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瑾言苏予宁的女频言情小说《无人接住的月亮陆瑾言苏予宁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梦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瑾言是京圈出名的冷持稳重,却对贫民出身的苏予宁着迷发了疯,为她做出无数惊世骇俗的事。为了娶她,男人生生挨了999鞭家法,拖着鲜血淋漓的断腿,在雪里跪了七天七夜,用命逼陆家点头。无数人羡慕他们的神仙爱情,可大师算出,陆瑾言命中有一大劫。一年、二年......九年,都相安无事,苏予宁心中的阴云逐渐消散。直到第十年,陆瑾言差点死于爆炸,所幸被海归实习生所救。可她挟恩图报,想借精生子,接连闹上门三次。第一次,陆瑾言毫不犹豫把人赶走。第二次,他开车把人送走,然后彻夜未归。第三次,他把怀孕的白雅妍带回家,“宁宁,我妈以死相逼,逼我留下孩子,你是难孕体质,我也是在替你分忧,不想你压力太大。”“有了这个孩子,你不用再辛苦备孕。”凄冷的月光照在苏予...
《无人接住的月亮陆瑾言苏予宁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陆瑾言是京圈出名的冷持稳重,却对贫民出身的苏予宁着迷发了疯,为她做出无数惊世骇俗的事。
为了娶她,男人生生挨了999鞭家法,拖着鲜血淋漓的断腿,在雪里跪了七天七夜,用命逼陆家点头。
无数人羡慕他们的神仙爱情,可大师算出,陆瑾言命中有一大劫。
一年、二年......九年,都相安无事,苏予宁心中的阴云逐渐消散。
直到第十年,陆瑾言差点死于爆炸,所幸被海归实习生所救。
可她挟恩图报,想借精生子,接连闹上门三次。
第一次,陆瑾言毫不犹豫把人赶走。
第二次,他开车把人送走,然后彻夜未归。
第三次,他把怀孕的白雅妍带回家,“宁宁,我妈以死相逼,逼我留下孩子,你是难孕体质,我也是在替你分忧,不想你压力太大。”
“有了这个孩子,你不用再辛苦备孕。”
凄冷的月光照在苏予宁刚从医院取回的怀孕报告单上,把她的脸映得惨白。
陆瑾言不知道,她也怀孕了。
既然老公瞒着她,把精子借给别人生孩子。
那她也瞒着他,去预约流产手术。
......
“陆太太,您确定要打掉孩子?您是难孕体质,若是流产,今后恐怕再难怀孕......”
苏予宁打断医生的话,“我确定。”
医生像听不见一样,还在劝,“陆太太,您和陆总一路走来不容易,两个月前陆总还特意嘱咐,要用最好的药调理您的身体,他期盼这个孩子,已经盼了很久。”
两个月前,陆瑾言满心满眼都是她。
两个月后,人犹在,却物是人非。
医生坚决不肯给苏予宁做手术,非要她去找陆瑾言。
也好,他是孩子的父亲,有权知道孩子的去留。
苏予宁站在医院走廊,不停给陆瑾言拨电话,打了99通,都没人接。
一抬眼,陆瑾言出现在她面前,他没看见她,在专心陪白雅妍产检。
他的脸上温柔耐心,眼睛时刻紧盯白雅妍的肚子,万分小心。
陆瑾言去拿药,白雅妍瞥向不知看了多久的苏予宁,“陆太太,你要不要脸,陆总不接你电话,你竟然跟踪我们来医院!”
“跟你说过多少遍,我只是借用你老公的精子和人,不会威胁你的地位,像你这种学历低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家庭主妇,怎么会懂我这种高层次海归独立女性的追求?”
白雅妍的嘲讽不加掩饰,她就是用这套话术,说服陆瑾言答应她的无理要求。
不等苏予宁反驳,陆瑾言大步走来把白雅妍护在身后,“宁宁,你找我有什么事?”
“很重要的事,给我一分钟。”
陆瑾言下意识上前,白雅妍不高兴,“陆总,你答应一整天都陪我,却因你老婆的雌竞要毁约,本以为你是信守承诺的人,我看错你了!”
说罢,白雅妍跑出去。
“雅妍,慢点,别摔了......”陆瑾言二话不说追出去。
“陆瑾言,我怀孕了。”苏予宁的话,消散在越来越急的皮鞋声中。
深爱了十年的人,如今竟连一分钟都不愿分给她。
苏予宁看向尴尬讪笑的医生,决绝走进手术室。
冰冷的仪器探进身体,好冷好冷。
冷得苏予宁仿佛回到,十年前,她差点跪死在雪地里的那天。
那天,陆瑾言在屋里挨鞭子,苏予宁在室外跪铁链。
她的膝盖被磨破,下面结了一层血色的冰。
陆瑾言拖着断腿爬向她,握住她的手,陪她一起跪,跪了七天七夜,苏予宁虽被陆家接受,却受寒留下难孕的毛病。
十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他陪她一起,为了爱情用命对抗家族。
十年后,冰冷的手术台上,他却为了别的女人丢下她,一个人承受骨肉剥离之痛。
骤然睁眼,手术室惨白的灯光刺痛了苏予宁的眼。
死胎躺在瓷盘里,血迹蜿蜒,猩红刺目,像极了十年前陆瑾言在雪里拖出的长长血痕。
把死胎暂存医院冷冻后,苏予宁出院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约见了陆母——那个资助她上学、安葬她母亲,最早接纳她成为陆家儿媳的人。
婚后,陆父和族人对她冷眼相待,唯有陆母真心待她。
陆母受过情伤,最恨私生子,苏予宁以为她会站在自己这边。
没想到,淋过雨的人,撕起别人的伞,反而更狠。
先是逼她接受私生子,下一步,是不是就该逼她离婚?
不用陆家逼,她自己提。
婚前,陆瑾言签署一份协议,如果他背叛婚姻,苏予宁可随时单方面离婚。
这份协议放在陆母那。
苏予宁压下澎湃的心绪,恭敬开口:“妈,陆瑾言如您所愿留下白雅妍的孩子,我愿意离婚成全他们一家三口。”
“什么孩子?”陆母错愕。
“妈,您真的不知道?”
陆母摇头,看上去不似作假。
苏予宁克制心中的震惊,说出原委。
听完后,陆母很气:“宁宁,不是我!我最恨私生子,怎么可能逼你?”
原来都是陆瑾言的借口,是他自己想留下孩子。
苏予宁心中抽痛,唇角是化不开的苦涩。
陆母也想到了,她替儿子哀求:“瑾言一时糊涂,他还是爱你的。”
“如果他能处理掉私生子,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别离婚,他对你爱得偏执,失去你,他会死的。”
苏予宁不忍陆母失望,没拒绝。
但她也没答应。
她早已留存陆瑾言婚内出轨的录音,如果陆家不肯放她走,那就走法律途径。
这个婚,她离定了。
折腾一天,苏予宁刚睡下,就被怒气冲冲的陆瑾言从床上拽起来。
“你竟敢跟我妈告状!刚刚她逼我打掉雅妍的孩子......”
陆瑾言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意识到说错话。
苏予宁笑得嘲讽,“不是你 妈 逼你留下孩子?”
陆瑾言维护白雅妍的本能反应,暴露了他的谎言。
“所以,陆瑾言,你在骗我。”苏予宁步步紧逼。
“是你自己想留下孩子,对不对?”
没想到,陆瑾言直接承认,“是!我骗了你!”
“但是宁宁,我都是为你好,毕竟你难孕......”
“够了!别再说了!我不想伤疤被一遍遍揭开!”
陆瑾言愣住,结婚以来,苏予宁从未疾言厉色过。
为了嫁进陆家,苏予宁一次次给人下跪,一遍遍给人磕头,尊严被狠狠践踏。
她健康的身体,活生生被折腾成难孕。
那时,他心疼地抱住她,“宁宁,是我连累了你。若可以,我宁可舍弃豪门少爷的身份,也不愿你受苦。”
可现在,他既委屈又不满,“苏予宁,作为陆太太,那些都是你该承受的。”
“孩子生下来给你抚养,免了你的生育之苦,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陆瑾言冷冰冰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前一晚,两人不欢而散。
第二天,陆瑾言直接把白雅妍带回家。
她直接选了主卧旁边的卧房,并警告苏予宁,“我最讨厌雌竞的女人,希望陆太太不要来挑衅我。”
说完,她关上房门睡觉。
陆瑾言把苏予宁拉到墙角,“专业人士说,孩子要从胎里教育,我接孩子进来跟你培养感情。”
他的语气冷硬,根本不容苏予宁拒绝。
搬家的声音吵得头疼,可陆瑾言不准她休息,硬把她拉进厨房。
“宁宁,你给雅妍煲汤。”
苏予宁震惊地看他,“陆瑾言,要妻子给小三煲汤,你疯了......”
“你误会了,我和她没发生过关系,她只是个给咱们生孩子的工具。”
陆瑾言挡住门,不准她离开。
苏予宁被迫留下后,他心情转好,“宝宝乖,老公跟你一起给我们的孩子煲汤。”
眼前霸道的男人,令苏予宁陌生,却又很熟悉。
曾经,她知道阶级的鸿沟不可跨越,所以,高考报到遥远的粤城。
可陆瑾言偷改掉她的志愿。
那次,她发了好大脾气,他吓坏了,连连保证以后尊重她的决定。
此后,陆瑾言的确处处尊重她,处处以她为先,哄得她渐渐死心塌地。
苏予宁以为他真改了。
可是,根本没有。
十年前,他逼她放弃理想,留在京城。
十年后,他逼她接受他的私生子。
苏予宁挑食材、切菜,陆瑾言倒水、测油温。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无数次陆瑾言下班回家,陪苏予宁一起煲汤。
这是第一次,在承载无数甜蜜回忆的厨房里,他们一起煲汤给别的女人。
苏予宁麻木地切菜,好几次切到手指,可陆瑾言没看到。
从前时刻关注她的男人,今日眼神不停往外瞟,看向客厅里刚睡醒的白雅妍,吩咐佣人给她端水、送点心。
陆瑾言,在你心里,她真的只是生育工具吗?
烫煲好后,陆瑾言整锅端出去,一碗没给苏予宁留。
“宁宁,你大度些,反正孩子生下来就是你的。”
他刚开门,就看到一脸阴沉的白雅妍,“陆总,你明明答应孩子生下来归我,凭什么给她?!”
她狠狠瞪向苏予宁,“是你!是你要抢走我的孩子!”
陆瑾言有些尴尬,立刻哄白雅妍,“别生气,趁热喝汤。”
白雅妍的目光在汤上停留三秒,猛地举起锅砸向苏予宁,“我才不喝她煲的汤!”
“陆瑾言,我是有傲骨的!宁愿打掉孩子,也不会白送她!”
“雅妍,你误会了,孩子是你的,谁也抢不走。”陆瑾言连忙去哄愤怒的白雅妍,没看过被砸倒的苏予宁一眼。
滚烫的汤淋了她满身,像是有千万根在身上扎,疼得她脑 浆都在沸。
苏予宁艰难地爬起,又无力地摔倒。
身上烧灼得火热,心却一片冰凉。
苏予宁刚上好药,陆瑾言匆匆进来。
“宁宁,我说孩子归她,是骗她的,她就是个工具,你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
“她产前躁郁,情绪不稳定,我先去哄她,等她睡着了,我再来陪你。”
留下两句话后,他又匆匆离开。
他说,她是最重要的人,可他从始至终对她的伤不闻不问。
陆瑾言,不要再骗我了,我不会信。
客厅的声音很大,吵得本就失眠的苏予宁更睡不着。
白雅妍一会哭一会笑。
她哭诉公司里哪些人欺负她,陆瑾言当面把人开除后,她立马大笑夸他是「绝世好老板。」
苏予宁受不了,想去提醒他们小点声,刚开门,就愣在原地。
陆瑾言把白雅妍按在沙发上亲,一场法式深吻霸道又绵长,吻得女人呻 吟不断。
苏予宁怀疑,是否真如陆瑾言所说,孩子是试管,他从未碰过白雅妍?
白雅妍的目光猛地移来,与她四目相对。
下一秒,一个烟灰缸朝二楼飞来,在墙壁上炸裂开,数不清的碎玻璃刺进苏予宁的血肉里,吓到她差点摔下楼。
陆瑾言下意识躲避苏予宁的视线,挡住隆起的下身。
白雅妍站出来,语气不善:“陆太太,你是有偷窥癖吗?”
“你要是深夜寂寞,想男人忍得难受,我叫陆总去陪你”她看向陆瑾言,“是我主动让出来的,不算你不守承诺哦。”
苏予宁也看向他,“陆瑾言......你就任由她侮辱我吗?”
陆瑾言看看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苏予宁,又看看身边一脸孤傲的白雅妍,最终,他选择偏向后者,“宁宁,怀孕的女人脾气不好,你别跟她计较。”
从前,有人在外嘲笑苏予宁一句,陆瑾言立刻让对方破产,可白雅妍在家里骑在她脖子上,他却毫不在意。
“计较?”苏予宁苦涩地重复这两个字,“厨房里她泼我热汤,刚才又扔烟灰缸,我的命差点没了,我不该计较吗?”
陆瑾言放软语气,“对不起,宁宁,我来补偿你,你要豪车还是珠宝?”
见苏予宁不言语,他低头操作手机,三秒后,一个亿打过去,“这样吧,钱给你,喜欢什么,自己去买。”
苏予宁看着爱了十年的男人,不可置信。
如今,他对待她的态度,竟像是在对玩物。
苏予宁跌跌爬爬回到房间,重重关上门,任由身体从门上滑落。
沙发上两人的声音顺着门缝飘进来。
“陆总,真不知道你喜欢那个雌竞女什么。”
陆瑾言轻笑,“雅妍,我就欣赏你那股谁也不服的劲。”
“......”
客厅一片欢声笑语,苏予宁靠在门上无声流泪。
那句话,十年前,陆瑾言也对她说过。
她拒绝他的黑卡,坚决靠成绩拿奖学金后,他彻底失了控,对她的追求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他说,他喜欢她的清高和孤傲,可婚后,为了让陆家满意,她逼自己卑微讨好,变成只会假笑的陆太太。
原来,陆瑾言只喜欢征服不了的女人。
突然,苏予宁记起婚前陆父对她说的话,“儿子随我,过不了平淡的生活,喜欢刺激,你最好能让他一直对你有新鲜感,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原来,是她不新鲜了。
所以,他腻了。
后半夜,苏予宁起身去喝水,路过书房,听到里面传出怒吼。
“妈!我不会和宁宁离婚!!!”
紧接着,传出巨大的响声,陆瑾言把电脑砸了。
与此同时,苏予宁手机震动,是陆母。
她回房接听。
“宁宁,妈放弃了,明天就帮你提交离婚申请。”
“我给你买张一个月后去粤城的机票,我知道你向往那里。”
苏予宁感动,陆母竟偏帮她,而不是亲生儿子。
陆瑾言突然闯进来:“向往哪里?”
苏予宁急忙挂断电话,心跳如鼓。
千万不能让他知道,陆瑾言占有欲极强,即使她在他心中沦为玩物,他也不允许她离开。
恐惧涌上心头,直觉告诉陆瑾言,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他猛地抓住苏予宁的手,“宁宁,你是不是要离开我?”
苏予宁怕极了,却强装镇定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离开?”
“我......”
“因为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吗?”
下一秒,陆瑾言恼羞成怒,“原来你又是因为孩子生气,能不能大度点,别无理取闹!”
“我真的说累了,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咱妈一直想抱孙子,她对你多好你心里有数,你忍心因为一己私欲让她的希望落空吗?苏予宁,陆家给了你金钱地位,做人不能太自私。”
陆瑾言的话一字一句如刀子般凌迟着苏予宁的心,直到他摔门而去,她的痛仍在持续。
他又把她当傻子骗,又用陆母当借口,他似乎忘了,陆母最恨私生子。
就在刚刚,陆母对她说:“瑾言和他爸爸一样,烂透了,你别原谅他。”
苏予宁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陆瑾言,我不会再被你骗。
也不会原谅你。
第二天,陆瑾言带白雅妍去买母婴用品,他非拉上苏予宁一起,“也是你的孩子,你上点心,去帮忙挑。”
白雅妍毫不客气上了副驾,苏予宁只好绕去后座。
一路上,前排的两人一直在聊孩子,聊得热火朝天。
苏予宁有些恍惚,曾经,她也和陆瑾言一起,规划有孩子后的未来。
想到医院里冷冻的死胎,她的心揪痛。
忽然,白雅妍回头,“对不起,我们忽略了你,没怀过孕的女人,不理解怀孕的感觉,插不上话也正常。”
她的道歉看不出丝毫诚意,陆瑾言却夸她,“小辣椒学会低头了。”
“陆总,她是你太太,我必须考虑你的感受,为了你,我愿意学着妥协。”
苏予宁偏过头,不再看亲昵的两人。
她怀过孕,只是还没来得及感受,就打掉了。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忽然,一辆不知从哪冒出的大货车斜斜撞来。
千钧一发之际,陆瑾言牢牢抱住副驾的白雅妍,由于惯性,苏予宁的头撞到挡风玻璃上,流了满脸血。
车子油箱坏了,即将爆炸。
陆瑾言抱起受惊的白雅妍,快速离开。
被抛弃的苏予宁艰难往外爬,刚爬出一半。
砰地一声!
巨大的气浪把她掀翻。
昏死前,她看到陆瑾言在哄白雅妍时的温柔笑脸。
......
“陆总,麻药只够麻一个人,您看给......”
“给雅妍!”陆瑾言毫不犹豫。
“可是,太太伤得更重......”
苏予宁迷迷糊糊拉住陆瑾言的袖子,血印蹭到他昂贵的西装上,“我好痛......”
陆瑾言心疼坏了,“宝宝乖,老公知道你痛。”
见状,医生不确定地又问:“陆总,麻药给谁?”
“不都说了吗,先给雅妍!耽误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拆了你们医院!”
在陆瑾言的厉声呵斥下,医生不再犹豫。
凄苦的泪自苏予宁眼角滑落。
从前她破点皮,他都能紧张一整天,连十亿的项目都不要了,回家陪她。
苏予宁笑他小题大做,陆瑾言郑重地说:“老公舍不得我的宝宝受一点疼,看到你受苦,简直是在要老公的命。”
如今,为了别的女人,他连麻药都不给她。
苏予宁生生捱了一百针,每一针都痛得她嘶声惨叫。
陆瑾言紧扣她的手,柔声哄着:“宝宝乖,老公陪着就不疼了。”
温柔的话比刀更锋利,剐得她血肉模糊。
痛吧。
痛过,才能忘记他。
痛到极致,才能放下他。
陆瑾言,从这一刻起,我不再爱你了。
一睁眼,苏予宁就看到紧张兮兮的陆瑾言。
“不是说一天能醒吗?我老婆怎么昏迷了三天?”
“陆总,太太刚流产......”
苏予宁打翻水杯,陆瑾言没听清医生的话。
“你刚才说我老婆怎么了?”
得到苏予宁眼神示意后,医生赶紧闭嘴。
“没什么,太太身体弱,需要多休息。”
陆瑾言握紧苏予宁的手,“宁宁,雅妍怀孕我才把麻药给她,为了咱们的孩子,你会体谅我的,是不是?”
虽然是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苏予宁偏过脸,自嘲一笑,她有选择「不体谅」的资格吗?
陆瑾言推了所有工作,日夜照顾她,给她喂水、喂饭、擦身子。
他还特意叮嘱护士,“我老婆怕冷,挂盐水前必须加温。”
男人眼中的温柔细致,看似与从前别无二致。
但苏予宁知道,全都不一样了。
她冷淡的态度,令陆瑾言渐渐不耐,他陪房的时间越来越少,最后直接不来了。
苏予宁知道,他去陪白雅妍了。
心口微微堵,但很快,她就释然了。
既然决定不再爱他,那么,他去找谁,都与她无关。
苏予宁一个人去取药,伤口牵扯神经,她痛得厉害,扶着墙才勉强站立。
可刚站稳,下一秒,重重的巴掌落在脸上,苏予宁被扇倒在地。
白雅妍甩甩手,眼中闪过狠厉。
她扬手还要打,忽然,手腕被人从身后攥住。
“你敢打我老婆?”陆瑾言的目光阴沉如墨。
刚刚还嚣张的白雅妍,哭着扑到男人怀里,“她跟踪我,要抢走我的孩子。”
“她还说,是陆总你让的......”
“你不会纵容她抢走我孩子的,对不对?”
在白雅妍期待的目光下,陆瑾言点点头,看向苏予宁的眼神,阴沉无比,“不都告诉你了,别刺激她!苏予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苏予宁捂着红肿的脸,不可置信看向陆瑾言,看着他打横抱起白雅妍,吝啬于听她一句解释。
相爱十年,在他心里,她竟成了恶毒的人。
泪水顺着指缝留下,她紧紧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不爱了,心竟然还会痛。
苏予宁暗自发誓,她要远离他们,只要靠近,一切都是她的错。
没想到,出院那天,陆瑾言会亲自来接她。
“宁宁,上次凶你,是老公不对,老公给你办个盛大的生日宴当补偿。”
七天后,是她的生日。
陆瑾言空运了9999朵厄尔多瓜玫瑰,特意染成苏予宁最喜欢的渐变蓝色,他命人打造了一个心形的水晶球,里面装满各大品牌的时装和珠宝。
生日宴这天,各界名流纷纷齐聚,耗资几十亿的宴会羡煞众人。
“陆总又深情又专一,陆太太命可真好,七年之痒在他们身上失灵了,结婚都十年了,陆总还是这么宠妻。”
“是啊,好羡慕他们的神仙爱情,下辈子希望我能找到和陆总好一样的男人。”
“......”
听到众人的艳羡,苏予宁心无波澜,一旁的陆瑾言却高兴极了,“宁宁,以后你的每个生日,老公都给你大办,老公要让你成为全世界最令人羡慕的女人。”
陆瑾言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今天,是他给苏予宁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也是最难忘的一个。
宴会进行到一半,白雅妍跌跌撞撞闯进来,她衣服破碎,身上青青紫紫,脸上都是巴掌印。
扑通一声!
她跪在苏予宁面前,“陆太太,我不过是打了你一巴掌,你竟然找人侮辱我。”
“陆总!求你给我做主啊!”
众人惊掉下巴,议论纷纷,哪来的不长眼的,敢碰瓷陆太太,不知道陆总是宠妻狂魔吗?
就在众人以为陆瑾言会二话不说把来人扔出去时,他竟俯身,抱起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后凶狠地看向苏予宁。
他的眼神令人害怕,苏予宁连忙解释,“不是我!”
陆瑾言显然不信,对怀里的女人说道:“雅妍,她打了你,我替你打回去如何?”
保镖把苏予宁往地上按,被逼跪下时,她仍在挣扎,“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陆瑾言,为什么你不信?!”
陆瑾言居高临下吩咐:“赏她十巴掌。”
啪!
跟随清脆的巴掌声一同响起的是陆瑾言温柔的声音,“宁宁。”
“第一巴掌打你,不听我的话。”
啪!
“第二巴掌打你,不懂事。”
啪!
“第三巴掌打你,敢骗我。”
......
重重的十巴掌落下,苏予宁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这只是开始。
墙倒众人推。
见到苏予宁失宠后,不少嫉妒她的名媛们围上来。
“没想到陆太太是个恶毒的贱人,来,大家一起替那个可怜的女人报仇。”
“陆总一定是看清她的真面目才不爱她的,就算我们打死她,陆总都不会怪罪。”
名媛们一齐上手撕碎苏予宁的礼服,然后,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往她身上砸。
苏予宁赤条条的身体一片血红,分不清是酒还是血,她的尖叫声在宴会厅回荡,可陆瑾言像听不见一样,专心哄着怀里的白雅妍。
有个中年女人往苏予宁身上吐一口,“呸!贱人!没有陆总的宠爱,你什么都不是!”
苏予宁蜷缩在地上,艰难地捂住隐私部位。
她说的对。
没有陆瑾言,在这个圈子里,她什么都不是。
可笑,她竟以为,他给她的爱是平等的。
被打晕前,她恍惚看见,陆瑾言笑问她,“宁宁,愿意跟我一起为爱抗争吗?”
十年前的她,毫不犹豫点头。
十年后的她,猛摇头。
“我不愿意。”
她用尽全部力气推开单膝跪地的男人。
陆瑾言,我错了,我后悔爱上你了。
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选择你。
作为惩罚,陆瑾言把苏予宁一个人丢在宴会厅,濒死之际,是她自己拨通了120。
她一个人上手术台,一个人住院,一个人出院,全都是一个人。
陆瑾言仿佛在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苏予宁通过陆母的特殊通道,预约了身份注销,等冷静期结束后就生效。
陆母把粤城的别墅送给她,作为补偿,还给了她好多钱,都被她存在瑞士银行。
她不傻,并不会净身出户,余生她需要钱来生活和躲避陆家。
还剩半个月,她就能离开了。
办完一切后,苏予宁刚上车,就被人用手帕迷晕。
再睁眼,她被吊在海面上,一旁是愤愤然的白雅妍。
“陆太太,别以为我不知道,绑架是你自导自演的,你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陆总对你的爱,别做梦了,他一定会选我。”
“因为,我怀着他的孩子。”
没等苏予宁反应过来,一辆宾利极限漂移停在悬崖上。
陆瑾言利落下车,“林霄,你敢绑架我老婆?”
林霄是和陆瑾言斗了十年的死对头,也是陆父的私生子,他的弟弟。
曾经,大师算出的劫难,苏予宁一度以为是和林霄有关的死劫。
没想到......
林霄一脸玩味,“哥,听说你不爱苏予宁了,还有了私生子,看来我的嫂子要换人了。”
陆瑾言最讨厌林霄这个私生子喊他“哥”,果然,他被激怒了,“跟你无关!你敢动我老婆,我杀了你!”
林霄故意恶心他,“哥,玩个二选一的游戏,两位嫂子你只能选一个。”
话音刚落,吊车徐徐下降。
“机会只有一次,倒计时开始,十、九......”
冷冽的海风如刀子般,割在苏予宁脸上,她不确定陆瑾言会不会选她。
当林霄数到一时,陆瑾言干涩的声音响起,“放了雅妍。”
下一瞬,苏予宁被扔进海里,白雅妍得意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赢了,你真可怜。”
是啊,她真可怜。
她竟然还对陆瑾言抱有一丝希望。
她的心跟随身体直直下坠,一齐被冰冷的海水淹没。
睁开眼,苏予宁躺在温暖的病房。
“陆太太您醒了,您昏迷期间,陆总吓坏了,他全城紧急调血。”
“陆总还把全世界的专家都包机接来给您会诊,他真的好爱您。”
“是啊,他好爱您,好羡慕。”
“......”
每个护士都说,陆瑾言很爱她,可是,从她醒来,他一次都没来看过。
苏予宁去找医生,途径一个病房,只看一眼,她就停下脚步。
陆瑾言搂着白雅妍,“你别担心,宁宁已经醒了,救你是我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苏予宁自嘲苦笑,原来,又是为了白雅妍。
病房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交谈,突然,白雅妍看向陆瑾言,一脸为难,“陆总,我堵奶了,好难受,你可以帮我吸一吸吗?”
苏予宁直勾勾地盯着陆瑾言,心里竟莫名紧张。
下一秒,陆瑾言直接撩起白雅妍的衣服,然后趴到她胸前,熟练程度看上去不是第一次做。
站在外面的苏予宁双腿僵直,她麻木地看着曾亲吻过她无数次的嘴唇在另一个女人胸前吸 吮。
女人不间断的呻 吟令陆瑾言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把白雅妍放倒,却被身下的女人拒绝,“医生说,再有半个月才能做。”
“陆总,刚才你帮我,现在我帮你......”白雅妍趴在男人身上,一点点往下滑。
紧接着,病房传来男人的闷哼声,“雅妍,以后直接喊我名字......嗯很棒......我爱你......”
再也看不下去,苏予宁捂住嘴往外跑,跑到楼道弯腰干呕。
刚才那一幕令她恶心,脑海中不断浮现,陆瑾言说从没碰过白雅妍时,信誓旦旦的模样。
她的猜测是真的,孩子根本不是试管的,他在骗她。
趴在地上呕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吐出来,苏予宁疲惫地起身,迎面撞见一脸嚣张的白雅妍。
“苏予宁,刚才的戏好看吗?可惜你没看到瑾言在我身上失控的模样。”
“即使孕期他都要缠着我,不愿意碰你,你真可怜,劝你赶紧给我让位。”
苏予宁不想跟她纠缠,“好啊,我让给你。”
可白雅妍不准她走,“我不要你让,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抢。”
下一秒,她把苏予宁推下楼梯。
然后,扑向身后的男人,“瑾言,陆太太气你没救她,迁怒我,刚刚......她要把我推下楼,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
“你要是不罚她,我就去打掉孩子!”
苏予宁的眼睛被血糊,看向陆瑾言时,蒙了一层血色,“监......控......”
“瑾言!她还在狡辩,你别信她!”
陆瑾言安抚激动的白雅妍,“放心,无需去查,我信你。”
苏予宁痛苦地闭上眼,陆瑾言偏爱一个人时,就是这样无条件。
大师说,陆瑾言的劫,会让他们生离死别。
原来他的劫是白雅妍。
这个劫,他不是躲不过。
而是,不想躲。
在医院躺了七天后,苏予宁坚持出院。
她所剩的时间不多,她要回家去清除与陆瑾言恋爱过的所有痕迹。
没想到陆瑾言坐在客厅等她。
苏予宁一脸死寂,“要怎么罚我,我都受着。”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想再解释了,反正他不会信。
她满不在乎的模样刺痛了陆瑾言,“宁宁,我查监控了,不是你的错。”
苏予宁有些意外。
紧接着,陆瑾言搂住她,“明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我陪你去情人山看日出。”
传言在情人山一起看过日出的情人能长长久久,从前苏予宁一直很想去,但是陆瑾言一直没时间。
如今,她要离开了,不想跟他长久,可他非拉着她去。
陆瑾言的眸子上结了一层霜,看上去不像是去约会。
凌晨,他把苏予宁强硬地塞进直升机,直接降落在山顶。
夜晚的山风很冷,冷得苏予宁直打寒颤。
陆瑾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牵着她往观日台走,走到一半,他忽地说:“宁宁,我忘带拍照设备了,你在这儿等我,我回直升机上拿。”
说罢,陆瑾言消失在黑夜中。
五分钟后,天空电闪雷鸣,下起倾盆暴雨,应该看不成日出了,于是,苏予宁给陆瑾言打电话,却被一遍遍挂断。
苏予宁忽然明白,他是故意的,把她丢在山上来惩罚她。
山上没有灯,周围伸手不见五指,时不时还有狼嚎声。
她怕极了。
雨越下越大,石头不断地从山上滚落,苏予宁想躲,却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她只好再次给陆瑾言打电话。
这一次,接通了。
“陆瑾言,你又骗我!你根本没查监控!根本不信我!”
“是你先骗我!车祸、绑架都是你干的,你竟敢去找林霄合作,你明明知道他是我最恨的人!”
苏予宁被吼懵了,本能地解释,“我没有......”
“是我亲眼所见!”陆瑾言大吼,“你坠海那天,我折回救你,却看到你被林霄抱在怀里,他在你身上摸来摸去,可你没有推开他,你要我怎么信你们没关系?”
与此同时,一块尖锐的石头砸下,生生砸断苏予宁的腿,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话筒,“啊!!!”
陆瑾言却笑了,“疼吗?当我看到你和林霄在一起时,也是这样疼。”
“陆瑾言!你听我说......”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苏予宁想告诉他,她没有,那天坠海后,她昏迷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绝望地看向漆黑的夜,任由落石砸在身上。
好痛。
痛得她竟做梦了。
梦里有个身影来救她。
是陆瑾言。
看来真的是梦。
苏予宁是被巨大的轰鸣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竟真的被陆瑾言抱在怀里。
他真来救她了。
苏予宁越来越看不明白陆瑾言,为什么折磨完后,还要救她?
很快,她就明白了。
白雅妍被吊灯砸伤,急需输血,只有苏予宁和她一样,是Rh阴性血。
护士小声提醒,“陆总,她的腿断了刚刚大出血,再抽血怕会有生命危险......”
陆瑾言只有回答一个字,简短却有力,“抽!”
针头插 进苏予宁的静脉,抽了整整1000c c后,陆瑾言才施舍般地放她进手术室。
医生感慨,“好险,再晚一分钟,人就没了。”
苏予宁本就死掉的心又被掏出来,狠狠撕碎。
就算陆瑾言腻了,本以为还有十年的情分,没想到,他连她的生命都不顾。
他的眼里已经彻底没有她了。
好在,她的心里也没他了。
刚睁眼,苏予宁就看到陆瑾言阴沉的脸。
“宁宁,我允许你嫉妒雅妍,允许你找男人气我,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找林霄,他是破坏我家庭的私生子,是我最恨的人。”
明明陆瑾言这么恨私生子,却逼她接受他的私生子。
“你知错了吗?”
苏予宁偏过头,不想跟他多说一个字,但陆瑾言不依不饶,扳过她的脸,又问了一遍,她不想惹怒他,无奈点头。
她的乖巧取悦到陆瑾言,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宝宝真乖,老公原谅你了。”
白雅妍闯进来,“瑾言!她故意制造车祸和绑架,三番五次伤害我和孩子,你凭什么原谅她?!”
“我不同意!你要是不罚她,我立马去打掉孩子!”
白雅妍越说越气,气得捂住胸口大喘,陆瑾言立刻去哄,“雅妍,她给你输血,当是赔罪......干什么?你疯了!”
没等他说完,白雅妍掏出针头往血管里捅,“我不要贱人的脏血!我抽出来还她!”
陆瑾言抱住激动的白雅妍,无奈道:“怎么罚她,你说了算,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下,白雅妍才满意,她的目光,闪过阴狠。
苏予宁并不畏惧,反正她一无所有,只要再坚持七天,就能离开了。
没想到白雅妍阴毒至此,她命人挖出苏予宁母亲的骨灰盒。
“贱人没有教养,都是她妈的错,既然贱人伤害了我,就让她妈来赔罪吧。”
不顾腿上打着石膏,苏予宁疯狂扑下床。
她重重摔在地上,可她像感受不到痛一样,拖着断腿爬向白雅妍,“求求你放过我妈......”
同时,她又去求站在一旁的陆瑾言,“我妈好歹是你岳母,你忘了,是我们一起埋葬她......”
陆瑾言心软了,要去拿骨灰盒。
没想到,白雅妍手一扬,直接撒了骨灰。
“不要!!!”
苏予宁去抓,却什么都没抓不到。
白雅妍的鞋在地上碾,“贱人的妈就该挫骨扬灰......啊!”
不知哪来的力气,苏予宁猛地爬起来扇在白雅妍脸上,她拿起花瓶要砸,却被陆瑾言紧紧抱住。
从地上爬起来的白雅妍一巴掌回敬到苏予宁脸上,犹不解气,又扇了一巴掌。
而身后的男人牢牢禁锢着苏予宁,不许她躲,也不许她反击。
“雅妍够了!你冷静些!”
怀中的人抖得厉害,陆瑾言劝道:“宁宁,你也冷静些。”
“咱妈只是失去骨灰,如果不让雅妍出气,我们失去的可是孩子。”
苏予宁回身,扇了身后的男人一巴掌。
“陆瑾言!我妈的骨灰都被扬了,你叫我怎么冷静!”
苏予宁浑身都在抖,陆瑾言有些怕,结婚十年,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怒。
突然,他有些后悔,“宁宁......”
苏予宁抄起花瓶砸向他,“滚!”
“都给我滚!”
陆瑾言伸出手欲言又止,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带着白雅妍离开了。
苏予宁跪在地上,一点点收拣骨灰。
曾经,妈妈劝她,她和陆瑾言的阶级差距太大,嫁给他,她会受罪。
可她没听。
泪珠大滴大滴落下,苏予宁抱着骨灰盒嚎啕痛哭,“妈!我错了!我后悔不听您的话!连累您死后都不得安生......”
苏予宁拄着拐杖出院,把家里所有的情书、照片等等与陆瑾言有关的东西全都扔进铁桶里,一把火烧了。
所有的衣服和珠宝都被她低价拍卖。
结婚十年,东西太多。
直到最后一天,她才处理干净所有痕迹。
领完离婚证后,苏予宁去买新手机。
然后,去医院,拿走暂存的胚胎,交给快递员,“麻烦三天后送到这个地址。”
三天后,是陆瑾言的生日,她要送他一份终身难忘的礼物。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消息,是白雅妍和陆瑾言的上床视频。
刚能同房他就迫不及待要我,他说怀孕的女人最有生趣。
只看一眼,苏予宁就关了。
她把离婚证和旧手机一起放在显眼的位置。
然后,买了飞意大利的机票。
她没打算去粤城。
陆母心软,陆瑾言哭一哭,陆母可能就把她的行踪告诉他了。
她不想再见他。
此后余生,都不想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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