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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戏精女主要上天林清王明洋后续+全文

林顾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儿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刺耳的尖叫声让还在恍惚的林清清醒不少,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同一人说着什么,只是下一秒突然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估计是她又穿越了。林清的脑子还很混沌,她只知道自己叫做林清,上一个世界里的记忆就此全部消失,像是恢复出厂设置一样删除的干干净净。与此同时这个身体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切正在一点一滴地灌输进她的脑海。林清定了定神,打量着四周。眼前白幡矗立,密不透风的灵堂里满是香烛黄纸燃烧过后那种厚重呛鼻的气味。放在林清眼前的是燃烧着的火盆,此时的她正捏着一沓子纸钱,木愣愣的跪着。火盆里红彤彤的燃烧过后,很快就黑黢黢成一片,就着那零星的火点,林清赶紧把纸钱扔了进去。真是倒霉,一来就死人,说实话这种迎接...

主角:林清王明洋   更新:2025-07-19 08: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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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清王明洋的其他类型小说《快穿:戏精女主要上天林清王明洋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林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儿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刺耳的尖叫声让还在恍惚的林清清醒不少,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同一人说着什么,只是下一秒突然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估计是她又穿越了。林清的脑子还很混沌,她只知道自己叫做林清,上一个世界里的记忆就此全部消失,像是恢复出厂设置一样删除的干干净净。与此同时这个身体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切正在一点一滴地灌输进她的脑海。林清定了定神,打量着四周。眼前白幡矗立,密不透风的灵堂里满是香烛黄纸燃烧过后那种厚重呛鼻的气味。放在林清眼前的是燃烧着的火盆,此时的她正捏着一沓子纸钱,木愣愣的跪着。火盆里红彤彤的燃烧过后,很快就黑黢黢成一片,就着那零星的火点,林清赶紧把纸钱扔了进去。真是倒霉,一来就死人,说实话这种迎接...

《快穿:戏精女主要上天林清王明洋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儿啊!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刺耳的尖叫声让还在恍惚的林清清醒不少,她记得自己前一秒还在同一人说着什么,只是下一秒突然眼前一黑,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估计是她又穿越了。

林清的脑子还很混沌,她只知道自己叫做林清,上一个世界里的记忆就此全部消失,像是恢复出厂设置一样删除的干干净净。与此同时这个身体的主人所经历的一切正在一点一滴地灌输进她的脑海。

林清定了定神,打量着四周。

眼前白幡矗立,密不透风的灵堂里满是香烛黄纸燃烧过后那种厚重呛鼻的气味。放在林清眼前的是燃烧着的火盆,此时的她正捏着一沓子纸钱,木愣愣的跪着。

火盆里红彤彤的燃烧过后,很快就黑黢黢成一片,就着那零星的火点,林清赶紧把纸钱扔了进去。

真是倒霉,一来就死人,说实话这种迎接方式林清最不喜欢。

“啊——”

王母绝望又凄厉的叫喊声有种能划破人耳膜的威力,把林清的思绪一下子拉到了现实中。

“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你怎么就忍心丢下我们自己去了!儿啊——我苦命的儿——”

老太太哭地险些晕过去,头发散乱,被身边的两个人用力的搀着,才勉强扶住。

林清很想配合这样的气愤掉下一两滴眼泪,但是没办法,她还没入戏,有点演不出来。

不过还好,别人只当她是悲伤过度,整个人都傻掉了。

“瞧瞧,多可怜,还没给王家留个后,这不是让人家断子绝孙了嘛。”

“他们家的儿媳妇估计是个不下蛋的,成亲有几年了,但是就是一直没消息,你瞧瞧王家大娘,真是一夕之间白了头。”

“女人啊,不生下个儿子来,总归是对不起祖宗的。”

“没有儿女的女人都得进尼姑庵去守节,那尼姑庵里整夜整夜地传来惨叫声,一到天黑,周围都没人敢靠近!”

“我也听见了!也不知道是那个暴戾的主持在折磨人,还是有什么怪事,那里的女人可真惨啊!进了尼姑庵就是一个死!”

“啧啧啧!”

这几声啧啧声真是神来之笔,将闲言碎语的本质发挥到了极致,斥责,嘲笑,看不起,以及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林清就将原主的一生捋顺了,她叹了口气,真是悲惨可怜的一生啊。

原主是个很单纯的女人,说单纯,不如说是傻。家里是医药世家,家中独女,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爱上了从农村来的穷小子,王明洋。只是见了短短几面就被王明洋忽悠地失了身,最后如愿下嫁王家。

王明洋根本就不爱林清,只不过是看上了林家的家产,一心想着吃“绝户”。在林家父母还在世的时候对林清百般疼爱,等林家父母一过世,就露出了真实面目。

他和王母早就商量好了对策,以外出置办药材为由,故意制造意外落水失踪。在王明洋的计划中,林清是不可能怀孕的,而在昌明镇没有子嗣的寡·妇根本没有资格在家族中生活,她们要戴上枷锁,在尼姑庵里,为了自己死去的丈夫守节。

林清是个痴心的人,几次哭昏过去,在王家“好心”地建议下,心甘情愿的进了尼姑庵为自己的丈夫守节,只是数月就无声无息的死去。

而死后的林清却被人们想起,歌颂林清是个贞洁烈妇,妇女楷模。为了纪念林清,昌明镇为她建立了贞节牌坊,歌颂她的操守,她的功德。

为此林清被王家特批可以进入王家祖坟,接受香火供奉,但是人们根本没想到的是,就在林清死后不久,王明洋居然死里逃生回来了!

不仅如此,王明洋一手拎着一个五岁的小孩,一手揽着一美妇人的腰肢。

想来是早在林清还在的时候,王明洋就同那女人苟且在了一起。

由此可见,现在正进行到王明洋假死,马上她就要被王家“好心”地送进尼姑庵,只为了死后能有个贞节牌坊和进王家祖坟的机会。

此时的林清满脸阴森可怖,嘴角带着一抹嗜血的笑,她生性肆意而为,任人随意摆弄,欺辱,这可不是她能忍受的。现在的“林清”,可不是之前的林清,她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任何人都阻挡不了她!


祠堂里哭声一片,林清说起来也是个戏精,立马调整好了情绪,眉目之间哀恸的神情让人忍不住落泪。

不得不让人佩服的是王家老太太的演技,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被人抽走了一样,浑身颤抖,一副悲伤过度的样子。

王母掏出手帕假惺惺的擦擦眼泪,顺便对着跪在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立马明了,嘶哑着嗓子说:“少夫人,您的东西我已经替您准备妥当,明日少爷下葬,您就要去守节了。”

以前的王家哪里有钱雇什么管家,王家里里外外哪里不是靠林家的家产置办的,现在这个管家是王母的远房亲戚,到底是个什么亲戚,谁也不知道。

王母擦擦眼泪,颤抖着手对着林清说:“清儿过来。”

“是,母亲。”林清假装抽泣着,慢慢站直身子,因为跪地时间太久,体力不支,林清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惨白着一张脸,让人们深信,林清对王明洋的死伤心欲绝。

王家外堂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里里外外的将灵堂围了个水泄不通,她们想见证一个贞洁烈妇的诞生,或者起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孩子,明洋就这么去了,是王家对不起你。”王母一把攥住林清的手,带着玉镯的手颤抖着,“可是规矩就是规矩。”

林清习惯性地反手覆住王母的手腕,搭上王母的脉搏。

可能原主之前就是医药世家,养成了这么个习惯。

不过,林清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个王母真有意思啊。

见林清一直没有回答,管家连忙帮腔,“少夫人您放心,尼姑庵那边我已打点好了,你只要一心修行为王家守节,在您死后,您也会像老夫人一样得一个贞节牌坊的。到时候王家会特批您葬入王家祖坟,接受香火供奉。”

随后管家站起身子,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一扬手——

“来人啊,把少夫人的东西拿过来。”

被逼为一男人守节,守地哪门子的鬼节?林清冷哼一声,眼里冷光炸闪。

案台上的白蜡烛摇曳着烛火,照地林清的脸格外的惨白。

说到贞洁牌坊,王母非常得意,她挺直了腰板,拍拍林清的手说:“明日,你就进尼姑庵吧,明天明洋入土,送葬的队伍会送你到尼姑庵门口,明洋得看着你进尼姑庵给他守节,他才能放心地走啊。”

王母在自己的丈夫死后,没有改嫁,靠浆洗衣服辛辛苦苦的将王明洋抚养长大,娶了林清,壮大了王家,写进了昌明镇的烈女传,被无数的妇女们追捧歌颂。

“女人就得这样,这样才能显示女人的价值,你既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给王家留后,就得给王家一个交代,一辈子守节,让你男人知道,你对他是一心一意的。”

王母说地有些着急,像是怕林清不愿意一样,说的条条道道的,把林清架了起来,最后又语重心长的重复那句话:“这是规矩。”

“母亲,我知道的。”林清擦了擦眼泪,红彤彤的眼睛瞅着王母,眼神中是对王明洋的无数哀思,“明洋待我极好,我到尼姑庵里去给明洋守节是应该的。”

这话一句,林清明显的感觉到,顿时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母亲,您不陪我去么?”林清的眼泪从眼中滑落,那眼泪折射着光,亮亮的。

论演技,林清也不差。

王母愣住,抚摸着林清的手一顿,“嗯,我?”


“是啊,母亲,您现在无子嗣,无丈夫,同我一样,难道不应该也去尼姑庵里枯灯古佛,了此一生?要不然您死后怎么好意思去见王家的列祖列宗?是您没有守住王家唯一的儿子!”林清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是您提议让明洋是南方置办药材的!我极力阻拦,可是您依旧不听,如果不是您非要一意孤行,明洋怎么会死?”

林清声嘶力竭,声声哀痛,将王明洋的死全都推到了王母身上。

王母张张嘴,慌张的看向管家,这事出乎他们的意料,在他们的眼中林清就是个被人随意摆弄的,哪里会说一句反驳的话?

这是怎么了?

管家和王母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飞速的双双转开脸。

“少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老夫人可是给王家养育了儿子的。”管家站在王母身侧,对身边拿着包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小丫鬟立马将包裹递了上去。

周遭的人突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王母自从得了林清这么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做儿媳妇以后,从个破落户摇身一变成了养尊处优的老太太,让以前的街坊邻居眼红不少。现在王家出了事,假惺惺的吊唁的不少,真真来看热闹的也挺多。尤其是林清的话一出,让这帮老太太们频频点头。

“没错啊,王家大娘也是寡·妇啊,也没子嗣留在世间,她也得进尼姑庵守节!”语气非常的理所当然。

“说的是,她那个贞节牌坊可不能白得,要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男人?”说这话的人非常的义愤填膺,抱着肩膀切了一声。

灵堂里一时之间乌烟瘴气,本来一直烧着的纸钱灭了也没人管。林清瞥了一眼,哀嚎着跑过去,咚地一声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赶紧将纸钱往火盆里扔。

“明洋!明洋!对不起,对不起!”林清真真切切的悲伤就在脸上,火盆里的纸钱绝对不能断,要不然去了人会在那边过穷日子。

王母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招呼人们将火盆点起来。

林清跪在地上,字字清清楚楚的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明洋,你放心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母亲的,你放心。”

她抬头,看向王母。

那眼神,带着恨意,王母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清儿,我不能和你去尼姑庵,这不合规矩,去尼姑庵的都是没生养过的,我生养过明洋,我不能去的。”

“对,对。”管家立马附和,“生养过的女人去尼姑庵,怎合规矩?”

又是规矩。

不过无论如何,林清都要把王母拉下水,找个人作伴,人生才不会寂寞不是?

林清低着头,悄悄的笑了笑,计谋已经有了。

王母和管家以王母有过孩子为由拒绝进尼姑庵,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以规矩两字压在了林清的头上,居然就将让王母一同进尼姑庵的提议糊弄了过去。

林清跪在王明洋的棺材前不再作声,默默的将纸钱一张接一张的扔进烧的红彤彤的火盆里。

火光摇曳,忽明忽暗的光影里是林清有些阴森冷笑的脸。

天已经黑了,看热闹的人散去,没了外人,王母也懒得装。她抚了抚额,一脸倦容,“清儿,我也乏了,你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守灵吧,这可是你们夫妇最后能待在一块的日子了,好好团集团聚。”

她狠毒的剜了林清一眼,被管家扶着迈出了祠堂。她冷哼一声,差点就上了那小贱种的道,谁不知道进了尼姑庵就等于是去送死?

“那小贱种今天可真厉害,平日里她不是一副没脑子的样子么?”王母回头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的林清,她总觉得那人就算是跪着,也挺直着腰背,不忿,不服的。

管家搀扶着王母呵呵一笑,不以为然的说:“她只要过了今日就没什么好日子了。”


此时是冬日,冷飕飕的风一吹让一众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哈气成霜,还没的等王母等人走到寝屋,天居然洋洋洒洒的下起了雪来。

“让那小贱种冻着吧,吩咐下去,撤了炭火。”

等人走了,林清站起了身子,腿跪的有些发麻,灵堂的白幡被冷风吹地瑟瑟作响,一听着实吓人。

林清踱步到棺材前,棺材里放着几件王明洋平日穿的衣服,因为王明洋死不见尸,王家只能立个衣冠冢。

现在已是深夜,影影倬倬的灵堂,没人敢靠近。

可是灵堂的门被“咯吱”一声推开,有人探进了头。

是林舒儿,林清的另一个贴身侍女,对她忠心耿耿。

小丫头眼睛红红,愤愤不平的哭着跑了进来,“他们王家没有一个是好人,见小姐你没有姑爷做倚靠,都来欺负你!霸占着林家的家业,还想将小姐您赶到尼姑庵里去!”

这若是以前的林清一定会将舒儿骂一通,母亲还有王家待她都是极好的,怎么会是舒儿口中这样的不堪呢?

真是可笑,就连一个丫头都能看地清楚的事情,原主怎么就愚蠢的想让人笑呢?

“舒儿,你换上我的衣服,我出去办一些事情。”林清早就想好了计谋,她同舒儿的身形相仿,晚上也不会有谁来灵堂探个究竟。

舒儿见林清这样的着急,手忙脚乱的赶紧换衣服,“小姐你去干什么?”

“明日,你就知道了。”林清挑了挑眉,冷冷的一笑。

让她不爽,她就要让想让她最不爽的那个人一起不爽。

林清起身,趁着浓浓夜色从后门偷偷溜了出去。

街上无人,只有飘飘荡荡的雪,林清脚步很快,裹着披风一路小跑去了街头的松芝堂。

松芝堂已经歇业,林清在后门处有节奏的轻敲几声,不等多时,门内就传来一声浑厚的声音,带着试探的惊喜。

“清儿?是你吗?”

“是我。”

门被小心的推开,张庆澍不解地问:“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见四下无人,林清这才快速地进了门。

张庆澍连忙带着林清进了内屋,火盆烧地红彤彤,林清凑近烤火。

“我就要被送去尼姑庵了,我想请你帮个忙。”林清说着摘下斗篷,露出亮晶晶的眼,她嘴角带着盈盈一抹笑,杏眼粉唇,根本不像是害怕去尼姑庵的样子。

“怎么帮你?”张庆澍轻叹一声,“我们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你知道的,我一定会帮你。”

林清凑近张庆澍低语。

“这……可行?”张庆澍皱眉。

“拜托了。”林清对着张庆澍点点头,眼神坚定,“我绝不能任人摆布。”

不知为何张庆澍忽然就觉得有些不认识林清,在他眼中的林清温柔的像水,娇羞又胆怯,绝不敢半夜来此,也不会出一个这样的主意。

可是就是让他无法拒绝,张庆澍道:“好。”

林清重新戴上斗篷披风,传来低低地一声,“谢谢。”

“我送你出去。”张庆澍话还没说完,大门猝不及防地一下子被人推开。

院子里站满了人。

林清一惊,扯盖好斗篷,这个时间点男女私会被人撞破,终究说不清楚。

“少爷!抱歉,您且去看看!”时间紧急,小厮也没来得及通报,贸然就推开了门、只是屋内却有一遮盖着容颜的女子,让众人愣了一愣。

顾维绅抬眼一看,想不到昌明镇里赫赫有名的谦谦君子也会夜半私会佳人。


“来得唐突,还请见谅。”顾维绅也顾不得了,连忙让人把老夫人抬了上来。

“这是母上,夜半突然发了心病。”

即使是慌乱中,顾维绅依旧有种超然镇定的威严,他站在那里,压迫着周围所有的人,不自觉的就听从顺从。

林清本来想躲,但是想想自己又没有做那无耻之事,为何要躲?她反倒坦然的走到了顾维绅面前,与张庆澍一同查看那老夫人的病情。

老夫人眉目紧皱,脸色已经憋地有些发紫,双手用力的按着胸口,阵阵痛呼。

“是急性心病。”张庆澍一脸凝重,头上的汗都渗了出来,老夫人这个病很是棘手。

“我母亲的病,您可能医治?”顾维绅凝着一股煞气站在两人中间。这语气听着不像是在问询,而是在逼迫,好像治不好这夫人的病,松芝堂恐怕也要不得了。

林清上下打量顾维绅,袍子是龙纹浮绣,锦衣华服,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狠厉,剑眸星目,冷峻的面容像是结了一层冰霜。

昌明镇还没有这等权贵人物。林清暗暗思量,今晚要是处理得不妥当,恐怕张庆澍算是惹上了祸事。

“这位小姐,你看我作何?”

顾维绅眼睛眯了眯,有些不悦,这般肆意打量他,当他是个瞎子注意不到么?

林清这才察觉自己的目光过于直白,即使就算那男人是个凶煞,但是他无双风华,惊艳天下,长相过于俊朗飘逸。

林清欠了欠身子,“抱歉,见你好看,看呆了。”

果然大胆,顾维绅斜睨了林清一眼。

病床上老夫人阵阵唉呼,顾维绅也没心思去细究。

张庆澍已经开始给老夫人施针了,每一次下针都很犹豫,额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

急性心病,如有偏差,人瞬间就会毙命,而身边站着的这位明显就是位不好惹的大人物。

林清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原主从小学医,但是因为是女子,一直都没有资格开堂立铺。原主本就懦弱胆小,施针这等胆大心细的事情,原主从来都不碰。

但是林清想试试,那些医书里的内容都在她的脑子里,不知为何,她对这件事情特别有信心。

“不如我来试试。”林清道。

张庆澍难以置信的说:“你?别闹了,你哪里会什么施针。”

此时老夫人痛呼的声音原来越弱,脸色青紫,人眼看着就不行了。

顾维绅身形一震,攥了攥拳,眼睛里像是着了火,“母亲!”

病情本就凶险,这一声更是吓地张庆澍整个人抖了抖,刚想施针的手立马不知道要往哪放了,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我来吧。”林清抢过张庆澍手中的银针。

“小姐你可别害我们家少爷啊!”小厮护着不让扎,急地都哭了,“您这一针下去可等于是要了松芝堂所有人的命!”

“女人不得从医,你也不会什么施针,赶紧给我。”张庆澍有些虚脱,但是依旧极力阻拦,“是福是祸,是我自己的事情。”

没人见过女人给人施针,连听都没听过,所有人都不相信林清。

“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半夜出现在我家,但是你在这里逞强做事,你会害死我们的!”张老爷颤颤巍巍的被请了过来,长须白发,言语中都是对林清的斥责。

“你一妇人,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

林清捏着针,细细打量,撩开一丝斗篷,只见她眼眸中刚毅有神。

只是容貌依旧隐隐约约的看不清。

“让她试试吧。”顾维绅突然发话。

那女子的眼睛那般的亮,像是一颗寒星一样璀璨,让顾维绅的心震了震,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胆大自信的女人。

张老爷子一下子泄了气,跌坐在地上,好像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一样,他已经开始盘算着自己的丧事了。

施针讲究的是力度和穴位的精准度,短一寸,深一寸,都可要人性命。

林清凝神,急刺老夫人左手中指的中冲穴,黑紫的血流了出来,随后用力挤压。

紧接着便是耳穴的心点穴,左右手的内关穴。

皮下一寸,慢慢揉进,林清屏气凝神,手不抖,神不慌,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老夫人突然瞪大了眼睛,身子弓了起来,急促的呼吸,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大张着嘴巴,呜呜地叫唤。

“这,这是怎么了?这人是要死了吗?”

要大祸临头了!


张老爷子慌忙地凑近,一下子又跌在了地上,“这恐怕是要不行了!怎么办啊!”

“不,不,不会的。”张庆澍吓地语无伦次,一把拉住林清,“你,你赶紧逃啊!”

“我看谁敢!”

一把闪着冷冷白光的剑架在了林清的脖子上。

顾维绅的护卫都统,提剑看着林清,面容凶神恶煞。

“我不走。”林清带着斗篷淡淡对顾维绅说:“若老夫人有什么差池,我随你处置。”

顾维绅拧眉不语。

“都散散,围的人太多了,老夫人容易呼吸不上来。”林清俯下·身去,抱起老夫人,顺着她的胸膛慢慢往下轻揉。

“我写下一个方子,赶紧熬出来。”林清又道。

张庆澍连连点头,连忙起身去抓药。

一时之间房间里除了老夫人的喘·息声,再没有人言语,都等着最后的结果,可是结果这不是摆着呢么?老夫人都喘不上气来了,挣扎着马上就要死去了。

可是老夫人呼吸渐渐平缓,脸色也不再狰狞,身子放平下去。

“这!”

张家老爷子不敢置信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给老夫人把脉。

从脉象上看,老夫人已经算是死里逃生了!

“老朽简直不敢相信。”张老爷子惊喜地不知说什么,恐怕自己把错了脉,手指按在老夫人的手腕上不敢挪动。

脉搏有力,神了!

林清站在一旁,不言不语,收拾着东西,好像这件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大恩不言谢。”顾维绅感激道:“算是我欠了你一条命。”

林清本想走,回头看了看顾维绅,淡然道:“不必。”

“老朽之前多有得罪姑娘,还请姑娘见谅,我从没加过这样医术高超之人,况且你还是一位女子,多包涵,多包涵。”张老爷子拉住林清,连连道谢。

“不必谢我,天要亮了,我得走了。”林清欠了欠身,快速地迈出门去。

顾维绅见她飘飘然地出了门,像是一阵风。

“哎,姑娘!姑娘!你是哪家的小姐啊!我好去登门提亲啊!”张老爷子在她身后喊着,步履蹒跚的想追上去,被煎药回来的张庆澍一把拦住。

“爹,别问了,让她走吧。”张庆澍看着林清的背影,内心很复杂。

当他得知老夫人被救回来的时候,一开始他是狂喜,随后就是惭愧,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不如一个深闺中不韵世事的女子。

顾维绅见那人消失在飘雪的夜色中,微微亮的天,朦朦胧胧地照着她盈盈身姿,他的嘴角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抹浅笑。

只是稍纵即逝。

闻林作为顾维绅的护卫都统,跟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顾维绅笑。他摇摇头,不敢置信,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林清到了王家准备好自己的东西,连忙和舒儿换回了衣服,天已经快亮了,院子里的人活动起来,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

一·夜飘雪之后,天地之间银装素裹,送葬的队伍披麻戴孝,白惨惨的同天地融成了一片。

林清抱着自己的行囊跟在队伍的前头,低垂着头,哀声哭泣。

“儿啊,你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不孝啊!你以后让当娘的怎么过啊!”

“儿啊,娘也不活了!不活了!”

王母尽职尽责的表演,声泪俱下,使得周围的人抹着眼泪,唉声叹气,再道一句,“真惨呐。”

纸钱扔出去,飘了起来,送葬的队伍再在前面拐个弯就到了林清要去的尼姑庵。

王母斜睨了一眼林清,管家紧跟着抬手喊道:“停!”

唢呐锣鼓都停了下来,道路两旁瞬间围满了人。

“清儿!”王母嚎叫着扑到林清跟前,一把攥住她的手,悲切的说:“明洋只能送你到这了!你进去吧,让明洋看着你进去,以后他到了那边也好安心。”

若长的队伍静静的瞅着林清,这样的场面似乎已经很久都没见了,毕竟安生的年月里寡·妇不多,没有生下一男半女的寡·妇更不多。

林清拎着包裹,眼睛红肿的看着王母,她欲言又止道:“母亲,我知道,可是,可是……我,我不能去啊……”

“你不想去!”王母的脸立马一沉,转身对看热闹的人指点着说:“你问问这街坊四邻,你这样的媳妇,我们昌明镇能不能容得下!”


她厉声严词,振臂高挥,“我可是写进过昌明镇烈女传的,我居然教养出了这样的儿媳,我惭愧啊!”

王母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整个人颤颤巍巍地指着林清又骂道:“我们昌明镇没有你这样不知检点的女人!”

尼姑庵的大门已经开了,静静地等着她。

林清抱着她的包裹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她含着泪,瑟瑟发抖道:“母亲,我真的不能进尼姑庵,我不能……”

没等林清把话说完,王母立马急了,她可是等这一刻好久了,她急不可耐地嚷道:“你可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最后是什么下场么?”

“当然是乱棍打死,随着丈夫一起上路,这样也算是成全了你。”

昌明镇的女人们,他们说不出来是幸灾乐祸,还是义愤填膺。但是她们绝对是对的,因为他们掌握了言论的最高点,道德的最高标准,所有人必须都要向她们看齐。

“不!母亲,不要!不要打死我!求你了!”林清跪着蹭到王母的脚下,一把抱着她的双腿,“母亲,求求你了,我不能死啊!”

“不知羞耻!”王母用力地对着林清踹了一脚,“滚远些!”

好巧不巧,那一脚正好踢在林清的肚子上。

没等王母心里解气的瘾过去,林清就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滚来。

“好疼!啊!母亲!救救我!救救我!”林清抬起头,虚弱的看着王母,她的眼角泪光闪过。

“母亲,我,我,我怀孕了!”

话音一落,林清的身下就漫出一片鲜血,红彤彤的在地上触目惊心。

林清在人看不见的角落,偷偷冷笑,昨晚准备的东西算是派上了用场,一出假怀孕的戏码定然会让局势逆转。

“这!这!”王母顿时惊了,真的怀孕了?

林清的眼中带着幽怨和不解,“母亲,我明明告诉过你,我怀孕了,可是你却执意将我送进尼姑庵!为什么?”

“你胡说!你哪里告诉过我!”王母恨得咬牙切齿,“如果我知道你怀孕了,我王家肯定要好生照顾!”

“小姐!我可怜的小姐!”林舒儿朝着林清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林清,憎恶地看着王母说:“因为你想霸占我家小姐带来的财产!你没了儿子,如果我家小姐到时候生下一男半女,林家留下的家业你就插不上手了!你就是存的这个心思!”

话音一落,围观的人这才恍然大悟,“是啊,这王家以前可是个穷光蛋,只不过王明洋有本事,娶了林家独女,林家夫妇又早早走了,家产还不是王家把持?”

“儿子一没,儿媳怀了孕,虽然说是王家有后了,但是孩子还小,家业本就是林家的,家里上上下下肯定是林清说了算。而且林家还有旁支的兄弟姐妹,最后家产到谁手里就说不定了。”

“可是如果林清进了尼姑庵,王家老太太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持林家的家业了。”

“啧啧啧,真是歹毒,居然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谋算!”

……

林清脸色惨白,垂泪泣声道:“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王家唯一的血脉啊!”

“你胡说八道!”王母被人指指点点,气急败坏地指着林清咒骂,“谁知道你怀的是谁的野种!我家明洋出门两个多月,你这个孩子什么时候怀上的?谁又说的清楚!”

在林清的记忆中,原主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月事也不准,已经三个月没来了,林清这才敢出此下策。

“母亲,你污蔑我!我已经怀孕三月有余,你若是不信,大可找大夫来验证!”林清装出一副委屈又气愤的模样,“你这样说一个女人,母亲,你是想逼死我么?”


身下一直淌着血,尽管如此林清依旧不管不顾地挣扎起身,说着就要往棺材上撞,“你这样冤枉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如果今天林清撞死在这里,那王母可就真说不清了,好在管家以及舒儿及时拦下。

“小姐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呢?”舒儿抱着林清呜呜地哭,“你怎么能让老爷和夫人安心啊!”

林清呼吸越来越虚弱,脸上没了一丝血色,瘫在舒儿的怀中越来越没声息。

“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啊!求求你了!”舒儿跪在地上对着王母一个劲的磕头,声泪俱下,“我家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你们王家的儿媳妇,就算你想霸占我们林家的产业,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吧!”

舒儿说完,又转头对着看热闹的众人磕头,“麻烦各位了,帮我家小姐请个大夫,可怜可怜她吧!”

“哎!王家这办的是人事么?”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人死了吧。”

“王家可真不是东西。”

听着人们对王家的咒骂,林清差点笑出来。言论这个东西往往不论真假,只要占了上风就能致他人死地。而林清是个懂得控制言论的人,人们怜悯弱者,尤其是“有理”的弱者。

母亲又气又急,面目狰狞的看着林清,咬牙道:“赶紧叫大夫。”

话音刚落,只见张庆澍背着医药箱跑了过来,人们连忙让开一条路。

张庆澍一表人才,医术了得,在昌明镇颇有威望。

“大夫,您赶紧救救我家小姐!”舒儿着急地说。

张庆澍连忙把脉,眉头一皱。

“大夫!你可得说实话,这个孩子几个月了?”王母这才挺直了腰背,她一直坚信林清的这个孩子不是王家的。

“已经三月有余。”张庆澍颔首道,他垂着眉眼,脸色阴沉。

“什么?”王母不可置信的说:“怎么会呢?”

张庆澍看着王母厉声道:“还不赶紧将人抬进屋子保命!你是真想沾上谋财害命的名声吗?”

人们这才反过来,七手八脚的去抬林清。

林清望着已经慌的没了神的王母扯了扯嘴角。

这才是开始。

让她不爽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她身上的冷汗往下淌,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惨白惨白的脸,没有一点血色,周围的人吓了一跳,这人恐怕不行了吧?

林清被人七手八脚的抬回了屋子,从身下漫出来的血带着难闻的腥臭味,随后众人连忙退避。

“哎呀!少奶奶的血怎么越流越多!”舒儿看着满手的血“惊慌”大叫。

“保孩子!一定要保孩子!求你了!”林清一把抓住张庆澍的手,恳求道:“我一定要给王家留个后啊!”

林清浑身痉挛,险些晕过去,只能痛苦的咬着牙哼唧。

林清对着张庆澍眨眨眼,“拜托了。”

张庆澍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所谓的做戏做全套,她演地很像。

房间外闹哄哄的一片,王家的大大小小全都在这里等着听信,如果林清真的流产了,王母难辞其咎。

“啊……救救孩子!求求你了大夫!”

绒花一般的雪飘中,西北风呼啸,同林清凄惨的叫声卷在一起,听地众人直发毛。

王母愤恨地盯着门口,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她小声地对站在一旁的管家说:“林清的孩子能不能保下来,我都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你得想个法子。”

眼看着整个林家的家产马上就是她的了,她怎能罢手?


管家了然的点头,“您就放心吧。”说完,他悄悄的从人堆里退了出去。

屋门“砰”地一声推开,一盆盆血水被端了出来,舒儿红着眼睛就对着王母冲去。

“我和你拼命!你个杀千刀的,自己的孙子你都要害!你不是个人!”舒儿的襟褂上沾染上了一片片的血迹,手指头上甚至都在往下淌着血水。

“哎呦!”王母被舒儿推地一个趔斜,痛呼着摔在了地上。

“来,尝尝你家孙儿的血水!”

舒儿接过一旁小厮端出来的血水,冷笑着哗啦一声,全泼在了王母身上。

“啊……”王母浑身颤抖着尖叫,血腥的臭气刺鼻。

血水冷却过后湿哒哒的沾在身上,让她冷地刺骨。

西北风一吹,夹杂着大雪灌在人身上,更加冷了。

王母颤抖着手指着舒儿骂道:“你!你怎敢这样对王家的当家主母!”

舒儿一叉腰,嚷道:“我为什么不敢?我家小姐才是我的主子,你只不过是想霸占我们林家家产的不要脸的贱种罢了!”

王母跌在地上折腾许久都爬不起来,白色麻衣上一条条一道道的都是血印子,她咬了咬牙,凶狠地骂:“在王家哪里轮得到你猖狂!”

“扶我起来!”王母伸了伸手。

舒儿抢过一盆血水,“我看谁敢!谁敢扶她一下,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血腥!”

里里外外的围着王母的众人,谁也不敢前去搀她一把,反而像是避瘟疫一般地往后退。

舒儿瞪着周围,谁也不敢动弹。

“要你们有何用!”王母气地大骂,只好自己狼狈从地上费劲地爬了起来。

此时此刻,王家大院里老一辈的当家人都被请了出来,王振标同王母的丈夫是一奶同胞,只不过当王母的丈夫死后,王振标就伙同其他兄弟将王母赶出了家门。

在王明洋娶了林清,飞黄腾达成少爷以后,王母居然巴巴地上赶着请王振标给王家立门户。因为正经人家没有主家的男人是不行的,开坛祭祖,修缮宗祠,等等事宜,王明洋根本不够资格。王母一心想要成为名门望族,所以那些个规矩学地一个都不差。

王振标咳嗽了一声,“你闹什么闹!”

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本就是你的错,你儿媳怀孕了,之前告知过你吧?你居然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害了自己的亲儿孙!你让明洋断了后,你怎么对得起王家的列祖列宗!”

咚咚咚,王振标的拐杖用力的敲打着地面,痛心疾首的样子。

王母缩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她从骨子里害怕王振标。因为男人在家族里代表着权威和规矩。

门被推来,张庆澍有些疲倦,他叹了口气,遗憾的说:“大人没事了,孩子没有保住。”

“看你做的好事!”王振标拄着拐杖连连捶地,“作孽啊。”

王母慌张地四处张望,哑口无言,现在她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今天晚上开宗祠,发落王钱氏!”王振标发了话,不等任何人回应就转身离开。

王母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浑身瘫软。

现在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管家身上,不知道让他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房间里依旧飘着一股子血腥味,有些难闻,林清躺在床上不停地盘算着,想着王母要怎么对付她。

门吱嘎一声被推来,舒儿兴奋地跑了进来,“我和你说,那个恶妇今天要被开宗祠发落了!真是大快人心!”

林清想到之前偷偷的给王母把过脉,她暗暗想了想对着舒儿说:“你再帮我做件事。”

晚上,王家灯火通明,关闭了许久的王家祠堂被推开,王振标点了香,祭拜了祖宗之后,呵斥道:“将那毒妇拉上来!”

肃穆地祠堂让人有种畏惧感,王母被人五花大绑地带了上来,按在地上,跪在祖宗面前。

这祖宗祠堂还是她修的,但是她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她内心惧怕神明,害怕这阴冷的祠堂。

“害得明洋断子绝孙,你可知错!”王振标坐在一家主位上,蔑视的看着王母。

他心里可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厉害,要不然也不能一个人把王明洋养大成人,振兴王家。但是他就是看不起,因为女人终究是女人,什么时候都不能把男人绕过去。

这不,所有的大事还不是要他掌控。而且王母如果一不小心死了,王家那么大的家业,靠着林清那样的一个女人根本不行,到时候还不是成他的了?

王母一个头接着一个头地往地上磕,“列祖列宗在上,妇身不敢欺骗,清儿怀有身孕的事情我之前虽然知晓,但是,但是……”

话没说完就被王振标立马打断,“你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那么做?是一心想要霸占家业么?”

王家的男人站在王振标两旁,不能进宗祠的女人只能围在外边看,好奇又幸灾乐祸的八卦着。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清儿的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明洋的!”王母抬起头,声音振振有力,“清儿同她院子里的伙计私通!”

这一声,立马像是捅了马蜂窝,嗡嗡地响了起来。

“天啊!林清看着不是这样的人啊?据说是很爱明洋的!”

“之前还没结婚的时候两个人就私相授受,你以为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妇德?她能喜欢明洋,厌倦了自然就会去喜欢别人。”

“真是丢咱们昌明镇的脸。”

风向立马转变成了对林清的唾骂。

王振标抬手挥了挥,“别吵了!”

叽叽喳喳的声音立马消失。

“你可有证据?”王振标对王母说。

事情超乎了他的预想,王振标一时之间也没有好对策。

王母信誓旦旦的说:“当然,我不会冤枉她的。”

随后管家被招了上来,连同林清所谓的出墙对方。

那人被人打得不成样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上扔着他的一纸画押。清清楚楚的写着他是怎么同林清苟且,此事一目了然。

王母得意极了,哼了一声,说:“林清那个女人,我是知道她怀孕,但是我不知道她的孩子是谁的啊?不过我也是菩萨心肠,不忍心她吊死,只好想了这么个办法。都怪我太仁慈了。”

证据一目了然,王振标也无话可说,只好下令,“给她松绑,再把林清那个贱妇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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