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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手相看泪眼小说结局

佚名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天,谢知临送了沈栖寒一份“大礼”。屏幕上,是她被泡在海里奄奄一息的父母。“沈栖寒,和你度过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无比恶心。”随着谢知临的一声令下,沈栖寒看到父母彻底被海水吞没,她她绝望地瘫软在地上,抓着谢知临的衣领,眸中满是恨意与不甘。“为什么?”谢知临双眸猩红,字字泣血:“你逼我送走了晚晚,那我就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晚晚。阮声晚。那个两年前忽然出现在谢知临身边的傻白甜助理。她会将咖啡不小心泼在会议资料上;会不小心弄丢有着重要文件的U盘;会不小心摔倒在公司门前,再哭唧唧地拉着改装后的短裙护着自己的大腿,让谢知临将她抱回办公室。沈栖寒认定谢知临婚内出轨,着手准备离婚协议时,向来体面的谢知临却跪在她面前:“老婆,她只...

主角:谢知临沈栖寒   更新:2025-07-19 06: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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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知临沈栖寒的女频言情小说《执手相看泪眼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天,谢知临送了沈栖寒一份“大礼”。屏幕上,是她被泡在海里奄奄一息的父母。“沈栖寒,和你度过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无比恶心。”随着谢知临的一声令下,沈栖寒看到父母彻底被海水吞没,她她绝望地瘫软在地上,抓着谢知临的衣领,眸中满是恨意与不甘。“为什么?”谢知临双眸猩红,字字泣血:“你逼我送走了晚晚,那我就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晚晚。阮声晚。那个两年前忽然出现在谢知临身边的傻白甜助理。她会将咖啡不小心泼在会议资料上;会不小心弄丢有着重要文件的U盘;会不小心摔倒在公司门前,再哭唧唧地拉着改装后的短裙护着自己的大腿,让谢知临将她抱回办公室。沈栖寒认定谢知临婚内出轨,着手准备离婚协议时,向来体面的谢知临却跪在她面前:“老婆,她只...

《执手相看泪眼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当天,谢知临送了沈栖寒一份“大礼”。

屏幕上,是她被泡在海里奄奄一息的父母。

“沈栖寒,和你度过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无比恶心。”

随着谢知临的一声令下,沈栖寒看到父母彻底被海水吞没,她她绝望地瘫软在地上,抓着谢知临的衣领,眸中满是恨意与不甘。

“为什么?”

谢知临双眸猩红,字字泣血:“你逼我送走了晚晚,那我就也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晚晚。

阮声晚。

那个两年前忽然出现在谢知临身边的傻白甜助理。

她会将咖啡不小心泼在会议资料上;会不小心弄丢有着重要文件的U盘;会不小心摔倒在公司门前,再哭唧唧地拉着改装后的短裙护着自己的大腿,让谢知临将她抱回办公室。

沈栖寒认定谢知临婚内出轨,着手准备离婚协议时,向来体面的谢知临却跪在她面前:“老婆,她只是个助理,你相信我,我从未做过过界的事情。”

为了让沈栖寒安心,谢知临亲自用了些手段将阮声晚改名换姓送出国。

自此,谢知临再也不提往事,和沈栖寒再次过上了蜜里调油的夫妻生活。

可如今,他却说阮声晚才是他的挚爱。

“沈栖寒,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用离婚逼我?若不是你逼我送走了晚晚,她怎么会遭到抢劫?怎么会失去清白?又怎么会想不开自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原来如此......

她自幼在孤儿院长大,因为一场大病被丢到路上,弥留之际被养父养母收养,谢知临明知道父母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可如今只因为阮声晚自杀,谢知临就要她全家的命来偿。

沈栖寒苦笑一声,急火攻心呕出一大口血来,当场咽了气。

......

再次睁开眼,沈栖寒发现自己面前摆着一个蛋糕。

蛋糕上有一个漂亮的数字“8”。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沈栖寒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临死前的剜心之痛还未完全散去,沈栖寒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平静了一些。

这是他们八周年纪念日这天,也是阮声晚入职的第一个月。

阳台的窗帘后,传来谢知临的声音。

“别哭,一件衬衣而已,熨坏了就坏了,你嫂子送我衣服太多,她发现不了的。”

“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你上次来我家的时候不是看中你嫂子那件晚礼服了吗?我送给你,就当作奖励,好不好?”

男人的语气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哄自己的女朋友。

挂了电话后,谢知临扭头看到沈栖寒,嘴角的笑意还没撤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你回来了,快许愿吧。”

“我已经许过了,我的愿望是和我的寒寒长长久久。”

谢知临笑着在沈栖寒额头亲了一下。

若不是早知道谢知临的真实面目,沈栖寒怕是真的要为这份真情感动了。

沈栖寒定定地望着谢知临:“我要你辞退阮声晚。”

“为什么?”谢知临下意识蹙了眉。

早知道谢知临不愿意,沈栖寒翻出手机中一早准备好的证据,一一摆在谢知临面前:“入职第一天,就把送给合作方的礼盒当作入职礼物带回家并且拆开使用。”

“入职第五天,把过期的咖啡倒进咖啡机,让公司上上下下的人全拉肚子停工一天。”

“入职半个月,在召开新品发布会的时候不经允许端着奶茶上台,还摔了一跤,浇坏了大家呕心沥血制作出来的精品样品,致使谢氏损失严重。”

“谢知临,还要我继续说吗?”

沈栖寒的胸前起伏,或许是死过一次的缘故,曾经这些不足以让她动怒的事情,如今却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谢知临的长睫微颤,半晌,他不耐地说道:“你就是嫉妒心太强,我和你解释过了我和她没什么,你不要因为自己私心去挑刺可以吗?晚晚刚毕业没几年,犯些错也是正常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不用再提。”

谢知临起身就要离开,出门前,他又道:“对了,你新买的那件晚礼服我拿走了,送客户。”

轻飘飘的一句话后,谢知临的身影彻底消失。

坐在原地的沈栖寒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若她执手之人是这般的眼盲心瞎,那她也的确没有留下了的必要,只是贸然离婚的话,她怕又按照上辈子的剧情展开。

思忖片刻后,沈栖寒给黑名单里的一个人发去了消息。

“我答应去你的公司,条件是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并且对外界隐瞒我的一切信息。”

“可以,什么时候入职?”

“一个月后。”

到时离婚证在手,她也要去开启全新的人生了。

至于谢氏,就留给谢知临吧。

她倒是想看看,在阮声晚的作用下,谢氏会以什么姿势走上下坡路。




次日,沈栖寒站在饭店门外。

手机里是三分钟前谢知临发来的消息:“今天的饭局非常重要,老婆,千万不能迟到。”

沈栖寒记得这场饭局,不出意外的话,阮声晚又要开始作妖了。

她熟练地找到包厢,果不其然,打开门时,就听到了阮声晚哭哭啼啼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大闸蟹剥着会脏手,太不雅观了,这才换成了芒果啵啵,这个真的很好吃,你们尝尝嘛,而且还能清新口气。”阮声晚擦着不存在的泪,时不时瞄一眼谢知临。

几个合作方的老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可看在谢知临的面子上没有发作。

原以为谢知临会训斥一番这个不懂事的助理,可他却只是轻飘飘地笑道:“小助理不懂事,也是一片好心。”

“好一个一片好心。”

沈栖寒的声音骤然响起。

她踩着高跟鞋入座,周身的气场就连谢知临都愣了一下。

为何今日的沈栖寒......似乎不太一样。

沈栖寒冷冷的目光落在谢知临身上,她从前只以为谢知临是贪图一时的新鲜,没想到他是真的蠢。

今日请来的甲方,是谢氏跟了大半年的合作。

成败就在这一场饭局。

“沈栖寒!”

谢知临咬着牙低声斥了一句:“还不是因为你来的太晚,这些菜应该是你负责才对,晚晚刚毕业没几年,怎么能处理好这些事情?”

又是这句话。

上一世,无论阮声晚犯了什么错,谢知临都会用这句话来为她开脱。

他将阮声晚的迟钝看作天真,将她的愚蠢视作可爱。

却忘了在创业初期,他不止一次地搂着沈栖寒感慨:“寒寒,幸好有你,你是我见过最雷厉风行的女人,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如今她的这份雷厉风行成了谢知临口中无法接受的强势,阮声晚的蠢笨却成了难能可贵。

“我可以背锅,作为报酬,送我一套房怎么样?”

沈栖寒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只露出签字的空白区递到谢知临面前。

“这个时候你——”

“谢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又搞砸了?”阮声晚娇滴滴的声音响起。

谢知临立马变了脸,他一边柔声安慰着:“不是你的错,这些事本来就不是你负责的。”一边眼也不眨地签了字。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沈栖寒心情大好,她朝着服务员招手:“把我存的好酒拿来,我代替谢氏给诸位赔个不是。”说着,沈栖寒端着酒杯起身。

各位老总的气稍微消了些,也跟着起身。

可须臾后,递到沈栖寒手中的却是雪碧与可乐。

她的脸黑了黑:“是不是搞错了?我要的是酒,我存的酒。”

服务员垂着头:“沈总,是......这位阮小姐说把你的酒都取走了,换成了这些。”

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阮声晚身上,她瑟缩着脑袋往谢知临身后躲,一双含泪的眼泪眨啊眨,看上去很是无辜:“我只是觉得烈酒伤身体,大家又都上了年纪,没想到又好心办了坏事。”

一句话,将所有人都得罪了个遍。

老总们彻底没了耐心,纷纷摇头离开,临走前,还带走了只差一个签名的合同。

“阮声晚!”

一声呵斥,沈栖寒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阮声晚脸上。

下一刻,一直没说话的谢知临猛地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将这一巴掌还了回去:“你疯了?!沈栖寒,你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晚晚只是年纪还小,不像你,是个在职场里如鱼得水的老油条,你不能因为她单纯就嫉妒她!”

沈栖寒被气笑了。

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阮声晚却忽然捂着肚子倒在谢知临怀中,她面色痛苦,冷汗直流。

“晚晚!”

谢知临一把将阮声晚抱起,朝着医院赶去。




阮声晚的诊断结果是急性肠胃炎。

可她却拒绝治疗。

不但如此,她还抬手猛锤自己的肚子:“让我疼死算了,那么多人都看到我挨打了,我没脸活下去了,谢总,让我去死吧!”阮声晚哭喊着,纵然是这样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却还是不忘往谢知临怀中钻。

谢知临心疼不已,一边安慰着阮声晚,一边朝站在门口的沈栖寒说道:“道歉。”

“你说什么?”

即便知道谢知临如今的心究竟在谁的身上,可听到这话时,沈栖寒还是没忍住一阵心寒。

她性子执拗,雷厉风行。

很少与人服软。

从前即便是她不小心犯了错,谢知临也都会挡在她面前替她道歉,可如今,谢知临的怀中却搂着另外一个女人,让她向一个过错方道歉。

“我说,给晚晚下跪道歉。”

谢知临又重复了一遍。

看着僵持着的二人,阮声晚再次迸发出了凄惨的哭声,她掰开谢知临的手就要跳窗,谢知临紧张地死死抱着她的腰:“晚晚,你冷静一些,你放心,我会让她道歉的。”

下一刻,谢知临看向沈栖寒的眼中彻底没了耐性:“我再说最后一遍,道歉,不然想想你的父母,据我了解,岳父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现在正在医院治疗吧?”

提到父母,沈栖寒的拳头骤然握紧。

上一世临死前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海水淹没。

那种痛,她此生不想体验第二次。

“谢知临,你简直没有心。”沈栖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她以为上一世是阮声晚的死刺激到了谢知临,他才会做出那么极端的事情,可没想到他是个骨子里就坏透了的人。

谢知临没有回应,眸中威胁的意味愈发地明显。

在整个人病房的医护人员的注视下,沈栖寒缓缓下跪。

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又硬又疼。

但不及她心中的痛之万一。

“对不起,阮小姐,请你原谅我。”沈栖寒是个骄傲的人,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凌迟,可偏偏阮声晚装作自己听不到,硬生生逼着沈栖寒说了三遍。

一次比一次的声音大。

“对不起,阮小姐,请你原谅我。”

“对不起,阮小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我的气了。”

“对不起,阮小姐,身体要紧,您就原谅我吧。”

字字句句,沈栖寒说的双眸猩红。

那是灵魂深处的侮辱。

末了,阮声晚满意地娇哼了一声,勉强允许了一旁的护士上前为她扎针。

她抖得像个筛糠,死死地抱住谢知临:“谢总,我怕。”

“我在呢。”谢知临连半分余光都没分给沈栖寒,而是抱着阮声晚,任由她咬着自己的手腕,那一圈青紫的牙印,宛若阮声晚无声的宣战。

她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谢知临不懂,沈栖寒却明白。

她冷笑一声起身回了家。

原以为谢知临晚上不会回来了,可到了深夜,她感觉到床边站了个人。

是谢知临。

几乎在沈栖寒睁眼的同时,谢知临跪了下来:“寒寒,求你救救晚晚。”




“今天的事情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外面都在说晚晚是第三者,她现在要自杀。”

又是自杀。

被打了一巴掌要自杀,被人议论几句要自杀。

可分明阮声晚这种利己主义应该自私惜命才对。

“那就让她去死好了,再说,她不就是小三吗?谢知临,别以为你们之间那些眉来眼去我看不见,你和她一样,让我觉得恶心。”沈栖寒说完就要躺下。

谢知临一把攥住她的肩头。

语气颤抖,目光殷切。

“她还小,不能就这么死了,寒寒,你是我的妻子,就当帮我做善事了,我们假装离婚,我给她一个名分,好不好?救她一命。”

沈栖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相守八年的丈夫,居然求着她给小三一个名分。

不过离婚倒是合了她的意。

就算是假的又能如何,反正合同已经签过了,等到时候她拿到离婚证,假的也变成真的。

“好。”

沈栖寒应了一声,谢知临几乎要喜极而泣,可他却没有走,依旧跪在那里。

“还有事?”

“项链......老婆,把项链给我。”

闻言,沈栖寒一愣。

那项链是谢家的传家宝,只传给谢家认定的儿媳。

当年,谢知临向她求婚时,郑重地为她戴上了这个项链,当着高山流水的面宣布,从此她沈栖寒就是这串项链的女主人,可如今,他居然要将这项链这么轻易地送给阮声晚。

不过哀莫大于心死,从打算离开的那天起,沈栖寒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她面无表情地将项链褪下,随手扔给谢知临。

项链她不要了,谢知临,她也不要了。

谢知临小心翼翼地捧着项链离开,全然没有注意到床头上挂着的他们的结婚照,不知何时已经被取下来了;曾经沈栖寒时如珍宝挂起来的礼物也都不见了踪迹。

此后的几天,谢知临都没有回家。

但沈栖寒却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阮声晚大张旗鼓地将那项链带出去招摇过市,以谢太太的身份自居,一切需要带着女伴出席的宴会,谢知临的身旁都站着阮声晚,圈内的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当众给过二人难堪。

直到阮声晚又开始到处展现天真。

她给咖啡严重过敏的赵总的香槟里加了可可,美其名曰让他进行脱敏训练;李总家千金过生日,她抢先吹灭蜡烛,说自己要沾沾喜气;甚至在谢知临与人谈合作时,她冲过去给了对方几个巴掌,怒骂别人勾引谢知临......

一桩桩一件件,谢氏的名誉在圈内急速下降。

为此,谢知临差点损失了一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

无奈之下,他求到了沈栖寒面前。

“谢氏是我们共同的心血,你一定不忍心袖手旁观的吧?寒寒,帮帮我。”

原以为要费些唇舌,没想到沈栖寒立刻就答应了。

她约了对方在餐厅见面,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就重新敲定了合同,只不过不是以谢氏集团的名义签的,而是以他的对家公司裴氏集团的名义。

“还没入职就拉来这么大一单生意,做的不错。”

看着手机里的信息,沈栖寒面无表情地回复道:“距离一月之期还有六天,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后,沈栖寒去了趟公司。

办公室里,她将签好的合同给谢知临看了一眼,不等他看清楚又快速收了回来,谢知临面色怪异地坐在办公椅上,脸上的笑容牵强中又带着一丝......

沉醉。

正当沈栖寒疑惑时,宽大的办公桌下,忽然传来一丝口水声。

身为一个成年女性,沈栖寒当即明白了这里发生了什么。

谢知临不知道自己已经露馅,他一只手放在身下,暗暗扣着阮声晚的脑袋,喉间发出的声音隐忍而暧昧:“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

夫妻八年,沈栖寒足够了解谢知临。

他动情时,喉结会止不住地翻滚。

从前沈栖寒会觉得他这副模样很是性感,可如今看着他翻滚的喉结,沈栖寒只觉得恶心。

上一世她要离婚时,谢知临指天誓日地说着自己从未有过逾矩的行为,送走阮声晚之后的两年里,她不止一次和谢知临欢爱。

可明明......八周年纪念日刚过不满一个月,他的胯下就跪了这个所谓清白的助理。

那个东西上或许早就沾了阮声晚的气味。

一想到这里,沈栖寒没忍住捂着嘴冲出去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她扣着嗓子眼,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了,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不知过了多久,她狼狈地扶着墙蹲下,为自己的可悲笑出声。




二人名义上的假离婚后,沈栖寒渐渐淡出了大众视野。

谢知临解释这样是为了让阮声晚安心,原以为按照沈栖寒强势的性格定然不会同意,可没想到沈栖寒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点了头,谢知临急于将这个消息告诉阮声晚,全然没有注意到沈栖寒眼底闪过的一抹放松的笑意。

她正愁怎么和谢知临说呢。

毕竟再过几天,她就是裴氏集团的人了。

沈栖寒享受着睡到自然醒的生活,这些年,为了谢氏,她鞠躬尽瘁,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这天她睡到日上三竿刚起床,便在客厅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沈栖寒,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怀孕了,你识相的话就快点滚出谢家!”

阮声晚见沈栖寒下楼,大步迎上去,浑身上下哪还有半分小助理的唯唯诺诺,有的只是谢太太的威风:“你和阿临现在已经离婚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看着阮声晚趾高气昂的样子,沈栖寒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这才注意到阮声晚身后的行李箱。

沈栖寒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轻轻落在阮声晚平坦的小腹上。

原来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吃着两家饭。

两天前她要搬走,谢知临恨不得跪下求她留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如今怀孕的小三就登堂入室的质问起她来了。

“沈栖寒,我跟你说话你听不懂吗?!”

阮声晚气的红着一张脸,扬手就要上前,可就在她的巴掌落在沈栖寒脸上的前一秒,她忽然一个转身,直直地跌在了地上,眼泪瞬时就落了下来:“沈总,您就算看不上我,也不能动手打我吧?我现在好歹怀着孩子。”

“你胡诌些什么?”

沈栖寒蹙眉。

下一瞬,谢知临忽然冲了出来。

他一把推开沈栖寒,二话不说地抱起阮声晚就往外走:“我送你去医院。”

“沈栖寒,你最好祈祷晚晚没事。”

留下这句话后,谢家的门被重重地关上。

看着谢知临的背影,沈栖寒忽然觉得可笑之极,这样的戏码,分明她们早已经历过无数次,谢氏刚在商业站稳脚步时,便总会有一些莫名出现的小姑娘挑衅她,再自己伤害自己来冤枉她。

从前,谢知临只会将她揽在怀中,字字铿锵道:“我的老婆,绝不会做这种事。”

可如今,同样的戏码,他却问都不问,便信了另一个人。

沈栖寒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心痛了,可还是没忍住鼻子一酸,她按耐住心里腾升而起失望,转身回了房间,可十几分钟后,她整个人忽然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谢知临喘着粗气,双眸泛着猩红。

“晚晚呢?”

沈栖寒莫名其妙地看着谢知临:“你发什么疯?不是你把她带走了吗?她怀着孕又被你推了一把,现在的状态开不得玩笑,寒寒,让你的人把她送回来,我求你......”谢知临嘴上说着祈求的话,可眼中却满是狠戾。




二人夫妻八年,沈栖寒了解谢知临。

她看着谢知临这副模样,警惕地往后退了一些:“若我说不是我做的呢?”

“寒寒,别这样......”

谢知临步步紧逼,他的声音颤抖,眼眶更红了一些,见沈栖寒迟迟不承认,他忽然一把攥上了沈栖寒的脖颈:“想想你的父母,你不想重新变回孤儿吧?”

“我记得他们怕海,对不对?”

谢知临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看着眼前男人癫狂的模样,沈栖寒的脑海中充斥着上一世父母被溺死时的绝望感。

又是这样。

沈栖寒只觉得一股气血倒涌上脑海,她双手不住地拍打着谢知临的手,试图从他的掌心中偷来一丝新鲜空气,看着沈栖寒痛苦的模样,谢知临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力度不减:“告诉我晚晚在哪儿,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我知道你最善良了。”

“我的人已经在去找你父母的路上了。”

一道低语,沈栖寒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的眼角瞬时溢出泪水,温热的泪流到谢知临的手背上,他的手颤抖了一下,力度也跟着轻了一些。

“我说,我说。”

沈栖寒第一次说了谎。

她随意地给出一条线索,谢知临果然松了手,还让去找她父母的人撤回,临走前,他跟一旁的佣人说道:“看好太太,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出门。”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沈栖寒瘫软在地上,她捂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或许是重生后的情绪积压的太久,此刻她的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须臾,她颤抖着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烟,又颤抖着手为自己点着。

烟味逐渐弥漫。

尼古丁的味道让沈栖寒的心渐渐静了下来。

而另一边,谢知临居然真的顺着沈栖寒的线索找到了阮声晚,准确的说,是找到了阮声晚最后出现的位置。

海边。

几乎是一瞬间,谢知临便想到了沈栖寒。

就因为他威胁沈栖寒要将她的父母丢进海里,沈栖寒便先对阮声晚这样做了,他捏了捏眉心,眉宇间满是戾气与无奈。

他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

至于阮声晚,他只是暂时感兴趣,但他迟早都是要好好和沈栖寒过日子的。

他以为她会懂。

谢知临再次回到谢家时,沈栖寒还在卧室的床边坐着,一开门,大片的烟雾涌上来,谢知临蹙了蹙眉,目光绕过一片烟雾缭绕,落在了沈栖寒身上。

“晚晚呢?”

沈栖寒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她将烟头捻灭,问道:“她又跑了?”

“你果然知道她的下落。”谢知临不由分说地再一次将这口锅扣在了沈栖寒头顶,但这次他没有逼问,而是直接让人将沈栖寒带去了海边。

沈栖寒不会水。

她的眼底流露出些许的惊恐:“谢知临,你做什么?”

“下去找找晚晚,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随着谢知临的一声令下,沈栖寒被人一脚踹进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沈栖寒淹没。

她挣扎着,却越陷越深。

意识弥留之际,她再一次想到了上一世的父母,他们那时,或许也这么绝望吧?

忽然,一双大手托起了她的腰身,一股温热的气息灌入她的口鼻,沈栖寒艰难地睁开眼,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裴述白。

岸上,谢知临望着一望无际的平静海面,眉头始终皱着,一旁的人走过来安慰道:“谢总放心,阮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谢知临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继续盯着海面。

直到身旁的人又说了一句:“太太她会游泳吧?”

谢知临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忘了,沈栖寒不会水。

他下意识地想要脱衣下海,刚一抬脚却又生生止住了脚步,他低声道:“她既然会设计害晚晚,就一定给自己留了后手。”

说这话时,谢知临的眸中一闪而过的痛心。

他从来不知道,嫉妒心可以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变化。

从前的沈栖寒,分明是很善良的人。

一夜过去,海面依旧平静无波。

谢知临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他钻进车里,摸出一根烟为自己点燃,他想起从前谢氏刚起步时,因为谈生意,他们几乎每日都是凌晨才到家。

若生意谈成功了,他们就开瓶最便宜的酒庆祝一番。

若失败了,就窝在一起抽着同一根烟。

沈栖寒总是感慨:“我不喜欢烟的味道,希望我们早日成功,我再也不想抽烟了。”

可现在......

谢知临看向指尖明灭的烟火,想到了白天时沈栖寒抽烟的模样。

他总觉得,现在的沈栖寒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谢知临的朋友打来的。

“知临,你把嫂子扔海里了?就算你变心了,但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些太过了,嫂子毕竟是陪着你白手起家, 都说糟糠妻——”

“别啰嗦了。”

谢知临打断了朋友的话,抬手在眉心处捏了捏:“她惜命的很,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偷偷上岸回家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劝道:“但你和嫂子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别真玩脱了。”

谢知临忽然长叹了一口气,表情柔软起来:“八年的婚姻,她又一心扑在事业上,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激情了,我也只是追求片刻的刺激而已,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归家庭。”

“更何况......寒寒早些年喝酒伤了身体,很难怀孕了,我只是想要和孩子罢了。”

说完,谢知临挂断了电话。

殊不知另一边的沈栖寒正在谢家别墅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她将刚领到的离婚证装进包里,又翻出来一个大铁桶,将自己和谢知临的合照全部丢进去。

一把火下去,她和谢知临的过去,也通通散尽了。

“走吧。”

沈栖寒看了一眼裴述白。

二人越过晕倒在地的佣人们,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谢家。

谢知临,但愿此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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