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一爆,灰暗的硝烟冒出火星子,这点暖黄的光,比京城年节放的五色烟花还好看。
她轻轻吹了吹,火星便以星火燎原之势,**到另外一根木块上去,如山峦般绵延。
裴鸷看她玩得自在,鲜**滴的唇微微扬起笑意,心里堵着的气也化风消散了。
从身后环着她窈窕纤柔的蛮腰,握着宁绾手往火焰上去暖,他还有什么不**的呢,她终将成为他的妻,旁的死缠烂打的男狐狸精她也拒绝了的。
要了她身,还要她心,他不能一时间要求那么多。
裴鸷将宁绾暖得通红的葇荑包握在大掌里,他不信,手能暖。
心还捂不热?
他沉溺在暧昧的气氛中,没防宁绾低眸看他手,啧了一声,“你手没被蛇咬伤,你骗我。”
宁绾扭动手妄图挣扎出来,一道大力忽然扣上手腕,遏制住下一步的动作。
他高抬起一只手,宁绾偏眸,就看见他把手放在锐利的齿关,脸部扭曲一瞬,发狠力啮了一口。
宁绾全身血液冻住,想怪他反复无常,满口谎言,骗她行不轨之事的想法都被他出格的举动抛到九霄云外。
“你这是干什么?”
鲜血漫上他本就妖异鲜红的唇,在火焰衬照下熠熠发光,活脱脱像只才吃了小孩的狐妖。
“现在受伤了。
他没有一点骗了人的愧疚,甚至有些委屈,就好似在说,“原本是不用受伤的,就是因为她问,他才不得不受伤的。”
宁绾心里一片惊疑飘过,裴鸷这偏激操作后,倒像是他才是受害者。
她叹气,念着他帮着抓了蛇,不再计较,听着外头没了雨声,“趁着没下雨了,我们还是走吧,等天黑就不好回去了。”
裴鸷下意识看她神情,见她脸上没有厌弃,便打心底觉得,宁绾不愿看他受伤,才没有继续怪罪。
他声色温软:“好。”
两个时辰前,两人一骑绝尘到荒野森林,圣上得知,派了上千名御林军去搜索踪迹。
另吩咐大理寺立即着手彻查马发疯的事。
众人都在讨论裴鸷和宁绾还有无生还可能,都默哀似的摇摇头。
宜乐心里还在对宁绾拉她出陷阱感恩戴德,想着要怎么报答她好些时,救命恩人……就有可能回不来了。
她愣愣站在原地,一道青衫身影撞入她眼帘,宜乐清楚地捕捉到他的惊恐和慌张。
徐行之没行完整的礼数,直接落魄跪在还在过雨的泥潭里,声音破碎:“公……公主,裴小姐她是不是……”
徐行之是宁绾的前未婚夫,他来宜乐没有任何讶异,反倒是像看着了知己,泪**打开:
“她为我受险的。方才裴小侯爷的马,不知怎的疯了,疯马刚要撞我,宁绾拉开我……”
徐行之没法听她抽噎间拌一句啰嗦,语气听起来平和,却是直接打断她的话:“那她呢?”
宜乐没听出话里的奇怪,脱口而出:“也被疯马带走了。”
她抬手指了个方向。
“多谢公主相告。”
他把显得凄惶的雨珠揩干净,翻身上了一匹附近的马,不带任何防护工具冲进雨里去。
“阿兄,你不准去!”
宁绾的事猎场传得沸沸扬扬,徐幼薇刚让丫鬟买了堕胎药,就得知徐行之赶来,一准是为了去救宁绾,可他有没有想过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看他牵起缰绳绕路不受任何摆布,徐幼薇张开双臂,拦在徐行之马前,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