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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欢宴终成寂热门小说尤岁傅寒宴

阿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傅寒宴正站在衣架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礼服。辛窈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实在不知道穿什么,所以只好打扰你啦……寒宴,你要是工作忙的话,不用特意陪我的。”“不忙。”傅寒宴取下一件香槟色鱼尾裙,“这件适合你,你一直喜欢这种收腰款式。”辛窈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记得?”“嗯。”傅寒宴声音低沉。尤岁站在门口,看着傅寒宴让店员把十几件礼服全部包起来。“太多了!”辛窈连忙摆手,“我用不着...”“不多。”傅寒宴目光深邃,“毕竟这七年……”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什么?”辛窈追问。傅寒宴沉默不语。可站在阴影处的尤岁却听懂了。他想把这七年没能送给辛窈的礼物,全都补上。“两位真是恩爱。”店员一边包装一边艳羡地说,“傅总对...

主角:尤岁傅寒宴   更新:2025-07-20 19: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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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尤岁傅寒宴的女频言情小说《盛世欢宴终成寂热门小说尤岁傅寒宴》,由网络作家“阿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傅寒宴正站在衣架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礼服。辛窈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实在不知道穿什么,所以只好打扰你啦……寒宴,你要是工作忙的话,不用特意陪我的。”“不忙。”傅寒宴取下一件香槟色鱼尾裙,“这件适合你,你一直喜欢这种收腰款式。”辛窈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记得?”“嗯。”傅寒宴声音低沉。尤岁站在门口,看着傅寒宴让店员把十几件礼服全部包起来。“太多了!”辛窈连忙摆手,“我用不着...”“不多。”傅寒宴目光深邃,“毕竟这七年……”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什么?”辛窈追问。傅寒宴沉默不语。可站在阴影处的尤岁却听懂了。他想把这七年没能送给辛窈的礼物,全都补上。“两位真是恩爱。”店员一边包装一边艳羡地说,“傅总对...

《盛世欢宴终成寂热门小说尤岁傅寒宴》精彩片段




傅寒宴正站在衣架前,修长的手指划过一件件礼服。

辛窈站在他身后,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

“第一次参加这种酒会,实在不知道穿什么,所以只好打扰你啦……寒宴,你要是工作忙的话,不用特意陪我的。”

“不忙。”傅寒宴取下一件香槟色鱼尾裙,“这件适合你,你一直喜欢这种收腰款式。”

辛窈惊讶地睁大眼睛:“你还记得?”

“嗯。”傅寒宴声音低沉。

尤岁站在门口,看着傅寒宴让店员把十几件礼服全部包起来。

“太多了!”辛窈连忙摆手,“我用不着...”

“不多。”傅寒宴目光深邃,“毕竟这七年……”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什么?”辛窈追问。

傅寒宴沉默不语。

可站在阴影处的尤岁却听懂了。

他想把这七年没能送给辛窈的礼物,全都补上。

“两位真是恩爱。”店员一边包装一边艳羡地说,“傅总对女朋友真好。”

辛窈的脸瞬间红透,而傅寒宴,这个素来厌恶流言蜚语的男人,竟破天荒地没有否认。

尤岁站在他们身后,看着傅寒宴专注凝视辛窈的侧脸,阳光透过橱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正细致地为辛窈整理裙摆,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这一幕像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进尤岁心口。

她转身离开时,听见辛窈小声撒娇:“那条星空蓝的也好看……”

“包起来。”傅寒宴的声音带着宠溺,“都依你。”

……

酒会现场水晶灯璀璨,尤岁刚过去,便一眼看到了站在香槟塔旁的傅寒宴。

他素来是众星捧月的中心,此刻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正低头听辛窈说话。

见尤岁走来,傅寒宴抬眸,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向身旁的辛窈:“她没参加过这种场合,带她来见见世面。”

他顿了顿,“正好也照顾你。”

尤岁扯了扯嘴角,没拆穿他拙劣的借口。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

对桌的秦总举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辛秘书,赏脸喝一杯?”

傅寒宴眸色一沉,直接截过酒杯:“她刚出院,不能喝酒。”

他仰头一饮而尽,“我替她。”

尤岁心头一紧:“你酒精过敏!”

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不过是因为,别人的新婚夜是洞房花烛,她的新婚夜,却是在医院签病危通知书。

只因那晚,傅寒宴喝得酩酊大醉,过敏住院,她在医院守了一整夜。

她以为他是因为和她结婚喜不自胜,可后来她才知道,他们结婚那天,辛窈也和那个混混结了婚。

可她的提醒晚了一步——

傅寒宴已经仰头喝光了酒,喉结滚动间,酒液滑入喉咙。

她缓缓闭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糜烂。

“傅总,”秦总醉醺醺地打量着辛窈,“你这秘书身材真不错,不如借我玩几天?”

他推过自己的女伴,“我的秘书随你挑……”

这种肮脏交易在上流圈子早已司空见惯。

傅寒宴从不参与,也从不阻止。

尤岁还记得有一次她听到圈子里这些下流话气得脸颊发烫,傅寒宴只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别在意。”

但今天——

“砰!”

水晶酒杯砸碎在地。傅寒宴一把揪住秦总的衣领,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下去!

“傅寒宴!”尤岁冲上去阻拦,却被他甩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拳头落在肉上的闷响令人胆寒,傅寒宴却像是发了疯,每一拳都往死里打,直到辛窈哭着扑上来抱住他:“别打了……我害怕……”

傅寒宴这才停手。

他松开血淋淋的秦总,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谁再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种话,傅氏集团和他永远取消合作。”

说完,他揽住瑟瑟发抖的辛窈,头也不回地离开。

尤岁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鎏金大门外。

手肘擦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接下来的几天,尤岁一直在医院养伤。

辛窈时不时给她发来挑衅的视频。

傅寒宴喂她吃饭、傅寒宴给她削水果、傅寒宴抱着她去阳台晒太阳……

尤岁一开始并不在意,直到某天,辛窈又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辛窈靠在傅寒宴怀里,轻声问:“傅总,尤岁也在住院,你不去看看她吗?毕竟她是你妻子。”

傅寒宴语气平静:“她那边安排了护工照顾,不需要我操心。”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当下,你更重要。”

短短一句话,尤岁愣了好久。

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疼得她眼眶发酸。

是啊,辛窈比她重要多了。

不然,他怎么会一次次为了辛窈抛下她,伤害她呢?

……

出院那天,尤岁自己去办手续。

经过辛窈病房时,里面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她本不想理会,可下一句话却让她猛地停住脚步。

“你来干什么?!”辛窈的声音尖锐。

“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当初离婚你不是说过要给我五十万吗?老子到现在都没收到!”一个粗犷的男声怒吼,“你是不是故意骗我离婚?”

尤岁透过门缝,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黄毛男人正揪着辛窈的衣领,而辛窈红着眼睛,声音发抖:“你还有没有良心?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受了多少苦?我要离婚,你还问我要钱,是不是非逼死我才甘心?”

“少废话!”男人冷笑,“你要离婚,就必须给钱!”

“我没钱!杀了我也没有!”

男人被彻底激怒,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那你就去死吧!”

辛窈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转身就逃,刚冲出病房,就撞见了门外的尤岁。

“救我!”她一把拽过尤岁,狠狠将人推到自己身前。

尤岁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前扑去。而此刻男人已经冲了过来,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她们——

尤岁瞳孔骤缩,本能地侧身避开。

“噗嗤!”

刀刃没入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辛窈捂着腹部缓缓倒下,鲜血瞬间浸透了雪白的病号服,在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窈窈!”

傅寒宴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他大步冲来,黑色风衣在身后翻飞,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人制服。

“怎么回事?”他冷声质问,目光在尤岁和辛窈之间扫视。

尤岁刚要开口,辛窈却抢先一步,红着眼眶指向她:“是她……是她把我前夫叫来的……”

“她见你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我,心里嫉妒,就……就故意找我前夫来报复我……”

尤岁脸色煞白。

她刚刚才被辛窈拉去挡刀,现在又被倒打一耙。

“我没有!”她看向傅寒宴,声音微微发颤,“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刚刚她还拿我挡刀。”

她以为,至少傅寒宴会查清真相。

可下一秒,傅寒宴直接打断她:“够了!”

他的眼神冷得可怕,“我知道这段时间疏忽了你,你心里有怨气,但你万万不该把气撒在她身上。”

“她这些年本就过得不好,我念在旧情才帮扶一二。”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既然和你结了婚,就会对你负责。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她?”

尤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不信我?”

傅寒宴冷笑一声,深邃的眉眼间满是失望:“你让我怎么信?如果是她拿你挡刀,为什么受伤的是她,而你完好无损?!”

尤岁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终于明白,在傅寒宴心里,辛窈永远是对的。

而她,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不被爱,就是原罪!




“这么多年过去,窈窈和傅总还是这么般配。”

“就是!要不是当年尤岁横插一脚,他们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真不要脸!”

尤岁脚步一顿,冷冷看向那几人:“纠正你们一句,我没有插足过他们的感情。”

她声音平静,“是辛窈先拒绝傅寒宴的,我和傅寒宴当年都是单身,是正常的恋爱关系!”

那几人吓了一跳,见是尤岁,立刻恼羞成怒:“你还敢狡辩?要不是你,窈窈怎么会嫁给那个混混,吃那么多苦?”

“是啊,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窈窈当年只是在考虑,你却直接把傅总抢走了,这不是插足是什么!”

其中一人更是一边骂一遍怒火上头,猛地推了尤岁一把——

“哗啦!”

尤岁踉跄几步,整个人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刺耳,香槟洒了她一身,碎片划破她的手臂,鲜血混着酒液滴落在地。

可那几个女人不但不愧疚,反而指着狼狈的尤岁大笑不止,,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傅寒宴听到动静,快步走来,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回事?谁干的?!”

那几个女人顿时吓得噤声,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辛窈连忙走过来,柔声道:“傅总,我刚才看到了,是尤岁自己不小心撞倒了香槟塔,跟我闺蜜没关系。”

她挽住傅寒宴的手臂,“你别生气,让佣人送她上去处理伤口吧,我们该切蛋糕了,再拖下去,零点就要过了。”

傅寒宴皱眉看向尤岁:“是这样吗?”

尤岁抬眼看他,心里一片冰凉。

如果她说“不是”,他会为了她惩罚辛窈的闺蜜吗?

很明显,他不会。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说出来,自取其辱。

傅寒宴关切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尤岁却忽然笑了。

她踉跄着站起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声道:“你们去切蛋糕吧,我自己上去处理伤口”

说完,她转身离开,没再看傅寒宴一眼。

身后似乎有脚步声追来,可很快,辛窈娇嗔的声音响起:“傅总,时间真的快到了……”

那脚步声停了。

尤岁闭了闭眼,头也不回地上楼。

……

换好衣服,忍痛处理了伤口后,尤岁敲开了傅母的房门。

“我和您儿子已经离婚了,”尤岁将离婚证放在桌上,“另一本属于他的,我今天也送给他了。”

傅母扫了一眼离婚证,满意地点头,随即开出一张支票:“这是一个亿,你现在就走,以后别再出现在寒宴面前。”

“放心,”尤岁将支票折好放进包里,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我也不想再见到他了。”

夜风微凉,尤岁走出老宅大门,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

她拢了拢外套,正准备拦车,突然听见二楼阳台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寒宴……”辛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后悔吗?”

尤岁下意识抬头。

月光下,辛窈梨花带雨地扑进傅寒宴怀里。

下一瞬,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西装前襟,仰头吻了上去。

傅寒宴的身子瞬间僵硬,瞳孔微震,却没有推开她。

这一幕让尤岁想起了七年前那个雨天。

那时的傅寒宴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任凭雨水打湿他的衬衫。

他手里捧着玫瑰,眼里盛满星光,只为等一个永远不会回头的人。

而现在,他终于等到了。

尤岁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

这样也好。

她这个过客退场,他们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而她,也可以开始属于自己的崭新人生。

她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坐进出租车。

“去机场。”

从今往后,尤岁的世界,再无傅寒宴。




尤岁站在原地,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

傅寒宴逆光而立,修长的身影带着迫人的威压:“怎么回事?”

“傅总!辛秘书被砸伤了!”

尤岁看见傅寒宴的脸色骤变,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西装外套擦过尤岁的肩膀,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窈窈?”他小心翼翼抱起辛窈,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别怕,我送你去医院。”

转身时,他撞得尤岁踉跄后退,肩膀狠狠磕在墙上,可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怀里的辛窈,甚至没注意到尤岁疼得发白的嘴唇。

尤岁扶着火辣辣的肩膀,看着他抱着辛窈冲进电梯,他的背影那么急切,仿佛怀里捧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回到家,她脱下衣服时倒吸一口冷气,整个右肩已经青紫一片,药水擦过伤口的刺痛让她眼眶发热,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上完药,她给律师打了一个电话。

“傅太太,离婚协议已经生效,”律师说,“一个月冷静期后,就可以正式办理离婚手续。”

尤岁松了口气,刚挂断电话,房门就被推开。

“夫人,”保镖站在门口,语气不容拒绝,“傅总请您去医院。”

医院走廊里,傅寒宴靠在墙边,指间夹着一支烟。

尤岁心头微微一紧,他以前从不抽烟的,就因为她说过讨厌烟味。

看到她来,傅寒宴掐灭烟头走过来,他声音低哑,带着她最熟悉的那种温柔:“岁岁,辛窈大出血,血库告急。你和她血型一样,给她献点血,好不好?”

尤岁心头一颤,抬头,正好透过玻璃窗对上病床上辛窈得意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输了。

在我和你之间,他永远选我。

尤岁轻轻笑了。

是啊,她输了。

所以,这一次,她选择体面退场。

傅寒宴见尤岁沉默,以为她答应了,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往护士站走。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曾经让尤岁怦然心动的温度,此刻却让她浑身发冷。

抽血的针头刺入血管时,尤岁始终一言不发。

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血袋,就像她这些年对傅寒宴的感情,一点点被抽干。

“好了。”护士拔出针头,“休息半小时再走。”

傅寒宴这才松开她的手:“我让人送你回去,这几天好好休息。”

“你呢?”尤岁下意识问。

傅寒宴明显一怔,随即道:“我留下来照顾辛窈。”

他顿了顿,“她是我的秘书,出事了我理应关心。”

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没等尤岁站起来。

路过病房时,尤岁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傅寒宴正弯腰给辛窈掖被角,而后,似乎在克制着一些什么,指尖轻轻拂过辛窈的发梢。

那双平日里冷冽的眼睛,此刻盛满她从未见过的爱意。

她自嘲一笑,转身离去。

……

回到家,尤岁打开手机,朋友圈第一条就是辛窈发的动态。

照片里,傅寒宴的侧脸在病房柔和的灯光下格外深邃,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小刀,正专注地为她削着苹果。

配文:麻烦傅总这些天照顾我这个小员工了

最刺眼的是下面那个点赞。

傅寒宴,这个连微信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男人,这个曾经说“社交软件浪费时间”的工作狂,破天荒地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评论区有人调侃:什么总裁能亲自照顾?男朋友吧?

辛窈回了个[偷笑]的表情。

没有否认。

尤岁深吸一口气,关掉手机开始收拾行李。

既然离婚协议已经签了,她也该给未来的新女主人腾位置了。

衣柜里塞满了傅寒宴这些年送她的礼物。

爱马仕的丝巾、香奈儿的套装、迪奥的高定……

她一件件取出来,突然发现一个可笑的事实。

这些全是辛窈喜欢的款式。

那条宝格丽的项链,是辛窈大学时在杂志上圈过的同款;那个限量版包包,是辛窈曾经在宿舍提过“好想要”的款式。

更可笑的是她送给傅寒宴的礼物。

每年生日、纪念日,她精心挑选的领带、袖扣、手表,他都会郑重收下,然后原封不动地放进储物间落灰。

而辛窈大学时随手送的廉价打火机,他却一直带在身上。

明明桩桩件件都在告诉着她,他从未有片刻忘记辛窈,

可她,却沉浸在温柔乡中,至今无所察觉。

三天后,整个别墅堆满了打包好的箱子。

“夫人,这些确定都要捐掉吗?”搬家工人指着满屋的奢侈品,有些迟疑。

尤岁刚要点头,手机响了。

“岁岁,”傅寒宴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依然是她熟悉的低沉,“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去。”

他顿了顿,“我还有个会,你先去挑礼服,看中什么随便刷。”

“好。”

挂断电话,尤岁去了常去的高定店。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僵在原地——




傅寒宴说完,便不再看尤岁一眼,直接抱起辛窈离开。

临走前,他冷声吩咐保镖:“来人,把太太关进禁闭室,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尤岁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踉跄着冲上前,死死拽住傅寒宴的衣袖:“傅寒宴!你去查监控!只要查监控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不必了。”傅寒宴头也不回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后退,“我只信辛窈。”

保镖立刻上前,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尤岁拼命挣扎,指甲在保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放开我!傅寒宴!你回来!”

可那道修长的背影始终没有回头。

禁闭室里阴冷刺骨,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

尤岁蜷缩在角落,嗓子喊得嘶哑,却只换来保镖不耐烦的呵斥。

三天三夜,她数着墙上滴落的水声度日,直到连眼泪都流干了。

当铁门终于打开时,刺眼的光线让尤岁下意识抬手遮挡。

她瘦得脱了形,原本合身的连衣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的手腕上还留着保镖抓握的淤青。

傅寒宴站在逆光处,眉头微蹙:“辛窈大度,不跟你计较。”

他声音冰冷,“但再有下次,就算我们做了五年夫妻,我也不会手软。”

尤岁扶着斑驳的墙壁,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沙哑破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不会了。”

她缓缓抬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解脱般的笑意,“我马上就要走了。”

傅寒宴一怔:“走?你要去哪儿?”

尤岁没回答,默默绕过他,拖着虚弱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卧室。

……

一周后,傅寒宴生日。

他向来不喜欢热闹,每年生日都只在老宅邀请几个亲近的朋友小聚。

唯独今年,他请了辛窈,而辛窈带了一大群闺蜜来,把原本安静的宴会闹得乌烟瘴气。

素来喜静的傅寒宴却只是纵容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尤岁站在角落,手里捏着刚收到的快递——

她和傅寒宴的离婚证。

她本来还想送他什么礼物,如今看来,这份“离婚证”就是最好的礼物。

把离婚证送给他,他一定会很高兴吧,

毕竟从今往后,他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和自己真正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她将离婚证包装好,走向人群中央的傅寒宴。

“傅寒宴,生日快乐。”她轻声说,递上礼物,“拆开看看吧,我今年送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傅寒宴看着她,总觉得今天的尤岁格外奇怪。

以往她送的礼物,都会让他结束后再拆,说是‘我的惊喜要留到最后’。

可这次,她却主动让他现场拆开。

他刚要拆开包装,远处却传来呼喊:“傅总,该切蛋糕了!”

傅寒宴随手将礼物放在一旁,习惯性地想邀请尤岁一起。

尤岁摇头:“我身体不舒服。”

她看向辛窈,“让她陪你吧。”

傅寒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终于学会大度,便转身牵起辛窈的手。

辛窈得意地瞥了尤岁一眼,尤岁却只是平静地转身,准备去找傅母。

傅母喜静,送完礼物后就上楼休息了。

尤岁刚要绕过众人上楼,却在楼梯口听见辛窈的闺蜜们正在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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