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朝歌沈夜寻的女频言情小说《轻风拂晨雾热门小说宋朝歌沈夜寻》,由网络作家“阿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七章“沈千辰!”沈夜寻冲上前去,声音都在发抖,“住手!”沈千辰却将最后一块完整的衣料也剪断,歪着头笑得无辜:“哥,我看你这件衣裳都臭了,留着也是浪费。”他眨着眼睛,语气轻快,“大哥不会是想重新练武吧?可惜就你现在的身体,再也拿不起剑了吧。”沈夜寻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那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念想。他浑身发抖,一把掐住沈千辰的脖子:“你赔我的衣服!”“宋姐姐!我大哥要杀了我!”沈千辰没想到他会如此动怒,顿时慌了神,拼命挣扎起来。房门被猛地踹开,宋朝歌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一把将沈夜寻甩开。沈夜寻的头重重磕在桌角,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半边脸颊。“二少爷,可有受伤?”宋朝歌紧张地查看着沈千辰的脖颈,而后带着他快步离去,看都没看满脸是血的...
《轻风拂晨雾热门小说宋朝歌沈夜寻》精彩片段
第七章
“沈千辰!”沈夜寻冲上前去,声音都在发抖,“住手!”
沈千辰却将最后一块完整的衣料也剪断,歪着头笑得无辜:“哥,我看你这件衣裳都臭了,留着也是浪费。”
他眨着眼睛,语气轻快,“大哥不会是想重新练武吧?可惜就你现在的身体,再也拿不起剑了吧。”
沈夜寻看着地上散落的碎片,那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念想。
他浑身发抖,一把掐住沈千辰的脖子:“你赔我的衣服!”
“宋姐姐!我大哥要杀了我!”
沈千辰没想到他会如此动怒,顿时慌了神,拼命挣扎起来。
房门被猛地踹开,宋朝歌如一阵风般冲了进来,一把将沈夜寻甩开。
沈夜寻的头重重磕在桌角,鲜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半边脸颊。
“二少爷,可有受伤?”
宋朝歌紧张地查看着沈千辰的脖颈,而后带着他快步离去,看都没看满脸是血的沈夜寻一眼。
他颤抖着跪坐在地上,将那些被剪碎的衣服碎片一片片拾起。
母亲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
“夜寻,等娘回来,看你穿上这身衣服。”
可如今,衣服碎了,母亲也永远回不来了。
沈夜寻将那些碎片紧紧抱在怀中,哭红了眼眶。
直到眼泪流干,才强撑着给自己上药包扎。
“大少爷,老爷请您去前厅。”丫鬟红着眼眶进来通报。
沈夜寻拖着伤痛的身子来到前厅,还未站稳,一个茶盏就砸碎在他脚边。
“跪下!”沈父怒不可遏。
“儿子何错之有?”沈夜寻挺直脊背,声音嘶哑。
“你还敢装糊涂?就因为千辰不小心弄坏你一件衣服,你就把他所有的衣裳都烧了?”沈父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将军府嫡子的样子!”
沈夜寻冷笑:“我一直在房中上药,从未去过他的院子。”
“还敢狡辩!”沈父根本不信,“来人,罚军棍三十!以儆效尤!”
庭院里很快围满了人。家仆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也太狠了,大少爷头上的伤还在流血呢……”
“几件衣裳罢了,至于动这么重的刑吗?”
“嘘——”旁边的婆子连忙制止,“老爷素来偏心,这话可不敢乱说。”
沈夜寻被按在刑凳上,军棍重重落下。
“啪!”
第一棍砸在后背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啪!”
第二棍下去,鲜血已经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在浅色的衣料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
他死死攥着凳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紧咬牙关,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打到第十八棍时,沈父神色依旧淡漠,宋朝歌站在廊下的阴影里,修长的手指淡淡地摩挲着剑柄,目光却始终没有看向刑凳上的人。
“父亲!”沈千辰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扑在沈夜寻身上,“别打了!哥快被打死了!”
“啪!”
最后一棍重重落在沈千辰背上。
“千辰!”一贯冷淡的沈父和宋朝歌同时惊呼出声。
沈父一个箭步上前,将小儿子带走。
宋朝歌紧随其后,一群人呼啦啦地跟着离开,竟无一人回头看一眼刑凳上奄奄一息的沈夜寻。
天边滚过一道闷雷,豆大的雨点突然砸了下来。
沈夜寻的血混着雨水,在青石板上蜿蜒流淌,汇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少爷……”他的贴身丫鬟哭着跑来,瘦弱的身子费力地将他扶起,“奴婢带您回去……”
回到房中,丫鬟一边哭一边为他上药。
“您为什么不解释啊……”
“解释……”沈夜寻望着窗外如注的暴雨,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带着说不出的苍凉,“有用吗?”
往后,他再也不会对不值得的人,解释任何了。
第五章
沈夜寻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竟还活着。
他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包扎过。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发现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动就钻心地疼。
“醒了?”
沙哑的嗓音从床边传来,沈夜寻这才注意到宋朝歌竟守在这里。
她手里端着一碗药,见他醒了,立刻俯身过来,动作轻柔地扶他坐起。
“喝药。”她将药碗递到他唇边。
沈夜寻怔住了。
从前的宋朝歌对他冷淡疏离,哪怕他主动靠近,她也总是以“身份有别”为由退避三舍,如今这般温柔体贴,反倒让他觉得陌生又诡异。
他偏头避开药碗,声音嘶哑:“为什么……守着我?”
宋朝歌动作一顿,垂眸道:“那日是属下失职,没能救下马车上的大少爷,才让你在山崖下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是属下之错。”
沈夜寻冷笑:“所以,你在赎罪?”
宋朝歌没有回答,只是将药碗又递近了些:“喝药。”
沈夜寻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夜半时分,沈夜寻被腕间尖锐的疼痛惊醒。
迷蒙中,他感觉到冰冷的刀刃划过手腕,温热的血液正顺着伤口汩汩流出。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
他被下了迷药?!
“二少爷被蛊虫咬了,昏迷多日。”太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如今有了血亲之人的新鲜血液,定能很快好转。”
“继续割。”宋朝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要停。”
“可是殿下……”太医犹豫道,“大少爷本就重伤未愈,再这样失血下去,恐怕……”
“我说继续!”宋朝歌厉声打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沈夜寻心上,“千辰不能有事。”
沈夜寻的心仿佛被生生撕裂。
他终于明白这几日宋朝歌突如其来的“温柔”是为了什么——
原来是为了让他快点恢复,好取他的血去救沈千辰!
他想挣扎,想大喊,可迷药的效力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失。
恍惚中,他听见宋朝歌温柔地对沈千辰说:“别怕,很快就好了。”
那样温柔的语气,她从未给过他。
……
再次恢复意识时,沈夜寻听见丫鬟在床边啜泣。
“少爷病得越来越重了……可老爷把大夫都叫去照顾二少爷,一个都不肯分给少爷……”丫鬟哭着说,“少爷可是嫡子啊,他们怎么能这样……”
“还有那个宋侍卫,明明是少爷的暗卫,现在却寸步不离地守着二少爷。她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大少爷,您那么喜欢她,她却根本不值得啊……”
沈夜寻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是啊,他这一生,就是不值得。
父亲视他如草芥,心上人拿他当药引,就连这条命,都只是别人续命的工具。
他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了几天,高烧反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每一次醒来,都觉得自己离死亡更近了一步。
但最终,他还是熬过来了。
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他又一次从地狱里爬了出来。
第四章
这一刻,沈夜寻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鸣作响。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原来心死之人,也是会痛的。
“来人!”太子的怒喝声在耳边炸开,“谋杀孤,鞭刑一百!”
沈夜寻站在原地,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
他只是看着宋朝歌,看着这个曾经说要护他一世周全的女人,如今亲手将他送上刑台。
原来最痛的,不是她的背叛,而是自己竟然还会为她的背叛而痛。
鞭子破空的声音在御花园中回荡。
“啪!”
第一鞭落下,沈夜寻的后背顿时皮开肉绽,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啪!”
第二鞭接踵而至,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认不认错?”执刑的侍卫喝问。
“我没错!”沈夜寻咬牙道。
“啪!啪!啪!”
一鞭又一鞭,沈夜寻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鞭子的呼啸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三十鞭时,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能隐约听见周围公子贵女们的惊呼。
“天啊,流了这么多血……”
“他怎么还不认错……”
五十鞭过后,他的膝盖已经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认错!”侍卫再次喝道。
沈夜寻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我……没错……”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宋朝歌身上。
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七十鞭时,沈夜寻的意识开始涣散,他仿佛看见了母亲,看见了雪团,他们都站在远处,温柔地望着他。
“母亲……”他哽咽着呢喃,“儿子……好疼啊……”
最后一鞭落下,沈夜寻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摇晃的马车里。
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下颠簸都像是要将他撕裂。
他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宋朝歌正小心翼翼地扶着沈千辰,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
“你不该……跟我解释一下吗?”沈夜寻的声音嘶哑破碎,一字一句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宋朝歌动作一顿,头也不回:“二少爷从小体弱,受不得这样的惩罚。大少爷是将门之子,身体强健。更何况,沈将军说过要好好照顾二少爷。”
沈夜寻红了眼眶,颤抖着撑起身子:“宋朝歌……别忘了你是谁家的暗卫!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将你从生死边缘救回来的!”
宋朝歌沉默了一瞬:“都是属下的错。大少爷要责怪,我可以自请受罚。”
“你分明知道我罚不了你!!!”
沈夜寻绝望地垂头,声音支离破碎。
宋朝歌愣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沈夜寻哭。
为什么罚不了他?
是因为……他竟爱她到如此地步,舍不得她受一点伤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都是我不好!”沈千辰突然啜泣着开口,“都是我害了大哥,该受伤去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沈夜寻刚要说话,马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
“小心!”宋朝歌脸色骤变,一把带着沈千辰,纵身跃出马车。
沈夜寻浑身是伤,根本来不及躲避。
他眼睁睁看着宋朝歌带着沈千辰稳稳落地,连头都没回。
马车冲向悬崖的瞬间,沈夜寻忽然笑了。
这样也好。
母亲,儿子终于能来陪您了……
第八章
沈夜寻的伤养了几日才好。
眼看马上就是离开之日,他换上一身素衣,独自去了城郊的墓园。
母亲的墓碑前,他跪坐下来,轻轻拂去碑上的落叶。
“娘亲,”他将一壶清酒洒在墓前,“儿子要走了。”
“是去北狄。”他笑了笑,眼中带着决绝,“您生前最挂念的就是北境战事,如今儿子替您去了结这个心愿。”
山风拂过,带走了他未尽的话语。
……
回府时,将军府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听说是给二少爷议亲呢。”
“这么多贵女都来抛橄榄枝,二少爷可真是好福气。”
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入耳中,沈夜寻脚步未停,径直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大少爷。”
宋朝歌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下,眉头微皱:“出门怎么不叫我?”
“不必麻烦。”沈夜寻语气平淡,“我自己可以。”
宋朝歌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道:“大少爷何必总是针对二少爷?先是推他,如今又故意剪坏他衣裳,上一辈的恩怨与他无关,你母亲的死也不是他的错。”
他笑了,笑得心脏发疼。
这些年,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沈夜寻疲惫地闭了闭眼,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欺负他了。”
这话说得奇怪,宋朝歌正想追问,沈夜寻已经绕过她往院里走去。
“大少爷等等。”宋朝歌叫住他,“属下近日家中有些事,要告假离开几日。”
沈夜寻脚步微顿,没有回头:“随你。”
他知道,她是着急了。
沈千辰议亲在即,她定是要赶着恢复公主身份,好来商议驸马之事。
不过这些,都已经与他无关了。
宋朝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后,心头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她总觉得,这次回来,沈夜寻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但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转身离去的宋朝歌没有看见,院门后的沈夜寻正望着她的背影,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
……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沈夜寻便换上了皇宫送来的衣服。
墨色的衣服上用金线绣着,华贵非常。
“少爷,该启程了。”
沈夜寻嗯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几年的院子,转身骑上马。
……
整个京城张灯结彩,红绸漫天。
离开的队伍绵延数里,吹吹打打的声音响彻云霄。
宋朝歌穿着公主的华服,正在酒楼里给沈千辰买他最爱吃的点心。
她打算今日就去将军府一趟,并告知沈千辰自己的真实身份。
可外头的喧闹声实在太大,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今日是何人成亲?竟这般阵仗?”她难得叫来暗卫询问。
暗卫单膝跪地:“回殿下,是朝晖皇子去往北狄,迎娶他们的公主。”
“朝晖皇子?”宋朝歌眉头皱得更紧,“本宫为何从未听说过这位皇子?”
暗卫迟疑片刻,转身出去打听。
不多时回来,脸色有些异样:“回殿下,朝晖皇子是……沈大少爷。他自请去北狄,皇上特赐封号——‘朝晖’。”
看啊,这就是他爱了多年的女人。
为了沈千辰,她能将他扔进土匪窝,也能将他推入冰湖!
沈夜寻在冰湖里强撑了一天一夜,直到浑身冻得失去知觉,才被暗卫拖上岸。
他拖着沉重的身子,踉跄着走回府中,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刚踏入府门,沈千辰便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眼中闪着虚伪的关切:“哥哥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快披上,别着凉了。”
沈夜寻冷得说不出话,任由他将披风搭在自己肩上。
然而下一刻,尖锐的疼痛骤然袭来 ——
那披风里竟藏了无数细针,扎进他尚未愈合的伤口,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衫。
“啊!” 他痛得一把推开沈千辰,将披风狠狠扔在地上,“滚开!”
他从小养大的白犬 “雪团” 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更是立刻冲了出来,护在他身前,对着沈千辰龇牙低吼。
沈千辰吓得后退两步,假装害怕道:“哥哥,我只是为你好,你为什么要放狗吼我……”
话音未落,宋朝歌已飞身而至,一把将沈千辰护在身后,冷眼看向沈夜寻:“大少爷,你做什么?”
沈夜寻懒得再争辩,拖着疲惫的身子,带着雪团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踏入房门,他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
沈夜寻昏昏沉沉地烧了一整夜。
恍惚中,他似乎听见雪团在门外挠爪子的声音,可当他挣扎着睁开眼,屋内却空荡荡的,只有烛火在风中摇曳。
“雪团?” 他哑着嗓子唤道,却无人应答。
他强撑着起身,唤来贴身丫鬟:“雪团去哪了?”
丫鬟支支吾吾:“少爷…… 昨夜雪团突然发狂,宋侍卫怕它伤人,已经…… 已经处置了。”
“处置?” 沈夜寻猛地抓住床沿,指节泛白,“什么叫处置?”
“就是…… 打死了……”
沈夜寻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他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强忍着眩晕,冲出去找到宋朝歌。
“宋朝歌!” 沈夜寻声音发抖,“雪团从小养在我身边,最是温顺,它怎么可能突然发疯?你凭什么打死它!”
宋朝歌收剑入鞘,神色淡漠:“昨夜它狂吠不止,险些咬伤二少爷。为了府中安危,属下不得不除。”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若少爷觉得属下做错,属下甘愿领刑。”
沈夜寻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狠狠扎着,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领刑?以她公主的身份,谁敢动她一根手指?
他此生拥有本就不多,母亲死了,父亲厌弃他,现在居然连雪团也要夺走,是不是非要逼死他,他们才甘心?
“它的尸首在哪?” 他哑声问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雨滂沱。
沈夜寻跪在树下,亲手将雪团埋进土里。
它最爱在这棵树下打盹,如今却要长眠于此。
他烧了它最爱吃的肉干,还有它小时候玩的布球,火焰在雨中明明灭灭,就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一把油纸伞突然撑在他头顶。
“不过是一条狗,大少爷何必如此。” 宋朝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夜寻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她的伞:“是不是在你眼里,只有沈千辰重要?”
宋朝歌沉默片刻:“和二少爷无关,它确实发了疯。”
“是不是发疯,你心里清楚。”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剜出来的,“你在想什么,你也清楚。”
宋朝歌眸光一沉,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异样。
他是不是…… 知道了什么?
刚要开口,可沈夜寻已经踉跄着转身离去,再没看她一眼。
雪团的墓碑在雨中渐渐模糊,就像他曾经对她的感情,也被这场大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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