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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脱身照顾寡嫂,我改嫁战神你哭什么全章节

爆爆爆爆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假死脱身照顾寡嫂,我改嫁战神你哭什么》,现已完本,主角是崔庆安虞惜宁,由作者“爆爆爆爆款”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青梅竹马十五年,虞惜宁与崔小将军崔庆安情比金坚。新婚夜一别,等来的却是他战死沙场的噩耗。她呕血晕厥,几度寻死。直到那日——她亲耳听见,夫君未死,却为“兼祧两房”假扮亡兄,夜夜与寡嫂同榻缠绵!“既他负我,我又何苦守这笑话般的深情?”虞惜宁抹去血泪,转头应下北宸王的求娶。传闻中冷戾嗜血的战神君战北,为她铺十里红妆,予她万人之上的尊荣。出嫁当日,崔庆安后悔了,他匆忙拦下花轿:“惜宁,我从未爱过旁人!”她凤冠霞帔,睥睨而笑:“崔将军,好大的胆子,连北辰王府的花轿也敢拦?”...

主角:崔庆安虞惜宁   更新:2025-08-12 17: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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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庆安虞惜宁的现代都市小说《假死脱身照顾寡嫂,我改嫁战神你哭什么全章节》,由网络作家“爆爆爆爆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假死脱身照顾寡嫂,我改嫁战神你哭什么》,现已完本,主角是崔庆安虞惜宁,由作者“爆爆爆爆款”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青梅竹马十五年,虞惜宁与崔小将军崔庆安情比金坚。新婚夜一别,等来的却是他战死沙场的噩耗。她呕血晕厥,几度寻死。直到那日——她亲耳听见,夫君未死,却为“兼祧两房”假扮亡兄,夜夜与寡嫂同榻缠绵!“既他负我,我又何苦守这笑话般的深情?”虞惜宁抹去血泪,转头应下北宸王的求娶。传闻中冷戾嗜血的战神君战北,为她铺十里红妆,予她万人之上的尊荣。出嫁当日,崔庆安后悔了,他匆忙拦下花轿:“惜宁,我从未爱过旁人!”她凤冠霞帔,睥睨而笑:“崔将军,好大的胆子,连北辰王府的花轿也敢拦?”...

《假死脱身照顾寡嫂,我改嫁战神你哭什么全章节》精彩片段

只是可惜,崔母显然不属于那一类人,在正厅坐了许久,这茶一盏接着一盏的吃,就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虞堂卿在得知崔母吃了三盅茶之后忍不住抽了抽眼角,“崔府这是吃不起茶了?来我们尚书府打秋风来了?”
虞夫人嗔了虞堂卿一眼,“不许胡言乱语议论长辈。”
虞堂卿却并未因此收敛,“我本来也没说错,崔家人当真是半点都不会看眼色。小的痴老的傻,一家子当真极品。”
“我也去回回这位崔夫人,如若不然,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愿意走。”虞夫人没再喝止虞堂卿,而是起身去了前厅。
前厅里,崔母的茶盏已经又见了底,脸憋的通红,不自觉的抖着腿,嘴里还念叨着:“这怎么还不来人……”
虞夫人刚一到前厅,就见崔母火急火燎的起身,还以为她是来迎接自己的,下一秒便听到崔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亲家母,不知道能否烦请你在此处等一等我,我想去更衣。”
虞夫人一征,想过无数种情况,却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崔家人如此行事当真是没规矩极了。
她也不愿同崔母计较什么,坐在上首等着人回来。
崔母去而复返的时候,脸上没了方才的窘迫,大抵是想起了自己的来意,抖了抖衣袖开始拿乔做派。
“不知道近日崔府有何要事,这一个接着一个的上门,前些日子你家媳妇来过,骠骑将军也来过,今日倒是轮到崔夫人亲自来来了。”虞夫人这话说的不算客气,明里暗里都是在说崔府不懂规矩。
但落到崔母耳朵里,却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是啊,我们崔家人来了好几次,都不得见大小姐一面。”崔母手心拍着手背,“自问我们崔家带惜宁不薄啊,我家庆安战死沙场,惜宁几次三番要随他而去,都是我老婆子死死拦住。”
“是,这惜宁当初离开府上的时候同莺莺闹了些不愉快,到底她是个孕母子,肚子里头还怀着孩子呢,惜宁就非得如此上纲上线闹的大家都这般难堪嘛?”
虞夫人轻笑起来,“感情这天底下只有许莺莺一个怀过孩子的?我瞧着就是宫里的娘娘们有孕了,只怕也没有她那么金贵。”
“从前过去的事情不提也就罢了,只是我家惜宁既然已经回了府,从前的事情一刀两断也算干净了,如今又追着我家惜宁不放是个什么意思?”
提起这事崔母便觉得火冒三丈,她一拍桌子,空茶盏都被震落摔碎在地。
虞夫人望着那茶盏叹了口气,那可是官窑出来的青白瓷啊,就这么给摔碎了。
崔母道:“过去了?你们当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如若真丢人过去了,那虞惜宁为何非要害了莺莺肚子里的孩子才肯善罢甘休?”
“崔夫人这话说的好没道理,什么叫我家惜宁非要害了许莺莺肚子里的孩子?”虞夫人瞪了她一眼,“饭可以乱吃,这话却不能乱说。”
崔母抓着随自己而来的彩月,自以为有了证据,“虞惜宁两次将莺莺推入湖里,此事可是被人瞧见的,我有人证!”
彩月眼见虞惜宁不在,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顺着崔母的话往下说,“不错,的确是虞小姐将我家夫人两次推入湖中,我家大少爷也看见了。”
“如此,虞夫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崔母一脸自得,还以为拿捏住了虞家,就等着他们来道歉自己好谈条件。
“依你看,要如何?”虞夫人似乎是让步了,询问起崔母对这件事情的解决态度。
崔母自然喜不自胜,“依我之见,到底是一家人……就让惜宁跪着给莺莺认个错。我做主,莺莺也不是如此不体恤的,像来也不会刁难惜宁。”
下跪?亏她说得出来。
虞夫人道:“我家惜宁那是陛下娘娘也见过的,怎么可能给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下跪?你莫不是昏了头?”
“再者说。”虞夫人冷冷瞥了一眼彩月就收回目光,“这丫头我曾见过的,不就是你家那大儿媳身边贴身伺候的?什么时候她说的话也算数了?”"



“另外,我这便让人拿了帖子去请宫中的太医来,青禾公主的病情既然严重,那便耽搁不得。”

说罢,虞惜宁微微颔首示意,而后便起身离开,留下管家盯着她的背影怔神。

还以为要说动这尊大佛需得费一番口舌呢,却不曾想竟然没这般容易。

管家摇了摇头,便回去复命了。

马车上,听雨忍不住泛起嘀咕,“这镇南王妃未免有些太欺负人了。就是青禾郡主有什么,也不需要时时刻刻守在旁边,分明就是不想见小姐你。”

“不想见也就罢了,还让咱们平白等了这么久!”

比起听雨的愤愤不平,虞惜宁倒是显得随和多了,她道:“自镇南王死后,王妃便深居简出,就连宫宴也不大参与。她是个通透人,知晓陛下现在对他们镇南王府虽然有愧疚,但愧疚只是一时的。”

“镇南王府本就没有主事的男人,若是长此以往消耗着陛下的愧疚,届时便当真是风雨飘摇了。镇南王妃想要避世不愿掺和进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今只能且行且看了。

虞惜宁幽幽叹了口气。

忽而,她握住听雨的手腕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听雨有些莫名,“六月十七。”

“糟了!”

虞惜宁立刻命车夫掉转车头往静心湖的方向去,她险些忘了今日是君战北邀她同游的日子。

静心亭内,君战北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马车停稳后,他便快步走到了马车旁,扶着虞惜宁下了马车。

“真是抱歉,今日有事情绊住了脚,误了时辰……想来王爷在此处等了许久吧?”虞惜宁开口,语气有些歉疚。

君战北却毫不在意,“我也才来。”

“湖边风大,若是来得早了还会发冷,这个时辰刚刚好。”

虞惜宁望着君战北,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之间的距离倒是拉近不少。

“昨个才下了雨,我牵着你。”君战北伸出手,示意虞惜宁将手放上来。

虞惜宁倒也不扭捏,左右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何须在意这些。

两人刚准备上船,就见岸边的马蹄声塔塔作响。

虞惜宁回眸,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

她认出这是崔府的马车,不管来的是谁,只要与崔府沾边,都是十足的晦气。

“我们上船吧。”虞惜宁收回目光淡淡道,她并不想和崔府的人撞上。

君战北颔首,两人正准备上船,却被许莺莺给叫住了。

“惜宁你可是还在生气?怎么见到我与你大哥就往别的地方躲啊?”

虞惜宁二人怔住脚步,回眸就见崔庆安为许莺莺掀开帘子,扶着她下了马车。

此时要走也来不及了,虞惜宁就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夫妻二人。

许莺莺像是才看见君战北一般,捂着嘴有些惊讶道:“呀!原来北宸王殿下也在此处呀,想来惜宁方才有意要躲着我们,是怕我们晓得此事吧!”

“人贵自知。”虞惜宁忽而开口。

许莺莺蹙眉,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意思?”
"


“早知今日便不去演武场了,哪里想得到这崔家人竟如此不要脸不要皮……我这就拨几个亲卫给你,以后再不允许他近你身。”
知晓是为了自己好,虞惜宁倒也没有拒绝。
虞堂卿悠悠叹口气,似乎有些挫败。
虞惜宁笑说:“大哥若是为着今日没能教训崔庆安而悲叹,那大可不必,总是会有机会的。”
“我哪里是为着这事啊。”虞堂卿摇了摇头,“朝堂之上我与爹爹没少给他使绊子,你没见他回京这么久了,圣上的封赏迟迟未下嘛?”
说起这事,虞惜宁是觉得有些不对,按照常理来说,早就该论功行赏了,偏偏却拖了这么久。
见自家哥哥一脸得意,虞惜宁便知晓这里头有他和爹爹的手笔在,于是失笑着摇了摇头。
这样也好,就算提前收回些利息了。
虞堂卿道:“我这样匆忙赶着回来是怕他要向你坦白。”
“我与父亲母亲私底下都谈论过此事,崔庆安若是一直顶着崔承瑄的名头过一辈子也就罢了,怕就怕这个怂包扛不住事,想要同你摊牌。”
“若真是那样的话,少不免要同他和崔家继续有牵扯,毕竟崔承瑄这个身份约束不到你,崔庆安却是你名义上的夫婿。”
虞惜宁听着,思绪忽而回到了方才崔庆安叫住她的时候。
她有种预感,方才崔庆安或许就是要同她坦白身份的事情。
于是虞惜宁把方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告知了虞堂卿。
听完虞惜宁的叙述,虞堂卿顿时有些傻眼,没成想倒是被他给猜对了,“如今那许莺莺都已经怀有身孕了,他来向你坦白,难不成还想着兼挑两房?”
不过,依照崔庆安的性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倒也不算奇怪。
“此事北宸王可晓得?”虞堂卿忽而开口,将话题扯到了其他方面。
虞惜宁愣神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她本也没和君战北见过几面,也没有打算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
毕竟,虞惜宁始终觉得复仇是自己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似乎是看穿了虞惜宁的心思,虞堂卿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是打算将此事瞒着北宸王吧!”
虞惜宁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虞堂卿恨铁不成钢道:“这怎么可以?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你既打定主意要嫁给北宸王,这样的事情自然也该告诉他,让他心里有个数。”
虞惜宁闻言若有所思,她虽成过一次亲,夫君却是在洞房花烛夜就离她而去上了战场,而今好不容易回来了竟还是顶替他人的身份。
她自然是没这个机会与夫君商议什么事情的,也习惯了凡事都由自己拿主意。
不过虞堂卿说的不无道理,虞惜宁思来想去,这件事情君战北的确有知情权。
既已下定主意,虞惜宁便也有了闲心去想旁的。
她望着虞堂卿,忍不住揶揄道:“不成想大哥说起夫妻相处之道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虞堂卿知晓她这是又在拿自己打趣,瞪了她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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