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念,你家老公是真不错。上次给我小男友写的推荐信,可管!”
年念眨眨杏眼,满是促狭。
“梁斯意这就收买你啦?”
“去去!小寻也不错,但话说回来阿念你给我透个底,你真不觉得温寻有那人的几分影子吗?”
谭馨月一改往日不正经,询问时软萌的脸神色严峻。
年念有些恍惚。
尽管谭馨月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但两人皆是心照不宣。
当年,他们三个以年念为中心算是形影不离。
那是一段友情与爱情双丰收的岁月。
有年寒冬,彼时京市大雪纷飞。
她因为在外表现不够端庄被陆婉惩罚走了一晚的淑女步。
谭馨月和他都陪着年念到了很久,后来谭馨月要回家吃年饭不得已离去。
唯有他,仍笑盈盈。
不管家里一遍又一遍的催促,仍固执地在这凛冽寒冬的院子里守着她。
鸦睫上覆满一层薄薄的雪花,却遮掩不住桃花眼里的宠溺。
“以后嫁给沈家来,做沈太太好不好?再不用走淑女步,沈家你说了算。”
那人许下这样的诺言。
却也说走就走,爱情于男人不过是风花雪月,是一时的兴起,哪来那么多恋爱脑。
年念早就在一次次被伤害中看透。
“阿念,你是不是还想着他?”
“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释怀了。”
年念摇摇头,隐去眼底的一丝情绪。“只是有点唏嘘,至于你说的温寻像他,我倒不觉得。温寻是温寻,他是他,两个人在我眼里都是不同的。”
谭馨月叹一口气。
当年的事谁都没想到,本以为阿念和那位会是天作之合,却没想时过境迁。
如今也全然成了陌生人。
只能感叹造化弄人。
年念最后给梁母挑了一个丝巾,期间路过一家西装定制店。
展示柜模特上的西装剪裁合体,面料光泽细腻。年念脑中不由自主便浮现少年肩头阔落的模样。
她还从未见过温寻穿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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