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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缱绻中孤寂热门小说顾烟萝容青辞

阿碧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翌日,晨光微熹,顾烟萝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才想起今日是她的生辰。往年这个时候,容青辞总会早早地起来,兴冲冲地张罗着给她庆贺。他会亲自下厨给她煮一碗长寿面,虽然煮得糊成一团,却非要她全部吃完。会变着法子给她准备惊喜,有时是几箱金银首饰,有时是数不清的新鲜玩意儿,甚至还会耗资万两为她燃放漫天花灯。从小到大,除了容青辞,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那几年的生辰,是她人生中最温暖的日子。而如今,她又回到了无人问津的孤寂里。顾烟萝眼眶微红,起身去了厨房。她挽起袖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热气氤氲中,她恍惚想起容青辞还是痴儿时,总爱在她生辰这天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姐姐”,非要她许愿时说“永远不离开他”。她低头吃了一口面,眼泪却砸进了碗里。就在...

主角:顾烟萝容青辞   更新:2025-07-20 1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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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烟萝容青辞的女频言情小说《眉目缱绻中孤寂热门小说顾烟萝容青辞》,由网络作家“阿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晨光微熹,顾烟萝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才想起今日是她的生辰。往年这个时候,容青辞总会早早地起来,兴冲冲地张罗着给她庆贺。他会亲自下厨给她煮一碗长寿面,虽然煮得糊成一团,却非要她全部吃完。会变着法子给她准备惊喜,有时是几箱金银首饰,有时是数不清的新鲜玩意儿,甚至还会耗资万两为她燃放漫天花灯。从小到大,除了容青辞,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那几年的生辰,是她人生中最温暖的日子。而如今,她又回到了无人问津的孤寂里。顾烟萝眼眶微红,起身去了厨房。她挽起袖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热气氤氲中,她恍惚想起容青辞还是痴儿时,总爱在她生辰这天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姐姐”,非要她许愿时说“永远不离开他”。她低头吃了一口面,眼泪却砸进了碗里。就在...

《眉目缱绻中孤寂热门小说顾烟萝容青辞》精彩片段




翌日,晨光微熹,顾烟萝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才想起今日是她的生辰。

往年这个时候,容青辞总会早早地起来,兴冲冲地张罗着给她庆贺。

他会亲自下厨给她煮一碗长寿面,虽然煮得糊成一团,却非要她全部吃完。

会变着法子给她准备惊喜,有时是几箱金银首饰,有时是数不清的新鲜玩意儿,甚至还会耗资万两为她燃放漫天花灯。

从小到大,除了容青辞,没有人记得她的生辰。

那几年的生辰,是她人生中最温暖的日子。

而如今,她又回到了无人问津的孤寂里。

顾烟萝眼眶微红,起身去了厨房。

她挽起袖子,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

热气氤氲中,她恍惚想起容青辞还是痴儿时,总爱在她生辰这天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姐姐”,非要她许愿时说“永远不离开他”。

她低头吃了一口面,眼泪却砸进了碗里。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伙计抬着大大小小的礼盒走了进来,领头的掌柜笑着道:“夫人,这是侯爷特意为您准备的生辰贺礼。”

她怔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锦盒:“这些……是送给我的?”

“自然!”掌柜指着那些物件,“上好的蜀锦、南海夜明珠、金凤衔珠钗,可都是侯爷亲自挑的!说要送给心爱之人,这些年侯爷总在我们这挑选东西送给夫人,他口中的心爱之人,自然也是您哪。”

顾烟萝指尖发颤。

从前容青辞的确常送她这些,她也的确是他心爱之人,可如今,这掌柜怕是送错人了……

她刚要解释,掌柜却已经放下东西就走了。

不等她回神,院门突然被踹开!

夏月姝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目光扫过桌上的贺礼,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顾烟萝,你好大的胆子!”她尖声喝道,“竟敢抢我的东西?”

顾烟萝皱眉:“什么?”

夏月姝指着那些贺礼,冷笑道:“这些明明是青辞哥哥送给我的生辰贺礼,你竟敢私自扣下?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

顾烟萝刚要解释是掌柜送错了,可夏月姝一声令下,身后的婆子就冲上来,一把按住顾烟萝的肩膀。

“啪!”

一记耳光重重扇在顾烟萝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开来。

“贱人!”夏月姝骂道,“一个猎户之女,也配抢我的东西?”

“啪!啪!啪!”

又是接连几巴掌狠狠扇在顾烟萝脸上,她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凭你也配跟我争?”夏月姝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道,“青辞哥哥心里只有我!你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贱人!”

顾烟萝被打得满脸是血,疼得眼前发昏,再也忍不住挣脱钳制,反手一巴掌狠狠扇了回去!

“啊!”夏月姝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顾烟萝!你敢打我?!”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尖叫。




回到小院时,夜色已深。

顾烟萝刚推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扑了过来,将她紧紧抱住。

“姐姐……”容青辞醉醺醺地埋在她颈间,声音沙哑,“你别走……”

顾烟萝浑身一僵,下意识要推开他:“侯爷?”

容青辞却一把扣住她的腰,低头就要吻她。

他的气息滚烫,带着浓烈的酒气,却莫名让她想起从前那个痴傻的少年。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院门猛地被踹开!

“你们在干什么?!”

夏月姝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场红了眼眶。

“青辞哥哥!”她冲上来拉住容青辞,声音带着哭腔,“你答应过我什么?!”

容青辞似乎还有些恍惚,被夏月姝一拽,踉跄着退后两步。

下人们连忙上前:“侯爷怕是中了药,快去请太医!”

太医很快赶来,给容青辞灌了解药。

他渐渐清醒过来,面对夏月姝的质问,脸色微变:“月姝,我……我意识不清,误闯了她的院子。”

一旁的嬷嬷小声劝道:“夏小姐别动怒,顾姨娘本就是侯爷的妾室,就算真发生了什么,也是情理之中……”

“啪!”

夏月姝反手给了那嬷嬷一耳光,厉声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插嘴?!”

她转头看向容青辞,眼泪簌簌落下,“你口口声声说厌恶她,这辈子都不会碰她,可现在呢?你是不是在骗我?!”

容青辞立即握住她的手,语气坚定:“我发誓,我对她绝无情意,方才只是药物所致,并非本心。”

顾烟萝站在一旁,听着他一字一句的承诺,忽然笑了。

原来如今的他,这么讨厌她啊。

夏月姝怒气稍缓,却又指向顾烟萝:“既然侯爷对她无情,那今日之事,定是她蓄意勾引!”

她冷声下令,“来人,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

顾烟萝脸色瞬间惨白,刚要逃跑,几个粗使婆子便立刻上前,将她按倒在地。

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她们的力气。

外衫被撕开,中衣也被扯破,她羞愤至极,下意识看向容青辞:“侯爷!”

容青辞脸色阴沉,刚要开口,夏月姝就拽住他的袖子,语气骄纵:“青辞哥哥,你敢替她说一句话,明日你我的大婚就取消!”

他的手握紧又松开,最终别开了眼。

顾烟萝的外衣被尽数撕碎,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

羞耻和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蜷缩成一团,恨不得立刻死去。

“够了。”容青辞终于出声,“月姝,我们回去。”

夏月姝冷哼一声,挽着他的手臂离开。

下人们也纷纷退下,只留下顾烟萝一个人,狼狈地蜷缩在冰冷的地上。

她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死死咬住嘴唇,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翌日清晨,侯府张灯结彩。

天刚蒙蒙亮,容青辞就推开了顾烟萝的院门。

他一身大红喜袍,金线绣的麒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衬得他越发俊美非凡。

可那双凤眼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今日是我和月姝的大婚之日,”他站在门口,声音冰冷,“你不许出门。”

顾烟萝正在收拾最后一件衣裳,闻言手指微微一顿。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侯爷放心,我永远不会再打扰你和夏小姐。”

容青辞心头突然一紧。

这句话太过决绝,莫名让他有些不安。

他张了张口,想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院外却传来喜婆急促的喊声:“侯爷!吉时到了,该去接亲了!”

他皱了皱眉,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顾烟萝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大红喜袍翻飞,像极了当年娶她时的模样。

她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件包袱放进马车,随后独自去了府衙。

钉床早已备好。

三丈长的木板上,密密麻麻钉满了锋利的铁钉,在晨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夫人可想清楚了?”衙役最后一次确认,“这滚钉之刑,十个来回下来,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顾烟萝平静地脱下外衫:“开始吧。”

她躺上钉床的瞬间,尖锐的疼痛便席卷全身。

铁钉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身下的木板。

她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地滚完了第一个来回。

“天哪……”围观的百姓倒吸一口冷气,“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宁愿受这种罪也要和离?”

第二个来回,铁钉刮开她的后背,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第三个来回,她的手臂被扎得血肉模糊。

……

到第十个来回时,顾烟萝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她浑身是血,眼前阵阵发黑,却还是强撑着完成了刑罚。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喜庆的锣鼓声。

迎亲的队伍回来了。

容青辞一身大红喜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俊美如神的轮廓。

他眉眼含笑,意气风发的模样,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

花轿里的夏月姝掀开轿帘,娇美的脸上满是幸福。

顾烟萝恍惚地看着这一幕,眼前的容青辞和记忆中那个痴傻的少年渐渐重合——

“姐姐,阿辞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前方何人拦道?”迎亲的侍卫高声呵斥,“今日是侯爷大婚,速速退让!”

围观的百姓连忙散开,有人小声嘀咕:“是个女子在和离,受了滚钉刑……”

容青辞闻言,下意识看向钉床的方向。

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低垂着头,莫名让他心头一颤。

他正要细看,夏月姝忽然掀开轿帘:“青辞哥哥,我渴了。”

他立刻收回目光,亲自取了水囊送到轿前。

顾烟萝看着这一幕,虚弱的扯了扯唇。

她艰难地站起身,每一步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鲜血顺着她的脚步,在青石板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夫人,刑罚已毕。”衙役递上和离书,“您自由了。”

她接过文书,拖着满身的伤,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马车。

身后,迎亲的队伍踏过她留下的血痕,热热闹闹地进了侯府。

而她,永远离开了京城,再未回头。




顾烟萝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侧院的床榻上。

右手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但稍稍一动,便是钻心的疼。

她强撑着起身,从包袱里翻出自己常备的药膏,咬着牙给自己换药。

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得她冷汗涔涔。她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从前她若是受了一点小伤,容青辞都会急得团团转,笨拙地给她吹伤口,说“姐姐不疼”。

如今她的手被打断,他却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顾烟萝自嘲地笑了笑,将药瓶紧紧攥在掌心。

两日后,她正在院中晾晒药材,忽听院门被推开。

容青辞一身墨色骑装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收拾一下,随我去猎场。”他语气冷淡,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

顾烟萝一愣:“猎场?”

“今日秋猎。”他瞥了她一眼,“你是猎户之女,月姝想让你带路。”

她心头一刺,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我的手……”

“又没断你的腿。”容青辞不耐烦地打断她,“别扫她的兴。”

说完,他转身便走,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

顾烟萝站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她的手断了,却还是逼她去猎场。

猎场深处,古木参天。

顾烟萝走在最前面,用左手拨开荆棘丛生的山路。

尖锐的枝杈划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身后传来夏月姝娇滴滴的声音:“青辞哥哥,这里好难走呀……”

“抓紧我。”容青辞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小心脚下。”

顾烟萝没有回头,却能想象到他小心翼翼护着夏月姝的样子。

就像从前他痴傻时,她牵着他的手走过每一处崎岖山路。

“喂!”夏月姝突然高声喊道,“你不是猎户之女吗?怎么连条好走的路都找不到?”

顾烟萝抿了抿唇,继续向前。

忽然,一只梅花鹿从林间跃过。

“青辞哥哥,那只鹿好漂亮!”夏月姝惊喜地叫道,“我想要!”

容青辞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等着,我去给你捉来。”

他说完便策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间。

夏月姝见容青辞走远,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她走到顾烟萝身边,趁她不备,猛地一推——

“啊——”

顾烟萝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尖锐的碎石和树枝划破衣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疼得眼前发黑,却还是拼命呼救。

“救命……”

容青辞听到声音,策马赶回,却在几步之外被夏月姝一声娇呼打断:“青辞哥哥!我脚扭了……”

他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朝夏月姝奔去。

顾烟萝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他抱着夏月姝离去的背影,心口疼得几乎窒息。

她咬着牙,拖着崴伤的脚,一步步爬了上去。

夏月姝见她狼狈的样子,故作惊讶,“怎么空手回来了?你不是猎户之女吗?连只兔子都抓不到?”

顾烟萝脸色苍白:“我只是带路的……”

“带路的就不能打猎了?”夏月姝嗤笑一声,转头看向容青辞,“青辞哥哥,她偷懒,是不是该罚?”

容青辞淡淡扫了顾烟萝一眼:“嗯。”

夏月姝得意一笑:“那就关进兽笼里,让她和野兽玩玩吧!”

顾烟萝猛地抬头:“什么?”

不等她反应,几个侍卫已经架起她,将顾烟萝推进了关着猛兽的铁笼。

“啊!”

笼中野兽低吼着扑来,顾烟萝拼命躲闪,却还是被利爪撕破了衣衫,鲜血瞬间涌出。

笼外,夏月姝和一群贵女闺秀发出阵阵哄笑。

“瞧她那样,倒看起来比平时更顺眼了!”

“就是,猎户之女,天生就该和畜生为伍!”

“也配跟月姝姐姐争?真是不自量力……”

顾烟萝死死咬着唇,在笼中艰难闪躲。

野兽的利齿一次次擦过她的脖颈,腥臭的涎水滴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看向笼外——

容青辞正捂着夏月姝的眼睛,温柔道:“别看,小心做噩梦。”

那一刻,顾烟萝忽然觉得,比狼牙更疼的,是心口那股撕心裂肺的痛。

日落西山时,她终于被放了出来。

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而容青辞早已带着夏月姝回了府。

顾烟萝拖着残破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回侯府。

鲜血染红了山路,她眼前阵阵发黑,最终昏倒在府门前。

再醒来时,她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了一般。

“您终于醒了?”小丫鬟红着眼眶凑过来,“您吓死奴婢了……”

顾烟萝艰难地撑起身子:“去,帮我……租一辆马车。”

“马车?”

“嗯,三日后……离京用的。”

小丫鬟刚要应声,房门突然被推开。

容青辞负手而立,目光冰冷:“离京?你要去哪?”




她眼眶瞬间通红,转身就要走。

“月姝!”容青辞猛地甩开顾烟萝的手,几步追上去拉住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烟萝的手还僵在半空,手腕上残留的温度很快消散。

她看着容青辞慌乱的样子,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刀。

“我只是带她来试菜。”容青辞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你最近不是喜欢山野风味吗?”

夏月姝抽抽搭搭地止住眼泪,狐疑地看向顾烟萝:“真的只是试菜?”

“当然。”容青辞毫不犹豫地回答。

夏月姝咬了咬唇,突然指向顾烟萝:“那你证明给我看。”

容青辞皱眉:“怎么证明?”

“让她把剩下的菜都吃完。”夏月姝眼中闪过一丝恶意,“既然是试菜,就该有始有终。”

容青辞沉默片刻,对侍卫抬了抬手:“按住她。”

顾烟萝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侍卫按在了桌前。

“吃。”容青辞冷声道,“一道都不准剩。”

顾烟萝挣扎着抬头:“容青辞!我吃不下了……”

“喂她。”

侍卫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菜肴往她嘴里塞,她呛得咳嗽,却仍被逼着吞咽,直到胃里绞痛,喉间涌上血腥味。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

夏月姝嫌恶地皱眉:“脏死了。”

她挽住容青辞的手臂,“青辞哥哥,把她丢到河里洗洗吧。”

容青辞看了顾烟萝一眼,目光冷漠:“扔下去。”

侍卫立刻拖起奄奄一息的顾烟萝,推开窗户,将她抛进了冰冷的河水中。

“扑通!”

刺骨的河水瞬间淹没头顶,顾烟萝浑身剧痛,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岸上相拥的两人,意识渐渐模糊。

恍惚间,她听见容青辞曾经说过的话——

“姐姐,阿辞会永远保护你……”

冰冷的河水灌入肺里,顾烟萝缓缓闭上了眼睛。

……

顾烟萝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间做了许多梦。

她梦见容青辞还是那个七岁心智的少年,会仰着脸叫她“姐姐”,会在夜里紧紧抱着她撒娇,会在她做饭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阿辞……”

她哭喊着醒来,她哭着从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侯府偏院。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窗外天光微亮,枕边湿了一大片。

终究是一场空。

……

离开的前一天,顾烟萝去见了容老夫人。

“老夫人,我来向您辞行。”她声音很轻,“和离书我已经签好了,明日便去府衙领罚。”

容老夫人看着她,神色复杂。

她心里感激顾烟萝当年主动站出来冲喜,可如今儿子恢复了,她又觉得一个猎户之女,终究配不上侯府的门楣。

“这些银两,你拿着吧。”老夫人叹了口气,“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顾烟萝没有拒绝,接过银票,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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