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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目传情惹人寂谢绾清苏砚白大结局

榻榻米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眉目传情惹人寂》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绾清苏砚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榻榻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绾清重生了。前世和苏砚白明明琴瑟和鸣,却遭人构陷,双双惨死。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那这一世她便要和苏砚白恩爱到白头。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苏砚白极好,日日炖着他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主角:谢绾清苏砚白   更新:2025-07-21 02: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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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绾清苏砚白的现代都市小说《眉目传情惹人寂谢绾清苏砚白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榻榻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眉目传情惹人寂》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绾清苏砚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榻榻米”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绾清重生了。前世和苏砚白明明琴瑟和鸣,却遭人构陷,双双惨死。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那这一世她便要和苏砚白恩爱到白头。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苏砚白极好,日日炖着他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眉目传情惹人寂谢绾清苏砚白大结局》精彩片段


谢绾清被扔进大牢时,已经奄奄一息。
潮湿阴冷的牢房里,她蜷缩在角落,后背的鞭伤火辣辣地疼。
周围几个男囚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小娘子细皮嫩肉的,怎么也被关进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囚犯舔着嘴唇靠近。
谢绾清强撑着坐直身子,眼神凌厉:“滚开!”
“哟,还挺辣!”几个囚犯哄笑起来,“兄弟们最喜欢驯服烈马了!”
入夜后,牢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谢绾清强忍疼痛保持清醒,忽然听见铁链松动的声音。
那个满脸横肉的囚犯竟撬开了牢门,蹑手蹑脚地朝她摸来。
“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你……”
谢绾清猛地睁眼,在对方扑来的瞬间侧身躲开,同时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后颈。
“啊!”囚犯吃痛大叫,惊动了狱卒。
“怎么回事?!”
几个狱卒举着火把冲进来,看见倒在地上的囚犯,不由分说就按住谢绾清。
“贱人!进了大牢还敢惹事!”
板子重重落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后背上,谢绾清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狱卒狞笑着,又是一板子落下。
……
次日清晨,谢绾清被粗暴地拖出大牢。
“王爷已经查明真相,你可以走了。”
她虚弱地抬头,看见苏砚白站在牢门外,神色复杂。
“毒是下在茶水里的,与你无关。”他语气生硬,“跟本王回府。”
谢绾清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王府门前,江宁早已等候多时。
“姐姐!”她快步上前,眼中含泪,“我就知道你是冤枉的,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
谢绾清侧身避开她伸来的手,却见苏砚白立刻皱眉。
“阿宁已经道歉了,你还要怎样?”他冷声道,“若非你之前三番五次针对阿宁,又怎会惹人误会?”
谢绾清扯了扯嘴角:“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想回房休息。”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往里走,却在与江宁擦肩而过时,对方突然惊叫一声摔倒在地。
“姐姐!”江宁泫然欲泣,“我知道你生气,可你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推我?”
王府门口不知何时已聚集了许多百姓,见状纷纷指指点点。
“这王妃也太善妒了!”
“就是,人家姑娘都道歉了还这样!”
“难怪王爷不喜欢她……”
……
苏砚白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宁,又看了看谢绾清冷漠的侧脸,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谢绾清!”
他厉声喝道,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暴戾,“你才刚从大牢出来,就迫不及待找阿宁的麻烦?看来昨日在牢里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谢绾清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我没有推她。” 她的声音很轻,“信不信由你。”
“没有推?” 苏砚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周围百姓的目光,“这么多人看着,还能有假?”
江宁趴在地上,怯怯地拉了拉苏砚白的衣袍:“王爷,算了,姐姐或许只是一时失手……”
“她就是故意的!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收敛!”
随后他对着身后的侍卫沉声道:“去,把之前备好的囚车推来!”
谢绾清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很快,两名侍卫推着一辆简陋的囚车过来。
侍卫拿出沉重的铁枷锁,不由分说地扣在了谢绾清纤细的脖颈和手腕上。
“苏砚白,你要做什么?!”
苏砚白没有看她,只是对侍卫下令:“把她关进囚车,在王府门前示众!”
侍卫将她粗暴地推入囚车,“哐当” 一声锁上了车门。
紧接着,一块木牌被立在了囚车前方,上面用墨汁写满了字
镇北王妃谢绾清,善妒成性,屡害无辜,心肠歹毒,有失妇德
周围的百姓见状,瞬间炸开了锅。
“亏得还是大将军的女儿,竟是这等心性,真是不配做王妃!”
“我听说她从前还领过兵,还立过军功呢,依我看,那些军功怕都是偷来的吧!”
“就是!能教出这种女儿,她爹娘也未必是什么好东西!”
……
污言秽语像潮水般涌来,谢绾清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是的!”
她用力拍打着囚车的木栏,声音嘶哑地辩解,“我没有害人,军功是我一刀一枪拼来的,我爹更是忠君爱国的好将士!”
下一秒,不知是谁先扔出了第一个臭鸡蛋,砸在谢绾清的脸颊上。
腥臭的液体顺着她的下颌滑落。
烂菜叶、石子、污泥……
纷纷朝囚车里的谢绾清砸去。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却躲不开四面八方飞来的污秽。
谢绾清闭上眼,任由那些冰冷的、腥臭的东西落在身上。
脸上的伤在疼,身上的伤在疼,可都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谢绾清重生了。
前世和苏砚白明明琴瑟和鸣,却遭人构陷,双双惨死。
上天既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那这一世她便要和苏砚白恩爱到白头。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对苏砚白极好,日日炖着他最爱的银耳莲子羹。


谢绾清将和离书仔细收好,换上一身素净的衣裙。
她还特意蒙了一层薄纱,遮住脸上红肿的伤痕。
踏出偏院时,府中下人竟无一人阻拦,甚至无人多看她一眼。
谢绾清径直去了官府,将和离书递上。
“王妃,您可想好了?”
官府的文书接过和离书,眉头紧皱,“王爷即便抬了旁人进府,您依旧是正妃,何必……”
“变了心的男人,我不稀罕。”
谢绾清声音平静,眼底却是一片冷寂。
文书叹了口气,盖了印,道:“按律法,需等七日公示,若无异议,便可正式和离。”
谢绾清点点头,转身离开官府。
街上行人熙攘,她却觉得茫然无措。
前世她与苏砚白恩爱一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走到这一步。
而今,她孤身一人,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忽听身后有人唤道:“王妃?”
谢绾清回头,见是苏砚白的好友——礼部侍郎之子周景明。
他身旁还站着几位世家公子,都是苏砚白平日常往来的朋友。
“王妃怎么独自一人在街上?”周景明笑着上前,“今日王爷不是说要携夫人与我们聚宴吗?您怎么还未过去?”
谢绾清一怔,尚未开口,周景明已热情道:“正好我们也要去醉仙楼,不如一道?”
她刚想婉拒,却已被几人簇拥着前行。
醉仙楼雅间内,欢声笑语不断。
谢绾清站在门外,隐约听见苏砚白低沉的笑声,还有女子娇柔的应和。
周景明推开门,高声道:“砚白,你看谁来了?”
雅间内骤然一静。
谢绾清抬眼望去,只见苏砚白端坐主位,而江宁正倚在他身旁,巧笑嫣然。
四目相对,苏砚白眸色一沉。
“你怎么来了?”
气氛瞬间凝滞。
周景明察觉到不对,随即笑了笑。
“砚白,之前你命人张贴的告示上提及的女子,该不会就是你旁边这姑娘吧?”
“那说要携夫人与我们聚宴,这夫人……难道是指……”
谢绾清指尖微颤,强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涩,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却听到苏砚白冷漠的声音:“真是阴魂不散。”
谢绾清脚步一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人敢言。
江宁见状,柔声道:“王爷,姐姐既然来了,不如让她留下吧,免得外人说我们不懂礼数。”
苏砚白瞥了谢绾清一眼,语气不耐:“既然阿宁开口,你就坐下吧。”
谢绾清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终是缓缓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落座。
众人玩起行酒令,雅间内气氛渐渐热络。
谢绾清强撑着精神应对,却总在不经意间瞥见苏砚白为江宁挡酒时温柔的神情。
“姐姐又输了。”江宁笑吟吟地推过酒杯。
谢绾清沉默地端起酒杯,一杯接一杯地饮尽。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喉咙。
江宁突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到谢绾清面前:“我敬姐姐一杯。”
就在谢绾清伸手去接的瞬间,江宁突然惊叫一声,整杯酒都洒在了自己华美的衣裙上。
“王爷!”江宁泫然欲泣地扑向苏砚白,“姐姐她……”
“谢绾清!”苏砚白猛地拍案而起,“你跟过来果然不安好心!”
谢绾清脸色煞白:“我没有……”
“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苏砚白冷笑,“既然污了阿宁的衣裙,就把你的外衫赔给她。”
谢绾清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王爷,这里还有外人……”
两名侍卫已经上前,粗暴地扯住她的衣袖。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雅间内格外刺耳,谢绾清拼命护住衣襟,却还是被扯下了外衫。
苏砚白看着她满脸泪痕,心头莫名烦躁。
右手无意识地抚上左手拇指,却摸到空荡荡一片,又讪讪放下。
谢绾清泪眼朦胧中注意到这个细节,如遭雷击。
前世她今年送的生辰礼是一枚羊脂玉扳指,苏砚白从此养成了烦躁时转扳指的习惯。
可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送……
她突然抓住苏砚白的衣袖:“你也重生了是不是?”
苏砚白身子一僵,猛地甩开她:“莫要胡言乱语!”
他转身揽住江宁,对众人道:“都散了吧。”
临走时他对着谢绾清冷冷丢下一句:“你自己回王府。”


雅间内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言。
谢绾清攥着被扯破的里衣领口,指尖发白。
“周公子……”她转向周景明,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能否借我一件外袍?”
周景明面露难色,目光闪烁地避开她的视线:“王妃,这怕是不妥……”
“李公子?”她又看向另一位世家子弟。
那人慌忙后退两步,低头猛灌了一口酒。
果然,在镇北王的权势面前,没人敢帮她。
她拢紧残破的衣衫,挺直脊背走出醉仙楼。
烈日灼烧着她裸露的肌肤,街上行人投来的目光如刀子般锋利。
“那不是镇北王妃吗?怎么穿成这样?”
“失宠了呗,今日怕是被王爷当众羞辱……”
“嘘,小声点……”
……
回到王府时,守卫们竟对她这副模样视若无睹。
她刚踏入正院,就听见苏砚白冰冷的声音从厅内传来。
“阿宁想吃桂花糕,你去做。”
谢绾清站在厅外,看着苏砚白正亲手为江宁剥葡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不做。”她声音嘶哑却坚定。
江宁立刻红了眼眶:“王爷,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毕竟她是大将军的掌上明珠,怎会愿意给我这种身份低微的女子做点心。”
苏砚眼中寒光乍现:“谢绾清,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若不愿意做桂花糕……”
苏砚白缓步逼近,声音轻柔得可怕,“那你这双手,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桌上。
谢绾清瞳孔骤缩:“苏砚白!求你不要……”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庭院。
侍卫掰断她右手食指的瞬间,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这才第一根。”苏砚白冷漠地数着。
“不要!好痛!”
当第二根手指被向后折断时,谢绾清已经痛得浑身痉挛,冷汗浸透了里衣。
谢绾清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至极的男人,忽然想起前世,她亲手为他做桂花糕。
那时他握着她的手说:“绾清,你可是本王的王妃,这双手金贵着呢,怎么能做这种粗活?”
剧烈的疼痛让她回过神来。
“停、停下……”在第三根手指即将遭殃时,她终于崩溃哭喊,“我做……我做桂花糕!”
苏砚白抬手示意侍卫停下:“既然答应要做,那就把她手指掰回去吧。”
更惨烈的叫声中,侍卫粗暴地将她折断的手指一根根掰回原位。
谢绾清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带她去厨房。”苏砚白转身搂住江宁,“阿宁别急,很快就能吃到桂花糕了。”
厨房里,谢绾清颤抖着用肿胀的手指和面。
厨房的下人们远远站着,无人敢上前帮忙。
江宁特意吩咐过,这桂花糕必须由王妃亲手做,谁若插手,便是与王爷作对。
“嘶——”
谢绾清倒吸一口冷气,指尖的伤口裂开,血珠渗入面团,染出淡淡的粉色。
她咬紧牙关,继续揉捏着。
好不容易将桂花糕蒸好,她小心翼翼地端着盘子去了前厅。
厅内,苏砚白正与江宁低声谈笑,见她进来,笑容顿时敛去。
“王爷,桂花糕做好了。”
谢绾清将盘子放在桌上,手指微微发抖。
江宁瞥了一眼,娇声道:“有糕无茶,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呢。”
苏砚白闻言,淡淡道:“去泡茶。”
谢绾清闭了闭眼,转身又去了厨房。
她刚离开,江宁便倚在苏砚白肩头。
“王爷,听说谢大将军在边关失踪了,生死未卜,姐姐若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苏砚白眉头微皱:“此事尚未有定论,不必提。”
“我只是担心姐姐……”
江宁故作忧心,“她父亲若真出了事,她在这世上可就无依无靠了。”
谢绾清端着茶盘走到门口,恰好听到这番话。
她浑身一僵,茶盘从手中滑落。
“啪!”
茶盏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啊!”江宁尖叫一声,躲到苏砚白身后,“姐姐这是做什么?若是嫌我多嘴,直说便是,何必如此!”
苏砚白脸色阴沉,厉声道:“跪下!”
谢绾清愣在原地,脑中嗡嗡作响。
父亲……失踪了?生死未卜?
怎么会这样?
“我父亲到底怎么了?”她声音颤抖,目光死死盯着苏砚白。
“本王让你跪下!”苏砚白怒喝。
两名侍卫上前,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在满地的碎瓷片上。
“唔——”
尖锐的瓷片刺入她的膝盖和小腿,鲜血瞬间浸透了裙摆。
江宁躲在苏砚白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谢绾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苏砚白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和满地的鲜血,忽然怔了一下。
他心头莫名一颤,竟有些烦躁。
“王爷……”江宁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的声音里略带哭腔:“我父亲到底怎么了……”


前世明明直到她死,父亲都安然无恙,为何这一世会……
江宁似乎被她的样子吓到,往苏砚白身后缩了缩,怯怯道:“姐姐,我、我只是听说谢大将军在边关失踪了,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
“你胡说!”
谢绾清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肩膀。
膝盖再次重重磕在碎瓷片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可她顾不上这些,只是死死盯着江宁,声音颤抖:“我父亲镇守边关多年,从未出过差错,怎么会突然失踪?!”
江宁咬了咬唇,故作委屈地看向苏砚白:“王爷,我只是担心姐姐,才提了一句,没想到姐姐反应这么大,是我多嘴了……”
苏砚白眉头微皱,安抚地拍了拍江宁的手,语气冷淡:“无妨,她迟早会知道。”
谢绾清闻言,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苏砚白,声音几乎破碎:“你、你早就知道了?”
苏砚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边关军报,本王自然知晓。”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绾清猛地挣开侍卫的钳制,膝行上前,一把抓住苏砚白的衣袍。
“那是我父亲!他不知所踪,你却瞒着我!”
苏砚白眉头紧锁,一把甩开她的手。
“谢绾清,你的礼仪去哪里了?谁家的王妃像你这般毛躁?不过是失踪,就让你方寸大乱,一点王妃的风范都没有!”
“风范?”谢绾清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父亲生死未卜,你却在跟我谈什么风范?!苏砚白,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再次扑上前,死死攥住他的衣角,声音近乎哀求。
“王爷,求求你……派人去救救我父亲,好不好?边关凶险,他若真的出事……”
苏砚白冷冷打断她:“本王是镇北王,没有私自调兵的权力,边关之事自有朝廷处置,轮不到本王插手。”
谢绾清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你明明有亲卫,有暗线,只要你愿意,一定能找到我父亲……”
她松开他的衣角,重重磕下头去,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求求你,王爷,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父亲……”
她的额头很快渗出血丝,染红了地面。
苏砚白垂眸看着她,右手无意识地动了动,似乎想伸手,却又硬生生忍住。
江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姐姐,你别这样逼王爷了,王爷若是私自派人去找谢将军,被皇上知道了,是要被问责的,难道……难道你觉得你父亲比王爷的安危还重要吗?”
谢绾清仿佛没听见她的话,只是机械地磕着头,鲜血顺着额头滑落,染红了她的半边脸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执拗地重复着:“求求你,救救我父亲,我母亲难产去世,我是父亲一个人拉扯大的……他不能有事!求求你……”
苏砚白看着她疯魔般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终于,他冷声下令:“来人,把她拉开,带回院子关起来!”
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谢绾清。
她挣扎着,声音嘶哑:“苏砚白!你为何见死不救!”
苏砚白眼神一沉,挥了挥手:“把她的嘴堵上。”
随后,粗布塞进她口中,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


谢绾清被扔回偏院时,天色已暗。
她拖着血肉模糊的双腿爬到床榻边,颤抖着从枕下摸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她仅剩的金疮药。
冷汗浸透了衣衫,她咬着一块布条,用颤抖的手指一点点清理扎进腿里的瓷片。
“唔……”
尖锐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但想到父亲生死未卜,她硬是撑着一口气,将伤口简单包扎好。
刚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房门突然被人踹开。
“王妃,王爷有请!”
两名侍卫不由分说地架起她,拖着她往外走。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谢绾清的抗议毫无作用。
她的双腿在地上拖行,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染红了青石小路。
她被拖到江宁住的厢房前,侍卫像扔破布一样将她丢在台阶上。
“王爷,人带到了。”
苏砚白站在廊下,月光照在他冰冷的脸上。
“谢绾清,本王没想到你会恶毒至此。”
谢绾清艰难地撑起身子:“王爷在说什么……”
“阿宁吃了你做的桂花糕,中毒吐血!”苏砚白厉声打断,“太医说是剧毒,再晚些发现就无力回天了!”
谢绾清瞳孔骤缩:“不可能!我从未下毒……”
“还敢狡辩!”苏砚白眼中怒火更甚,“除了你,还有谁会害阿宁?”
厢房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江宁虚弱的声音:“王爷,救救我……我不想死。”
苏砚白脸色一变,快步走进厢房。
谢绾清艰难地爬过门槛,看到江宁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血丝,脸色惨白如纸。
太医正在把脉,见苏砚白进来,连忙行礼:“王爷,江姑娘中的毒极为罕见,需要至阴命格之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至阴命格?”苏砚白皱眉。
“是,此命格百年难遇,恰好……”太医犹豫地看了谢绾清一眼,“恰好王妃就是。”
屋内一片死寂。
谢绾清浑身发冷。
“王爷,”她声音颤抖,“我真的没有下毒……”
苏砚白冷冷扫了她一眼,对太医道:“取血。”
“不!”谢绾清惊恐地后退,“王爷,求你放过我吧!”
“按住她。”苏砚白面无表情地命令。
四名侍卫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太医取出银针和玉碗,在她心口比划着。
“王爷!求求你……”谢绾清拼命挣扎,泪水模糊了视线,“看在往日情分上……”
苏砚白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
“你若死了,便是赎罪,若活下来,便继续给阿宁当药引。”
银针刺入心口的瞬间,谢绾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剧痛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的意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正从心口汩汩流出。
太医看着碗中越来越多的鲜血,有些犹豫,“再取下去,王妃恐怕……”
“继续。”苏砚白盯着碗,声音没有丝毫波动,“阿宁需要足够的药引。”
当太医终于拔出银针时,谢绾清已经气若游丝。
她心口的衣衫被鲜血浸透,身下也积了一滩血水。
苏砚白接过玉碗,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江宁的床榻。
“看好她,”他头也不回地吩咐,“别让她死了,阿宁还需要她赎罪。”
谢绾清望着他的背影,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直到陷入黑暗……
一桶冰凉的盐水当头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骨髓。
谢绾清猛地惊醒,伤口被盐水蛰得剧痛无比。
她惨叫出声,浑身痉挛着蜷缩起来。
“醒了?”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绾清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中,看到苏砚白端坐在堂上,而江宁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侧,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王爷……”谢绾清声音嘶哑,喉咙里满是血腥气,“我真的没有下毒……”
苏砚白猛地一拍桌案,“整个厨房就你一人经手,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
江宁轻轻拉了拉苏砚白的袖子:“王爷,或许有什么误会呢?姐姐应该不会这么狠心……”
苏砚白冷笑,“哪有什么误会!证据确凿,她还想抵赖!”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绾清,眼底尽是厌恶:“说,毒药是哪里来的?”
谢绾清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有下毒……”
“冥顽不灵!”苏砚白怒极,挥手厉喝,“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侍卫立刻上前,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谢绾清身上。
“啪!”
第一鞭落下,皮开肉绽。
她痛得惨叫,可鞭子却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抽在她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上。
“说不说?!”
“毒药哪来的?!”
“是不是你下的毒?!”
……
谢绾清死死咬住嘴唇,鲜血从嘴角溢出,却仍倔强地摇头。
“我真的没有下毒……”
鞭子抽了五十下,她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我真的没有……”
苏砚白见她仍不松口,怒极反笑。
“好,很好!既然你嘴硬,那就只能将你送去大牢了!本王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太后寿宴当日,宫中张灯结彩,百官携家眷入宫贺寿。
谢绾清虽被囚车示众后病了一场,但仍被苏砚白强令出席。
她穿着王妃吉服,面色苍白,跟在苏砚白身后踏入大殿。
江宁则一袭水粉色长裙,娇柔温婉地走在苏砚白身侧,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宴席间,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酒过三巡,苏砚白忽然起身,向皇帝行礼道:“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挑眉,“哦?何事?”
苏砚白目光柔和地看了江宁一眼,随即郑重道:“臣想求陛下赐一道圣旨,允臣娶江宁为侧妃。”
皇帝闻言,饶有兴致地笑了:“不过是个侧妃,怎么还要朕亲自下旨?”
苏砚白神色认真,声音低沉:“江宁出身不高,臣担心她入府后受委屈,所以特来求一道圣旨,以保她日后不受欺辱。”
话音一落,满殿哗然。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谢绾清身上,或嘲讽、或怜悯、或鄙夷。
谢绾清垂眸,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却仍一言不发。
皇帝哈哈大笑,指着苏砚白道:“你啊,倒是个痴情种子!当年对谢绾清是这样,如今对江宁也是这样!”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瞥了谢绾清一眼,“你当街张贴告示羞辱王妃的事,朕早已知晓,真是年少轻狂啊!”
苏砚白面不改色,只拱手道:“臣只是秉公处置,不敢徇私。”
皇帝摇头失笑,随即挥袖道:“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便成全你。”
他当即命人拟旨,赐江宁为镇北王侧妃,享王妃之礼。
谢绾清听着圣旨宣读,指尖冰凉,胸口仿佛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就在这时,内侍匆匆上前,脸色凝重地禀报道:“陛下,太后娘娘的寿礼出了问题!”
皇帝面色一沉,“怎么回事?”
内侍低声道:“镇北王府呈上的寿礼被人掉包,盒中竟是一块……废铁。”
满座哗然!
苏砚白脸色骤变,猛地看向谢绾清,厉声道:“寿礼一事,不是由你负责的吗?!”
谢绾清一怔,随即跪下,声音沙哑:“臣妾确实亲手准备了寿礼,绝不可能出错。”
江宁见状,立刻上前跪下,柔声细语道:“太后娘娘息怒!寿礼一事,姐姐确实全程负责,但或许是下人疏忽,才出了差错。”
她抬头,眼中含泪,却仍温婉道:“臣女也准备了一份寿礼,虽不及姐姐的贵重,但求太后娘娘宽恕王爷和姐姐的疏忽。”
太后冷着脸,挥了挥手:“呈上来。”
江宁的侍女立刻捧上一个锦盒,恭敬地递了上去。
太后打开盒子,众人探头望去,只见盒中竟是一尊精致的白玉观音,雕工细腻,玉质温润。
谢绾清看清那尊白玉观音的瞬间,瞳孔骤缩——
那分明是她准备的寿礼!
她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江宁,却见对方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不!这寿礼是臣妾准备的!”谢绾清急声道,“江宁她——”
“够了!”太后怒拍桌案,厉声打断她,“谢绾清,你身为王妃,办事不力,该罚!”
苏砚白冷冷看着她,眼中尽是厌恶:“事到如今,你还想推卸责任?”
谢绾清浑身发冷,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
太后冷哼一声,下令道:“来人!剥去谢绾清的王妃吉服,褫夺封号!当众杖责五十,以儆效尤!”
侍卫上前,粗暴地扯下她的外袍,露出单薄的里衣。
她被按在殿外长凳上,板子重重落下。
“啊!”
谢绾清咬紧牙关,冷汗浸透衣衫,却倔强地不肯求饶。
五十杖打完,她衣衫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
太后冷眼看着她,淡淡道:“既然谢绾清德行有亏,不配为王妃,那这封号——”
她看向江宁,微微一笑:“便赐给江宁吧。”
江宁惊喜跪下,声音哽咽:“臣女谢太后恩典!”
太后懿旨传到王府时,谢绾清正趴在床榻上,后背的杖伤疼得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奉太后懿旨,镇北王妃谢绾清德行有亏,不堪为王妃表率,即日起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
太监走后,府中下人看她的眼神越发轻蔑,连基本的行礼都省了。
夜深人静时,谢绾清强撑着起身,从妆奁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这是她从前在军中时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如今竟成了救命的东西。
她艰难地褪下衣衫,后背的伤已经和衣料黏在一起,稍稍一动便撕扯得血肉模糊。
“嘶——”
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咬着布巾,一点点清理伤口。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江宁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需要帮忙吗?”
谢绾清迅速拢好衣衫,冷声道:“滚出去。”
江宁非但没走,反而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金疮药上,故作惊讶:“呀,姐姐伤得这么重,怎么不请大夫来看看?”
谢绾清攥紧药瓶,声音冰冷:“不必假惺惺,寿礼的事,是你动的手脚。”
江宁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姐姐在说什么?寿礼明明是您准备的,出了问题,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谢绾清冷笑:“那尊白玉观音是我亲手所备,如今却成了你的寿礼,你还敢说与你无关?”
江宁忽然红了眼眶,声音哽咽:“姐姐为何总是冤枉我?我不过是见寿礼出了差错,才临时拿出自己的珍藏献给太后,怎么就成了您的功劳?”
“你——”
谢绾清刚要反驳,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谢绾清!”
苏砚白大步踏入,一把将江宁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看向谢绾清:“事到如今,你还敢污蔑阿宁?”
谢绾清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没有污蔑她,寿礼确实是她调换的!”
苏砚白厉声道:“来人,掌嘴!”
侍卫上前按住谢绾清的肩膀,粗糙的竹板重重抽在她脸上。
很快,谢绾清脸颊高高肿起,全是红痕。
江宁躲在苏砚白身后,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谢绾清被扔回厢房后,便再无人问津。
之后整整三日,竟无一人来送药,甚至连一口热饭都没有。
第四日清晨,一个面生的小丫鬟推门进来,将一碗发馊的稀粥和半块硬馒头丢在桌上,转身就走。
谢绾清强撑着支起身子,哑声道:“等等。”
小丫鬟不耐烦地回头:“还有什么事?”
“这饭是馊的。”
小丫鬟嗤笑一声,“府里就这些,爱吃不吃。”


谢绾清知道,苏砚白不会帮她。
她必须自己去寻找父亲。
明日便是和离书正式生效的日子。
谢绾清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再次去了官府。
“王妃,您确定要这么做?”官府文书皱眉看着她,“一旦盖印,您与镇北王便再无关系。”
“我确定。”谢绾清声音平静,眼底却是一片冷寂。
文书叹了口气,取出官印,重重盖在和离书上。
“从今日起,您与镇北王,再无瓜葛。”
谢绾清接过和离书,指尖微颤,却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
回到王府时,苏砚白正带着江宁在花园赏花。
两人并肩而立,江宁娇笑着倚在他身侧,而苏砚白唇角微扬,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谢绾清站在廊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的父亲生死未卜,而他却在这里与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她真是眼盲心瞎,错看了人。
苏砚白察觉到视线,转头看见她,眉头微皱:“你又去找人了?”
他以为她还在为父亲的事奔走。
谢绾清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苏砚白不耐道:“别白费力气了,边关之事自有朝廷处置,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
江宁柔声附和:“是啊姐姐,战场凶险,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王爷将您娶回来,让您在京城过安稳日子,您该感激才是。”
谢绾清扯了扯嘴角,声音极轻:“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
苏砚白看着她的背影,莫名心口一窒,竟生出一丝慌乱。
谢绾清回到自己的院子,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将和离书放在了桌上。
当铺里,谢绾清将仅剩的首饰全部典当,换了一匹快马和一把短刀。
她翻身上马,握紧缰绳,抬眸望向北方——
那是边关的方向。
“驾!”
苏砚白,从此山高水远,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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