不及躲开,就被猛地撞飞,重重摔倒在地。
鲜血汩汩冒出来,她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痛到快要不能呼吸。
她的身体像要被撕裂了一样,在血泊里痉挛颤抖着。
脑子里一片混沌,反复播放着事故发生时的场景。
季雪宁清楚看到开车的人,是林青瑜那个前男友,谢斯澜!
可哪怕知道了肇事者,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意识渐渐飘远。
昏昏沉沉间,她看到一辆车停在了身旁。
车门被拉开,傅瑾临那张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他飞快狂奔而来的身影,也成了季雪宁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
引擎的轰鸣声在她耳边回荡着,接着是嘈杂的人声,和仪器嘀嘀的声音。
消毒水味道在她鼻尖弥散着,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恢复了一丝意识,眼睛勉强撑开一条缝隙,就看到医护人员正在激烈地说着什么。
“急救室已经安排好了,傅先生,我们会立即进行抢救。”
傅瑾临站在她身前,神色复杂看了她一眼,冷声开口。
“等会儿再抢救,阿瑜受了伤还在等着,先抽血。”
听到这个要求,医生都愣住了。
“可是这位患者伤得很重,要是不先进行手术,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她本来就失血过多,您还要抽血,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带她来医院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救阿瑜,所以不管有没有生命危险,我只要阿瑜平安无事!手术必须延迟,病危通知书我可以签,我是她的老公!”
一字一句,像利刃一样刺进季雪宁的胸口,让她痛不欲生。
她眼睁睁看着取血针刺进手臂里,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也在逐渐消散。
虚无乏力的酸痛感慢慢涌来,恍惚间,死亡的感觉又一次降临。
她慢慢合上眼,听到了护士满是怜悯的感慨。
“老公不救妻子的命,反而要抽血救别的女人,唉,看来是一点爱也没有啊。她要是醒着知道了这一切,一定会很后悔嫁给他吧?”
一滴泪从眼角坠下,滑进头发里,无人察觉。
彻底失去意识前,季雪宁脑海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是,她后悔了。
后悔遇到他,后悔嫁给他,后悔执迷不悟了那么多年。
她无比后悔,曾爱过傅瑾临。


季雪宁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
她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护士在换药瓶,恍然间还以为是一场梦。
“你醒了?太好了,我们抢救了一天一夜才把你救回来,多亏你命大,快点躺着,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休养身体。”
听到这安抚的声音,季雪宁才终于清醒,知道自己又逃过一劫。
一时间,她又庆幸又难过,又想笑又想哭,心里五味杂陈的,用了半天才冷静下来。
恢复理智后,她请了一个护工,陪着复查、换药,饮食起居都有人照顾。
没有人来打搅,她的身体逐渐在康复,心情也由阴转晴。
偶尔医生来查房,检查完病情,总会有意无意打探几句。
“你伤得那么重,你老公这些天都不来照顾你?”
“那天送你来医院的人,真是你老公吗?”
面对他们的疑问,季雪宁只有同一种答复。
“他不是我老公,我单身未婚。”
期间,林青瑜还是雷打不动地发消息过来,秀傅瑾临给她端茶倒水,陪她逛街,给她买礼物。
再看到这些,季雪宁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出院那天。
她刚收拾好东西,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季小姐,你的签证已经审批通过了,什么时候有空来取?”
听到这个消息,季雪宁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释然的笑,声音都轻快了很多。
“今天下午就有空,请问领事馆最晚几点下班?”
她专注地听着对方的答复,没有注意到病房门被推开了。
傅瑾临皱着眉走进来,冷淡的语气里掺杂着一丝疑惑。
“你去领事馆干什么?”
看见他,季雪宁脸上的笑收敛起来,挂断了电话。
“不干什么,和你无关。”
听到她这冷冰冰的语气,傅瑾临的脸色沉了下来。
“和我无关?你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我有权利知道你做这些事的目的。”
“我不是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是林青瑜。”
季雪宁定定看着他,语气平静地像一潭死水。
傅瑾临本来有些疑心,听到她的话,瞬间就消散了。
他觉得她不过是又吃醋了,在玩一些欲擒故纵的把戏,不禁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是,你我只是形式上的夫妻,在我心里,阿瑜才是我真正的妻子!所以我决定要给她一场婚礼,日期就在明天,你明天去现场观礼。”
看到他扔过来的请帖,季雪宁眸光微动,无声地笑了笑。
“你放心,我明天会给你准备一份大礼。”
看到她反应如此平静,傅瑾临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正想问问,林青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瑾临,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想快点试婚纱!”
听见她撒娇,傅瑾临一下就把其他事抛在了脑后。
他一边哄着她,一边转身想要离开。
临出门前,他想起一些事,又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已经安顿好阿瑜了。你今晚可以搬到我的别墅,就当是前几天你抽血救阿瑜的补偿。”
季雪宁目送他一步步走远,轻声喃喃。
“补偿?我唯一想要的补偿,就是和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办理完出院手续后,季雪宁去领事馆拿回了签证。
回到家好好睡了一觉,八点的闹钟准时把她叫醒。
起床后,她把之前整理的录音和两本结婚证,放在一个盒子里,叫了个同城快送。
“麻烦十二点把这些东西送到请柬上的地址,交给一位姓傅的先生,就说这是季雪宁送给他的新婚贺礼,祝他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忙完后,季雪宁看了看时间,带着行李箱去了机场。
十一点半,她登上飞机,将傅瑾临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窗外飘起的大雪,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慢慢缩小,变成了一个黑点。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坠入梦乡,心重坦然而无畏。
她知道,持续了两辈子的噩梦已经结束了。
从今以后,她的人生里,只会有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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