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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偏心金丝雀,我选择去父留子结局+番外

佚名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因为长得像陆家太子爷去世的白月光,我成了他的妻子。婚后七年陆执对我无比宠溺,我要什么给什么,在我生产时焦急落泪,甚至宣布我儿子是他唯一继承人。我以为他终于忘了白月光,爱上了我。直到我得知他在外养了个比我更像白月光的金丝雀。金丝雀失去踪迹,他以为是我绑了人,竟将我们亲生孩子的手放在硫酸池前,逼我告诉他金丝雀的下落。陆执盯着我,那双常年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告诉我,菲菲被你送去了哪了?”“小莫是你的亲儿子!”“你要毁了菲菲之前,怎么没想过现在的后果?而且她怀孕了,我不会只有一个儿子!”我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湖里。陆执说过,他只是玩玩颜菲菲。他不会让那个女人怀孕,没有人会动摇小莫继承人的位置。可如今他为了那个玩物,要把儿子的手毁...

主角:陆执菲菲   更新:2025-07-19 05: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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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执菲菲的女频言情小说《老公偏心金丝雀,我选择去父留子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为长得像陆家太子爷去世的白月光,我成了他的妻子。婚后七年陆执对我无比宠溺,我要什么给什么,在我生产时焦急落泪,甚至宣布我儿子是他唯一继承人。我以为他终于忘了白月光,爱上了我。直到我得知他在外养了个比我更像白月光的金丝雀。金丝雀失去踪迹,他以为是我绑了人,竟将我们亲生孩子的手放在硫酸池前,逼我告诉他金丝雀的下落。陆执盯着我,那双常年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告诉我,菲菲被你送去了哪了?”“小莫是你的亲儿子!”“你要毁了菲菲之前,怎么没想过现在的后果?而且她怀孕了,我不会只有一个儿子!”我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湖里。陆执说过,他只是玩玩颜菲菲。他不会让那个女人怀孕,没有人会动摇小莫继承人的位置。可如今他为了那个玩物,要把儿子的手毁...

《老公偏心金丝雀,我选择去父留子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因为长得像陆家太子爷去世的白月光,我成了他的妻子。

婚后七年陆执对我无比宠溺,我要什么给什么,在我生产时焦急落泪,甚至宣布我儿子是他唯一继承人。

我以为他终于忘了白月光,爱上了我。

直到我得知他在外养了个比我更像白月光的金丝雀。

金丝雀失去踪迹,他以为是我绑了人,竟将我们亲生孩子的手放在硫酸池前,逼我告诉他金丝雀的下落。

陆执盯着我,那双常年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告诉我,菲菲被你送去了哪了?”

“小莫是你的亲儿子!”

“你要毁了菲菲之前,怎么没想过现在的后果?而且她怀孕了,我不会只有一个儿子!”

我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湖里。

陆执说过,他只是玩玩颜菲菲。

他不会让那个女人怀孕,没有人会动摇小莫继承人的位置。

可如今他为了那个玩物,要把儿子的手毁去,还说自己不会只有一个儿子。

助理急匆匆跑过来,说查到颜菲菲在整容医院。

陆执猛地起身,扔下外套便冲了出去。

可他没看见,儿子被他推倒的瞬间手臂直接插进了硫酸池子里。

我哭着抱着孩子去了医院,在医生告诉我孩子以后再也无法弹钢琴的那一瞬间,我的心彻底死了。

我回到家,翻到了结婚前陆执主动签下的婚前协议。

他说,他陆执一辈子只爱我,如果有一日他出轨,就净身出户,离婚由我说了算。

我拿起电话,毫不犹豫拨打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我要和陆执离婚!”

......

律师说,婚前协议在法律上是有效的。

虽然协议中的财产分配部分存在漏洞,想要百分百照办有些困难,但“离婚”以及“抚养权归我”这两点,他说可以做到。

“这样就够了。”我说。

“那我这边走流程,半个月后给你一个结果。”

我摸了摸儿子的头:“小莫,如果爸爸和妈妈不在一起了,你想跟谁?”

小莫刚刚哭完,显然还没回过神,他喃喃道,“我选妈妈可以吗?”

“那我们半个月后就会离开,答应妈妈,这段时间不能让爸爸知道,好吗?”

小莫看着自己被纱布紧紧包裹的手,眼神暗淡:“好,我不会告诉他。”

我知道,以陆执的性子,一旦察觉端倪,他会立刻撕毁婚前协议,甚至不惜一切代价把我们母子困在这栋“金丝牢笼”里。

所以我们得小心瞒着他。

回家后,陆执带着颜菲菲走进屋。

她肚子微微隆起,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

“你就是小莫吧,这是给你的小蛋糕,是阿姨的见面礼。”

“菲菲因为被你送去整形医院,差点就被动刀子了,她吓坏了,以后她就住我们家,好好养胎,免得出意外。”

陆执目带谴责,似乎笃定就是我嫉妒心强,把人送去的整形医院。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辩解也没有用。

反正我马上就要带着孩子走了。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不欢迎我来啊,陆哥哥,要不我还是走吧。”颜菲菲伸手抹眼泪,顺势蹭到陆执肩膀上。

陆执曾经有严重的洁癖,连小莫儿时哭湿了他衣角,他都会立刻回房换掉衣服。

而现在,他却像没察觉一样,低头温柔地问:“别多想,她欢不欢迎你,你都是这个房子第二个女主人。”

他本还想说什么敲打我一番,但这时候电话打来,他接起电话去了阳台。

人走后,颜菲菲倨傲地扫了我和小莫一眼,把她刚才递给小莫的小蛋糕随手丢在地上,狠狠一脚碾碎。

“你们也别太得意,”她抬手摸了摸肚子,语气轻蔑,“我现在肚子里也有了,陆太太的位置迟早是我的,你们早点滚吧。”

小莫眼圈一红,冲她吼:“这是我和妈妈的家!”

“你个小屁孩——”颜菲菲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忽然听见阳台那边传来陆执的动静。

她眼神一闪,下一秒忽然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往楼梯口扑去。

我心头骤然一紧,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冲过去,一把将小莫推开,整个人扑上去替她当了垫背。

她要是在我们跟前摔下去没了孩子,我无法想象陆执会对我和小莫做什么!

“砰”一声,我的背重重撞上楼梯,像是骨头都被撞碎,耳朵轰鸣一片。

疼,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听见陆执冲了上来。

我眼睁睁看着他略过我,直接将颜菲菲抱进怀里。

当初我磕碰一点都无比心疼的男人此刻对我视而不见。

“陆哥,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刚刚小莫突然冲过来把我撞下楼梯,他让我滚出这个家,”颜菲菲眼圈一红,

“我还是走吧,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小莫讨厌我。”

陆执眼神瞬间阴沉,转头看向小莫。

“居然敢推人,你妈是怎么教你的,对长辈这么没教养?!”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啪!

清脆的一声响,小莫整个人被陆执打飞出去,后脑磕在墙上,嘴角溢出血丝。

“陆执!”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小舟,“你疯了吗?!你为什么打孩子!不是小莫——”

“你教出这样没家教的孩子,你说为什么?”他寒声打断我,“我看,是你们母子都该好好反省。”

然后他冷冷一挥手,“把夫人带下去,关进地下室好好反省!”

那是他处理背叛者的地方,阴暗、封闭、密不透风。

我最怕幽闭空间,曾经一度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他因此把别墅打造成四方有窗的模样。

可如今他却用幽闭处罚我。

保镖抓着我往下拖,我拼命挣扎:

“陆执!你去查监控!颜菲菲是自己演戏!不是小莫推的人!”

“你还想陷害她,我不会查的,”他说,“我信她。”

冷库的门“轰”地一声关上,黑暗瞬间淹没我。

原来,爱与不爱,是这般明显。




第二天我扶着墙壁踉跄着走出来,身上湿冷透骨,精神都恍惚了。

小莫扑进我怀里,声音哽咽:“妈妈......爸爸以后不会变回以前那样了,对不对?”

我轻轻抱紧他,努力让语气温柔:“不会了,宝贝。再过十天,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真的?”

“真的,很快了。”

他用力点点头,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我低头亲了亲他,他才终于放下心,抱着那只我们一起收养的狗狗,窝在床角乖巧看着书。

我眼神满是心疼,我知道,小莫因为被敬爱的爸爸将手按在硫酸里,心里已经出现了问题。

但他体贴我,一直没表露出来。

我只能等,等我彻底离开陆执,才有机会带着儿子振作起来。

我开始整理东西。

我把我和陆执曾经去北海道旅行时买的风铃扯下来,直接丢进火炉。

那些合照、情书、纪念品,一样不剩,全扔进去!

火光跳动,像是在燃烧我曾经天真的心。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后院。

那是陆执曾为我打造的秘密花园,一整片月季和白茶,都是我最喜欢的花。

我拎着油桶,把花园一圈一圈淋透。

然后一把点燃了火柴!

烈焰瞬间升腾,花香在烟气中扭曲得快要令人作呕。

火烧得正旺的时候,我去后院挖出那个我们曾一起埋下的“时光盒子”。

打开时,我心跳漏了一拍。

里面除了我们的合照,还有一张银行卡。

上面贴着一张字条:

文熙,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就拿着这张卡离开,别犹豫,乖。——陆执

泪水一滴滴砸在那张卡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以前,陆执是那样地爱我。

我出身普通,不过是有一张和他亡妻有七分相似的脸。

而他,是陆家掌权人,手段狠辣、桀骜难驯。

某天他在公司看见我后,就开始疯狂地追我。

他砸钱、砸资源,只为讨我一笑。

我生日那天,整个商业街所有屏幕都循环播放他的表白视频,他站在高楼天台,捧着玫瑰大喊我的名字。

他表白的时候包下了整座城的烟花。

他说:“我不会再爱任何人了,除了你。”

我信了他,觉得陆执心中的月光已经死了,我就是他如今最爱的人。

他对我极好。

我低烧,他推掉整月的会议守我床边;我说喜欢旧书香,他就替我收了一整座老书库。

我怀孕的时候,他守在病床边,一夜未眠,连夜求了三家医院专家远程会诊。

孩子出生后,他红着眼又哭又笑。

七年过去,我以为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替身爱人,而成为了他真正想共度余生的人。

直到那天深夜,我撞见他送颜菲菲回家。

她年纪轻轻,眉眼清澈,像极了我刚认识他时的模样——不,更像他死去的前妻,年轻时的样子。

陆执告诉我,颜菲菲只是玩物,他们这个圈子里找情人很正常,让我放宽心,他的妻子只有我。

为了儿子,哪怕心如刀割,我也忍了下来。

可如今他伤害了儿子,我无法再忍耐。

我拿出那张卡,把时光盒子也一并丢进了火里!

傍晚,陆执派人来传话,说让我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合作方安排的“斗兽场”,需要我一起出席。

我以为是和以前一样的应酬,换好礼服就去了。

谁知走进地下场馆,我看见颜菲菲也穿着晚礼服站在陆执身侧。

陆执敷衍解释:“菲菲没看过这种场面,我带她见见世面。”

我双拳紧握,一言不发往里面走。

身边的合作伙伴都用吃瓜的目光扫着我们三人,我挺直着脊背,努力不泄露情绪。

所谓的斗兽场,不是野兽搏斗,而是一群罪犯赤膊上阵,赌谁能活着站到最后。

合作方一边喝酒一边笑:“陆太太也来玩玩?和颜小姐比比运气?”

我不想参与,可我不得不参与。

哪怕知道这些人等的看“正妻被小三踩在头上”的好戏。




我赌A,颜菲菲就立刻说:“我选B。”

每一轮,她都故意与我反着来。

可我偏偏运气极好,一连赢了三局。

她脸色渐渐不好看了,朝陆执可怜兮兮地抱怨:“执哥哥,她是不是做了手脚?我一把都没赢......”

陆执却只是冷漠挥手:“都给我包了,双方都押注最高价,钱我出,谁输谁赢,奖品都归我。”

语气狂妄,众人哄笑:“陆总不愧是陆总,大气!”

我心头一紧,果然接下来,每轮赢得再多,奖品直接都归陆执处理。

到了分配环节,他把选择权给我:“文熙,你选一个。”

我伸手选了一只镶钻怀表。

颜菲菲却忽然笑:“执哥哥,我喜欢她手里那块,能不能给我?”

我抬眸:“这是我选的。”

颜菲菲眼圈一红,低头咬唇:“我只是......觉得漂亮,既然姐姐这么喜欢,那就算了吧......”

陆执眸色顿沉,盯着我,语气阴郁:“就一个表,你让她怎么了?”

我笑了,反问:“陆执,我才是你的妻子,凭什么要让一个情人?”

在这时候我如果让了,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陆执的妻子被外面的情人压头上蹦迪了!

颜菲菲忽然哭了出来,语气委屈又绝望:“对,姐姐才是陆哥的妻子,而我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替身罢了......是我不该妄想......”

“陆哥哥,我还是走吧,这里不是我该来的地方!”

说完,她竟是直接拎着裙摆就跑了出去。

陆执脸色陡变,转身就追:“菲菲!”

他追上她,把她护在怀里,回来时一脸阴沉。

我站起身想说些什么。

谁知陆执下一秒一把就将我拖上斗兽场的台子。

“既然你运气好,那今天大家来赌个大的!”

他对着罪犯群大喊:

“谁赢了她,我给一百万。”

这一瞬间全场沸腾。

我无比荒谬:“陆执你说什么?!”

“你不是很厉害?喜欢押注,喜欢斗狠,现在让你赌个痛快。”他淡淡道,唇角勾着残酷的弧度。

我被人推搡着拽上台,耳边是观众狂热的呐喊、赌注翻倍的呼声。

我死命挣扎,可手腕被捏得发青,浑身血液都冷了。

那曾经为了我不惜一切的男人,此刻亲手将我丢入深渊。

斗兽场的铁门在我身后“哐”地一声落下。

对面走来的是几个身上纹着黑蛇的罪犯,笑得残忍。

我后退,拼命嘶喊:“我认输!我认输!放我出去!”

但没人理会。

罪犯赌钱只是乐趣,施暴才是他们宣泄情绪的途径。

第一拳落下,我被砸倒在地,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他们抓着我的衣服撕扯,我被踩在地上,像一只挣扎的老鼠。

观众在欢呼,压钱下注,没人关心我会不会死。

我看向看台上那个坐着的男人,看着我这样被欺负。

他却全程看着颜菲菲,关心她冷不冷,饿不饿。

很久才看我一眼。

“不是喜欢赌吗?”他低声,“现在赌得开心吗?”

我抱着自己,蜷缩在血迹斑斑的地板上,试图遮住破碎的衣服,遮住那一道道灼人的目光。

观众议论起来,

“陆夫人身材倒是不错。”

“真是个尤物,可惜老了,哪有小年轻吸引人啊。”

“当初这个陆夫人不就是靠着长相神似陆总前妻才野鸡变凤凰的吗?如今更像的来了,她也该退位了!”

侮辱我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但陆执却浑不在意。

我咬紧牙,恨不得把牙都咬碎。

我想起当初,有人轻薄我,他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揍人,血都打出来了。

“文熙,”那晚他抱着我,声音颤着,“你是我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如今,他却亲手将我推入罪犯之间,被羞辱,被嘲笑。

欺负我的人,成了他。

终于,在我几乎昏迷的瞬间,陆执一声“停”冷冷落下。

保镖冲上来把我拖出斗兽场,扔进车里。

这时候陆执才觉得做得过了些,脱下自己的西装丢在我身上,沉声:“小莫的升学宴,我会办得很风光,算是对你今晚的补偿。”

我靠着车窗,缓缓闭上眼。

我安慰自己,再忍一忍,再过几天,离婚协议就要办好了,我就能解脱了。




之后的日子,陆执几乎不见人影。

颜菲菲倒是日日更新社交平台:

今天又在陆哥哥的怀里醒来,草莓真好吃~

照片是一张她脖子上的吻痕,暧昧到极致。

陆哥哥说给我在世界上最大的乐园为我放999次烟火,他真的对我太好了!

照片是他们在国外旅游的亲吻照。

若是以前,我会心如刀割,可如今我只是面无表情地划过去。

儿子在我身边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

陆执如今家也不回,压根都发现不了家越来越空,也没发现后院被烧。

我抱着儿子,或许我们的离开会比我们想得顺利。

今天是小莫升小学的升学宴。

当初还是陆执一定要给他办这样的一个宴会,说是给大家炫耀家里有个有出息的儿子。

我给他挑了件白衬衫,给他头发打了发蜡。

他偷偷看我一眼:“妈妈,爸爸......会给我准备礼物吗?”

他还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父亲的爱。

我低头轻声说:“会的。”

但我心里并不确定。

果然,原定的升学宴,在最后一刻被取消。

理由是颜菲菲孕吐严重,不宜外出吹风,于是宴会改成在家里举行。

这还不止,陆执居然还带着颜菲菲一家人,在别墅大张旗鼓地庆祝她怀孕三个月的喜讯。

陆执倒是装模作样地拎着一份礼物回来,说是补偿:“给小莫的升学礼。”

小莫拆开包装,看到玩具的时候,沉默地把盒子又盖了回去。

我认得那是我上个月买给他的,他玩了几天就收起来了。

陆执不记得,也不在意。

我隐忍着怒意,提醒自己,再坚持三天,一切就结束了。

可意外总是来得更快一步。

“妈妈,狗狗不见了。”

小莫一脸焦急地跑来找我,语气都带了哭腔,“豆豆不见了,我刚才还给它喂零食的!”

我陪他找了整整一个下午,翻遍了别墅每一个角落,都没找到狗。

直到晚上,餐厅里飘来一股香味。

颜菲菲的母亲笑盈盈地端着一锅汤:

“你们快尝尝,这狗肉炖得正合适,这黑背,补得很!”

我脑子嗡地一声,失声喊出:“你说什么?”

那女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炖狗肉啊,院子里那条狗一直乱跑,没拴好,我一脚踹倒了正好,干脆......”

“你煮了豆豆?!”

小莫的声音高得惊人,他没站稳,整张餐桌被掀在地。

汤汁溅了一地,盘子碎裂。

我也冲了过去,拦着小莫,愤怒地看向对面:“那是我养的狗!不是吃的!”

“谁知道啊,”颜母满脸无辜,“不就是条狗,有什么不一样的?”

“它是我儿子的朋友!”

“朋友?”颜菲菲突然笑了,“你不会真让孩子把条狗当朋友吧?”

陆执赶来时,听见我怒斥:“你到底有没有心?!那狗是我们一家人养的!”

他冷冷皱眉:“文熙,不就是条狗,没了再买一只就行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这副模样。

“不过是狗?”我声音都在发抖。

豆豆是我们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们在家门口捡的流浪狗。

养了七年,可以说是我们的家人也不为过。

颜菲菲捂着肚子,委屈道:“宝宝好像被吓到了。”

陆执神情瞬间变得阴郁,“温文熙你真是把小莫教得越来越不像话!”

“之前推人,现在饭桌上翻桌子,骂长辈,吓坏了孕妇!”

“既然你不会教人,那我来教!!”

“你想干什么?”我下意识护住小莫。

他对管家吩咐:“把鞭子拿来。”

他居然要动用家法!

“陆执!”我猛地站起身,但保镖上前,将我拉住。

“放开我!”我挣扎,“陆执,你敢碰他一下,我就......”

话还没说完,我眼睁睁看着小莫被按跪在地上。

鞭子抽下去的那一瞬,仿佛抽在我心上。

“啊!”小莫大哭一声,脸色惨白,“妈妈,妈妈救我,我好痛——”

我声嘶力竭,“陆执!小莫他是你儿子!”

“我是在教他做人!”

陆执呵斥我,他看向颜菲菲,“菲菲,你以后也得学会管他。”

颜菲菲故作怯弱:“我......我不敢......”

“我帮你。”

他握着她的手,举起戒鞭,狠狠往小莫身上抽去。

我发疯一样死死咬住保镖的手,冲过去将小莫护在怀里。

“陆执!”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们离婚!”

他手里的鞭子顿了一下,表情终于僵住。

“你胡闹什么?”

“你不配再当小莫的父亲!”我眼泪狂落,“你不配!”




陆执念沉默了几秒,脸上闪过惊慌,随后他沉声道:

“我不配谁配?离婚?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你还想离婚,我不答应!”

我看着他。

这个我曾经无条件信任、托付一切的男人,如今亲手拿着鞭子,对着我们六岁的孩子。

我只觉得后悔。

后悔没在他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就带着小莫离开。

气氛僵持的时候,颜菲菲突然说她身体不舒服,他立刻带着人去医院。

我抱着小莫,他的额头烫得惊人,狗狗被吃掉的那一幕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吓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们也去医院。”我低声安抚着孩子,抱得更紧了些。

晚上我守着小莫,他一直不退烧,额头烫得像一把火,我换了无数条湿毛巾,他嘴里不停喊着:“妈妈......狗狗......别吃......别吃它......”

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泪几乎压不住。

他才六岁,懂得心疼小动物,他不是坏孩子。

夜快一点,我终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砰”地被推开。

两个保镖走进来,毫无预兆地抓住我的胳膊。

我惊醒,猛地反抗:“你们干什么?!”

“颜小姐脸受了伤,提出让您协助换皮,陆总已经安排了手术。”

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时没听懂:“......换皮?我?”

“陆总说了,您和少爷伤害颜小姐,此举也算赎罪。”

“荒唐!”我挣扎着,“谁告诉你我愿意赎这种罪?!是她自导自演,你们竟然信?!”

保镖没有理会,强行把我拉出了病房。

“我儿子还在生病!”我朝走廊尽头狂喊,“陆执!!陆执——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没有人回应。

手术室的灯白得刺眼,我被死死按在手术床上。

麻醉推进来的一刻,我听见医生低声确认:“这位是供皮者,血型一致,皮肤已经确认可用......”

另一边,陆执站在手术室外,神色晦暗不清。

颜菲菲到医院后,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伤痕,她说是被破碎的碗划伤的,还提出要我的皮给她修复。

她说这也是让我意识到我的错。

陆执其实犹豫了,但是看颜菲菲那张和前妻几乎一样的脸受了伤如此碍眼,他又狠了心。

大不了到时候,花大钱让我修复好就是了。

他会好好补偿我的

我醒来后,脸上痛得像火烧。

我摸了摸,医生慌忙阻止:“别动,刚手术完,会留疤......但问题不大,以后可以整容。”

镜子被放到我面前。

那一刻,我看到自己的脸,缝合的伤口仍在渗血,半边面庞缠着纱布,肿胀发紫,皮肤一块色差明显,丑得像怪物。

手机在床头震动,我拿起,是律师的短信:

温女士,您的离婚手续已全部办理完毕。

我怔了怔,然后轻轻笑了一声,眼泪静静往下淌。

我起身,一步步走出病房。

走廊尽头,陆执正在陪颜菲菲。

他正温柔地给她剥水果,哄她不要哭:“脸不会毁的,医生说可以恢复成原样。别怕,我陪着你。”

“我是不是很丑?”她小声说。

“哪有,你一直都很漂亮。”陆执柔声说。

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去孩子病房,低头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莫,他额头还贴着退热贴,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哄着:“妈妈带你去一个没有人欺负我们,也没有人吃狗狗的地方,好不好?”

小莫睫毛抖了抖,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机场大厅,广播催促登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抱着儿子,毫不犹豫走向登机口。

从此我们母子的世界,再没有陆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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