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夕瑶江随野的其他类型小说《旧梦遗落在深秋热门小说沈夕瑶江随野》,由网络作家“是沫沫酱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着远去的背影,沈夕瑶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痛到窒息。好歹他们做了七年的夫妻,到头来她倒在血泊里,都不及他养妹的一句害怕晕血。真是可笑至极!江时愿年纪小,早就被她的样子吓得愣在原地。沈夕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角,颤抖着开口:“时愿,妈妈肚子好痛,你快去找人救救妈妈......”可江时愿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尽管害怕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你是坏人,你不是我妈妈,我才不要救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沈夕瑶躺在地上,身体里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不知过了多久,沈夕瑶的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她彻底陷入黑暗。......再次醒来,入目是一片灰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
《旧梦遗落在深秋热门小说沈夕瑶江随野》精彩片段
看着远去的背影,沈夕瑶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痛到窒息。
好歹他们做了七年的夫妻,到头来她倒在血泊里,都不及他养妹的一句害怕晕血。
真是可笑至极!
江时愿年纪小,早就被她的样子吓得愣在原地。
沈夕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角,颤抖着开口:“时愿,妈妈肚子好痛,你快去找人救救妈妈......”
可江时愿却一把甩开她的手,尽管害怕却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你是坏人,你不是我妈妈,我才不要救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沈夕瑶躺在地上,身体里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眼泪顺着眼角淌下,心底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沈夕瑶的意识逐渐模糊,直到她彻底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入目是一片灰白。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沈夕瑶缓缓转动着眼球,意识逐渐回归。
“你醒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夕瑶转头看去,男人是她曾经的战友宋鹤眠。
两人曾一起上过前线,后来也一起转业到京北市人民医院工作。
依稀记得她说要结婚后回归家庭的时候,宋鹤眠还和她大吵了一架。
那时她念着恩情和喜欢,只想着找到机会报答江家,选择了一意孤行。
现在他依旧奋斗在工作岗位上,自己却被生活蹉跎得不成样子。
“是你救了我?”
宋鹤眠神色有些复杂,轻声开口:“我只是恰好碰见,是江随野的警卫员把你送来的。”
沈夕瑶的眸子瞬间黯淡下去,心底那抹微弱的期待也彻底消散。
她不死心地问道:“孩子......孩子没事吧?”
宋鹤眠抿了抿唇,神色凝重:“对不起,孩子没能保住。”
沈夕瑶的心像是被一把利刃狠狠刺穿,痛到无法呼吸。
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被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肯落下。
她的孩子,还没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就这样被它的亲哥哥送走了。
她强忍着心底的悲痛,声音沙哑地问道:“江随野......他来过吗?”
宋鹤眠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疼不已,摇了摇头:“他没有来过。”
话音刚落,隔壁病房突然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沈夕瑶的眸色一滞。
这声音她最熟悉不过,是江时愿和阮清梨。
原来,隔壁是阮清梨的病房。
江随野和儿子此时正陪在她身边,陪她说笑,陪她玩闹。
而她的病房里,却是一片死寂。
宋鹤眠看着她越来越白的脸色,忍不住开口:“你别太难过,身体要紧......”
沈夕瑶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缓缓开口:“没事,我不难过。”
腹中的孩子没了,丈夫和亲儿子陪在别的女人身边,自己却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若是放在以前,她一定会痛不欲生。
可如今,心痛到了极致,反而变得麻木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眼角滑过一行清泪。
宋鹤眠还想再劝,却见沈夕瑶缓缓摇了摇头,再睁眼时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我真的没事,我已经答应了领导参加援非医疗队,过几天就走了。”
宋鹤眠微微一怔,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但心下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
沈夕瑶在医院住了两天,江随野才姗姗来迟。
他神色冷漠,语气里满是不耐:“你闹够了没有?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还赖在医院不走,真丢人。”
沈夕瑶静静地看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曾是她最爱的丈夫。
可如今,他的眼里只有厌恶和不耐烦。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疲惫:“江随野,我们的孩子没了。”
江随野眉头一皱,语气越发不耐:“这能怪得了谁?你自己不小心,还指望别人替你负责吗?”
沈夕瑶突然有些想笑,她深吸一口气,认真地开口:“江随野,我们......离婚吧。”
江随野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皱了皱眉,神色复杂,却很快恢复冷漠:“离婚?你离了我,能活吗?”
沈夕瑶定定地看着他:“能活,没有你,我会活得更好。”
江随野看着她坚定的神色,心底莫名地涌上一股怒意。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随便你,但是你赶紧出院,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转身离开病房。
沈夕瑶满眼的不可置信,江随野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竟也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她曾经想着,就算是离婚了她也依旧敬重江随野,可现在他身上的光芒顷刻间暗了下来。
沈夕瑶低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睛里泪光闪烁。
她喃喃自语道:“如果可以,我宁愿大哥当时没救过我......”
“如果可以,我不会再选择这样的方式报恩......”
江随野听着笑声,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他这一生,只有在听到大哥的死讯前有过这种感觉,这是第二次。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像是要极力掩饰什么一般,厉声怒斥:“沈夕瑶,这里是医院,你是不是疯了!”
“够了!”宋鹤眠看不下去了,他死死攥着拳头克制着情绪,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抡起拳头打在江随野的脸上。
“江随野,你还知道这里是医院啊,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我滚出去,你们已经影响到病人休息了!”
宋鹤眠是医生,他只能站在自己的身份立场上驱赶。
病房内几人面面相觑,那几个扔书的下属也有些不忍,自觉做了亏心事,纷纷上前去劝江随野。
末了,江随野恢复了往日里冷漠的样子,声音平静:
“三天后就是大哥的祭日了,你要是还记得恩人,就冷静一下跟着我们一起去祭拜。”
“否则,就离婚吧。”
沈夕瑶听到“离婚”二字,心中一片死寂,离婚明明是她先提出来的。
只是听着江随野的口吻,倒像是在用离婚威胁她。
沈夕瑶擦去眼角滑落的泪珠,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祭拜完江清野后,她就彻底放下过去,重新开始。
江随野看她这样子,心里一紧,可到底是没说什么,直接带着人走了。
......
沈夕瑶没有跟着江随野回家,她不想再和几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仿佛只要一接触都令她恶心地想吐。
她干脆在医院里多住两天,直到江清野祭日当天早上,她起了个大早,让宋鹤眠帮忙安排了一辆车独自进山。
江清野的牌位在山上的一座庙里,他们每年都要来这里上香,沈夕瑶也是熟门熟路。
等江随野到达的时候,就看到沈夕瑶正跪在牌位前,她穿着一身黑衣,长发散落,纤细的背影看上去格外单薄。
他蓦然松了一口气,这两日沈夕瑶没回家,他连饭都吃不下,夜里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如今看到沈夕瑶乖乖出现在这里,他心下稍稍安定,想来他之前确实让沈夕瑶伤心了,不过问题不大,过几日就好了。
毕竟他养了沈夕瑶这么多年,对她的性子还是了解的,她这个人最重感情,更离不开自己。
想到这里,江随野主动跪到了沈夕瑶身旁,他瞥了沈夕瑶一眼,见她没反抗,便觉得是给她了个台阶,她顺着下来了。
“大哥,我带夕瑶来看你了。”
沈夕瑶没说话,她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次她不仅要来祭拜江清野,同时也为自己祈福,希望能用自己的医术救下更多的人。
她拜完,起身打算去旁边庙里继续参拜。
江随野看着沈夕瑶冷淡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堵,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拉她,却被阮清梨拉住了胳膊。
“哥,大哥可在天上看着呢,你别忘了她是害死大哥的凶手。”
江随野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将将收回了手。
阮清梨看着他下意识做出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这次她一定要让沈夕瑶不得好死!
沈夕瑶从庙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清梨正站在一棵树下,好像在等她。
她双手抱臂,倚着树干,见沈夕瑶出来,她立刻站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沈夕瑶,你想不想知道我大哥的真正死因?”
沈夕瑶听到这话,蹙了蹙眉,江清野就是救她而死,这点毋庸置疑。
她本不想和阮清梨扯上一点关系,但阮清梨不死心地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文工团是在停战期间前去慰问的,为什么敌人会突然打过来?”
这句话还是成功引起了沈夕瑶的注意。
当年那场战役也令她负伤,成了她心底永远的痛。
现在被骤然提起,这背后的真相一定另有隐情。
她跟着阮清梨走到隐蔽处,不想下一秒,她只觉得后脑一痛。
紧接着天旋地转,眼前阮清梨嘴角笑得诡异,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沈夕瑶是被人用水泼醒的,她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在后背,身边还躺着同样被绑着的阮清梨。
她后脑隐隐作痛,视线扫过周围,一片荒芜,显然是在山里。
“阮清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夕瑶怒吼出声,用力挣扎着却被其中一个绑匪狠狠甩了一巴掌。
“闭嘴,阮小姐只是想和你玩个游戏罢了。”
她被打得偏过头去,对视上阮清梨淬满了剧毒的双眸:
“我听江随野说你父母都是为国捐躯,你好歹是英雄家属,现在竟然和敌人勾结在一起!”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触动了阮清梨的神经,她突然变了脸色,咬牙切齿地开口:
“沈夕瑶,都是因为你!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都是你害的!”
“我为了大哥不顾危险跑去前线,他的目光却始终追随在你的身上,最后还替你挡住了那颗子弹。”
“我好不容易活着回去,你又嫁给了我的第二个结婚对象,还和他有了孩子,你为什么总是抢我的,你让我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等着,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沈夕瑶不明所以,她自认为和恩人江清野没有半点情感交集,她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军医,并没有对谁有特殊照顾。
她想问清楚,可阮清梨话音刚落,不远处就开过来一辆车,她心里清楚是江随野和江时愿来了。
江随野下车后,看到沈夕瑶和阮清梨被绑在一起,脸色骤变。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为首的绑匪见状,扬了扬手上的土枪,冷笑一声:
“干什么,当然是求财了,你要是想她们活命,就拿十根金条来换吧!”
“不过为了展示我是诚心和你做生意,我手里的人你可以先选一个带走,另一个带金条来赎人!”
十根金条不是小数目,且现在不允许私人持有金条,江随野若是救人可就是顶风作案了。
绑匪明显是在为难江随野,提出了一个二选一还有一个人必死的条件。
江随野面色阴沉,眸色复杂,一时之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阮清梨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始装模作样地哭了起来:
“哥,你就带嫂子回去吧,反正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也不怕再死这一次了。”
“再说了,我虽然恨嫂子害死了大哥,可她毕竟是时愿的亲妈,时愿不能没有妈妈,可我就一个人,死了也就死了。”
阮清梨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若不是知晓真相,就连沈夕瑶都要相信了。
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先急得做出选择的人,会是江时愿。
“赶紧让那个坏女人去死,我才没有她这样的妈妈,救姑姑!”
“爸爸,我们赶紧救姑姑吧!”
沈夕瑶的心已然凉透了,她甚至连求救的话都没有说,又或许是她心里清楚,说了也没有什么用。
江随野听到这话,心下一凛,他深沉的目光落在沈夕瑶身上,她一脸平静,显然没有要开口求他的意思。
良久,他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我选清梨!”
阮清梨瞬间扬起嘴角,脸上的笑意根本掩藏不住,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挑衅地看了沈夕瑶一眼,随后又抹了抹眼泪,小鸟依人的扑进了江随野怀中。
“哥哥,我好害怕......”
“有我在,不会让你再受伤的。”
下一秒,江随野将她拦腰抱起,甚至连一个眼神都舍不得留给沈夕瑶。
只末了留下一句话:“沈夕瑶,等我回来救你。”便毫不犹豫地上车离开。
江时愿抹着眼泪,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沈夕瑶就这样被扔下了,她看着车子逐渐远去,泪水再也忍不住模糊了视线。
“你说什么?”
江随野没听清她的呢喃,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
“我说,我们离......”
沈夕瑶刚想开口提离婚的事,就被阮清梨打断了:“嫂子,你以后离家出走就走远一点,要不你一回来就惹得所有人不痛快。”
阮清梨对她的厌恶总是明目张胆,江随野从没帮她说过一句话,反而一味地纵容甚至默认。
就连江时愿也有样学样,瞪了她一眼:“你这个坏人,回来了就赶紧去做饭,这是组织上对你的惩罚!”
沈夕瑶心口像是被什么捏住了一样,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还记得怀孕时,江随野答应过会永远保护她,连同肚子里孩子一起。
孩子刚出生时,粉雕玉琢的一小只,可正处饥荒年代,大家日子都过得艰难。
她营养不良奶水不好,真是费尽心血才能护的孩子平安长大。
江时愿小时候也很黏她,每次被江随野训斥后,都会偷偷跑到她怀里哭。
可自从阮清梨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小孩子分辨能力差,只听到家中的一位英雄是因沈夕瑶而死,便执着地认为她是坏人。
整日嚷嚷着要和坏人势不两立,又在江随野的一声声夸赞中迷失自己,却早就忘了她是他的亲妈。
她强忍着心底的苦涩,平静开口:“放心,我不会妨碍你们太久。”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江随野看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转念一想,沈夕瑶一个家庭妇女,离了他根本无处可去,倒显得自己多疑了。
沈夕瑶回屋后,便开始收拾行李。
她在这间屋子住了七年,卧室里只有她寥寥几件衣物,余下的大半衣柜都是江随野的军装和常服。
隔壁书房里还有些医学书籍和研究资料,既然要去非洲援助医疗,那些书本她是必须要带走的。
她起身打算去隔壁书房取回来,没想到刚走出门口,沈夕瑶脚下却突然一滑。
她慌忙之中想要扶住一旁的门框,却还是猛地摔在了地上,身下逐渐涌出一股温热。
紧接着,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哈哈哈,坏人被我打倒了!”
沈夕瑶脸色惨白,强撑着身子看向身后,只见地面上洒满了油和水。
一旁,江时愿叉腰大笑,眼神里满是得意:“爸爸,姑姑,你们快看我的陷阱成功了!”
沈夕瑶的心瞬间坠入冰窖,冷得她浑身发抖。
她颤抖着声音怒斥:“江时愿,你怎么能这么做!”
江时愿被她的语气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客厅里的两人。
阮清梨一把将他护在身后,柔声安抚:“时愿,你做得没错,她害死了你的英雄伯伯,你只是想惩罚一下这个坏人,有什么错呢?”
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才更像是亲母子。
沈夕瑶小腹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可远不及心里的痛。
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江随野冷冷地看着她:“你吼什么?时愿还小,不就是摔了一跤吗,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可下一秒,阮清梨突然尖叫出声:“呀!哥哥你快看,她怎么流血了!”
沈夕瑶的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知道自己很可能是意外怀孕,并且因为摔了这一下就要流产了。
她疼得没有力气,只能朝江随野投去求救的目光,毕竟她怀的也是他的孩子。
这时,阮清梨猛地倒在江随野怀里,柔弱无骨,声音里带着几分害怕:
“哥哥,我晕血,我好害怕,你快救我......”
江时愿一脸担忧地大喊:“姑姑,你怎么了?”
江随野看着沈夕瑶身下蔓延开来的血渍,眉头紧皱,可怀里的阮清梨已经晕了过去。
他抱着阮清梨起身,神色紧张:“清梨从小就晕血,我先送她去医院。”
说完,江随野大步向外走去,丝毫没有在意沈夕瑶的死活。
沈夕瑶和丈夫结婚七年后,他死去的白月光突然回来了。
白月光一句话,就让丈夫恨上了沈夕瑶,还让她背负了一条人命。
连他们六岁的儿子也称沈夕瑶为坏人,口口声声说要做英雄消灭她。
沈夕瑶心灰意冷,果断答应老领导,加入对外援助医疗队。
她只有一个要求,请组织批准她的离婚报告。
一周后,沈夕瑶就要去遥远的非洲大陆上,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
这一次,儿子、丈夫,她都不要了。
......
970年9月,秋风萧瑟。
刚和丈夫江随野大吵一架后,沈夕瑶仅披了一件外套就离家出走了。
不知不觉间,她走到了以前的单位,看见自己的老领导正站在单位门口愁眉不展。
两人视线相撞,老领导顿时面露喜色:“夕瑶啊,我正要派人去找你呢。”
沈夕瑶跟随老领导去了办公室,一路上回忆着她奋战前线的过往。
“沈夕瑶同 志,组织上准备筹建对外医疗援助小组,深 入非洲地区帮助第三世界国家对抗传染性疾病。”
“你是研究这方面的人才,我希望......”
老领导欲言又止,他知道沈夕瑶现在的身份是军属,家里还有个六岁的儿子,再去出如此危险的任务也是为难。
可现在人才吃紧,她又是最好的选择。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秒,沈夕瑶果断开口:“好,我去。”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请领导帮忙解决一下我的个人问题,我要和江随野离婚。”
沈夕瑶很是干脆,在江家当了这么多年家庭妇女,她差点就要忘了。
她曾经是一名军医,也曾上过战场,救过无数人的性命。
七年前,沈夕瑶在前线救治伤员,不料敌军突然来袭。
当子弹射向她时,部队里的一个军官为了救她,意外丧生。
而她也受了伤,不得已从前线上退了下来,转业到京北市人民医院工作。
又经老领导撮合,认识了陆军特别行动队队长江随野,沈夕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
后来得知,江随野正是她救命恩人的弟弟,连唯一的养妹也跟随文工团去前线慰问战士,意外死在了前线。
江家这一辈只剩他一人,也算满门忠烈。
她答应了这门婚事,并且为了报答他兄长的救命之恩,在婚后应江随野的要求回归家庭,一心一意照顾他的起居生活。
婚后第一年,他们有了一个儿子,取名江时愿。
男人平日里不苟言笑,只时常看着一本书发呆,带的儿子也沉默寡言。
沈夕瑶本以为这就是她的往后余生,平平淡淡却又泛着温情。
直到半年前,江随野 战死的养妹突然活着回来了,还直接登堂入室住进了他们家里。
看见沈夕瑶的第一眼,江随野的养妹就一口咬定:“这个女人就是害死咱们大哥的罪魁祸首!”
沈夕瑶哑口无言,他们的大哥确实是为救她而死,这点她无法辩驳。
从那之后,江随野对她更冷了。
她心里清楚,男人恨上了她。
刚才她打扫屋子时,看见了江随野一直宝贵的那本书,正被他养妹阮清梨拿在手里。
她心里一紧,那本书江随野从不让自己碰,儿子无意中摸了一下,就要被他好一顿训斥。
可阮清梨眼神嘲讽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本书是我送给随野哥的。”
“你恐怕不知道吧,他从小就喜欢我,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没出事的话,你这辈子都没资格进江家的门。”
“不信你就去问问他啊,你是个偷了别人幸福的小偷!”
沈夕瑶看着她讥讽的眼神,转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江随野,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男人眉目瞬间凌厉起来,薄唇轻启:“别没事找事,一本书而已。”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点燃了她的怒火,她七年的婚姻在别人眼里竟成了小偷,而江随野却认为她在没事找事。
与其说是吵架,不如说是沈夕瑶单方面发泄情绪。
江随野从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眼神冰冷静地看着她,情绪没有一丁点起伏。
可她明明见过,在阮清梨回来的那一天,他喜极而泣的模样。
亲生儿子江时愿也和江随野如出一辙,板着一张小脸儿,甚至眉眼间带着些厌恶。
却转头扑进阮清梨的怀抱,撒娇着求阮清梨跳舞给他看。
“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继续干 你的活。”江随野声音冰冷,透着些不耐。
那一刻,沈夕瑶彻底崩溃了。
救命之恩再大,她放弃自己的事业,在江家任劳任怨七年之久,这恩情也该还完了。
江随野是她尽心尽力都捂不热的一块顽石,既然他的白月光阮清梨活着回来了,也到了她离开的时候。
面前的老领导眼神愕然:“夕瑶,你这是怎么了?”
沈夕瑶垂眸苦笑:“没什么,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或许为祖国奉献一生才是我的归宿。”
老领导见她态度坚决又不想多说,这半年来江随野的家事他也略有耳闻。
看着他从前一手撮合的婚事,如今也只能叹气:“罢了罢了,前线急需医疗人才,我答应你就是。”
沈夕瑶松了一口气,眼眶有些酸涩。
和老领导告别后,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直到傍晚才回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阮清梨在院子里跳舞,江随野坐在一旁嘴角含笑。
江时愿则是跟着一起蹦蹦跳跳,露出他少有的孩童天真的模样。
见她回来了,江随野收起了上扬的嘴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呵,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不是玩离家出走吗,有能耐就永远别回来。”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沈夕瑶心底那仅有的一丝残念。
她眸色黯淡,自嘲一笑:“你放心,我会的。”
等离婚申请批下来,我会永远离开你,再也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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