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予晚傅晔礼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分娩夜,撩精咬住老公不松口小说》,由网络作家“溜溜米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啪”一声。一团浑身青紫,心口破了一个大洞的没了生气的婴儿肉团丢在秦予晚面前的时候,秦予晚当场发疯尖叫起来,她爬着去抱自己儿子。结果手指被秦叙用力踩住:“姐姐,他死了。”“你儿子心头血太少,我挖了好几勺给柔柔,不过还好柔柔根本没病,那些血肉我就喂狗了。”男人如恶鬼,踩着她手指,阴森森笑起来。“秦叙,你是魔鬼,把儿子还给我!”直到此刻,秦予晚才彻彻底底醒悟。他说他得了怪病,要婴儿心头血。只要放一点血就够了。她答应了。她想只放一点血,宝宝会没事的?结果,他们竟然用刀去挖婴儿的心口血肉。秦予晚都不敢想儿子死前得多痛,多绝望?都是他,他是魔鬼。“我是你姐姐,没有我,你怎么配进我们秦家?你不能这样对我!”手指被他踩痛。她已经没有知觉。她眼睁睁...
《重生分娩夜,撩精咬住老公不松口小说》精彩片段
“啪”一声。
一团浑身青紫,心口破了一个大洞的没了生气的婴儿肉团丢在秦予晚面前的时候,秦予晚当场发疯尖叫起来,她爬着去抱自己儿子。
结果手指被秦叙用力踩住:“姐姐,他死了。”
“你儿子心头血太少,我挖了好几勺给柔柔,不过还好柔柔根本没病,那些血肉我就喂狗了。”男人如恶鬼,踩着她手指,阴森森笑起来。
“秦叙,你是魔鬼,把儿子还给我!”直到此刻,秦予晚才彻彻底底醒悟。
他说他得了怪病,要婴儿心头血。
只要放一点血就够了。
她答应了。
她想只放一点血,宝宝会没事的?
结果,他们竟然用刀去挖婴儿的心口血肉。
秦予晚都不敢想儿子死前得多痛,多绝望?
都是他,他是魔鬼。
“我是你姐姐,没有我,你怎么配进我们秦家?你不能这样对我!”手指被他踩痛。
她已经没有知觉。
她眼睁睁看着儿子被他丢到一旁的尸体堆,被血污吞没。
秦予晚整个人彻底疯了,目光凄厉,头发散乱,满是血污的手指紧紧抓着眼前穿着白色衬衫戴着防毒面具的清隽男人的裤腿:“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她的腿在被送到非洲这个染了埃博拉病毒的村庄前,已经被他打断了。
就因为他的白月光张歆柔说:我讨厌秦予晚那一双漂亮的腿。
因为她的腿,曾经在大学的时候抢走了她在社团舞蹈首席的位置。
她看一眼都厌恶的要命。
于是,这个在京圈做低伏小,舔狗了她整整五年的弟弟,二话不说,抓起一根铁棍把她的腿生生砸断。
秦予晚在上流圈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一双漂亮的长腿。
这双腿,因为从小练舞的缘故。
纤浓有度。
骨肉均匀。
漂亮的不像话。
而且,从小她就是所有人眼中让人骄傲的公主,娇艳明媚,活泼靓丽。
成绩又名列前茅。
在大学也是艺术系最耀眼的校花级首席舞者,20岁就签约了娱圈最出名的经纪公司。
短短2年,就成为全京圈轰动一时的漂亮新星。
甚至就在上周,她刚刚拍完一部以她为女主的古装大作。
剧要播出的话,她会红遍整个国内。
可是,此刻的秦叙早就丧心病狂,眼底对她这个长姐的没有半分怜惜,也没有平日对她的呵护,眼神都是恶毒和嫌恶,所以下手的时候。
他一下敲的比一下重,当腿上的血浆混着筋肉溅到他嘴上的时候。
他甚至恶心地甩下来,扔在她脸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和我儿子?我们秦家待你不薄,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对待。”秦予晚嘶吼疯叫起来,喉头全是猩红的血液。
一口一口吐出来。
染红了她周围的泥土。
她现在真的后悔。
她怎么能相信他的鬼话。
为了救他,把自己儿子送给他,挖心头血。
白白葬送了自己儿子的命。
他弄死她儿子还不够,还亲自砸烂了她的腿。
把她偷偷运到非洲瘟疫区。
为什么!
“为什么——”不等秦予晚说下去。
秦叙已经不耐烦地一巴掌打在秦予晚脸上,打的秦予晚脸蛋瞬间划开一道血痕,他断了的两根手指如今装了假肢。
金属做的。
很锋利。
打过来,宛如刀片割过。
他是故意的。
故意这样折磨她。
“秦予晚这五年,为了博取你的信任,挑拨离间你的良缘,不让你们秦家借着傅晔礼更上一层楼,我可是费尽了心血。”秦叙只要想到自己为了博取她这个娇矜姐姐的欢心。
不惜制造一场场事故,用这些事故,来救她。
他就恶心的想吐。
五年,他足足救了她30次。
断过手指,吃过粪水,掉在悬崖,甚至被海浪吞噬过。
直到伤痕累累,他才终于打动了她这个目中无人姐姐的心,如愿成为秦家真正意义上的义子,秦予晚的弟弟,也成功挑拨离间傅晔礼跟她的婚姻。
让秦家一步步被他吞并。
为了这些,他真的呕心沥血,浑身受伤。
甚至因为断了的两根手指。
葬送了保送去伯克利大学学钢琴师的前途。
这一切,他现在只要回想起来,就觉得恨意如毒蔓在他心里肆意缠绕。
他讨厌秦予晚,哪怕她确实对他不错,但他只要想到张歆柔。
他就对她这个姐姐心软不了。
张歆柔是他的青梅竹马。
如果不是为了给柔柔报仇,他不会隐藏自己是陆家私生子少爷的身份,在她身边茹毛饮血当个舔狗弟弟伺候她。
“你以为我真喜欢当你弟弟?你错了,自始至终我只爱柔柔。”
“我舔狗你,讨好你们家,甚至之前救你的30次,都是为了让你感动,让你们秦家对我彻彻底底不设防,自导自演了一切。”
“秦予晚,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秦家欺负了柔柔一家,要不是你们秦家逼迫,柔柔也不会家破人亡,更不会全家搬出别墅,一直活在贫民窟受欺负,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秦家。”
“你替她吃这点苦,没什么大不了。”
他边说边用力继续砸她的腿。
直到腿骨全部被他砸碎,秦予晚在惨叫和悔恨里痛得晕死过去。
他才停手。
之后他就把她丢到这个满是埃博拉病毒的村庄。
让她慢慢被这种不治之症的病毒,毁掉皮肤,吞噬生命。
扔过来的时候,她腿已经碎的不成样子。
根本爬起来。
只能躺在脏乱臭的污泥上,双手拽着他的裤腿,双眸冒着血水,愤怒地诅咒他:“秦叙,真是苦了你一直在我身边装舔狗弟弟……现在我诅咒你和张歆柔都不得好心。”
“爸爸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句话。
原本就癫狂的男人,瞬间搂着同样全副武装戴着防毒套装的张歆柔,一脚踢到她那张漂亮却满是血污的脸,用力踩着,张狂笑起来:“秦予晚,你还要诅咒我?我告诉你,爸爸妈妈知道你被我送到非洲,坐上了我安排的飞机来找你。”
“此时,飞机已经在大西洋上空爆炸了,以后你们秦家都是我和柔柔的了。”
“你好好在这里替柔柔承受这几年,她家被你们家吞噬的痛苦。”
爸爸和妈妈都被他害死了吗?
不——不要!
秦予晚这一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沸腾,崩裂的眼眶早就被悔恨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真的瞎了眼,以为秦叙真心对她好。
她妈妈早年流产过一个儿子。
所以一直想要再生一个弟弟给秦予晚作伴。
但妈妈子宫破损,生不了。
就收养了在福利院的17岁的秦叙。
那时候她对秦叙还有戒心,劝过爸妈别把家底都掏给他。
但是秦叙为了收买他们,不仅多次救她,还在爸妈面前各种做低伏小。
孝顺,暖心。
她动摇了,接纳他了,她以为他一个孤儿以后会是她真正的家人,结果——
但她依旧握紧手指想去打秦叙,可惜她是废人,根本爬不起来,双手只能在空中飞舞,咬着牙齿,用力嘶吼:“秦叙,我恨你,我恨你们这对渣男贱女。”
“你和张歆柔都不得好死!”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代价?
秦叙和张歆柔听到后这两个渣男贱女瞬间搂住一起哈哈哈大笑起来:“大小姐,你还真信因果轮回啊?”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而我和柔柔会继承你们秦家所有家产,属于我和柔柔的美好人生即将开始。”
“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秦叙说完,一脚踢开秦予晚,搂着张歆柔转身离开满是瘟疫的茅草屋。
而被踢翻的秦予晚正好倒在一个脏臭又感染埃博拉病毒刚刚死亡的尸体边,尸体的恶臭和病毒的气味。
全部钻入她鼻腔。
秦予晚绝望地挣扎着枯槁的身体想爬过去抱自己儿子。
她的儿子瘦瘦小小的小婴儿。
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就被他这个愚蠢的妈妈害死了。
秦予晚恨,恨自己也恨秦叙。
可惜双腿断裂了如一滩烂泥。
她就算爬也很难爬过去,只能一点点挪,而腿部糜烂的地方沾染上尸体的血水瞬间浇灌在她筋脉里。
疼的她直接哭出来,最后烂腿流血太多。
她也晕迷了过去。
而在昏迷前,狭窄昏暗又满是腥臭的小屋门口,突然走出来一个高挺的人影。
他逆着光站在那边。
清俊如雾霭松露的脸在看到她的惨样,直接震惊了一瞬,而后,瞬间隐匿,顾不上身后助理要他戴防护面具。
直接冲过来,弯腰将已经濒临昏迷的秦予晚抱起来,大步走出来。
“晚晚,我们的儿子呢?”
这一声,纵然是隐忍克制的怒气却还是听得出他嗓音发抖了。
只是秦予晚昏迷了。
她听不见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疼痛不堪的身体已经不是陷在脏臭又有尸体的烂泥里了。
而是柔软的棉花床被。
棉花床很软。
软的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快死了一样沉重。
入目,周围都是白色的飘窗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还有一个个黑皮肤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护士围着她打转,记录她的生命体征。
耳边,监控仪不停地发出滴滴滴的警报声。
床边柜子上,一只装满水的玻璃瓶里放着一捧她最喜欢的骄阳红玫瑰。
这里是非洲的一家高档疗养所。
她被送来这里治疗了。
可是没用的。
她跟埃博拉病毒的尸体待了超过一个小时,腿部糜烂的地方也混了尸体的血水。
血液里已经检测到了病毒的蛋白球。
现在医院给她手臂吊着抗生素续命,续不了多久。
秦予晚知道的。
她高中的时候看过埃博拉病毒的纪录片,EBHF病毒是世界上最致命的病毒性出血热。
感染后,她会出现呕吐、肤色改变、体内出血、体外出血、发烧,最后休克或多发性器官衰竭。
只要感染了这个病毒,死的会很惨,她之前不明白秦叙为什么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报复方式针对她。
现在躺在这里后,她想起来了。
他们17岁初见的时候,他小心翼翼陪她一起看过这个纪录片。
他应该记下来这种绝望的折磨人方式。
以便将来用到她身上。
现在他隐忍五年。
终于用到了。
秦予浓只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叉,为什么那么轻易相信一个男人,为什么会选择接纳他当家人?
而不是选择自己的老公傅晔礼?
只怪他伪装太好,这五年,他用30次的救命之恩。
以及无微不至的讨好,让她感动,最后认定他会是自己的好弟弟,好家人。
甚至,因为他,多次和自己老公傅晔礼作对。
处处欺负傅晔礼。
导致傅晔礼对她越发远离和冷淡。
最后成为圈内远近皆知的‘塑料’夫妻,早晚会离婚。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已经对她快要死心的老公,却会在她濒死前把她抱出来,给她一个体面的全尸,可是她的爸爸和妈妈——没办法保留全尸了。
一想到被秦叙陷害死的爸爸妈妈还有儿子。
秦予晚眼眶一下就落泪了,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可是她现在病毒入体。
一用力,胸腔直接充血,随即一口血哇地一下,就吐了出来。
不偏不倚就吐在刚刚进来看她的傅晔礼身上。
看着男人白色矜贵的白色衬衫染上了她的血污,秦予晚转过脸,一瞬眼泪扑簌簌直掉,口含鲜血说:“傅晔礼,你为什么——救我?我是该死的蠢货,让我死吧,我害死了我们的儿子,我以为他只是抽一点点血——”
“你快走,这个病毒感染很强,会被我传染的。”
“你快走——”
傅晔礼却像没听到一般,不紧不慢用纸巾随便擦拭了下衬衫的血污说:“别哭,好好休息,你会没事的。”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戳到了秦予晚的泪点。
她哭的更厉害。
甚至开始拼命摇头:“不,你快走。”
“谢谢你救我,你快走吧,这个病毒真的会传染的。”
刚才那些黑人医生都戴了防护工具才敢进来帮她治疗,只有他,什么都不戴,就这么站在她身边。
无视她的哭喊,耐心给她擦拭眼眶的泪水。
等擦干净了。
他说:“我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治疗。”
“别放弃。”
秦予晚继续摇头,她的身体她知道,真的没救了,现在她浑身都痛,肺部还充血,皮肤也开始溃烂。
怎么救?
不过,她摇头没一会就晕迷过去了。
傅晔礼看她一眼,隐忍在眼底的情绪更加暗涌如墨汁,他一动不动站在她床边,医生不敢进来给她擦拭身上的血污。
只有他毫无怨言,拿干净的绵柔纸巾沾着温水。
一点点帮她身上的污秽和血水擦干净。
他知道,京圈那个明媚如玫瑰般灿烂,娇矜地秦予晚最喜欢干净了。
脏了,她会不高兴的。
秦予晚这一次晕迷,足足晕迷了两天,等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医生了,只有傅晔礼还守着她。
而她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痛了。
皮肤一层层在溃烂剥离。
就连内脏都像泡在血水里一样让她窒息。
她知道自己熬不过今晚了。
她想让傅晔礼回去,不要再守着她,可是当她张嘴说话一瞬间,这个男人忽然低头吐了一口血。
血液殷红,如梅花般落在她手臂上。
他明显慌了一秒,随即抽出面巾纸,温柔在她溃烂的皮肤上擦拭那抹血迹。
这时,秦予晚怔了,随后眼眶一下泛红,湿漉:“傅晔礼,你疯了吗?”
“你为什么不走?”
“我不想再害死你了——我已经害死我爸爸妈妈还有宝宝——我是罪人,是傻叉,是罪该万死的人。”
傅晔礼沉口气:“你没错。”
“错的不是你。”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安慰她?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予晚是知道他和自己有娃娃亲联姻,但是他从来没说过对她有什么感情。
她不太懂他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
不惜让自己也感染了这个致命病毒?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傅晔礼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这般好?”秦予晚真的痛心,这个男人太傻了,她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抓他的衣袖。
男人却忽然俯身抱起她:“别哭。”
话落,秦予晚还想问下去。
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嘴里直接被胸腔的血水堵塞,窒息休克身亡了。
她永远听不到他的答案了。
当天晚上七点半,秦予晚永远死在非洲刚果一家高端疗养院。
死后,和他们的儿子一起火化。
都是傅晔礼亲自给她操办,明明他也感染了病毒。
但是依旧强撑着带着她的骨灰盒回国,随后一路杀到秦家别墅,把正在别墅床上尽情缠绵的渣男贱女。
一人三十枪打成筛子,击毙。
而他也在杀了他们后,体力不支,病毒侵蚀,吐血而亡。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傻?
明明他应该恨她,恨她害死了他的儿子,然后不管她。
结果他确是唯一一个能给她收尸体男人。
傅晔礼,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傻?
秦予晚灵魂飘在傅晔礼身边,哭的撕心裂肺,弯腰的时候,想抱他,可惜她抱不到他。
就在秦予晚尖叫着哭着时,一道佛光突然从远处照过来。
佛光里隐隐有声音传来:“秦予晚,你怀孕的时候,有人曾经为你在普陀山磕了999个头,求了一次让你和你儿子平安一生的机会。”
“所以,他祈愿成功,我们让你重生,希望你珍惜他的心。”
佛光的声音很快消散,借着强烈的光直接刺破她残缺不堪的灵魂。
痛的秦予晚直接晕倒过去。
而后砰一声,她身体重重像从云端坠落一样,被人重重推落进极寒的冷水里。
接着,耳边就传来有人喊叫:“傅太太,加油,再用力——”
“不行,顺不了,上麻药,剖腹产,快快快,宝宝出来了——”
随后,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在产房传来,妇产科医生马上小心翼翼抱住奶呼呼又瘦小漂亮的婴儿走到秦予晚面前说:“傅太太,按照您生产前的要求,我现在就把婴儿送去隔壁手术室,挖宝宝的心头血。”
“您好好休息。”妇产科医生抱着婴儿要走。
还在惊恐痛苦幻境里的秦予晚借着最后的一丝丝理智,用尽力气吼出来:“不准。”
“我不准你抱走我的儿子,你敢抱走,我马上报警,我老公也在外面,你知道他的背景。”
秦予晚吼完,终究因为体力不支,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这一昏迷,她只觉得身体就被泡在冷透的冰水里。
刺骨的水流从她皮肤到血液,一阵阵侵蚀而来,双腿更是像被水草缠住,动弹不动。
去世前,充血的喉咙都是血液,张嘴根本喊不出声,她下意识想挥动手臂。
却发现昏迷的虚幻空间里,她的手臂就跟绑了无数的铁块一样。
沉重无比。
不,她不能再晕睡了。
她要醒来。
她要救宝宝!
就在她浑浑噩噩因为剖腹产失血感觉浑身刺骨冰冷间。
有人低哑隐忍怒气开口:“晚晚?”
而后,又有一个人握住了她的手:“姐姐,姐姐——”
听到这两个声音。
秦予晚终于有了点意识,眼睛迷蒙慢慢睁开,入目是两张英俊的脸。
一张是隐忍克制的脸。
一张是欣喜到过头的舔狗脸。
秦予晚下意识转过脸,此时病房窗外天空湛蓝,这会是刚刚入夏,天空万里无云。
空气里除了空调的冷气只有烈阳的灼烧和燥热在涌动。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
可是嘴里干燥缺水,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秦叙再度开口:“姐姐,你为什么反悔?”
这一声恶魔般的声音,秦予晚终于从昏迷和死亡的边缘清醒过来。
下一秒,她用力从秦叙手心抽回自己的手。
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英俊的脸上。
打完,一旁正在生闷气的傅晔礼愣了下,秦叙要他儿子的心头血这件事,他刚刚知道了。
秦予晚对他们的婚姻一直作天作地。
无数次伤他,厌他。
他都忍了。
但是这次她竟然瞒着他,要把儿子的心头血挖给秦叙。
他忍不了。
反正,她要想抢走儿子送给秦叙,他就离婚。
儿子是他的。
谁也不能动。
只是,他以为她清醒后,会准备把儿子的心头血重新挖给秦叙?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打了秦叙一巴掌?
“姐姐?”秦叙显然也没想到,有些震惊地捂着自己的脸,惊愕万分地看着浑身发抖,但满眼怨恨的秦予晚?
明明自从他彻彻底底取得她的信任以后,她对他都是无条件的宠爱。
她怎么会突然打他?
而且,打的很重。
他的脸火辣辣的疼。
还有,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看起来要撕碎了他一样?
秦叙不明白,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捧着被打疼的脸,一动不动看着秦予晚。
直到秦予晚抖着因为生产而泛出惨白光色的唇,说:“滚,离我远点。”
“我不会把我儿子给你治病。”
哦,应该是给他白月光治病。
秦叙之前瞒着她,骗她说自己得了怪病。
要婴儿心头血,她就相信了。
死了一次,她才知道,他根本没有病。
张歆柔也没有病。
要她儿子的心头血只是他们要施虐的借口。
这一世,她不会如愿。
“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秦予晚咬着牙赶人。
秦叙慌了,他不知道她怎么刚刚生完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再也不是之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好姐姐?
“姐姐,对不起。”秦叙还是挺会忍辱负重,马上就跪在她病床前,开始卖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姐姐别生气,你刚刚生完,体弱,别动怒,我先回去给你熬鸡汤。”
“至于我身体,就算腐烂,死了,我也不会怪姐姐,也不舍得要我小侄儿的心头血。”秦叙一顿绿茶示弱输出。
没有换来秦予晚的怜爱,只有嫌弃:“滚。”
骂完,秦叙脸色更惨白了。
碍于傅晔礼在场。
他不好再作秀,起身,假意扶着心脏位置,转身离开病房。
等他一走。
秦予晚马上看向病床前正皱眉揣摩看着她的男人,眼前的男人英俊,矜贵。
但眼尾是红的。
被她气到了。
这样帅气温润的男人。
她上一世竟然那么不珍惜?
处处不理他,嫌恶他?
她嫁给他一年,就给他碰过一次。
幸好那一次,他比较厉害。
她怀孕了。
不然,她可能作到他们离婚,都不会给他碰一下。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主要是她的心肝儿子:“老公,宝宝呢?”
“宝宝没事吧?”
傅晔礼垂眸盯着她着急的小脸,她的担忧不像假的。
他还以为她根本不想要他的骨肉。
“在育婴室,我安排专人去照顾了,不会有事。”
“秦予晚,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准备偷偷挖儿子的心头血这件事,等你休养好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知道你一直不甘心嫁给我,无论是你弟弟的挑唆还是你本就不喜欢我,我都不会追究,我现在只要儿子。”傅晔礼缓缓说着,眼尾的红血丝,溢得满满,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难受受伤。
他似乎是真的累了。
一次次忍让,一次次妥协。
都得不到她的一个眼神。
甚至她还要把他的儿子送给她弟弟。
他不能再忍。
“等你休养好身体出院,我们谈谈离婚的事。”
“晚上我再来。”于情于理,他还是她老公。
她不喜欢也罢。
他没办法丢下她一个产妇在这里。
男人沉口气,看她一眼,眼底已经平淡无波澜了。
离婚的事,不是他先提的。
是她自己。
他则是失望攒够了,不想再折腾了。
秦叙之前一直挑拨她和傅晔礼的关系,偷偷说过很多次傅晔礼娶她是为了给傅家当生育工具。
生了一胎会有二胎三胎,四胎。
他知道她的志向不在生儿育女,自然不愿意当生育工具。
所以怀孕后,跟傅晔礼闹了很多次离婚。
她要去父留子。
甚至生产前,她和秦叙谈好了,挖一点她儿子的心头血治病,到时候他会帮她打 离婚官司。
秦家大门永远为她敞开。
他这个养子弟弟不会贪图秦家家产,会一心一意辅佐她和她儿子。
她当时脑子被他迷惑了,什么都相信他的话。
结果——上一世死的那么惨。
所幸,这次老天给她机会了,不对,那个佛光告诉她,是有人在佛前为她一步步叩拜了999次才给她和儿子祈回了这个重生的机会。
那个人,会是傅晔礼吗?
秦予晚不知道。
因为她之前从来不关注他的动向。
她甚至连他的爱好都不知道。
真的好失败。
明明他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后来却在高中以后渐行渐远了。
不过没关系,这次重生以后,她一定要拼命守护好自己的儿子和傅晔礼。
她不会抛弃他。
她要好好爱他,让他重新爱上她。
至于秦叙这个陆家的私生子,她一定会好好让陆家那个心狠手辣的长子来磋磨磋磨他这个野种!
傅晔礼先走了,但给她留了两个月嫂贴心照顾。
偌大的VIP病房就她一个人,月嫂去给她拿煲汤和产妇用的各种产褥垫之类。
秦予晚一个人静静躺在床上,眼眸有些颤痛。
她其实不怪他这么‘绝情’。
儿子的事,肯定伤透了他的心。
秦予晚不敢闹,她想等自己身体修养好了,就好好跟他谈,她不会离婚。
她要和他好好过日子。
沉默地闭上眼,刚睡了会,爸爸秦兆亭和妈妈一起过来了,两人走到她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心疼:“晚晚,疼不疼?”
爸爸最爱的就是她这个闺女了。
这次生产,她痛了两天顺不出来,只能剖了。
秦父温柔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你后面顺转刨的时候,吓死我们了,你妈妈都哭了。”
“还有,你生的臭小子,白白胖胖的,很不错。”
“傅家老太太他们一会就过来看你。”
秦兆亭想到自己奶胖的大外甥,心里一阵温柔。
秦父说着,秦母已经心疼地又眼红了:“晚晚,要不要喝水?”
“晔礼刚刚走了,你和他是不是又吵架了?”秦母知道宝贝女儿之前不愿意嫁给傅晔礼。
嫌弃他家家规严谨,会拘束她。
但是联姻的事,两家早就敲定了,要是解绑会影响很多生意。
最后她不情不愿嫁过去了。
之后,她就听到傅家那边传来女儿作天作地闹的闲言碎语。
不跟傅晔礼同房,分居,闹事等等。
这样无法无天的闹,她都怕傅家报复他们秦家。
但好在傅晔礼确实是好女婿。
一直忍着。
但再怎么好脾气的男人,也经不住自己女儿这样折腾呀?
所以你看,她刚刚生完,他就走了。
不了解的人,可能会觉得傅晔礼薄情,但了解情况的会知道,他走才是正确的。
不然下次,被挖心头血的就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傅晔礼自己了。
“晚晚,你之前没生娃,年轻不懂事,人家可以忍让你,但是你生宝宝了,是妈妈了,你以后不要再去折腾人家傅晔礼了,知道吗?”
“这样下去,你这婚姻,肯定不保。”秦母苦口婆心劝着。
如果是之前,秦予晚肯定要让妈妈别管。
她才不稀罕傅晔礼。
可是现在不一样。
她竟然觉得自己妈妈说的很对,垂着眸的时候,眼睛通红。
眼底都是水漉漉。
“妈妈,你说的很对,我以前是不懂事。”秦予晚忍着眼泪,不打算把自己准备贡献儿子给秦叙挖心头血的事说出来。
免得他们生气。
“我这次不会再跟他闹了,我会好好跟他过日子。”秦予晚努力压抑想哭的冲动:“爸妈,等我休养好了,我打算回秦家公司上班。”
一听秦予晚竟然要回公司?
秦父和秦母都惊呆了?
“晚晚,你不是喜欢当明星吗?不喜欢咱家的事业?怎么突然又想回去了?”
“而且,公司现在交给你弟弟管,他做的还行。”秦父不是很理解。
秦叙这个养子对秦家忠心耿耿。
大家对他都没有什么异议。
秦予晚抿着唇说:“爸爸,我才是亲生的对吗?我做明星,我空了也能去,但是现在傅晔礼已经对我失望了。”
“我们这段时间早就闹的很僵,傅家也对我已经有了嫌隙,我再去混圈,不做点事业,拿出诚意,到时候怎么挽回自己老公?”秦予晚知道自己不是处理公司的料,但也不想把公司留给秦叙这个陆家还不知情的‘私生子’。
她要把公司留给傅晔礼。
上一辈子,她欠他的。
她不怕他吞了他们秦家。
她相信他的人品。
“弟弟做再好,也是外人,而且他最近不是得了怪病?我们应该让弟弟养病。”这是秦予晚第一次在秦父秦母面前这么排斥秦叙。
秦父一时犹豫了。
倒是秦母宠女儿:“老公,晚晚说的很对。”
“既然她想要回去,那就让她回去,阿叙这段时间看着经常咳嗽,是该休养休养,到时候也能看看阿叙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帮扶我们秦家,对吗?”
秦父点点头:“好,我来安排。”
他今年从秦氏集团退位了,把公司一大半权利已经交给了秦叙。
剩下一半他握在手里。
就是留给秦予晚的。
“谢谢爸爸。”秦予晚得到了秦父的同意,心里松口气。
接下来,她要想办法拉她家老公入驻秦氏。
一来是她要他帮她,二来,她也想给他诚意。
增进他们夫妻的感情。
上辈子,因为秦叙挑拨离间,她从来没有真正体会过恋爱和夫妻之间的情趣。
这次,她要一次性满足!
想起傅晔礼那张禁欲又荷尔蒙满满的脸。
秦予晚心口第一次砰砰砰乱跳起来。
甚至因为生产后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浮出一抹红晕。
好像经过上一世他细心照料感染病毒的她的那几天,她就爱上他了。
*
秦父秦母在病房陪了她半天,月嫂们进来了。
秦予晚不想让他们守着,爸爸妈妈年纪大了,就让他们先回家。
月嫂们都是傅晔礼精心挑选的。
没有二心。
也对秦予晚特别恭敬。
照顾她的时候,温柔耐心还会帮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擦身体的薄汗。
等帮她清理产褥淤血后。
月嫂温柔说:“少奶奶,这两天您会涨奶,傅总他让我们转告他的意思,他尊重您想法。”
“如果您不愿意母乳,他不会勉强。”
看吧,这就是傅晔礼。
即便对她和这份婚姻已经彻底失望。
他都还要尊重她。
他应该是记得她孕中期跟他吵架时,凶巴巴警告他,别逼她母乳。
她不会让自己胸因为母乳,变形,走样。
她是明星。
爱美,不会因为他的儿子,就委屈自己。
她当时就那么蛮横无理。
他听了,没说什么,只是脸色很难看很冷清,最后甩门离开了。
现在回想起来,上一世她和他的婚姻生活。
真是糟糕透顶。
秦予晚真觉得自己是恶毒女配一样的存在。
太坏了。
“阿姨,我要母乳的,我的宝宝,我自己养。”喝母乳的宝宝身体会强壮,健康。
这一世,她不会欺负他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儿子。
她会精心喂养他长大。
因为这是她和傅晔礼的结晶。
月嫂没想到少奶奶竟然答应了?有些震惊和不可思议,下一秒,回过神后,月嫂赶紧笑着点点头:“好的,少奶奶。”
“我去准备母乳的工具。”
月嫂高兴地去找沙发边的昂贵母婴产包里找协助母乳的工具。
找到后,去卫生间用热水消毒。
消毒时,月嫂赶紧给傅晔礼偷偷打小报告:傅总,少奶奶说她愿意母乳。
这条短信发过去,傅晔礼正在公司办公室。
他靠在黑色鳄鱼皮座椅后背,眸色深沉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月嫂发来的短信。
爱美到要她命的秦予晚。
竟然愿意为了他的儿子,母乳吗?
傅晔礼沉默地看了一会会,下意识摇摇头,她都想把儿子送给她弟弟挖心头血了。
母乳是——缓兵之计吗?
傅晔礼有些不敢相信她。
他放下手机,沉思着看向桌上的文件。
这次安排人待在育婴室看着他的儿子,希望不要再幺蛾子。
他可以放她走。
但是儿子是他的最后念想了。
他不会给她。
医院这边,秦予晚休息了会,心口依旧嘶嘶嘶漏风。
难受。
等缓解一会,她就让月嫂拿来了镜子。
她想看看自己的脸。
上一世,病毒蔓延,她毁容了。
脸上没有完整的一块皮肤,都是腐烂的肉。
“少奶奶,镜子。”月嫂以为秦予晚是爱美,想看看自己脸色。
恭敬把一把粉色的镜子递到她面前,好心安慰说:“少奶奶,你刚刚生完,脸色会有点惨白,你别担心,多补补就恢复了。”
秦予晚嗯一声,没多说什么,只是呆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22岁的秦予晚,栗色的卷发,紧致娇俏的巴掌脸,五官浓艳立体。
之前红艳艳如樱桃的嘴巴因为生产有些苍白。
皮肤也是透白。
但不影响她整体的美貌。
她就算虚弱,也是京圈那个人人都想高攀的漂亮明艳秦家大小姐。
更是娱乐圈冉冉升起的新星。
和22岁被折磨的不像人形的秦予晚截然不同。
还有她纤细漂亮的腿也完好无损。
秦予晚吸口气,放下镜子,拉开病号服裤腿,反复观摩了会自己的长腿。
完好无损。
没有被铁棍敲成烂泥。
也不痛。
完完整整的。
秦予晚后怕地摸摸自己的长腿,腿的肉,骨肉均匀。
很漂亮。
就在秦予晚观赏自己的腿,傅家老太太来看她了。
傅父和傅母因为她和傅晔礼经常闹,不愿意来。
老太太心疼她,哪怕她作,哪怕她经常找傅晔礼的麻烦。
她还是对她存了希望。
希望她能悔改和自己孙子好好过日子。
老太太推开门,将一大包补品交待自己的贴身佣人瑛姑,放到病房的柜子上。
她才缓缓走到床边,看着孤零零一个人靠坐在床上的秦予晚。
病房没什么人。
就月嫂和晚晚。
老太太一阵心疼又气愤:“晚晚,阿晔没来吗?”
“这个混小子,有没有人性?媳妇儿刚刚生完,怎么不来陪着?”
“还是人吗?”
老太太一边骂一边安慰秦予晚:“晚晚,你别生气。”
“我会骂他的。”
“我这就打电话让他来。”
老太太摸出手机要给傅晔礼打电话。
秦予晚闻言,连忙伸手抓着老太太的手,阻止她:“奶奶,别打扰他了。”
“他应该在忙。”
老太太生气啊:“忙?忙个屁,自己媳妇儿刚刚生完,天大的事都要过来。”
老太太如此维护她。
秦予晚心里一阵酸楚和内疚。
傅晔礼不来是有原因的。
她瞒着他去挖儿子的心头血,这换做谁都不想来看她这个‘毒妇’。
何况,他已经来过了。
公司有事就走了。
晚上会来。
“奶奶,别骂他,他来过了。”
“他一直守着我生完,宝宝也是他抱去育婴室的。”
“他还说晚上再来。”
秦予晚着急地帮傅晔礼,老太太都有点愣住了。
整个人惊讶地看着半靠在床上的小姑娘。
仿佛自己出现了幻觉。
晚晚竟然帮腔她家阿晔了???
这——这——
老太太又惊又怔,过了好一会才放下手机,有些欣喜又激动地一把温柔抓起秦予晚的手,开心地说:“晚晚,你帮我家阿晔说话了?”
秦予晚害羞点点头:“嗯,我帮我老公说话,也正常吧。”
哎呀,老公都叫了。
哎呀,哎呀,到底是要生个孩子才行。
晚晚终于开窍懂事了。
老太太激动地差点喜极而泣。
傅家所有人对她早就厌弃和嫌恶了,要不是她和阿晔死守她这份婚姻。
秦予晚早和傅晔礼离婚八百次了。
而老太太之所以一直守护她。
都是因为秦予晚奶奶和她是过命交情的闺蜜。
别人不愿意理秦予晚。
她必须理,也必须守护好她。
这样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老姐妹。
“奶奶,我想明白了,以后我不闹了,我会和阿晔好好过日子。”
“毕竟我们有儿子了。”秦予晚温软说。
老太太点点头,满眼宠爱和欣慰:“是,你们有儿子就要好好生活。”
“奶奶,真开心你能想明白。”
顿了顿,老太太想到什么,马上抱歉地说:“晚晚,你公公婆婆没来,你别生气。”
“回头我会劝劝他们。”傅家,现在除了老太太还在坚持宠着秦予晚。
已经没人会在意她了。
因为她太作了。
之前婆婆生日宴,她不仅不去,还给自己弟弟买了一个游艇庆祝。
庆祝的风光盖过了婆婆盛大的生日宴。
上了京都热搜第一。
惹得婆婆气的要命。
自己儿媳不来庆生也就算了,还招摇过市般地给那个没有血缘的弟弟买游艇庆祝。
上流社会已经把他们家当笑话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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