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茹接过戒尺,紧紧地握在手中,然后再次看向温以宁,厉声道:“温以宁,你对长辈不敬,你妈死了,我要替她管教管教你。不过我看你妈在世时,原本也没教好你。”
听到这句话,温以宁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眼睛里泛起了一丝红色,毫不示弱地反驳道:
“我敬长辈的前提是这个长辈值得我尊敬,而不是每个倚老卖老的我都要去尊敬!”
陈玉茹气得浑身发抖,她怒不可遏地抬起手中的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温以宁的背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戒尺与后背撞击所发出的声音,让人不禁心惊胆战。
温以宁紧咬着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
陈玉茹继续挥着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温以宁的背上,每一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抽了四下之后,陈玉茹仍然余怒未消,但她没力气了便没继续。
她阴阳道:“家有家规,你那妈估计就教了你当保姆和勾引人的本事……”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刃,直插温以宁的心脏。
她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久跪的腿踉跄了一下,但温以宁手撑着地费力站了起来。
“他妈的!”温以宁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个老不死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伸手死死地拽住了陈玉茹的头发。
“哎呦哎呦!”陈玉茹疼得她嗷嗷直叫,“刘妈,快把这个疯子拉开!”
刘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呆住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温以宁会突然爆发。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急忙冲上前去,试图掰开温以宁紧紧抓住陈玉茹头发的手。
“你以后再说我妈妈一句,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温以宁恶狠狠地威胁道。
随后她松开手,一步一步朝外走去。
陈玉茹在梁家那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这是要造反了啊!赶紧叫医生来看看,我是不是被她揪秃了啊?还有怀远和砚修,也赶紧叫过来!”
与此同时,温以宁已经离开了梁家。
这里不好打车,她给宋绯然发了一条消息。
没过多久,一辆帕拉梅拉缓缓停在了门口。
宋绯然摇下车窗,露出她那张酷酷的脸,还潇洒地做了个手势,示意温以宁上车。
温以宁打开车门,稳稳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宋绯然看着她,随口问道:“你来梁家老宅,应该是和你老公一起来的吧?他人呢?”
温以宁面无表情地回答:“你就当他死了吧。今晚你能不能收留我一下?”
宋绯然爽快地答应:“行啊,我的床可以分你一半。”
温以宁头偏到另一侧说:“宋宋,我有点困了,先眯一会儿,等你到了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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