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所出来,温翘沿街走了许久才发现,忘了打车,竟然就这样走着离开了会所。
她脑海里全是霍靳尧眉眼间,那种介于枯槁与挣扎的绝望。
她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那样的表情。
可他有什么绝望的?
就算兰因絮果,至少男女主角都经历过美好。
而她,从头到尾不过她一个人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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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温翘接到程恰恰的视频电话。
一向精神饱和的程姐蔫了吧叽的,回答着温翘的话,“没什么大事,就是被我哥罚抄了十遍道德经。”
温翘:“……”
“不说我了,看你活着我就放心……嗯?快三十度了,你捂那么严实那干嘛。”
温翘今天围了个雪纺围巾,闻言下意识压了压,“倒春寒,我怕冷。”
程恰恰嗤笑,“别挡了,都露出来了,啧,离婚都要付出这么大代价,我都恐婚了。”
温翘捂住领口,随后颓丧道:“恰恰,他还是不离。”
程恰恰奇了,“宁可戴绿帽子都不离?”
“嗯。”
“我艹,他是不是变态?”
温翘眼前再次浮过昨晚霍靳尧的表情,眼睛一亮,“你跟你哥打听打听呗,看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帮他解决了困难,他就自然离婚了。”
“你这……”程恰恰一言难尽,“这婚离的可真不容易,行吧,包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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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班温翘接到通知:停下手里一切工作,进行安全培训。
特别突然。
温翘不明白,货架倾倒事件已经三四天了,才想起培训?
但那天在场的人都要求,又觉得自已想多了。
直到晚上,温翘瘫在公寓的沙发里才知道,培训和培训是不一样的。
安全培训包括法律法规和实操,其他人都按部就班,可她一下午都在演练疏散路线,跑了三趟三十多层的逃生通道。
她哀嚎,“一定是霍靳尧那狗报复我。”
你不是找男模吗,把你累的爬不起来,看你怎么找。
姚予白递过来一杯冰可乐递,“小舅肯定是担心你,上次他在,但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在身边保护你,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让你有自救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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