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姜腼腆一笑,“还不是先前大公子教我练字,出任之前特地给我布置了课业。”
“大公子没过问这些,都问的是关心娘子的话。若娘子有心,不妨拿着课业去给大公子看看?”聂合提议道。
“嗯,有空我会去的。”
聂合走了之后,令姜和冬仙一齐到了厢房。
冬仙好奇那个向来清冷的大公子会送别人什么土仪礼物。
雕花木箱整整齐齐摆放在厢房内,打开箱子上的金属扣,里面是用油纸包裹严实的物件。
冬仙小声道:“这都是些什么?”
“都打开看看吧。”
箱子里的油纸被一一打开,冬仙惊喜道:“没想到大公子还会送人胭脂呢。这是乾州的雾岭红吧?在京中也极其出名。”
“你若喜欢,拿去便是。”令姜将胭脂盒反扣到冬仙手上。
冬仙不好意思:“那多不好,若是被大公子知道……”
“还有这么多盒,我也用不完。”
令姜的视线被左边打开的牛皮纸吸引,走过去:“竟然是桂花糕。”
“乾州的桂花糕看着和京中的不太一样呢。”
令姜久久没说话。
她想起阿青失踪的那日,他说过,回来的时候会给她带桂花糕。
可惜物是人非。
“你们都尝尝吧,好吃的,我在乾州的时候,先夫常给我买。”
众人便将她前面的反常当做是触景生情,没再说什么。
令姜低头将桂花糕分给她们,又自己拿了一块。
淡黄色的桂花糕,上面打了果撰铺子的标识,是乾州城里最出名的点心之一。
令姜放进樱桃口之中,细嚼慢咽。
真是怀念的味道,让人直想落泪。
“好吃。”张嬷嬷吃了一口便道,“和京中的桂花糕真的好不一样。”
“确实,这是怎么做的?”
“京中的桂花糕好似是用面粉做的,这个是用绿豆粉做的。”令姜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股豆子的醇香。”
除了这些特色的糕点吃食,还有乾州的翠茶,以及各种钗环,甚至还有乾州的特色瓦罐。
令姜让人把瓦罐洗干净了,当做花瓶放到屋子中。
冬仙的表情一言难尽,但是又不好扫兴。
令姜拿着桃花糕,和她一起坐到房内去。
冬仙将自己纳的鞋子拿出来给她看:“你看看,这收针怎么收?”
“你等等。”
令姜走出去,用胰子净了手,这才走到她身边去,看冬仙手里的针线。
冬仙的手艺不算好,但也不算差。
普通的绣针她勉勉强强还算可以,但一遇到上难度的,便有些不知所措。
“这针好收,你等等,我教你。”令姜将自己的针线篓子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双还未收针女鞋,一边示范一边教她。
这么一晃,一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总算纳好了给林五爷的新鞋,冬仙很是高兴:“多谢你了,令姜。”
“不必。”
冬仙将鞋子用细绢包裹好,嘬了一口温茶,看向令姜手里的荷包。
“你这荷包,是给邓公子绣的不成?”
冬仙挤眉弄眼地询问。
令姜笑了笑,“你猜。”
“那我就猜是!”冬仙又问:“你与邓公子如今进行到哪一步了?”
令姜睫毛抖了抖,羞涩嗔她一眼:“什么呀。”
“你和他算是定下了?”
令姜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朱夫人前几日安排我们见了一次。”
“如何如何?”
“我先前不是告诉过你,我们曾经算是邻居吗?”令姜带着点笑意说。
“是,我记得这回事。”
“没想到他居然认出我来了。”令姜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我感觉我这半年变化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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