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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已开过六十次番外

容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花已开过六十次》是作者“容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周既白许向晚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许向晚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1989年。这一年,她三十岁,爱人周既白三十五岁,刚成为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是国家的重点人才,前途无可限量。两人育有一对十岁的双胞胎。所有人都说她好福气,会嫁人,会生孩子。可她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咨询了律师,打了两份离婚协议。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助理听见是她,直接回复:“嫂子,周院士在忙,没空。”她去研究院门口找他,门卫直接将她拦在门口:“不好意思,周院士不方便见客。”等了三天,她带着离婚协议去找了周既白的白月光。她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江雅月的面前,语气平静:“让周既白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书书。从此以后,他跟两个孩子都...

主角:周既白许向晚   更新:2025-07-25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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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既白许向晚的其他类型小说《花已开过六十次番外》,由网络作家“容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花已开过六十次》是作者“容笙”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周既白许向晚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许向晚重生后,发现自己回到了1989年。这一年,她三十岁,爱人周既白三十五岁,刚成为中科院最年轻的院士,是国家的重点人才,前途无可限量。两人育有一对十岁的双胞胎。所有人都说她好福气,会嫁人,会生孩子。可她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咨询了律师,打了两份离婚协议。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助理听见是她,直接回复:“嫂子,周院士在忙,没空。”她去研究院门口找他,门卫直接将她拦在门口:“不好意思,周院士不方便见客。”等了三天,她带着离婚协议去找了周既白的白月光。她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江雅月的面前,语气平静:“让周既白签下这份离婚协议书书。从此以后,他跟两个孩子都...

《花已开过六十次番外》精彩片段




许向晚语气平静:“谁吃谁收拾,以后我不会伺候你们,你们自己负责自己的事情。”

周既白眉头紧皱,眼神带着谴责:“你没有工作,在家的职责就是照顾家庭。”

周正已经气的大叫起来:“自己收就自己收!你没工作还懒,爸爸很快就不要你,跟雅月阿姨在一起!”

周砚附和着:“没错,雅月阿姨又漂亮又温柔还会跳舞,等她成为我的新妈妈,你就没人要了,到时候你老了,我们不会去看你,也不会照顾你!”

两人放完狠话,怒气冲冲往下跑,楼下很快传来盘子摔碎的声音和尖叫声。

许向晚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神色如冰。

周既白淡淡扫她一眼,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许向晚,你是母亲,是妻子,不是三岁小孩了。”

说完这句,他拿了换洗的衣物,转身离开:“项目吃紧,这两天不回来了。”

许向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听着楼下的噪音,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节泛白,最后用力将门框甩上。

去她的职责。

去她的母亲和妻子,从此以后,她只会是她自己!

第二天一早,许向晚去民政局申请离婚。

“资料都没问题,一周后来领离婚证。”

许向晚笑着道谢,又去机场买了离开的机票。

从这一天开始,许向晚没再帮父子三人打理家务。

她不再凌晨五点起来做丰盛的早餐。

对此,周正周砚两兄弟无比高兴,他们拿着自己的零花钱兴冲冲出门。

“谁想吃你做的东西啊,我们早就吃腻了!”

她不再敦促两兄弟写作业,不帮他们洗衣服,不帮他们收拾玩具。

家里很快乱了套,脏衣服堆在一起,地板上都是玩具,学校老师不断打电话跟她说孩子的学习问题。

她把电话线拔了。

三天后,学校联系不上许向晚,将电话打给了周既白。

他带着周正周砚回家,看着窝在摇椅上看书的许向晚,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周正周砚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得了肠胃炎,你是怎么当妈的?!”

“不洗衣服不做饭,连最基本的生活条件都无法保障,许向晚,你在闹什么?”

许向晚平静合上书:“没闹,我上次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他们才十岁!”周既白蹙眉看她,眼中只有冰冷的指责。

“他们是十岁,不是三岁,生活能自理了。”

许向晚想起前世,进入疗养院前,她天天天不亮就起来。

周家三个男人,早餐要求各不相同,光是准备早餐,都要花上至少一个小时。

家里的家务永远都被她包揽,家里永远干净整洁,井井有条。

可她换来了什么呢?

她换来忽视和轻视,她换来了车祸断腿后被直接丢进疗养院,换来了孤独终老。

周正红着眼怒吼:“妈妈你太过分了!你根本就不配当妈妈!”

“就是!”周砚拉着周既白:“爸爸,我要雅月阿姨当我妈妈!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周既白没有回应,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许向晚身上,似乎在等她服软。

许向晚只是勾唇一笑:“那就让她来当你们的妈妈吧,我没意见。”

空气瞬间凝滞。

周既白脸色阴沉:“许向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说离婚的事情,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江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既白,你在家吗......”

三个男人齐齐变了脸色,快步转身去开门。

江雅月进门,直接扑进周既白的怀里,哭得伤心:“既白,我妈死前留给我的手镯我找不到了,这几天我去过的地方都找遍了,只有许小姐的房间还没找过。”

许向晚的眉毛拧了起来:“我的房间?”

江雅月点头:“那天我去借用了洗手间,把手镯摘下来了,我能不能去看看......”

“去看去看!”周正周砚争先恐后地拉着她进去:“雅月阿姨你别哭,我们帮你找,一定能找到!”

两人带头冲进房间,四处翻起来,很快将房间弄得一片狼藉。

周既白只是看着,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住手!”在江雅月打碎她第三个相框时,许向晚终于忍不住上前打断。

江雅月回头,神情怯怯:“对不起许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着急了,我......”

周正挡在江雅月身前,像保护珍宝的小兽:“不要欺负雅月阿姨!”

许向晚忽然想起一个画面。

三岁的周正周砚争抢着爬上她的膝盖,挤在她怀里大声喊:“等我长大了,要永远保护妈妈!”

周砚也挡在江雅月面前:“妈妈你是不是心虚,所以才不让雅月阿姨找!”

许向晚喉咙堵得厉害。

她攥着拳头,声音发紧:“你们觉得是我偷拿的?”

“找到了!”

江雅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碧绿的手镯,喜极而泣:“就是这个!”

许向晚被周正周砚猛推一把,踉跄了一步。

“妈妈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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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被一双手紧紧地揪着,疼得窒息。
“许向晚,开门!”
周既白敲了几下门,声音带着沉沉怒气。
他用力拧着门把手:“你出来!我们谈谈!”
“有问题解决问题,你不要像个三岁小孩一样闹脾气!”
“许向晚,周正周砚是你儿子,你做这些事情配当妈妈吗?”
门忽然被打开,许向晚神情疲惫。
她眼神像一潭死水,声音平静:“我不配,江雅月配。”
周既白呼吸一窒,手指下意识蜷起来:“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许向晚看着他一贯淡漠的眼睛:“周既白,这些年是我痴心妄想,既然你们都喜欢江雅月,那我退出,成全你们。”
“许向晚!”周既白眼神凌厉:“周正周砚是你儿子!”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事,我婚前都跟你说清楚了,婚姻孩子地位我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许向晚狠狠闭上眼,婚姻孩子地位,上辈子她就是因为这些,因为一口咽不下的气,蹉跎了自己的一生。
她眼里闪着泪花:“周既白,这些我都不要,我们......”
“不要最好!”周正周砚冲过来,握着拳头朝她吼:“你又不会挣钱,每天除了做家务什么也不会,还要管着我们做作业,不让我们看电视,不让我们随便玩,你根本不配当我们的妈妈!”
“我们想要的是雅月阿姨那样,漂亮温柔还会跳舞的妈妈!”
“好。”许向晚低头看着两人,声音哑得惊人:“周正周砚,你们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
周既白眉毛狠蹙:“你什么意思——”
“砰!”
门被狠狠甩上。
许向晚背靠着房门,眼泪簌簌落下。
她垂着眼睑,顺着房门缓缓滑落,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周既白,这一次,我什么都不要了。”
“也不要你了。”
6
第二天下午,许向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回许家住一晚,再直接去领离婚证。
周既白带着江雅月忽然闯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着急。
“老师说你中午把周正周砚接走了?”"





许向晚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

他们怒视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妈,太丢人了!”

“爸爸,我不要她当我妈妈,有这样的妈妈是我们的耻辱!”

周既白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站在江雅月旁边,眼神淬冰,语气沉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他们的眼神,早已笃定这件事是她做的。

许向晚紧紧攥着拳,满腔怒意翻涌着,她想质问,想证明自己,可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是我。”

江雅月猛的拉住周既白的衣袖:“既白,算了吧,手镯找回来就好,许小姐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她越求情,周既白眼中的怒意更甚。

他胸膛起伏两下,陡然提高音量:“许向晚,你做错事情还想狡辩,怎么给孩子当榜样!今天必须让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周正周砚已经取了戒尺递到周既白眼前,眼神兴奋得发亮:“爸爸!快用家法!”

周既白接过戒尺,一步步靠近。

许向晚下意识后退,她想转身离开,可当周正周砚冲过来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时候,她忽然就卸了力气。

那是一种灭顶的无力感。

她顺从地摊开掌心,任由用了力道的戒尺狠狠地落在她的掌心。

火辣辣地疼。

她看到了江雅月挑衅又得意的笑,看到了周既白冷漠又无情的眉眼。

她忽然想起,前世她母亲过世后留给她一个粉钻戒指,有一次江雅月来家里,她发现她的戒指不见了。

那时母亲刚走,她又对江雅月恨到顶点,于是大闹一场,不顾家里三个男人劝阻搜了江雅月的包。

戒指是在包里被找出来的,可是受罚的还是她。

因为他们都说,那是她故意放进江雅月的包里陷害她,让她不要仗着母亲的离世为所欲为。

许向晚的眼睛红了起来。

她自诩早已心死,可心脏还是忍不住一抽一抽地痛。

“爸爸我也要打!”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妈妈做了错事,我们也要让妈妈认错!”

周既白顿了下,戒尺给到周正:“也好,你们也要记住今天,引以为戒,永远不能做一个道德败坏,触犯法律的人!”

这话犹如一个巴掌狠狠扇在许向晚脸上,她猛地一个用力,打掉了周正手上的戒尺。

她浑身发抖,不屈地、带着耻辱的眼神怒视着周既白,一字一句冷声强调。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真正道德败坏的人是江雅月,是你,周既白!”

“你在胡说什么!”

周既白的眼神像淬了冰:“既然你无法认识到自己错误,那就到地窖里面好好反省!”

许向晚被钳住手腕,强拉着到了地窖口。

周正周砚在身后,一左一右簇拥着江雅月。

“雅月阿姨,你住到家里来吧!”

“雅月阿姨给我们当妈妈吧,你一定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许向晚浑身发抖,呼吸急促,被周既白亲手推入地窖。

门关上的瞬间,他温柔得刺耳的声音响起:“雅月,这几天辛苦你照顾一下两个孩子,可以吗?”

纯粹的黑暗笼罩了许向晚。

她缩在角落里,用尽全力抱住颤抖的自己,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地窖是她的噩梦。

刚跟周既白结婚的那年,有次她外出,被人从身后敲晕,醒来后就被关在一个地窖里。

黑暗,腐烂、发霉的味道,猥琐着怪笑男人,长满老茧的双手。

那是她人生中最恐惧的时刻,千钧一发之际,是周既白破开地窖门,闯了进来。

那双只会握笔的手拿起了石头,狠狠地砸向男人的头。

恐怖的惨叫声和血腥味,却令她心安。

那天的周既白很温柔地抱着她哄着她,让她回味了六十年,走完了一生。

如今,那个将她抱出地窖的周既白幻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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