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砚深叶知夏的其他类型小说《不负夏意过往昔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柠檬水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上辈子被未婚夫害死,这辈子叶知夏不顾父母劝阻选择嫁给对她爱而不得的陆砚深。可是重来一世,曾经为了她能够不顾性命的人,如今满眼都只有他的白月光,甚至不惜用她父母的命威胁她!匕首反射出寒冷的光,下一秒就重重捅进了叶知夏父母的身体里。两位老人疼得哀嚎,血溅了一地,叶知夏的嘶吼比他们更凄厉。“陆砚深,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们是我爸妈啊!”他的眼神冰冷,毫不留情地开口,“我说过,你多犹豫一秒,我就会多捅一刀。”“一。”陆砚深抽出匕首,这一刀捅进了叶父的肚子里。“不要!!”“二。”这一刀插进了叶母的大腿里。“陆砚深!!”“三。”这一刀直直捅进叶父的胸口,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叶父猛地吐了一口血出来,叶知夏呲目欲裂,满脸都是泪痕。她想不通,明明上一...
《不负夏意过往昔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上辈子被未婚夫害死,这辈子叶知夏不顾父母劝阻选择嫁给对她爱而不得的陆砚深。
可是重来一世,曾经为了她能够不顾性命的人,如今满眼都只有他的白月光,甚至不惜用她父母的命威胁她!
匕首反射出寒冷的光,下一秒就重重捅进了叶知夏父母的身体里。
两位老人疼得哀嚎,血溅了一地,叶知夏的嘶吼比他们更凄厉。
“陆砚深,你到底要做什么!他们是我爸妈啊!”
他的眼神冰冷,毫不留情地开口,“我说过,你多犹豫一秒,我就会多捅一刀。”
“一。”陆砚深抽出匕首,这一刀捅进了叶父的肚子里。
“不要!!”
“二。”这一刀插进了叶母的大腿里。
“陆砚深!!”
“三。”这一刀直直捅进叶父的胸口,离心脏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叶父猛地吐了一口血出来,叶知夏呲目欲裂,满脸都是泪痕。
她想不通,明明上一世的陆砚深不是这样的。
上一世,她遵循家族联姻,没有理会对她爱而不得的陆砚深,而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嫁给了青梅竹马的江叙言,结果结婚还没三年,就惨遭谋害,尸体被抛到了乱坟岗上被野狗分食,连一根骨头都没有留下。
她的父母目睹了全部的视频,受不了刺激,一起从99层高的楼跳下去,摔成了一滩肉泥。
陆砚深知道真相后,在她死后发疯了似的为她报仇,结果被江叙言绑在地下室的电椅上,烧到浑身成了焦炭,临死前还在喊着她的名字。
叶知夏的灵魂看见了一切,只恨自己没有认清现实,不仅错过了真正爱自己的人,还让她们一家全都尸骨无存。
所以重来一世,在她不顾父母的劝阻,选择陆砚深作为联姻对象,以为这一次会有美满的结局。
可是前世陆砚深对她所有的好,在这一世全都变了。
他的眼中只有孟兴禾,他甚至用她父母的命来逼她。
看着陆砚深无情地再次举起刀,叶知夏的声音只剩下绝望的凄凉。
“我愿意!我愿意给孟兴禾捐骨髓,你放了我爸妈!”
陆砚深拔出刀扔在地上,语气平淡无比,“早同意不就好了,现在去医院。”
“先放了我爸妈!”叶知夏抓住他的袖子,泣不成声,“你说过,只要我同意给孟兴禾捐骨髓,你就会放了他们的!”
他甩开她的手,“你没有商量的余地,现在上车。”
叶知夏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父母还被绑着几乎晕死过去,她没有选择,只能跟着陆砚深来到医院。
为了让孟兴禾尽快手术,叶知夏连麻醉都没有做,冰冷而坚硬的针头插进她的皮肤中,一点点向下穿刺骨髓,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嘶哑的喊声,身体下意识挣扎又被死死地按在病床上,强制性的抽了一管又一管的骨髓液。
在极致的痛楚中,她看见陆砚深向她走过来。
“我爸妈,还好吗…”
叶知夏艰难地开口。
可是陆砚深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径直路过她半跪在孟兴禾的病床前,声音温柔。
“别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不会让你有事的。”
叶知夏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脸上已是泪流满面,耳边那无比柔情的呢喃就像一把刀不断搅在她的心脏上,让她心痛欲死,她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晕在了床上。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她的身边空无一人。
叶知夏虚弱地起身,想找到陆砚深问一问父母的情况,忽然听到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她脸骤然一白,这是她妈妈的声音!
她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循着声音来到隔壁,竟然看见自己母亲也被按在病床上,巨大的针管扎进了她的骨头里。
伴随着骨髓液一点点被抽出去,叶母哀嚎着的声音响彻病房。
看见这一幕,叶知夏拼命捶着手术室的玻璃,撕心裂肺的大喊,“陆砚深!你放过我妈,我不是已经捐过了吗,你放过我妈啊!”
可是站在手术室的人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向医生开口,“不用管她,继续抽,直到够用为止,兴禾还在等着。”
叶母痛苦的声音和陆砚深冷漠的决定仿佛刺进叶知夏的脑子里,她嚎啕大哭,不断拍打着玻璃,“求你了,陆砚深!不够用还可以继续抽我的,你放过我妈,我什么都愿意做,你放过她啊!!”
凄厉的尖叫无法阻止手术室里发生的任何事,叶知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受尽折磨,无力的瘫软下去。
直到手术结束,病房门打开,她才跌跌撞撞的跑进去,可是她的母亲已经没有一点气息,安安静静的闭上了眼。
叶知夏不敢置信的走近,当走到病床前时,她猛地跪下去,扑在叶母的尸体上泪不成声。
“妈!!”
她绝望的声音中带有颤抖,还尚未能接受这件事,叶父的尸体也被推进来,叶知夏才心痛到窒息。
她抬头看向陆砚深,满眼都是泪水,“我爸为什么死了,陆砚深,你说过会放了他们的!”
陆砚深的眼神深沉,里面没有一点感情,“我过去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是他自己选择自尽。”
说完,他就直接离开,去了隔壁病房安慰才做完手术的孟兴禾,只留下叶知夏一个人面对着父母的尸体。
短短一天的时间,她就失去了父母,明明重来了一次,她的家人却还是惨死在自己面前!
这些全都是她的错!
叶知夏跪在父母的面前哭了不知道多久,仿佛流干了所有的泪,既然这一世他爱的人不再是她,那她就成全他,彻底离开这里!
她擦干净眼泪,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叶知夏转头,竟然是江叙言走了进来。
“还好吗,夏夏?”
他似乎想伸手把叶知夏拉起来,但下一秒,陆砚深用力拍开了那只手。
“叶知夏,你不会忘了这个人曾经是怎么对你的吧,你难道还要跟着他走?”
陆砚深的眼神阴鸷,惊到了叶知夏。
江叙言这辈子还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只有前世……
一个荒谬的想法升起,叶知夏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干涩。
“陆砚深,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他转头,眼中不解,“什么重生?我只是提醒你,你是我的老婆,少跟别的男人来往。今天他碰你一下,明天你们是不是就要手拉手一起去床上了?”
陆砚深甩开叶知夏的手,不顾她苍白尴尬的脸,深深看了江叙言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病房。
“抱歉,我没有那种意思。”江叙言声音沙哑,没有再伸出手,可他的眼中不知是期待还是其他的情绪,“但是有一天你需要我的话,可以来找我,夏夏。”
经过前世,叶知夏已经怕了江叙言,就算对陆砚深失望她也绝对不会向他求助。
“你走吧,我要联系墓园的人,给爸妈挑一个好位置了。”她别过头不去看。
几秒后,江叙言无声地走出去。
叶知夏也终于站起来开始处理父母的葬礼。
购买墓地,布置灵堂,举办丧宴……叶知夏忙了整整三天,陆砚深没有找过她一次,但是她却时时刻刻都能听见陆砚深的消息。
为了照顾才手术成功的孟兴禾,陆砚深把全市最好的医生都留在了家里,一步不离的守着孟兴禾;
为了庆祝她出院,陆砚深包了国内最大的邮轮,带孟兴禾欣赏海面的风景;
他把世界上最珍贵的珍珠项链当成礼物,亲手戴在孟兴禾的脖颈上,博她一笑;
只因为孟兴禾说了一句星星很漂亮,就买了520个小行星的命名权,证明他对她的心意。
可是在前世,这些事全都是陆砚深为她做过的,现在全都变了。
叶知夏麻木的听着那些消息,在葬礼结束后回到了别墅。
既然决定要离开,那这里的东西她一件都不会留下。
可是她刚打开门,就看见消失了这么久的陆砚深和孟兴禾衣衫不整的一起躺在沙发上。
听到动静,男人抬头,嘴唇间还带有牵扯出来的银丝。
看见是叶知夏回来,他烦躁地咂舌,孟兴禾则是眼神迷离的搂上去。
“都被叶小姐看光了,没关系吗砚深?”
她稍微一动,那件轻薄的衣衫几乎挡不住,露了大半的风景出来,陆砚深哼笑一声,毫不在意的继续抚摸孟兴禾的身体,在叶知夏的眼前解开最后的遮挡。
“没关系,当初是她非要嫁给我,我根本就不爱她,她想看就给她看个够,反正我只会对你有兴趣。”
说完,他便掐着孟兴禾的腰直接进去,女人发出娇媚的喘息,配合地纠缠在一起。
叶知夏脸色苍白,她脚步虚浮,在这刺耳的声音中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紧地关上门。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一次一次说明两人有多么的情动。
叶知夏忍住自己的泪水,收拾起房间的东西,但手在不停地颤抖。
上辈子,嫁给江叙言后,她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是陆砚深想方设法的约她出来,带她去各个地方玩,让她在窒息的生活中有了一丝喘息。
可她和他终究不能在一起,在她拒绝陆砚深的好意后,他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说他不管前世今生都只会爱她一个人,只要她一句话,只要她选他,她爱他,哪怕没有名分,一辈子只能这样,他也愿意放弃所有。
前世叶知夏还没有做出决定就已经惨死在江叙言的手中,今生她真的选择他了,他却收回了所有的好。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叶知夏把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装起来,至于陆砚深送给他的礼物,她全都不要了。
收拾完后,她拿出一份离婚协议。
这是她之前就准备好的,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离开陆砚深,现在她已经没有任何留念了。
她摊开协议,在最后一页重重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直等到下面的动静停下,叶知夏才下楼。
“把这些签了。”她说着,拿出手里的资料,大多数都是一些文件,离婚协议被藏在了最里面。
陆砚深看了她一眼,手指随意翻了几张,没发现什么端倪便一起签上了名字。
剩下只要一个月的时间,她就能拿到离婚证离开这里了。
叶知夏捏紧手里的文件,转身想离开,陆砚深却懒洋洋开口,叫住了她的名字。
“等等,叶知夏。”
她的心提起来,“什么事?”
回答她的是还坐在陆砚深怀里的孟兴禾,“我和砚深等会要去拍卖会,你也一起来吧,不然让别人说砚深亏待了你就不好了。”
从开始到现在,她听到的风言风语还少吗?叶知夏连头都没回就直接拒绝。
“不用了,我不想去。”
孟兴禾的声音委屈,“叶小姐不用对我这么提防,我只是好意邀请你一起去看看而已,毕竟你父母刚去世,现在很需要转换心情吧?”
听到父母,叶知夏的脸色沉下来。
只是她还没开口继续说,陆砚深就打断了她。
“兴禾让你去就去,叶知夏,别这么不识抬举。”他的声音带有不容拒绝的冷漠,和前世判若两人。
叶知夏无力攥紧的手松开,“好,我知道了,我去。”
他们来到拍卖会后,只要孟兴禾对拍卖品多看几眼,陆砚深都会直接举牌拍下来,不管是小众商品,还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通通送到了孟兴禾的手上。
现场不乏许多感慨的声音。
“陆总对孟小姐可真好,他们旁边的就是叶小姐,陆总真正的老婆吧?”
“到现在陆总一件都没拍给他老婆,听说就连叶小姐父母去世,陆总都没去看一眼。”
“爱跟不爱啊,还真是明显。”
打量的眼神刺在叶知夏的身上,让她咬紧了嘴唇。
她站起身,打算先一步离开这里时,场上的拍卖师也拿出了下一件拍品介绍着。
“这件拍品是匿名提供的,比较特殊,各位请欣赏后再定价——”
屏幕上骤然显示出孟兴禾各种不堪入耳的床照,地点赫然就是别墅的客厅!
瞬间,会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孟小姐?”
“怪不得陆总那么喜欢她,这皮肤,这腰……”
贪婪的视线描绘着那些照片,甚至有些人不怕死的直接看向孟兴禾,好似在透过礼服欣赏她的身体。
孟兴禾的脸色发白,猛地站起来,“都不许看!关掉,关掉!”
她看向叶知夏,眼泪夺眶而出,“叶知夏,你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就好了,为什么偏偏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看见屏幕里的照片,叶知夏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发生的事会被立刻拿出来,她苍白的摇头,“不是我…”
“可今天只有你看见了这些,不是你还会是谁!”说完,孟兴禾就要跑出去。
陆砚深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腕,把受惊的人用力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安抚她的情绪。他锋利的眼神扫过屏幕,冷着声音。
“这件拍品我买了,要是谁敢留记录别怪我不留情。”
陆家的势力没有人敢惹,所有人都默契的噤声。
他面若寒霜,阴鸷冷漠的视线停在叶知夏的身上。
叶知夏的心痛了一下,“真的不是我,你可以去查,陆砚深,我没有做过这件事…”
“我只相信兴禾。”陆砚深向拍卖师开口,“我也有额外的物品要拍卖。”
他停了几秒,语气不容置否,“是叶家的遗物!”
轰地一声,叶知夏好似被雷劈过。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陆家的保镖抬着一箱东西都走进来,全都是她父母留下来的最后的东西!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陆砚深,“我爸妈才下葬,陆砚深,他们尸骨都未寒,你怎么能擅自拿他们留给我的东西!”
“你拿那些照片拍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刺激到兴禾?”陆砚深冷笑一声,“这是你自找的,叶知夏。”
“现在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拍卖,起拍价,零!”
场面再次轰动起来,立刻就有人兴奋地举起了号码牌,只有叶知夏遍体生寒。
“叶先生送给叶夫人的三十周年纪念品,镶嵌了数颗粉钻,全球限量的琉璃灯盏,开始起拍!”
“咚”地一声,锤子重重落下。
“我出十块钱!”
“这么好的成色,起码值五十!”
“你们再开什么玩笑,这里面还有叶先生和他夫人几十年的感情在里面呢,起码要到上百!”
哄笑声不停,刺目的白炽灯下,照得叶知夏脸色苍白无比。
她看向陆砚深,颤抖着声音,“不要这样,求你了,这是我爸妈的东西…”
陆砚深看过去一眼,举起号码牌,“一百万。”
他一开口,其他人自然没有了竞争的意思,只是想不通刚才亲手把遗物送上拍卖会的陆砚深怎么又反悔了。
孟兴禾也暗自紧张起来,“砚深,你想做什么?”
可陆砚深没有理会任何人,再次出价,“一千万。”
说完,他懒洋洋地扬起嘴角,“我记得当年你父亲买下这件琉璃灯差不多也是这个价位。”
叶知夏攥紧手,她也不明白陆砚深在做什么,可是只要父母的遗物不会流落到别人手中就好,不管陆砚深怎么羞辱她,她都能接受。
拍卖师的锤子敲了三声,宣布这件拍卖品属于陆砚深,工作人员送到他的手里,叶知夏正伸出手,就看见陆砚深把琉璃灯送给了孟兴禾。
“乖,买给你砸着玩的。”
他话一出,叶知夏僵在了原地,而孟兴禾的眼神亮起来。
“真的吗?砚深,你真好,这可是价值千万呢!”
陆砚深轻笑,嘲讽的眼神看着叶知夏,“只要能让你高兴,区区千万算什么。”
下一秒,孟兴禾松开手,琉璃灯直直坠向地面。
“不要!”叶知夏睁大眼,拼了命的伸出手,可碎裂的声音响彻她的心头。
“啪——”
她失了力气的跪下去,眼泪无意识地流出来。
“这还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在乎的东西全都碎在眼前。”陆砚深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
叶知夏猛地看向拍卖台,下一件遗物已经开始拍卖,也许是受到了启发,所有拍下遗物的人都故意当场摔碎。
叶知夏看着这一切,心里仿佛被刀割一般绞痛无比。
她顾不上尊严,企图跑到台上去阻止这一切,但却被保镖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玩味地拍下遗物,再狠狠地摔碎。
直到剩下最后一件,也是叶父叶母送给她的第一份生日礼物,叶知夏崩溃不已,哭喊着跪到陆砚深的面前。
“陆砚深,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把我父母的遗物还给我,陆砚深!”
“我只要这一件就够了!”
她泪流满面,声音嘶哑,可陆砚深只是温柔地看向怀里的人。
“兴禾,你想成全她吗?”
孟兴禾摇摇头,抱紧了陆砚深,“她害我出了那么大的丑,到现在都没有道歉,只是摔几件东西而已,根本算不了什么。”
陆砚深勾起嘴角,“听你的。”
他举起号码牌,在叶知夏绝望的眼神中拍下了最后一件遗物,然后亲手打碎。
“不要!!”
凄厉的喊声中,叶知夏觉得自己的心也一起碎了,父母留给她的东西全都被毁了
,一件不剩。
她瘫软在地,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陆砚深走到她的面前,“向兴禾道歉,否则就不止是这样了。”
叶知夏抬起头,注视着那张熟悉却冷漠的脸,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心寒的事吗?更何况她根本没有拍卖过照片,只是陆砚深不信她而已。
她扯了扯嘴角,“我没做过,道什么歉?”
陆砚深挥了挥手,两个保镖上前架起了叶知夏。
“带回去,既然你不知悔改,那就别怪我用点特殊手段了。”
叶知夏被强行带回了别墅,孟兴禾好奇的挽着陆砚深的胳膊。
“什么特殊手段呀砚深?你不会是对她心软了吧?”
陆砚深笑了一声,“怎么可能,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她向你道歉的。”
听到那肯定的语气,孟兴禾高兴起来,两个人在前面甜蜜地聊天,叶知夏被保镖拖着,毫不关心那些事。
直到她被带进地下室,看见一锅沸腾滚烫的热油,叶知夏的眼中才有了恐惧的情绪。
似乎是为了验证猜想,陆砚深开口说道,“泼上去。”
为了孟兴禾,他竟然要用热油泼她!
叶知夏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按在椅子上束缚住,一个保镖抬起锅,将里面滚烫的热油全都泼到了她的身上!
顿时,剧烈的疼痛侵袭全身,叶知夏受不了的发出惨叫。
“啊!!”
皮肤被滋滋灼烧,她全身上下都在痉挛,但因为被束缚带控制住的原因,连一分都移动不了。
陆砚深的声音传来,“知道错了吗?”
叶知夏咬住嘴唇,血液流出来,她尝到了铁锈的腥味。
“我没做过……”
她强撑着说,陆砚深的眉皱了一下,“那就继续,直到你认错为止。”
说完,又是一锅滚烫的油泼上去,叶知夏闻到了自己皮肤烧焦的味道,浑身上下疼得快要晕过去,可是她根本没做错什么,又要向谁道歉?
哪怕浑身颤抖不止,叶知夏都没有吭一声,死死坚持着。
见此,陆砚深不知道说了什么,叶知夏已经听不清了,但保镖的动作停了下来,就在她以为要结束了的时候,一盆盐水突然浇上来,比先前要更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再次挣扎起来,凄惨的尖叫着。
“啊——”
皮肤仿佛被活活剥下般,叶知夏终于崩溃的哭出来。
“是我错了,陆砚深!”
“是我错了,我向孟兴禾道歉!”
她刚说完,保镖就停了下来,陆砚深点点头,声音没什么感情。
“给她清洗一下,就这样过去会吓到兴禾的。”
叶知夏没再为自己辩解什么,冷水一遍一遍浇上来,冲去她身上的血水,刺激着大大小小烫出泡的伤口。
可身体上的疼痛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心里的痛楚。
把那些痕迹强行冲去后,叶知夏被带到孟兴禾的房间。
男人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快点。”
叶知夏跪下去,咚地一声,膝盖重重磕在地面。
“对不起……”她颤抖着说,“是我放了你的照片,是我的错…”
“求你原谅我吧,对不起……”
孟兴禾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悦,“叶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可是做这种事也太过分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再有这种事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陆砚深温柔地应声,“兴禾还是太善良了,不过没关系,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的。”
外面管家敲门,切好了一盘水果,陆砚深接过来,亲自一块一块喂进孟兴禾的嘴里,惹得对方脸上通红。
叶知夏麻木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陆砚深的准许,她不敢起来。
或许是故意为难她,她跪在房间里,看着陆砚深喂完水果后又体贴地给孟兴禾擦嘴,两个人甜蜜恩爱,宛若一对真正的夫妻。
只有她,才是唯一的外人。
她不知道跪了多久,双腿都失去了知觉,才听到陆砚深的声音。
“好了,快滚,别在这里碍眼。”
叶知夏脸上没有表情,撑着墙站起来,走出房间的时候她整个人晕眩了一下,差点摔倒下去。缓了一会才逐渐感知到自己的双腿,艰难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
“等一下,叶知夏。”孟兴禾不知何时走了出来。
叶知夏的手还停在门把上,声音干哑,“什么事,我要回房间了。”
“今天的事只是给你一次教训,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砚深爱的人是我,你就不要再霸占着陆夫人的位置了。”孟兴禾趾高气昂的开口。
叶知夏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很累了,而且陆夫人的位置,她已经不要了。
但是看见她这么平淡,孟兴禾不高兴地一下拽住她。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不信?要不是当初你死皮赖脸非要选砚深联姻,现在嫁给他的肯定是我!”
“你想当陆夫人还是哪家的夫人都跟我没关系,放手。”叶知夏皱起眉,虚弱的呼吸着。
现在她浑身都没力气,根本挣脱不了,孟兴禾眼神一暗。
“那你就去死吧,只要你死了,砚深就能名正言顺把我娶进陆家了!”她用力一推,叶知夏直直地倒向楼梯。
她下意识的抓住孟兴禾,结果两个人一起滚了下去。
将近百层阶梯,轰地一声,叶知夏摔在下面,疼得全身上下都要散架了。
他的眼前是血,看见陆砚深慌张的从房间里出来。
“兴禾!你还好吗!”男人打横抱起同样浑身是血的人,一眼都没有看她,“快点开车去医院,兴禾不能有事!”
他怒吼着冲出家门,叶知夏连他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她想不明白,明明前世他那么爱她,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这一世,会看都不看她?
叶知夏闭上眼,呼吸越来越轻,身上也越来越冷,仿佛身处冰窖中,没有一丝温暖,只有血不停地流出来。
在她神志不清觉得自己快死的时候,忽然身体一轻,有谁把她抱了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夏夏……”
这句呢喃萦绕在她的脑子里,叶知夏再也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她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里,旁边竟然坐着江叙言。
难道是他把自己送到医院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前世的江叙言明明把自己害死了,为什么这一世他要救自己?
叶知夏撑起身体,迎着江叙言的眼神,刚要开口,病房的门被打开,陆砚深提着一份饭走进来。
看见江叙言的瞬间,他脸上的表情成了愤怒,把手里的饭盒猛地摔在地上。
“又是你,你老来纠缠叶知夏到底要做什么!”
陆砚深大步走到病床,阴沉着脸抓住叶知夏的手,“我们回家。”
江叙言皱眉,拦住陆砚深,“叶小姐的伤还没好,不能出院。”
闻言,陆砚深勾起嘴角,讥讽地笑一声,“她是我老婆,我们做什么要你管?难道我们在一起上床你也要在旁边看吗?姓江的,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啊。”
这句话噎到了江叙言,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在挣扎后,那只挡住的手慢慢松开。
叶知夏心里的疑惑更重,她下意识觉得陆砚深和江叙言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到底是什么?会跟陆砚深前世和今世态度转变有关系吗?
她的心情紧张,刚被带出病房,就迫不及待的询问着。
“陆砚深,你跟江叙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陆砚深停下脚步,视线沉沉地看过去,“你就这么在乎江叙言?”
她的心一紧,下意识的说,“我不是…”
“兴禾被你拽下楼梯的时候摔破了额头,会留疤,需要植皮恢复,要是你同意给她植皮的话,我就告诉你。”
听到他的条件,叶知夏愣了一秒,她忘了,陆砚深早就不是前世里爱她的那个人了。
至于真相是什么,到现在还重要吗?
她挣开陆砚深的手,“我不愿意。”
“呵,你没得选。”陆砚深用力抓住,把她带到孟兴禾的病房。
孟兴禾脸上还挂着泪痕,“砚深,我是不是毁容了,变丑了?”
她捂着额头,不肯见人,陆砚深走过去,抹去她的泪水,撩起她额前的刘海,对着伤口的位置吹了吹。
“不会毁容的,放心好了,我会让伤害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谢谢你砚深,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没想到叶知夏竟然会……”她扑进陆砚深的怀里,好似受尽了天大的委屈。
可叶知夏明明看到孟兴禾的伤口不过几厘米,比起她摔下来撞破了头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但陆砚深却紧张到担心她毁容而要植皮过去。
她站在原地,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
原来陆砚深爱孟兴禾爱到这种地步。
她不想再看下去,但几个保镖冲进来直接把她按在旁边的病床上。
叶知夏慌了神,拼命地挣扎着,却只听到陆砚深冷到极致的声音。
“开始手术吧。”
医生拿着手术刀走近,在观察后,他欲言又止,“陆先生,叶小姐的肤色和孟小姐有些差异,要不同部位的皮肤,对比一下才能选到最合适孟小姐的,但这个过程,叶小姐会经受难以想象的疼痛…”
“不用管她。”陆砚深打断,没有一点犹豫,“我只在乎兴禾。”
这句话深深地扎进叶知夏的心里,面对着越来越近的手术刀,她能做的只有闭上自己的眼,仿佛引颈自戮的天鹅。
没有麻醉,没有止痛,皮肤被生生划开取下来一块,叶知夏疼到脸色苍白,重重咬住自己的嘴唇,尝到血腥的味道。
即便如此,取皮的过程也无比漫长,为了百分百合适孟兴禾的肤色,叶知夏身上各处都被取走一块皮肤,留下血淋淋的伤口。
她颤抖着,痉挛着,唯独没有流泪,她的眼泪早就流完了。
一直撑到手术结束,叶知夏已经精神恍惚,浑身都是汗,没有一点力气。
她在医院休息了三天,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孟兴禾终于破涕为笑,因为她的额头已经一点受过伤的痕迹都看不出来了。
“真漂亮,兴禾,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陆砚深低沉而深情的说着,眼中只有孟兴禾一个人。
助理走进来,恭恭敬敬的汇报着,“陆总,宴会现场已经布置好了,您跟孟小姐现在要过去吗?”
陆砚深抬起下巴,“去,今天可是兴禾的生日宴会,当然要去。”转头,他看向才刚回来的叶知夏,“你也去,你是我的妻子,于情于理都该到场。”
说完,不顾她的反应,陆砚深就直接扔下了一条礼服。
叶知夏没有拒绝,因为她已经明白,只要能让孟兴禾开心,陆砚深什么都能做出来。
她回到房间换上礼服,露面的设计让她身上还未痊愈的伤疤尽数显露在视线中,曾经光滑白皙的皮肤,如今伤痕累累。
她什么都没说,跟着他们来到宴会中。
热闹的氛围下,陆砚深搂着孟兴禾的腰,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远看之下,如同最甜蜜的一对夫妻。
“孟小姐,生日快乐,这杯我敬你和陆总。”有人过来敬酒,陆砚深抬手拒绝,喊出叶知夏的名字,“兴禾不喜欢喝酒,你来喝。”
“好。”叶知夏平静地点头,接过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有多少宾客过来,叶知夏就喝了多少的酒,到最后她连站都站不稳,摇晃着身子扶住桌子。
宾客不满地评价着,“陆总,您这秘书酒量也不行啊,这才几杯,就喝不下去了,不然还是孟小姐跟我喝一杯吧?”
陆砚深看过去,只说了一句话,“继续喝。”
叶知夏紧紧地攥住手,指甲嵌进掌心中,疼得她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痛。
她强迫着再一次喝完杯子里的酒,苦涩的酒液滑过喉咙,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吐了出来,吓得孟兴禾尖叫一声。
“叶知夏,你到底要做什么!故意在我的生日宴会上扫兴!”
“啪”地一声,孟兴禾把手里的酒杯砸到叶知夏的脑袋上,鲜血瞬间溢出来。
陆砚深皱了皱眉,“兴禾,离远点,太脏了。”
可在周围人议论的视线下,孟兴禾看叶知夏的眼神嫌恶无比。
“不愧是有妈生没妈养的人,只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怪不得你父母都死光了!”
她还想多骂几句,但刚刚还什么反应都没有的叶知夏突然站起来,一巴掌甩到孟兴禾的脸上。
她眼眶通红,脸上愤怒,“谁允许你说我爸妈的!”
宴会厅内安静无比,都被这件事震惊到了,就连孟兴禾都没有反应过来,叶知夏竟然对她动手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叶知夏再次抬起手,在快要落到她脸上的时候,被陆砚深紧紧地抓住。
“叶知夏,你别太过分了!”男人的眉眼间有着薄怒,“兴禾又没有说错什么,你父母本来就已经死了!”
这句话如同一个猛烈的耳光,狠狠扇在叶知夏的脸上,让她的脸色苍白无比。
她的眼眶中含着泪水,“陆砚深,我爸妈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亏待过陆家,现在他们死了,你就任由她这样说吗!”
“兴禾只是在说事实而已,你没必要为了两个死人动手,快向兴禾道歉。”陆砚深正对着她,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挡在孟兴禾的面前。
上辈子,他为了她能不顾性命,
这辈子,他身后的人却不再是她。
叶知夏的心脏连痛意都感受不到了,她颤抖着开口,“我不可能道歉。”
陆砚深的目光冷冽起来,“叶知夏,你还真是不知悔改。”
说完,几个保镖上来,直接把她架住拖走,而陆砚深则贴心地安慰着孟兴禾。
他们一路来到墓园,看见父母的墓碑后,叶知夏的心提起来,语气里带上了恐惧。
“陆砚深,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都想到了吗?既然你不愿道歉,那我只好用一点特殊手段了。”陆砚深看向这两座新坟,“动手,把她的父母挖出来。”
伴随铁铲落下的声音,叶知夏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陆砚深竟然为了逼她道歉要挖她父母的坟墓!
“你疯了吗!”叶知夏大喊出来,想要扑过去阻止,但保镖死死地按住了她。
墓碑被打碎,父母的棺材被挖出来,叶知夏崩溃的跪下去,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我道歉!陆砚深,我道歉!”
可是保镖的动作没有停下,陆砚深只留给她一个冷漠的眼神。
“现在才知道认错,已经晚了。”
哐地一声,棺材撬开,里面的骨灰盒被保镖拿出来,递到了孟兴禾手里。
“消气了吗?”陆砚深温柔地哄着,眼神仿佛能溺死人。
“嗯,消气了,谢谢你砚深。”孟兴禾勾起嘴角,松手把骨灰盒摔在地上。
顿时,一阵风吹过,白色的骨灰漫天都是,叶知夏无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可什么都留不下来。
她无助的痛哭,连陆砚深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也没发现,墓园之中,只剩她凄凉的哭喊。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跪了多久,随着父母彻底离去,她的灵魂也被抽走了。
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墓地,叶知夏心痛到麻木。
此时,她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您好,是叶知夏小姐吗?您的离婚证已经办理好了,请您尽快来领取。”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绝望,“好,我知道了。”
她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纠缠两辈子,她还是没能守护好自己的亲人,害他们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息。
叶知夏对着碎了的墓碑嗑了三个响头。
“爸,妈,是女儿不孝,让你们蒙受屈辱,都是我的错,当初是我不该不听你们的话,固执已见的选了陆砚深,现在我要走了,女儿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们。”
说完,她摇摇晃晃的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然后去往民政局,拿到了离婚证。
她把属于陆砚深的那本留在了别墅茶几上,只要他一进来就能看得到。
叶知夏决绝地转身离开,打车来到机场,在飞机起飞前,她给陆砚深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不管前世今生如何,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发送成功下一秒,她把陆砚深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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