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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贺玥宁如颂的古代言情《贪财商女要出逃!清冷太子红眼囚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江小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偏执清冷太子×贪财明艳大美人东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是被太子从别人手中夺娶回来的。玉树琼枝、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一朝入了情海,那便再翻不了身了。............贺玥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一个胭脂铺子老板,没有大富大贵,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不过有一天和她住在一起的女子救回了一个雍雅贵气的男子,她恨不得离这一男一女远远的才好。男子的身份不一般,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暗杀他,被波及到的贺玥过的那叫个水深火热。过了两个月男子终于走了,贺玥喜极而泣的拿着巨额的“精神损失”费赶紧跑路。可是到底也没有逃脱,被擒回了东宫...
主角:贺玥宁如颂 更新:2025-07-27 0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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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玥宁如颂的现代都市小说《贪财商女要出逃!清冷太子红眼囚娇章节》,由网络作家“江小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是贺玥宁如颂的古代言情《贪财商女要出逃!清冷太子红眼囚娇》,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江小十”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偏执清冷太子×贪财明艳大美人东宫里的人都知道太子妃是被太子从别人手中夺娶回来的。玉树琼枝、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一朝入了情海,那便再翻不了身了。............贺玥穿越到了古代,成为了一个胭脂铺子老板,没有大富大贵,日子倒也过得清闲自在,不过有一天和她住在一起的女子救回了一个雍雅贵气的男子,她恨不得离这一男一女远远的才好。男子的身份不一般,时不时的就有人来暗杀他,被波及到的贺玥过的那叫个水深火热。过了两个月男子终于走了,贺玥喜极而泣的拿着巨额的“精神损失”费赶紧跑路。可是到底也没有逃脱,被擒回了东宫...
第1章
“我不同意!”
贺玥靠在院子的柱子上,手上的扇子呼啦啦的扇着,一脸的怒红,她再次重复的道出她的不满,“李小书,你给我听着,我不同意你将这个男的安置在这里!”
贺玥斜睨着院子里躺在地上满身带血的男子,一身华贵的锦缎衣裳,这哪可能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这个人最怕的就是麻烦,而显而易见这个男人是天大的麻烦!
她不知道得罪到了哪路大神穿越到了古代,好不容易过上了安生日子,可不想毁于一旦,再者俗话说的好,路边的男人不要捡,一不小心就会失心失身,挖心挖肾。最绝的是往往在这种小说里女主身边的人几乎都死的死,废的废,总之没一个好下场的。
对面穿着粗布衣裳的李小书涨红了脸,低垂着头,显然很是无助局促,“贺老板,可是他…他快死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会付两倍的房钱。”
李小书将拳头给捏紧了,隐约浮现出青色的脉络,她可以给贺玥多干活多付钱,但是这个男人一定要留下来。
再没有比这个还好的机会了!
李小书是李家村的孤女,她那个好赌的爹还没死的时候将屋子都给卖了,等她爹死后,屋子也被人给收走了。村子里也就贺玥家有空屋,所以她就租了贺玥的一间房,都住了两年了。
贺玥打直了身子,指着李小书嗤笑尖讽道,“你也叫我一声贺老板,自然明白我是个商人,我最讲究的就是财运,你说他快死了,叫我可怜他,万一他死在了我院里,那不是天大的晦气吗,我院前头就是我的铺子,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贺玥开的是一家胭脂铺子,在李家村乃至周围的村子里都是唯一卖胭脂香粉的,虽然品质不是很好,但是价格是县城里的一半还少,还省去了跑路的车马钱,故而生意一向是不错的。
贺玥的音色清越,可也难掩话中的强势,她用扇子指着李小书,形态纤美的眉微拧着,“小书,我自认我对你还是不错的,收你的租金是周围最低的价,这回你随意的带回一个不知身份的男子,他要是一个朝廷的逃犯该怎么办?你可不要害我。”
贺玥占着理、占着情,李小书怎么可能辩解的过。
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地上宁如颂的眉蹙了起来,他生的俊美,雍容尔雅的和这普通的院落格格不入,他挣扎的半掀开了眼皮,眼底阴翳森冷。
如贺玥所猜想的那样,他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是大云朝的太子,他的母后是世家之首何家的嫡长女,他的舅舅是当今南王。
在大云朝,军权握在南王这个异姓王手里,文官又以何家为首,后宫被皇后把持着,所以宁如颂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
那边贺玥和李小书还在争论着,宁如颂都听到了耳朵里,他换上了一副温和有礼的表情,手撑着地,勉强的坐了起来,胸口疼的他心底愈发的烦躁,“咳咳咳!”
李小书离他最近,连忙扶了他一把将他靠在了墙上,轻声细语地开口,“公子你还好吧。”
她拿出干净的帕子想将宁如颂脸上的血迹和汗水擦去,在这个偏僻的村落里没有那么讲究男女大防。
李小书虽然名字里有个书字,可她从来没有读过书,她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这个男子,比县老爷还有气势,比秀才爷还要俊雅,她那时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救了他定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机遇。
宁如颂微侧过头避开了帕子,声音因为受伤的缘故有些低哑,“男女授受不亲,小生自己来就好。”
这个女子委实热情的过了。
男子容色出尘,就算是拒绝也文雅有礼,李小书没有感觉到半分的难堪。
贺玥这个时候没有讲话,就在旁边冷眼瞧着,她手里转着扇子柄,后又微垂下眼睑。
宁如颂的演技很好,她没看出什么,可是直觉告诉她,他只是裹了一层面上温善的面皮,内里指不定怎么阴暗。
而贺玥一向最信她自己的直觉。
这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现在还撵他走的话,可能会被怀恨在心,贺玥手心出了汗,她加大了些捏着扇柄的力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贺玥可不敢赌眼前这个陌生男人的报复心重不重。
尤其这还是一个看起来就位高权重的男人。"
李家村总共就这么点地方,不到几日宁如颂这个人就在村子里出了名,那些人总爱谈论他。
“听说是贺老板的表亲,长得真是仪表堂堂。”
“是呀,贺老板说他还是名要考秀才的书生,这回来找她就是认亲来的,要落了闽县的户籍去科考。”
“真是好福气呀,贺老板......”
一个即将要成为秀才爷的读书人,在村子里是极为受人尊敬的。
就这么短短几日,一个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身份就被贺玥给杜撰了出来。
没有一个人认为是假的,贺玥那么的自然,总是笑的谦虚又得意,声调是上扬的,“是远房的亲戚,哪晓得他会如此的出息。”
也总有一些村中的汉子寻着贺玥不在的时候来找宁如颂,他们拐着弯儿的来问贺玥想不想再嫁?再嫁的聘礼要多少?
现在不一样了,贺玥有了亲戚,他们的母亲不愿意向贺玥提亲,他们也可以过宁如颂的路来提亲,如果宁如颂当真成了秀才爷,他甚至可以做贺玥的主嘞!
士农工商,男子主宰着女子,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
可渐渐的汉子们也不愿意再来问了,总在背后唾骂着宁如颂。
宁如颂面对他们总是冷着脸,只轻描淡写的瞧上他们一眼,他们心里就直打鼓,恨不得再长出两条腿来跑出他的视线。
偶然一次贺玥见了宁如颂冷肃着面孔的模样,她被吓得心口一跳,指尖都发颤。
那是深如渊潭的威严姿仪,让人见了就畏惧胆战的噤声。
贺玥为方才自己不争气的表现暗啐了一口,隐秘的横了宁如颂一眼,瞧着就寡情薄凉,不像个好人。
“贺老板回来了。”宁如颂发现了贺玥的身影,极其自然流畅的披上了温和的假象。
贺玥闷哼了一声,没什么好气的模样,“回来了,今天李小书去县城里买房屋,今晚是不回来的,何公子你也只能吃我做的饭食了。”
自从李小书分到了一千多两银子后,总觉得自己护不住它,最后还是觉得买房实在安心一些,她也不用再寄人篱下,而且就算买了房屋还能剩下一大笔银子。
宁如颂长睫微颤,将视线转到贺玥手里的菜篮,都是些素菜,她做荤食总是去不了腥味,想来是放弃了。
就算是素食也只不过是勉强下咽的程度。
她不像寻常妇道人家,她做不来可口下饭的菜肴,扫不干净小小的院子,晒晒太阳就出汗泛红,按常理是那些农家汉子避之不及的女子。
不知怎的,宁如颂想起了那些汉子的话,他们都说不需要贺玥伺候他们,他们会伺候她。
急色贪婪的模样让人作呕。
宁如颂抬眸,手里摩挲着盛着茶水的劣质杯盏,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端详贺玥的脸。
冶丽,秀毓纤美,穿着青色绣花的绸缎裙,娉娉袅袅,当真是皮相极为的出众。
就算有些脾气不好,那也是不打紧的。
............
到了夜里,贺玥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总觉得心神难宁。
到了后半夜一股焦味传入她的鼻子,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着火了!!
“铮!铛!”
外面还传来了刀枪剑弩的交杂声,时不时有箭射进墙体里的声音。
贺玥动作迅极的将枕头下的银票揣在袖口处,然后惶急的躲在门后,她不敢冒然的出去。
她的眼里满是惊恐,额角的发被汗打湿沾在鬓角。
想也不用想是谁招惹来的,她心里呶呶不休的骂着宁如颂。
连累人的家伙,可别带着她一起交代在了这里!
“嘣!”
门被猛的从外头用力踹开,一只手早有预料一般的把贺玥从门后拉了出来。
贺玥仓皇抬头,是宁如颂!他满身的血迹,分不清到底是旁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逃!”
宁如颂冷凛凛的吐出一个字,雍雅的面上森寒诡谲。
外头火势渐长,地上也躺了几个穿着黑衣的尸体。
宁如颂带着贺玥从厨房的后门逃出了院子。
一路上两个人不敢停歇,期间贺玥回头看了眼她的院子,火光冲天,已经是完全保不住了。
她摸了摸袖口处的银票,勉强的安慰自己,好歹命根子抢救出来了。
两个人躲进了深山老林的一个山洞里,宁如颂这才放开了她。
“何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玥看向宁如颂,可却发现他的状态不容乐观。
宁如颂斜靠在石壁上,唇色惨白,手死死的捂在腰腹处,那里的血不断的往下滴,俨然受了很重的致命伤。
他不能死!贺玥心里头就这一个想法,如果他死了,以如今这情况,她自己一个人也独活不了。
“上辈子定是欠你的!”
贺玥低骂了一声,她靠近宁如颂将他平放在地上。
“你先将伤口捂住了!”
宁如颂极力维持着手上的力气,他已经没有多余气力讲话了,他看着贺玥将她自己的外衫给脱了下来撕成一条条。
“现在松开。”
贺玥现在哪还顾得上所谓的男女大防,一把将他的外衣给掀开,露出腰腹处的狰狞伤口,动作急速的包扎了一下。
从袖口里拿出帕子覆盖在他的伤口处,再用撕下来的衣物加压缠绕在一起,最后再打结,这是现代典型的加压包扎法。
血渐渐的止住了。
还好有用,贺玥瘫坐在地上,将脸上的汗水抹去,幸好她大学学的知识还没有全忘了。
"
此时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连月亮都隐去了,天变得黑蒙蒙的,让人压抑。
看不见了,听力就会被放大,类似咀嚼的动物咬合声、树枝摇晃发出的簌簌声一切都让贺玥心惊胆战。
贺玥外衫撕成了碎条,还剩下的布料都叠在了宁如颂的身上,她现在就穿着寝衣难免有些寒冷,她不自主的离宁如颂越来越近,感受到他的温度,心里放松了些许。
狗男人都受伤了身子还挺暖和。
与此同时,宁如颂轻缓的呼吸声就在贺玥的耳旁,那象征了他的生命,也代表着贺玥不是一个人。
“你可得活下来呀!”
“事情是你惹出来的,你得护着我的命!”
“你到底是王公贵族,还是世族豪门,还能遭受到暗杀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贺玥惊恐惶然的声音在宁如颂的周遭萦绕着,他现在还有些意识。
女子颤抖冰冷的手时不时放在他的腰腹处检查绑带是否过紧,明显有人教过她这种危急时候该怎么包扎。
她呀,当真是哪哪都不普通......
宁如颂听着贺玥一句接着一句话的絮叨,心里也在回答着她的问题。
他会护着她的命,不然就不会带她逃出来,这是宁如颂自己都惊奇的良善,令京城的大臣们知道了定会觉得不可置信,这样薄凉狠绝的太子殿下还会有善心吗?
至于他是谁,他是大云朝的太子,想要杀他的人如过江之鲫,这回是他失算了,竟被他们追寻到了李家村。
不过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呢?总归不是他的父皇就是他的皇兄。
一个父皇一个皇兄实际上都在惧怕着他,一个怕他弑父,一个怕他弑兄,这便是皇家的血缘至亲。
其实他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宁如颂回去是当真会这么做的,他呀,是当真不在意所谓的血缘,反正都是一样的两条性命。
天际浮出橙红的光亮,渐渐的扩大范围,山洞也亮了起来。
天亮了,宁如颂却还没醒来,贺玥慌了神,她心里都开始祈祷神佛了,连西方的天主教都没有放过。
玉皇大帝,基督圣主,就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人,等她安全了再惩罚他,她是无辜的呀!
许是祈祷起的作用,不一会儿宁如颂就醒了。
贺玥带着昨晚的恐惧一下子涌出了泪水,“你也忒吓人了!昨晚也忒吓人了!”
她哭的双颊鼻头通红,往日牙尖嘴利的嚣张样没了个彻底。
宁如颂扶着石壁要起身,贺玥边哭边搀扶着他,“你说句话呀?!该怎么办呀!”
“走西路去通州,那有我的人,闽县不安全了。”宁如颂声音清正冷冽,很是冷静。
通州刺史是他的下属。
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必自称小生,做那无谓的伪装了。
“怎么去呀,就算乘个马车也得八九天吧,那么远!”
贺玥抱怨着,不满着,可还是扶着他一步步的往西路走。
............
西路不是官路,路途陡峭,少有人烟。
一对车队慢慢的行驶着,瞧着很是富庶,几辆马车周围都有乘着马的护卫。
他们是梅家的商行,走西路反而能避着点劫匪。
“停!”最前头的侍卫喊道。
另一个侍卫转身对着首头的马车外禀告道,“公子,前头有一对受伤的夫妻。”
“哦?”梅然用扇子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看着的的确确是对夫妻,而且是对落难的夫妻,俩人都穿着寝衣,衣物上有火烧过的痕迹,男子明显受了重伤,女子小心稳妥的搀扶着他,姿态亲密且自然。
“你们这对夫妻,这是怎么了?”男子的声音明显带着看热闹的恶劣。
女人也就是贺玥,她看向撩开帘子的梅然,知道他就是能主事的。
当即贺玥的眼泪就落了下来,配上嫣红的眼尾,楚楚可怜,声音都带着哽咽,“我和夫君是黄陵县人氏,前天好端端的就来了一伙山贼,他们放火烧了我们的屋子,夺了我们的财产!”
说到痛处,女子将脸依靠在她的夫君胸口处,手里攥紧了他的衣裳,哭的梨花带雨,衬的那副美人面如出水的芙蓉,“天杀的贼人!他们怎么不去死呀?!”
“夫君为了护我,还受了重伤。”女子的声音渐渐小了,像是悲痛不已的失了力气,“那群畜生啊......”
一个逻辑完整的事件就这么现场被贺玥给编了出来,黄陵县离闽县不远,是有名的山贼横行地。
贺玥小手悄悄的拍了拍宁如颂,讲话呀!快讲!
宁如颂将贺玥揽在怀中,柔声安抚着,“夫人莫怕。”
英俊沉稳的丈夫,姝艳娇柔的妻子,任谁都看不出来是虚假的。
“夫君!”贺玥肩膀微微耸动着,声音悲凄。
宁如颂垂眸,伸出修长玉洁的手指将贺玥脸上的泪水拭去,“莫怕。”
到了紧要关头,眼前女子的演技总是出奇的好。
宁如颂面向梅然开口,声调平缓,“请问能否稍带一下我们一程,我们会付车马钱。”
梅然下了马车,穿着富丽的深蓝衣裳,一双狐狸眼瞧着就浪荡多情。
两个丫鬟也随着他一同下了马车,皆是清秀可人的佳人。
“车马钱?”梅然讽笑一声,折扇敲打着他自己的手心,“本公子差这么点钱吗?”
丫鬟们也笑了起来,其中一个颇为得宠的黄衣丫鬟扫视了他们一眼,看出贺玥和宁如颂的衣裳都是些便宜货。
“你们这点车马钱还不够我们公子喝杯茶水的!”黄衣丫鬟捏着帕子笑出了声。
贺玥将头从宁如颂的怀里抬起,因为没有束发,鸦黑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却更显得朦胧迤逦。
她微掀眸怯生生的望了梅然一眼,声音跟过了一道水一般的柔软,“那…那能给些金疮药吗?”
贺玥将一个一心为了丈夫考虑的怯懦妻子扮演的入木三分。
梅然没有被二人的夫妻情感动,倒是被贺玥出彩的容色给勾了几分魂。
黄陵县那个弹丸小地竟也能养出如此稠丽的美人,真真是难得,可惜嫁为人妻了。
不过,梅然眉目舒展开,笑的邪肆,也不知道这个丈夫护不护得住。
“本公子最见不得那些烧杀抢掠的山贼作恶,能帮本公子定会帮你们。”
“你们要去哪呢?”
事情有了转机,女子的声音带了点喜色,“通州,我们夫妻二人去投靠通州的亲戚。”
梅然迎着女子期盼的眼神,喉咙滚了滚,“恰好顺路,马车还有余位,你们就上车吧。”
“至于路费什么的,也就算了。”
路费得用别的抵,他自个儿会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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