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 他都不能拿林纪兰如何。
他吼道:“霁月呢?霁月在哪?”
无人回答他的话。
这时银杏醒了过来,她看见陆宴礼犹如看见了救星,艰难地朝着陆宴礼爬了过去,并哭道:“大人,求大人为奴婢做主啊。
大人,少爷夺走了奴婢的银锁,那是奴婢的娘留给奴婢最后的遗物,求大人,为奴婢做主啊。”
陆瑜礼脸色难看,恨不得上前去掐死这个丫鬟。
陆宴礼眼神凌厉的扫向这个丫鬟。
银杏哭道:“小姐和少爷,**下人房间,找寻丢失的银子,他把奴婢的银锁抢走了,大人,奴婢可以不要月银,求大人主持公道,把奴婢的银锁,还给奴婢!”
陆宴礼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只感觉简直是丢尽了颜面。
陆瑜礼赶紧将那银锁从怀里拿了出来,丢给了银杏,说道:“行了,还给你,你给我闭嘴。”
他害怕的望着陆宴礼的脸,心中满是恐惧。
此刻陆宴礼的表情很是恐怖。
“大人,奴婢的银簪子也被少爷夺走了。”
“大人,奴婢的手镯,被小姐抢走了,那是奴婢祖母给奴婢置办的啊。”
陆温礼恼怒瞪着那个丫鬟,事到如今还在嚣张的警告道:“你这个**,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瑜礼很是识相的将其他东西,除了银子,全部都拿出来丢在了地上。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都是谁的。
不过就是两只银簪子,一个银戒指,还有一些头花和手帕。
虽然她们都是下人,出身贫穷。
但很多牙行都会统一给丫鬟发放银簪子,打扮体面的来面对买家,这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
陆宴礼没忍住,又抬脚踹了陆温礼一脚。
“你给我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
陆温礼嚎啕大哭,撒泼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亲妹妹啊!”
陆宴礼烦不胜烦,内心的怒火也需要发泄。
他捡起掉落在一旁的棍子,狠狠朝着陆温礼哭嚎的嘴巴打去。
陆温礼闭着眼睛撒泼,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棍子重重落在陆温礼的嘴巴上,她仰倒在地,顿时噤声,随即而来的就是剧痛。
这一下,牙齿掉落好几颗,嘴唇也破了,满嘴都是血。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了起来,十分嘈杂。
陆宴礼眼神狠厉,又挥舞起个棍子,朝着她嘴巴打了好几下。
陆温礼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她的嘴已**肉模糊,她趴在地上呜咽着,十分凄惨。
陆宴礼这是在给所有下人出气,不然以后这些下人肯定会生异心。
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陆温礼做的太没脑子了。
他身为儿子,不可能对陆正通和林纪兰如何。
陆瑜礼是他弟弟,兄弟俩撕破脸也不好看,所以陆温礼注定是用来出气的。
眼下所有下人都受了伤,陆宴礼只能先吩咐道:“文山,去请大夫。”
文山领命退下。
而这又是一大笔开销,陆宴礼心乱如麻。
想着幸好霁月手中还有一些银子。
还有丢失的那些银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要是能找到还好,要是找不到,他们如何在京城立足?
陆宴礼再次问道:“霁月呢?”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霁月为什么不在?
他心里也是有怨气的,不知霁月怎么管的家。
都这个时候了,林纪兰都还想着给陆宴礼上眼药。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找霁月有什么用,她要是早些妥善安排好一切,我就不会去账房拿银子了,现在银子丢了,她也只知道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