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奕寒秦月舒的其他类型小说《首富的独宠盲妻陆奕寒秦月舒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纳兰蓝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寒哥,你真的要娶秦月舒吗?”当秦月舒拄着导盲拐杖来到包间门口听到了陆奕寒的好友贺飞这么问的时候,她的手薇薇一顿,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她和陆奕寒已经冷战十天了。十天来,陆奕寒不见她,不接她电话,不回她微信。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陆奕寒。今天她好不容易打听到陆奕寒在这里聚会,所以急匆匆的赶来,却没想到听到了这句话。她突然也想知道陆奕寒的答案。陆奕寒清冷的声音随即响起。“三年前,我出车祸伤了眼睛,是秦月舒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了我。我要是不娶她,别人怎么看我?你也知道,咱们生意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可是寒哥,你终究还是憋屈的吧?”贺飞的声音再次响起。“秦月舒就是利用自己的一双眼睛来换取现在的荣华富贵的,也不想想,因为...
《首富的独宠盲妻陆奕寒秦月舒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寒哥,你真的要娶秦月舒吗?”
当秦月舒拄着导盲拐杖来到包间门口听到了陆奕寒的好友贺飞这么问的时候,她的手薇薇一顿,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她和陆奕寒已经冷战十天了。
十天来,陆奕寒不见她,不接她电话,不回她微信。
她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恼了陆奕寒。
今天她好不容易打听到陆奕寒在这里聚会,所以急匆匆的赶来,却没想到听到了这句话。
她突然也想知道陆奕寒的答案。
陆奕寒清冷的声音随即响起。
“三年前,我出车祸伤了眼睛,是秦月舒把自己的眼角膜捐献给了我。我要是不娶她,别人怎么看我?你也知道,咱们生意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
“可是寒哥,你终究还是憋屈的吧?”
贺飞的声音再次响起。
“秦月舒就是利用自己的一双眼睛来换取现在的荣华富贵的,也不想想,因为有她这个瞎子老婆,寒哥被多少人耻笑?这个女人就是爱慕虚荣,就是自私自利。”
秦月舒的手猛然泛白,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他们就是这样看她的?
那么陆奕寒呢?
他也这么认为?
陆奕寒淡淡的说道:“陆家不缺钱,多养她一个人也没什么。如果陆太太的名分能让她得偿所愿,我倒不介意和她去登记。反正她就是一个瞎子,登记后给她一笔钱,再送她去国外疗养,也算是全了我和她之间的情分了。”
贺飞一听,顿时笑了起来。
“也是!没有婚礼,圈子里谁知道寒哥你结婚了?等过两年以感情破裂为借口和她离婚,也不耽误寒哥再婚。两年婚姻换一双眼,这买卖不亏。就寒哥这条件,怎么着也得娶个薇薇这样的金融高材生才对。”
陆奕寒也笑了。
“是,薇薇能力很强,我很喜欢!”
陆奕寒说完,周围顿时响起了起哄声。
“亲一个!必须亲一个!”
“哎呀,寒哥,人家会害羞的!”
娇嗔的女声夹带着周围的起哄声,将包间里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秦月舒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她怎么也没想到,三年前她为了爱情捐献了自己的眼角膜,在陆奕寒眼里居然成了一场攀权富贵的交易。
陆奕寒一句“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就让秦月舒放弃了五彩斑斓的世界,宁愿一辈子活在黑暗中。
如今才发现她就是个笑话!
秦月舒一把推开了包间的门,毫无焦距的眸子却凭感觉看向了包间中间位置上的陆奕寒。
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
陆奕寒镌刻的五官薇薇一愣,他仗着秦月舒看不见,有力的胳膊再次将白薇薇拉进了怀里,修长的手指玩弄着白薇薇的秀发,神情淡然的开了口。
“怎么一个人来这儿了?还学会了听墙角?没事儿回去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他的话让秦月舒心口疼的难受。
她用自己的眼睛为他换取了光明,现在居然出来都是丢人现眼了?
这样的男人,她不要也罢。
秦月舒哑着嗓子说:“分手吧,陆奕寒。”
说完,秦月舒转身摸索着走出了包间,身后却再次传来贺飞的嘲讽声。
“分手?她秦月舒一个瞎子也敢和寒哥你提分手?怕不是听到寒哥你宠着白薇薇,故意和寒哥你闹别扭的吧?”
“她陪了我三年,主动放弃光明,甘愿置身于黑暗,又怎么会在即将成为陆太太的时候放弃呢?毕竟,她爱我如命。”
陆奕寒不由得冷笑几分,眼神笃定的很。
贺飞再次笑了起来。
“也是,我赌她最多三天就会求着寒哥你和她复合了。”
“没准晚上就给我准备好了醒酒汤等着我了。毕竟除了我,谁还会要她一个瞎子。”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人借着酒劲开玩笑:“寒哥,这小瞎子虽然看不见,但长得真好看,你反正也不乐意娶她,不如借我玩玩?”
陆奕寒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那醉酒的人被吓得全都清醒了,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正想要道歉,却听见陆奕寒的声音漫不经心地传来……
“上不得台面的货色,你想要,随便玩。”
陆奕寒眸子低垂,握着酒杯的手猛然一紧,“啪”的一声,酒杯碎裂。
整个包间顿时鸦雀无声。
身后的包间门也在此时关闭。
秦月舒浑身发抖,豆大的泪珠止不住顺着脸庞落下。
都说女人的眼泪是恋爱时期脑子里灌进去的水。如今她多么希望自己把这些水都给倒干净!
可秦月舒也知道,这里不是她哭的地方。
她伸出手背擦干了眼泪,用导盲拐杖敲打着地面,一步步地朝着外面走去。
她打开手机,茫然的搜索着之前的一个号码,终于拨通后惨白的脸上露出些许窘迫:“您之前说,可以治好我的眼睛,这话还算数吗?”
“算数,只要你为我生下孩子,我就会兑现诺言……你想好了?”
听见对方的话,秦月舒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重重点头,“我想好了。“
这一次,她真的要离开陆奕寒。
随着秦月舒的离开,包间里的气氛压抑的可怕。
贺飞连忙笑着说:“寒哥,你别在意,他喝多了。”
陆奕寒嗤笑一声,重新换了酒杯。
“不说她了,晦气。来,喝酒!”
说着,他率先将酒一口闷了。
秦月舒那么爱他,连眼睛都不要了,根本不会跟别人走。
刚才她居然还敢当众和他提分手?
看来这三年来,他把她宠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真好借此磨磨她的性子也好。
反正她爱他爱的根本离不开他!
陆奕寒这边喝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到了和秦月舒在一起的别墅。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下意识的喊了一嗓子。
“秦月舒,给我倒杯蜂蜜水。”
可他喊了两声都没有听到秦月舒的回应。
陆奕寒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后想起了秦月舒在会所当众和自己说分手的事儿。
秦月舒这次倒是出息了,居然还学会夜不归宿了!
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之前他喝多了回来,秦月舒虽然看不见,却总是会提前给他备下蜂蜜水,等着他唤她就端出来。
如今他胃里火烧火燎的,家里又安静的可怕,陆奕寒突然有些不太习惯。
他索性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冲了个澡,直接去了卧室休息。
可惜他一闭上眼睛,当年出车祸之后眼睛看不见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那漫无边际的黑暗就像是一张大网,将陆奕寒死死的网在其中。
他想要呐喊,想要寻求帮助,可是黑暗却吞噬了他。
陆奕寒的脑门上开始渗出冷汗。
他挥舞着胳膊下意识的喊着,“秦月舒!秦月舒你在哪里?”
之前他做噩梦,被噩梦纠缠的时候,秦月舒总会抱住他,然后温柔的说声“别怕,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奕寒。”
秦月舒会拍打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他,甚至还会用手指轻轻地给他按摩太阳穴,一点一点的驱赶走他心底最阴暗最害怕的那一幕。
可如今他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秦月舒这颗救命稻草,却怎么都抓不住了。
陆奕寒挣扎着,呐喊着,最终一跃而起,大口的喘息着,后背的冷汗早已将他的睡衣给打湿。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眸子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秦月舒明知道他有车祸撞击后遗症,也知道他晚上离了她会失眠,她却还敢离家出走。
如果她以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拿捏住他,那恐怕她打错了主意。
他陆奕寒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拿捏!
没有了秦月舒,他还有安眠药。
可是秦月舒没有了他陆奕寒,今晚能不能安稳的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他不信秦月舒明早不回来!
他就等着看秦月舒给他打电话求救时的狼狈样子!
看她下次还敢不敢随便的提分手!
陆奕寒气呼呼的吃了安眠药,并且把别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然后闭上眼睛数羊。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都数了一万只羊了,他依然睡不着!
陆奕寒头疼欲裂,愈发的烦躁起来。
他一把将眼前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却因为玻璃碎片划伤了手。
血“滴答滴答”的流着。
陆奕寒觉得今天哪哪都不顺。
他去找医药箱打算包扎一下, 可是平时这些东西都是秦月舒收拾的,他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
陆奕寒面色微沉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秦月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一个男人,居然是陆弈寒的小叔!
她现在后悔反悔还来得及吗?
因为看不见,秦月舒的其他感官都很敏锐。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陆弈寒想要上前查看她的样子。
秦月舒吓得连忙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司爵的怀里。
司爵察觉到她的举动,一张俊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女人不喜欢见生人,你离她远点!”
陆弈寒上前的脚顿时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十分尴尬的退了回去。
“那我就不打扰小叔了。”
说完,陆弈寒就离开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司爵怀里的女人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难道是他认识的人?
陆弈寒摇了摇头,放弃再去想,直接上了卫生间之后回来继续玩乐。
司爵则快速的抱着秦月舒出了会所,上了自己的车,朝着他们的新住所开去。
秦月舒路上十分安静,其实心里有些乱。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维持和司爵之间的契约。
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再和陆弈寒扯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联系了。
司爵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知道我是陆弈寒的小叔,所以你想反悔了?”
秦月舒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倒问道:“为什么答应和我签订契约?”
“因为喜欢你。”
司爵的回答让秦月舒楞了一下,她甚至有些失态。
“可我和陆弈寒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
“从你站在我包间门口,问我你可不可以做我情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结束了。既然如此,我和你在一起有问题吗?”
司爵的反问居然无懈可击。
秦月舒低声说:“没问题。”
司爵揉了揉她的头, 轻声说:“别想太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如果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绝不会透露出去半分。你想做什么,我也会鼎力支持。我只希望在我们关系存在期间,彼此都能生活舒心愉快。你看行吗?”
“好。”
司爵把她的后顾之忧都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秦月舒突然释然了。
既然选择了和陆弈寒分手,那么她以后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没必要替陆弈寒想太多。
两个人回到了住所。
司爵给她安排了单独的房间,并没有强迫她必须和自己睡在一起。
秦月舒对此十分满意。
她以为在陌生的环境里很难入睡,却没想到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陆奕寒这边喝到凌晨两点多才回到了和秦月舒在一起的别墅。
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下意识的喊了一嗓子。
“秦月舒,给我倒杯蜂蜜水。”
可他喊了两声都没有听到秦月舒的回应。
陆弈寒不由得楞了一下,然后想起了秦月舒在会所当众和自己说分手的事儿。
秦月舒这次倒是出息了,居然还学会夜不归宿了!
他倒要看看她能坚持多久!
之前他喝多了回来,秦月舒虽然看不见,却总是会提前给他备下蜂蜜水,等着他唤她就端出来。
如今他胃里火烧火燎的,家里又安静的可怕,陆奕寒突然有些不太习惯。
他索性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冲了个澡,直接去了卧室休息。
可惜他一闭上眼睛,当年出车祸之后眼睛看不见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那漫无边际的黑暗就像是一张大网,将陆奕寒死死的网在其中。
他想要呐喊,想要寻求帮助,可是黑暗却吞噬了他。
陆奕寒的脑门上开始渗出冷汗。
他挥舞着胳膊下意识的喊着,“秦月舒!秦月舒你在哪里?”
之前他做噩梦,被噩梦纠缠的时候,秦月舒总会抱住他,然后温柔的说声“别怕,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奕寒。”
秦月舒会拍打着他的后背,温柔的安抚着他,甚至还会用手指轻轻地给他按摩太阳穴,一点一点的驱赶走他心底最阴暗最害怕的那一幕。
可如今他像个溺水的人想要抓住秦月舒这颗救命稻草,却怎么都抓不住了。
陆奕寒挣扎着,呐喊着,最终一跃而起,大口的喘息着,后背的冷汗早已将他的睡衣给打湿。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子,眸子一点点的冷了下来。
秦月舒明知道他有车祸撞击后遗症,也知道他晚上离了她会失眠,她却还敢离家出走。
如果她以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拿捏住他,那恐怕她打错了主意。
他陆弈寒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拿捏!
没有了秦月舒,他还有安眠药。
可是秦月舒没有了他陆弈寒,今晚能不能安稳的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他不信秦月舒明早不回来!
陆弈寒气呼呼的吃了安眠药,并且把别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然后闭上眼睛数羊。
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都数了一万只羊了,他依然睡不着!
陆弈寒头疼欲裂,愈发的烦躁起来。
他一把将眼前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却因为玻璃碎片划伤了手。
血“滴答滴答”的流着。
陆奕寒觉得今天哪哪都不顺。
他去找医药箱打算包扎一下, 可是平时这些东西都是秦月舒收拾的,他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
陆奕寒面色微沉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秦月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便找的一个男人,居然是陆奕寒的小叔!
她现在后悔反悔还来得及吗?
因为看不见,秦月舒的其他感官都很敏锐。
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陆奕寒想要上前查看她的样子。
秦月舒吓得连忙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司爵的怀里。
司爵察觉到她的举动,一张俊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女人不喜欢见生人,你离她远点!”
陆奕寒上前的脚顿时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十分尴尬的退了回去。
“那我就不打扰小叔了。”
说完,陆奕寒就离开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司爵怀里的女人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难道是他认识的人?
陆奕寒摇了摇头,放弃再去想,直接上了楼,昨晚找秦月舒不到,他一夜都没睡好,所以今天才回老宅补觉。
秦月舒接下来十分安静,其实心里有些乱。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维持和司爵之间的契约。
毕竟她是真的不想再和陆奕寒扯上任何一丝一毫的联系了。
司爵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知道我是陆奕寒的小叔,所以你想反悔了?”
秦月舒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倒问道:“您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答应和我签订契约?”
“因为喜欢你。”
司爵的回答让秦月舒楞了一下,她甚至有些失态。
“可我和陆奕寒之前是男女朋友关系。”
“从你给我打电话那一刻起,你和他的关系结束了。既然如此,我和你在一起有问题吗?”
司爵的反问居然无懈可击。
秦月舒低声说:“没问题。”
司爵揉了揉她的头, 轻声说:“别想太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如果不想让外人知道,我绝不会透露出去半分。你想做什么,我也会鼎力支持。我只希望在我们关系存在期间,彼此都能生活舒心愉快。你看行吗?”
“好。”
司爵把她的后顾之忧都说完了,她还能说什么。
秦月舒突然释然了。
既然选择了和陆奕寒分手,那么她以后不管和谁在一起,都没必要替陆奕寒想太多。
司爵给她安排了单独的房间,并没有强迫她必须和自己睡在一起。
秦月舒对此十分满意。
她以为在陌生的环境里很难入睡,却没想到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而此时的秦月舒并不知道这些。
三年来,因为陆奕寒的车祸后遗症,她就几乎晚上没怎么睡过一个安稳觉。
每次陆奕寒噩梦的时候,她都会马上惊醒,然后安抚着他,给他做按摩,甚至身上长年累月佩戴着可以让人安神的香囊。
今晚本来偷听到陆奕寒和自己在一起的真相时,秦月舒是悲伤难过的,可是因为和司爵的性事耗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再加上身边不再有陆奕寒打扰她休息,秦月舒倒是难得的一觉睡到早晨七八点钟才醒。
陌生的房间和气息让她有一瞬间的呆愣。
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昨天的那一幕。
秦月舒连忙起床,却因为不熟悉这里的摆设,猛然间碰到了一旁的柜子,疼的她顿时闷哼一声,人也下意识的蹲了下去。
司爵在外面听到秦月舒的痛呼声,几乎第一时间打开门走了进来。
“是不是碰着了?”
“昨天太晚了,我就没来得及找人把房间里的家具给重新布置整理一下。一会我就安排下去。”
司爵说完就直接抱起了秦月舒往外走。
“你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早饭已经做好了,等你出来我们一起吃。”
感受着司爵的怀抱,秦月舒有些不太习惯。
和陆奕寒在一起三年,他从没有抱过自己,甚至在她因为晚上起来去卫生间而不小心磕碰到家具发出声音的时候,陆奕寒总会不耐烦的说:“知道自己是瞎子,你就不能憋到明天早晨佣人起来再去卫生间吗?”
可他从没想过帮她一把。
更没想过她会不会因为憋尿而睡不着。
可司爵和她在一起也不过一个晚上,却几次三番的替她考虑。
越是对比,秦月舒越觉得自己这三年的付出就是一场笑话。
她的眸子不由得红了几分。
司爵看到她这样,不由得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自己可以,谢谢你了。”
秦月舒从司爵身上下来,然后摸索着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早就被处理好了,比较尖锐的东西都被司爵安排人包了起来。
秦月舒感动着,很快的收拾好自己走了出来。
司爵又把她抱去了餐厅。
身边有佣人照顾着,司爵倒是没有再替她做什么。
秦月舒和司爵不是很熟,她很想问问眼睛的事情,但是碍于刚刚麻烦了人家那么多,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默默吃饭。
司爵却突然开了口。
“艾伦医生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眼科专家,三天后他会带着妻子来海城参加一场商业宴会。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眼睛。”
秦月舒微微一顿,心跳有些加速。
男人的执行力比她想的要快。
失明这么久,她渴望光明,而其实陆奕寒从来不知道,她怕黑。
他也从未问过自己是否还想要光明。
陆家不缺钱,更不缺资源。
唯一缺的,是陆奕寒根本不在乎她。
可惜这个事实她花费了三年,至今才明白。
秦月舒心口闷闷的,有些堵得难受。
她连忙低下头,说道:“谢谢。“
“和我不需要如此客气。这三天的时间你好好休息,我们要保证以最好的状态让艾伦医生给你看看眼睛。”
“好。”
秦月舒十分听话。
两个人很快的吃完了早饭。
司爵因为有工作要忙,所以要去上班,他临走之前吩咐佣人好好照顾好秦月舒,并且告诉佣人们,她是这屋子里的女主人。
秦月舒瞎了以后第一次被如此尊重。
她不由得眸子微热,连忙逃回了房间,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
秦月舒下意识的打开了手机开始刷刷视频什么的,却突然听到有一则招聘信息。
是艾伦医生参加的商业宴会要聘请开场琴师。
琴师需要钢琴等级很高,最好是曾经得过奖项的。
而秦月舒三年前就已经是钢琴界小有声望的钢琴新星了。
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如果陆奕寒没有失明,现在的秦月舒或许早就成了家喻户晓的钢琴家了。
可惜恋爱脑的她,不仅捐了自己的眼睛,这三年来愣是把自己变成了围着陆奕寒转的家庭主妇。
她自嘲的笑了笑。
爱情没了,她总要生活。
她并不希望自己再次成为依附男人而生的菟丝花。
即便她现在是个瞎子。
秦月舒按照记忆,把手机里她曾经参加比赛的钢琴视频找了出来,然后给举办方发了过去。
没多久,举办方就给秦月舒打来了电话。
“秦小姐,我们看了你的钢琴视频,很符合我们的要求。不过这视频应该是三年前的,不知道秦小姐有没有时间,亲自过来试一段?”
“好的。”
秦月舒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她打车来到了主办方的酒店。
对方听到她到了,派人出来接。
对秦月舒是个盲人的事情,主办方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秦月舒坐在钢琴前,多少有些紧张。
三年未碰,她的指法有些生疏,不过却很快的调整了情绪和心态,一首好听的曲子顿时在她的手下弹了出来。
一曲结束,主办方很是惊讶。
“秦小姐,你被录取了。宴会当天请好好准备,我们会派人去接你的。还请留下你的电话号码和地址。”
“好的。”
秦月舒对自己能被录取一点都不意外。
她和主办方确认了一些细节之后,然后就走出了酒店。
“秦月舒?”
白薇薇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月舒。
秦月舒也愣了一下。
白薇薇虽然在会所当天只说了一句话,但是秦月舒还是记下了这个女人的声音。
她想要绕开白薇薇离开,却被白薇薇给拦住了。
“秦月舒,你如果真的要和寒哥分手,就请你干脆点。你一边说分手,一边来打听寒哥要来的宴会,是想来一场偶遇继续纠缠寒哥吗?”
白薇薇有些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以秦月舒的人际关系怎么可能来这种五星级大酒店?
摆明了就是来查陆奕寒的行踪的。
秦月舒听到陆奕寒也会来宴会,一点都没有惊讶。
陆奕寒是商界的人,三年前虽然做了眼角膜手术,但是艾伦医生是国际著名眼科专家,他肯定会来和艾伦医生套套近乎,顺便检查一下自己的眼睛的。
只是秦月舒既然打算和陆奕寒分开了,也就不再在乎他会不会出现在和她相同的场所里。
“白小姐,我和陆奕寒已经分手了。”
“就凭你?和寒哥分手?你一个瞎子离了寒哥还能找谁呀?”
白薇薇冷哼一声说道:“秦月舒,我劝你啊,和寒哥要一笔钱,然后找个有残疾的男人嫁了得了。别奢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们这个圈子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挤进来的。”
说完,白薇薇直接撞开了秦月舒,快步朝里面走去。
听说主办方要应聘钢琴师。
白薇薇可是通过家里的关系得知,三天后的宴会艾伦会带着他的妻子参加。
艾伦的妻子是国际上著名的钢琴家爱丽丝。
如果能够得到爱丽丝的赏识,并且被收为爱丽丝的关门弟子的话,到时候她白薇薇的身价在海城可就不止提了一星半点了。
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白薇薇看着秦月舒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该打个电话了。
白薇薇快速的给陆奕寒打了电话过去。
“寒哥,我刚才在皇冠酒店碰到秦月舒了。她可能是听说你今天会来这边,故意在这里等你,想要和你偶遇的。要不你就来接她吧,她一个瞎子孤女,在这里耗着怪可怜的。”
陆奕寒还在等秦月舒的电话,或者人回来,就接听白薇薇的电话,得知了这个消息,他的唇角不由得勾了几分。
原来是想让他给个台阶下呀。
秦月舒对于白薇薇的嘲讽没往心里去,她直接打车回了司爵那里。
当司爵得知她通过酒店的钢琴师录取之后也很开心。
他并不希望秦月舒因为眼睛看不见放弃了自己的爱好和生活。
这样的她,很好。
况且他也得知艾伦医生的妻子爱丽丝女士有意在海城收一个关门弟子,司爵觉得秦月舒很合适,只不过怕吓到她,司爵暂时没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月舒。
“好好弹,不需要有什么压力。我琴房有钢琴,你可以去练习用。”
“真的吗?”
秦月舒很是欣喜。
“当然。”
“谢谢你,司爵。”
秦月舒知道口头的谢谢不足以表达什么,但是她现在除了谢谢,貌似也说不出别的。
三天来,秦月舒一直把自己关在琴房练琴,倒是渐渐地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宴会这天,陆奕寒和白薇薇来到了酒店门口,直接碰到了贺飞。
贺飞看着陆奕寒眼底的青紫好像更重了。
他往他身后看了一眼,也没发现秦月舒的影子。
虽然以前这种场合陆奕寒也未必会带着秦月舒参加,但是现在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寒哥,秦月舒还没回去呢?这可过了三天了。你说她这次不会来真的吧?”
“呵!她这次倒是有点骨气。不过她身上的钱不多,等她钱花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陆奕寒说完,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白薇薇神色未明的看了贺飞一眼,然后也跟了进去。
宴会里的人很多,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
陆奕寒一进去就被人给围了上去,开始进行商业吹捧。
司爵本来打算带着秦月舒一起出席的,可是秦月舒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司爵的关系,所以她坐着酒店的车走了。
主办方见秦月舒过来,连忙将她领到了舞台上,低声说:“秦小姐,五分钟以后咱们就开始,没问题吧?”
“没问题。”
秦月舒摇了摇头,浑身都是自信。
从小到大,各种大大小小的比赛她参加过不知道多少场了,这种宴会的开场曲对她而言只是小意思。
秦月舒坐在椅子上开始调音的时候,不由得引来一些人的关注。
其中就有陆奕寒和白薇薇。
贺飞楞了一下。
“寒哥,秦月舒还会弹钢琴?”
陆奕寒也是第一次看到秦月舒坐在钢琴前的样子。
不得不说,灯光映照下,秦月舒好像真的适合这种场合,这种氛围。
他突然冷笑了一声说:“她会弹个屁!你听说过一个瞎子会弹钢琴的?”
“这不过是她想要吸引我注意的手段罢了。”
陆奕寒的话让贺飞和白薇薇随即恍然。
白薇薇笑着说:“是啊,贺少。弹钢琴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从小培养。秦月舒一个穷鬼,怎么可能上得起钢琴课?更别说她现在眼睛也瞎了,能不能准确的摸到键都是个问题呢。”
“也是。”
贺飞摇了摇头说:“你说秦月舒搞这一出干嘛?乖乖的给寒哥打个电话,认个错,寒哥看到她的恩情上也不会让她流落街头的。这场宴会很重要,这要是搞砸了,到时候丢的可是寒哥你的脸。”
陆奕寒的脸色顿时沉了几分。
他快速的朝着秦月舒的方向走来。
白薇薇和贺飞生怕他冲动做出什么事情,也快步的跟了上去。
秦月舒还不知道陆奕寒他们朝着她过来了。
她只觉得有个音没调好,而且现场声音有些杂,她不得不把头贴在琴上去听。
就在这时,她的胳膊猛然被人拽了起来。
“秦月舒,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秦月舒被吓了一跳,却在听到陆奕寒的声音时微微皱眉。
“陆总,请你放手!我在调音,请你别打扰我!”
陆奕寒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调音?秦月舒,你还真是大言不惭!你一个穷鬼会弹什么钢琴?你以为你是白薇薇吗?”
“我知道我和白薇薇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你想要和白薇薇比,你也要真有那个本事。你知不知道,薇薇从小就学钢琴,白家请的是名师教导,薇薇大大小小的比赛参加了很多个,甚至曾经获得过少儿钢琴大奖赛的冠军。”
“你想和我复合,没必要搞这些没用的。只要你给我认个错,以后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别给我惹麻烦,我答应你,陆太太的名分还是你的。”
陆奕寒看着秦月舒,突然发现她好像比之前好看多了。
他三天来没怎么睡好,秦月舒却有如此好的气色,陆奕寒的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了。
“秦月舒,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别不识好歹!毕竟离开了我你根本活不下去!”
“陆总如果真的觉得我对你有恩的话,不如就像白薇薇所说,给我一笔钱,咱们之间的恩怨也就一笔勾销了。陆总觉得如何?”
秦月舒一把甩开了陆奕寒的手。
陆弈寒的眸子猛然看向了白薇薇。
白薇薇怎么也没想到秦月舒一个瞎子居然还敢在陆奕寒面前陷害她,她不由得说道:“你别胡说八道,我根本没说过这话。”
“呵!”
秦月舒冷笑一声,说:“陆总算好了钱,直接打我卡上就行。现在请你们离开,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工作?”
陆奕寒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秦月舒,我不管你在玩什么花招,现在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
陆奕寒说着便要重新去抓秦月舒的手腕。
秦月舒猛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甩在了陆弈寒的脸上。
“保安,这个人对我进行骚扰,你们管不管?”
秦月舒的声音直接让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陆奕寒怎么也没想到秦月舒居然会动手打他!
他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秦月舒!你行!我等着你哭着来求我!”
保安见他此时的样子,生怕他真的对秦月舒动手,连忙把秦月舒护在了身后。
“先生,请你离开。”
陆奕寒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赶出宴会。
他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贺飞见他走了,也连忙跟了上去。
白薇薇却不想走。
今天是爱丽丝大师在的日子,这可是她仅有的机会,只是她该怎么把秦月舒给赶下台去呢?
白薇薇不是陆奕寒。
她昨天来应聘的时候,哪怕抬出了白家和陆家,主办方都没有松口,只说他们已经选定了钢琴师。
如今这个钢琴师居然是秦月舒!
如果秦月舒没有两把刷子,主办方又怎么会这么护着她?
可是一个穷鬼瞎子,凭什么抢走属于她的机遇?
白薇薇的眼底划过一丝愤怒和狠厉,却一闪而过。
她快速地找来一个服务生,给了她一些钱,然后在服务生耳边说了几句话,服务生收了钱快速的离开了。
没多久,服务生就来到秦月舒面前,低声说:“秦小姐,主办方有事情找你,让我带你过去一趟。”
“关于开场曲的问题吗?”
秦月舒能够想到的也只有这个。
服务生点了点头说:“是的,主办方有其他的曲子,还请你过去选一下。”
“好吧。麻烦你了。”
秦月舒起身,要拿导盲棍的时候,却被服务生牵住了手。
“我带你过去快一点。”
秦月舒不疑有他,跟着服务生离开了演奏台。
白薇薇见服务生带着秦月舒离开了,自己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宴会大厅。
服务生将秦月舒带到了卫生间门口,白薇薇正好走了过来。
“白小姐,人给你带到了,我先走了。”
服务生的话顿时让秦月舒明白过来。
“白薇薇?你想干什么?”
秦月舒暗道一声不好,转身就要离开,可是她一个瞎子,失去了导盲棍,根本就不知道东西南北。
白薇薇看到秦月舒此时的样子,突然一把拽住了她的长发,直接将秦月舒推进了卫生间,并且第一时间将卫生间的门给反锁了。
“白薇薇,你是不是疯了?”
秦月舒因为看不见,直接被推到在地上。
还没等她爬起来,白薇薇又拽着她的头发,直接把她怼在了水池里。
她拧开了水龙头。
冰冷的水顺着秦月舒的头发开始往她的鼻孔嗓子里面灌。
秦月舒挣扎着,反抗着,可是因为视力问题,还有力气不如白薇薇,她扑腾半天,只是将白薇薇的衣服打湿了而已。
白薇薇的眸子猩红了几分。
“我是疯了!”
“你一个穷鬼为什么非要和我抢?”
“我喜欢陆奕寒,你却把眼睛给他,让他靠着你这份恩情不得不把你留在身边,而我只能作为他的情人!”
“我想要主办方钢琴师的机会,你也给我夺走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机会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明明就是个瞎子,你就该安分守己的待在家里,为什么非要出来折腾?”
“我告诉你,陆奕寒是我的,宴会钢琴师的机会也是我的!”
“而你一个没用的瞎子,你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白薇薇说完,手下的动作愈发的狠厉和使劲了。
秦月舒被呛的喉咙口生疼,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有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里。
下意识的,她趁着白薇薇不注意的时候,摸到了口袋里的手机,并且第一时间摁下了第一紧急联系人的电话。
他,会来救她的吧?
眼睛看不见以后,秦月舒就把陆奕寒设为第一紧急联系人了。
她现在的处境和眼睛看不见的事实,让她根本没办法拿出手机报警。
她现在只能奢望陆奕寒看在她把一双眼角膜给了他的份上,接了这个电话过来救救她。
而此时的陆奕寒因为被赶出了宴会,正心情不好的和贺飞在酒吧喝酒。
耳边的音乐震耳欲聋,陆弈寒的手机闪闪烁烁的。
贺飞趴过来看了一眼,看到是秦月舒的来电,不由得捅了捅陆奕寒。
“寒哥,是秦月舒的电话。没准是来求你原谅的。”
陆奕寒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由得冷哼一声。
“我陆奕寒这辈子就没被人当众打过脸!”
“要不是她对我有恩,我会容许她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现在想打电话来求我原谅了?晚了!”
“我看她就是钢琴演奏搞砸了,现在打电话来让我救场的!”
“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瞎子,还妄想学白薇薇弹钢琴来引起我的注意。既然敢玩这种手段,她就该长长记性。”
“不用管她!等她知道自己离开我寸步难行的时候,她自然就学乖了。”
说完,陆奕寒直接将手机挂断,并且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秦月舒这边被白薇薇弄得快要窒息了,却依然没有等到陆奕寒电话的接通声。
她不由得有些苦笑。
那颗爱陆奕寒的心彻底的跌进了冰窖里。
就在秦月舒以为自己会溺死在水池里的时候,白薇薇却突然将她拽了上来。
秦月舒像条离水的鱼,大口的喘息着。
白薇薇却十分欣赏她此时狼狈的样子。
她狠狠地拍着秦月舒的脸说道:“滋味好受吗?啊?”
“呸!”
秦月舒猛地吐了白薇薇一口口水。
她没有对白薇薇说这样做是犯法的,毕竟白薇薇敢做,她就有能力把一切痕迹给处理掉。
秦月舒人微言轻,更是个瞎子,没权没势的,不过她总要反抗一下,不然她多憋屈。
白薇薇怎么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秦月舒居然还敢反抗自己,她顿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秦月舒,你找死!”
白薇薇一巴掌扇在了秦月舒的脸上。
剧烈的疼痛让秦月舒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她的嘴巴里都有了一丝血腥味。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喇叭的广播声。
“秦小姐,你在吗?秦月舒小姐?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你听到广播后赶紧回道演奏台上来。”
是主办方在寻找秦月舒的下落。
秦月舒顿时感觉到一丝生机。
“白薇薇,你现在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万一真的闹出了事儿,主办方的势力你们白家未必承担的起。”
秦月舒做过功课的。
主办方是京都那边的人派来的。
海城这些豪门世家还真不敢对京都的人不敬。
秦月舒以为白薇薇好歹也是白家的大小姐,总会审时度势的。
可惜,她并不知道这场宴会会有爱丽丝大师出现,更不知道白薇薇对做爱丽丝大师的关门子弟志在必得!
白薇薇突然就笑了起来。
她趴在秦月舒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白家确实惹不起京都的人,但是你一个没权没势的穷鬼瞎子,你以为谁又会为你出头?而且我也没打算弄死你,我只要弄断你的手,然后告诉别人,是你自己看不见 ,不小心摔倒了,谁又会说我白家的不是?”
“况且,你断了手就没办法弹钢琴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上去替代你,成为宴会开头曲的钢琴师。主办方没准还会感激我的救场呢。”
秦月舒这才明白过来,白薇薇最终的目的居然是想要钢琴师的位置。
“为什么?一个钢琴师而已,你何必如此?”
“看来你不知道啊!不过没关系,你也没机会知道了。”
白薇薇说完,眼色猛地一沉。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不久前才准备好的烟灰缸,朝着秦月舒的手指就砸了下去。
情急之下,秦月舒听声辨位,直接抬脚踹向了白薇薇。
她误打误撞的踹到了白薇薇的肚子。
白薇薇闷哼一声,直接后退了几步,抱着肚子疼的脸色有些发白。
“混蛋!”
她朝着秦月舒再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秦月舒没有那么幸运了,被白薇薇一下子扑到在隔间的门上,撞得她脑袋发蒙,动作也不由得缓慢了几分。
就在这时,白薇薇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快狠准的直接攥着烟灰缸猛的砸了下来。
“住手!”
卫生间的门猛地被人一脚踹开……
“啊!”
白薇薇被人直接用脚踹飞了出去。
她的脑袋撞在了墙壁上,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月舒。”
失去了白薇薇控制的秦月舒,身子不由得往地板上滑去。
就在她腿软的以为自己会跌在地板上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的揽住了她的柳腰。
熟悉的松木香气息窜入鼻尖,秦月舒的眸子顿时有些湿润。
她紧紧地拽住了司爵的前襟,浑身都在颤抖着。
“司爵!”
她想说谢谢,可是声音颤抖的厉害,身子也抖得厉害。
刚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还在强装坚强。可是现在被司爵救了,秦月舒整个人都后怕起来。
白薇薇居然想要砸断她的手!
她一个瞎子,现在能够赖以生存的也就剩下一双手了。
如果她的手真的废了,秦月舒简直不敢想。
但是她更多的还是感激和意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司爵居然会察觉到她遭遇到了危险,而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却置她的求救电话于不顾。
秦月舒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司爵从没见过秦月舒如此狼狈和害怕的样子,他的脸色阴沉的很,声音却温柔的对秦月舒说:“没事儿了。是我来晚了。有没有哪里受伤?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他起身抱起了秦月舒就要往外面走,却被秦月舒给拦住了。
“我没事儿,就是受了点惊吓。我是今天的钢琴师。虽然我不知道白薇薇为什么非要这个钢琴师的位置,甚至为了这个位置不惜想要断了我的手,可我接了这个差事,我就要努力做好。”
秦月舒并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况且白薇薇越是不让她参加,她越是要把这次演奏搞好。
不然她今天所受的欺负岂不是白受了?
司爵听到秦月舒这么说的时候,眼底划过心疼,心里却明白白薇薇为什么这么做。
如今秦月舒受了惊吓,司爵也不好吧爱丽丝大师的事情再说出来。
他只能轻声说:“我先带你去后台换身衣服,整理一下,然后你再上台。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
秦月舒对此没再反对,心底划过一丝暖流。
司爵对身后的人使了一个眼色,顿时有人把白薇薇给带走了。
两个人很快的去后台换了衣服,并且整理了一下。
秦月舒的心情已经缓过来了。
司爵和主办方那边打完招呼之后,秦月舒的演奏就要开始了。
看着秦月舒淡定的上台,并且稳定的发挥,司爵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不过一双好看的眸子却满是阴霾。
“把白薇薇给暴打一顿,然后断了她的右手。”
司爵的声音不大,身后的人却快速的离开了。
没多久,一间偏僻的屋子里就响起了白薇薇凄厉的喊叫声,可是下一刻,她的嘴巴就被人用东西给堵住了。
宴会里的秦月舒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尽情的弹奏着。
本来还有些喧闹的宴会,在秦月舒的琴声响起的时候就安静了下来。
爱丽丝挽着艾伦医生进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天籁一般的琴声。
她的眸子不由得亮了起来。
“这个女孩子,钢琴造诣很高啊。”
司爵不知道何时来到了他们身后,听到这话之后轻声开了口。
“恩,她曾经是钢琴界的新星。光辉灿烂比赛中,她曾经是冠军。从小到大,钢琴比赛的奖项更是拿到手软。可惜三年前一场意外,让她失去了双眼,她自此已经三年没碰过钢琴了。”
“三年没碰过钢琴了,居然还可以弹得这么好,而且她的琴音感情丰沛,这才是钢琴最具灵魂的地方。如此人才不该被眼睛给毁了。”
爱丽丝的眼底都是惜才之意。
“她叫什么名字?”
“秦月舒。”
司爵的话让爱丽丝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欣喜。
“那个钢琴天才秦月舒?”
“是她。”
司爵的嘴角泛着一丝自豪。
爱丽丝突然就激动起来。
“老公,一会你帮这秦小姐看看眼睛,看看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她是个天才!三年前我听过她的演奏,当时我就想要收她为关门弟子,可是她演奏结束后好像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离开了,以后再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声音传出来,我还以为这辈子和她失之交臂了。如今看来,一切都是缘分。”
爱丽丝激动的看向了艾伦医生。
自己的妻子都这么说了,艾伦还能说什么呢?
他有些责备的瞪了司爵一眼,直到这男人是故意的,却笑着对爱丽丝说:“好。一会宴会结束了,让司总安排一下,我给那丫头看看。”
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司爵也不打扰他们夫妻俩了,直接让人安排去了。
就在这时,秦月舒的音乐结束,周围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爱丽丝也朝着秦月走了过去。
爱丽丝率先鼓起了掌。
“好!真不愧是曾经的钢琴天才秦月舒!这钢琴在你手里才算是有了生命一般。”
秦月舒突然听到自己曾经的光环,不由得微微一愣。
爱丽丝却已经上台握住了她的手,笑着说:“我是爱丽丝,秦小姐,三年前我们见过。”
秦月舒顿时激动起来。
“爱丽丝前辈?”
她三年前确实见过爱丽丝前辈,如果不是她当初接到陆弈寒出了车祸的消息,她根本不可能扔下和爱丽丝前辈交流的机会,甚至一别就是三年。
再次见到爱丽丝,秦月舒的心里十分复杂。
“丫头,音乐没有国界,也无所谓看不看得见。今天能在这里再次遇到你,我不会再放手了。你愿意做我的关门弟子吗?”
爱丽丝这话顿时让整个宴会哗然。
毕竟会点钢琴的人都想做爱丽丝的关门弟子,甚至有些豪门利用关系讨好爱丽丝,甚至给爱丽丝送礼,都没有得到爱丽丝的青睐,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瞎子夺走了机会。
秦月舒因为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别人看她的目光是什么样子的,她只是心底有些惭愧。
“前辈,我不配做你的弟子。我曾经为了其他原因放弃过音乐,我……”
“没关系。现在只要你还喜欢音乐,还想在这个上面有所发展,你就是我爱丽丝的弟子。”
听到爱丽丝这么说,秦月舒流下了眼泪。
“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这一声“老师”,爱丽丝等了三年。
如今能从秦月舒的嘴里听到,她不由得开心起来。
“好好好,改天我会单独为你办个拜师宴。今天咱们就随便聊聊。艾伦,你找个房间,给我的爱徒看看眼睛。”
爱丽丝此话一出,秦月舒不由得有些诧异。
司爵走了过来,轻声说:“爱丽丝前辈是艾伦医生的妻子。”
原来是这样。
秦月舒很是感激的对着司爵点了点头。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安排里司爵做了多少,但是她能感觉到肯定司爵的手笔在。
爱丽丝开了口,艾伦只好先去房间给秦月舒看眼睛。
其他的人很是羡慕嫉妒恨,却也没什么法子。
与此同时,白薇薇被人打的奄奄一息,最主要的是,她的双手已经血肉模糊,这辈子都别想再弹钢琴了。
她好像一条死狗一般的被人扔到了宴会酒店的后门口。
白薇薇疼的快要晕死过去了,可是心底却有不甘和气愤。
秦月舒!
这些人是为了给秦月舒出气才这么对她的!
她好歹也是白家的大小姐,如今失去了一双手,以后再也不能弹琴了,家族里还有谁会对她另眼相看?
救秦月舒的男人声音很陌生。
白薇薇确信自己没有再上流圈子里听过。
所以那个男人根本不可能是豪门世家的人。
他也许是秦月舒临时巴结上的小混混。
白薇薇死死地咬着下唇。
她自己毁了,也绝对不能让秦月舒好过!
这么想着,她艰难的掏出手机,然后直接拨给了陆奕寒,并且声音破碎的很。
“寒哥,请你救救我。我快要被秦月舒给欺负死了。”
说完,她哭的好不凄惨。
陆弈寒和贺飞喝酒喝到一半,接到白薇薇的电话,又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
“薇薇,你怎么了?”
“寒哥,快来宴会酒店的后门救救我把,不然我真的要死了。”
白薇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奕寒听着对方的忙音,直接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贺飞见他要开车的样子,不由得跟了上去。
“寒哥,我叫了代驾。你喝酒了不能开车。”
陆弈寒已经用钥匙打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不由得想起了三年前的车祸也是因为酒驾,他顿时点了点头。
两个人很快的到了酒店后门,却在看到白薇薇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时变了脸色。
“薇薇!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秦月舒!”
白薇薇直接哭了起来。
“寒哥,我担心秦月舒搞砸这场宴会让寒哥你丢脸,我提议让我上台演奏。可是秦月舒却不答应。不但如此,她记恨我待在寒哥身边,便让装扮成服务生的小混混把我暴打一顿,并且砸断了我的手指。”
“寒哥,以后我再也不能弹琴了!你知道的,我很有希望成为爱丽丝前辈的关门弟子的,可是现在全毁了!”
陆弈寒听到白薇薇这么说,眼眶顿时红了几分。
“秦月舒居然认识小混混?”
“她如果不认识小混混,凭她一个瞎子,怎么可能在离开寒哥你三天的时间里还过得好好地?寒哥,你或许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认识过秦月舒!”
白薇薇的话让陆弈寒的眸子猛然沉了下来。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