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庆安虞惜宁的其他类型小说《灵堂撞破奸情后,我改嫁了死对头完结版小说崔庆安虞惜宁》,由网络作家“爆爆爆爆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些钱,就算作对金娘子的一点补偿,至于这玉佩……若是那何闻慎胆敢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金娘子只管来尚书府寻我便是。”“我自会为金娘子摆平。”金娘子闻言,望着虞惜宁的脸一时间有些怔愣,若是换一个人说这话,金娘子自然会觉得对方不过是在侃大山。可由着面前尚显稚嫩的虞惜宁说出来,却有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魔力。“好,奴家信你。”见目的达成,虞惜宁自然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理由,随着听雨正准备离开,却被金娘子叫住。“姑娘家中可有什么姐妹?”虞惜宁脚步一顿,摇了摇头,如实答说:“只有一位胞兄,不曾有过姐妹。”金娘子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下楼的时候,听雨怀里抱着桃花的卖身契,跟护着什么金尊玉贵的宝贝一样。虞惜宁如此调侃听雨,小丫头却只是撅...
《灵堂撞破奸情后,我改嫁了死对头完结版小说崔庆安虞惜宁》精彩片段
“这些钱,就算作对金娘子的一点补偿,至于这玉佩……若是那何闻慎胆敢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金娘子只管来尚书府寻我便是。”
“我自会为金娘子摆平。”
金娘子闻言,望着虞惜宁的脸一时间有些怔愣,若是换一个人说这话,金娘子自然会觉得对方不过是在侃大山。
可由着面前尚显稚嫩的虞惜宁说出来,却有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魔力。
“好,奴家信你。”
见目的达成,虞惜宁自然没有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理由,随着听雨正准备离开,却被金娘子叫住。
“姑娘家中可有什么姐妹?”
虞惜宁脚步一顿,摇了摇头,如实答说:“只有一位胞兄,不曾有过姐妹。”
金娘子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下楼的时候,听雨怀里抱着桃花的卖身契,跟护着什么金尊玉贵的宝贝一样。
虞惜宁如此调侃听雨,小丫头却只是撅了撅嘴,“这可是用了几千两银子换回来的卖身契,比那些个宝玉器皿不知道贵了多少,可不得细细珍藏嘛?”
“只是不知道小姐什么时候不喜男风好女色了?”听雨说着,幽幽叹了口气。
虞惜宁被听雨这幅小财迷的样子给逗乐了,虽说用几千两银子去买一个娼女支的卖身契的确有些奢侈了,但这确实她对镇南王妃和青禾郡主的投名状。
若是这件事情办成,镇南王妃松口去崔府走这一趟将婚书拿回来,那这银子花的就值。
虞惜宁回过神来,见听雨停在原地发愣,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听雨摇了摇头,大抵是她看错了,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同自家小姐生的这般像的人呢。
主仆二人上了马车,虞惜宁原本还沉浸在事情即将解决的欢喜当中,甫一回府却被虞夫人告知,在行宫礼佛的太皇太后今日就要摆驾回宫。
如今銮驾已到城门口了。
要说起这位太皇太后,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原本身世并不显赫,只是个泥瓦匠的女儿,幸而生了一张冠绝无双的脸,被微服私访的大行皇帝看上,接回了宫中。
这太皇太后肚子也是争气,接连生下了英宗皇帝和以及如今威名赫赫的北宸王,又主动抚养了福康公主得了大行皇帝青眼有加,整个后宫无人出其左右。
就这样,靠着皇帝的宠爱一路做到了皇贵妃,位同副后。
大行皇帝崩逝后,英宗皇帝即位,一直都相安无事。
一直到当年英宗皇帝骤然薨逝,当今皇帝即位根基不稳,世家大族对皇命那是阳奉阴违,甚至有节度使割地一方,自己当起了山大王,外头更是有南蛮和北胡虎视眈眈。
是这位太后亲政力挽狂澜,将世家重获笼络,恩威并重。
再集结世家的力量攻打那些盘踞一方的节度使,逼退了入侵的南蛮和北湖。
可以说,得益于这位太后,南阳这才不至于覆灭。
那时候朝中基本都是太皇太后的心腹。
“官人你在说什么呀?奴家是花颜呀。”花颜眨了眨眼,只以为崔庆安是吃醉了酒胡言乱语。
彼时崔庆安自嘲的笑了笑,是啊,面前的人是怡红院的花颜,不是尚书府的嫡女虞惜宁,两人容貌虽然有几分相似,但不管是性格还是才情都千差万别。
崔庆安放下一叠银票,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包厢,徒留花颜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崔庆安从怡红院离开之后,一路踉跄着来到了尚书府外,他抬头望着烫金的牌匾,仰头将酒壶里的精酿一饮而尽,大抵是在为自己壮胆。
一壶精酿下肚,崔庆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颤颤巍巍的就要进尚书府。
自然是不出意外的被门房拦住,崔庆安借着酒劲儿撒泼硬是要往里头闯。
此事被虞堂卿知晓,气的他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白日来撒泼的时候让他侥幸跑了,竟还敢再来,打量着我们虞家无人了还是怎么?”
说着,虞堂卿气势汹汹便来到了门口,就见崔庆安一身酒气熏天,嘴里还念叨着自家小妹的名字。
“阿宁——阿宁你见我一面好不好,我有话对你说。今日不说,我怕之后便没机会了。”
虞堂卿只觉得眉心直跳,他斥道:“骠骑将军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酒气熏天的来找你弟妹,传出去成何体统?”
崔庆安大抵是已经魔障了,现下虞堂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劲的要往里头冲,嘴里不清不楚念叨着虞惜宁的名字。
虞堂卿发了狠,将他一把推倒,长枪抵着他的咽喉,只肖再往前一寸便能见红。
“崔承瑄,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是存心想让京城人都看惜宁的笑话嘛?”
也就是这时候,崔庆安的理智逐渐回笼,眼底一片清明,大抵也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他现在是虞惜宁的大哥,有什么资格大半夜在此处折腾。
“抱歉……”崔庆安回过神来,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迎着虞堂卿戒备的目光,他整了整衣领,而后朝着他鞠了一躬。
“今日之事实在抱歉……叨扰了。”
“以后不会了。”
说罢,崔庆安捡起地上的酒瓶子,摇摇晃晃的离开了。
这件事情到底还是在第二天传开了,众人都议论纷纷,猜想崔承瑄和虞惜宁之间到底是个什么关系,怎生这骠骑将军大半夜喝的醉醺醺的非要去见虞大小姐。
甚至还有人把自己在怡红院看见崔庆安酗酒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
“你们是没看到,那骠骑大将军跟不要命似的灌,如今升官发财,也不知到底有什么烦心事惹的他如此做派。”
这些议论声也不知怎得就传入了许莺莺的耳朵鹿,彼时正在插花的她,一时气愤将玫瑰花枝折断,半截刺直接扎入了她的拇指,许莺莺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毫无反应。
“呀——!夫人你流血了。”彩月惊呼一声,连忙要为许莺莺包扎。
她望着伤口,只觉得身体上的疼痛半点不及心里的疼。
虞惜宁听见他的声音自头顶传来,他说:“是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
崔庆安几乎快要绷不住自己的表情,牵着许莺莺便率先上了船。
“你若是不愿意见到这两人,我们也可以改日再来。”君战北轻声开口,以询问的语气望着虞惜宁。
虞惜宁摇了摇头,“今日难得天气不错,游湖正好,哪里犯得着因为这两人改变计划?”
说着,虞惜宁率先迈步上了船,紧接着朝着君战北伸出手来,“该我扶你了,快上来。”
虞惜宁逆着光,整个人都在发亮。
他伸出手,借着虞惜宁的力道上了船。
船只悠然荡漾在湖中央,清风拂面,除却总能崔庆安和许莺莺两个令人厌恶的身影以外,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真是煞风景。”虞惜宁余光瞥在崔庆安二人的船只,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君战北随口附和着:“不过是只臭虫非要跟着人罢了。”
“你的意思是,崔庆安在跟踪我?”许莺莺回过神来显得有些讶异。
她本以为是巧合,还在想今日出门没看黄历,这才这么倒霉遇到了崔庆安与许莺莺。
可现在君战北却说,是崔庆安在跟踪他。
君战北解释道:“这静心湖说大不算大,但要说小也绝对不小。游船的地方不下八处,可偏偏就在这里碰着了。”
“甫一遇到,他的那双眼睛就直勾勾的黏在了你的身上。要说不是故意而为之,我是不信的。”
一番话着实是点醒了虞惜宁,可要说是跟踪也不算太过准确……应当是有些泄露了消息。
而这个人必定是她从崔府里头带出来的。
另一条船上,许莺莺将手中的帕子捏的发紧,似乎是在犹豫,但到底还是下定决心般开口询问道:“夫君今日怎么想着要来游船?”
崔庆安的眼神被迫从虞惜宁的身上守了回来,随口找了个借口,“今日天气不错,想着你自有孕之后便一直卧床养胎,一定憋闷坏了,带着你出来走走。”
“夫君还是一如既往的替妾身着想。”许莺莺状似害羞垂下了头,眼底的寒光却怎么都盖不住。
今日崔庆安一大早就要出门,可今日分明是休沐不用上早朝,为着这个许莺莺才拦住了他。
也是几番询问之下,许莺莺这才知道,崔庆安要去游湖。
许莺莺只觉得自己当时心跳都漏了半拍,还以为他是要去与人私会,因此不管不顾的跟了过来。
尤记得崔庆安起初的确不情不愿,却架不住许莺莺肚子里头有孩子情绪不能太过激动。
许莺莺也是这才知道,崔庆安原来是要来见虞惜宁的。
尤其是今日游湖,崔庆安的一双眼睛更是从始至终都放在了虞惜宁的身上。
这便让许莺莺心中升腾出一抹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自己要失去丈夫了,肚子里的孩子更是要没了父亲。
不行,她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船只靠岸之后,虞惜宁与君战北本打算先走一步,却被许莺莺开口叫住。
反倒是许莺莺的语气染上了几分急切,按照她的设想,虞惜宁知道自己的丈夫抛弃了她选择了自己大哥的身份,还让大嫂怀了孕,应当是歇斯底里失去理智的。
可她现在镇定的就像是局外人一般。
这怎么可能?
“我为什么要讶异?又为什么要气恼?”虞惜宁如是说道。
“不论回来的是崔庆安还是崔承瑄,事实就是我与崔家已经再无瓜葛,只待拿回婚事我便要嫁给北宸王了。”
虞惜宁笑了笑,“许小姐不会不知道北宸王代表着什么吧?整个京城有多少女子削尖了脑袋都想嫁入北宸王府,我如今已有了更好的归宿便不会再贪念过去,所以崔庆安如何行事,我并不在乎。”
说着,虞惜宁附在许莺莺的耳边,声如鬼魅,“况且你又为什么觉得,我会认不出我的丈夫呢?”
许莺莺怔忪,忽而看向了听雨,只见她满脸嫌弃鄙夷还带着几分愠怒,却唯独不见惊讶。
是了,原来虞惜宁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虞惜宁还以为许莺莺要玩什么新鲜花样出来,却不曾想只是要说这个,顿觉十分无趣。
她带着听雨准备离开,却被许莺莺一把抓住了手腕。
许莺莺看着瘦弱,但力道却不小,抓的虞惜宁手腕生疼,她蹙起好看的眉头,不客气道:“你这是做什么?”
“虞惜宁,凭什么自入府以后我样样都比不过你?你是尚书府的嫡千金,而我只是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
“入府的时候,你的嫁妆有整整一百八十抬,而我只有一百二十八抬,明明我是大房的儿媳,那老不死的却把管家权给你了!”
“就连……就连我嫁的丈夫都是个木讷不已的,你可知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见你与庆安妾意如丝柔有多么嫉妒?”
许莺莺说着,神色已然有些癫狂,话锋一转,“好在,上天垂怜,用崔承瑄的死换来了庆安对我的怜悯,可你好似非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一般!”
虞惜宁摇了摇头,只觉得许莺莺是魔怔了。
她何曾同她争抢过什么?
不论是管家之权还是崔庆安,许莺莺要便给她了,“无论你信或不信,我从未生出过要同你争抢什么的心思。相反,作为大嫂,我对你是十分敬重的。”
“少在这里冠冕堂皇了!”许莺莺恶狠狠道:“事到如今,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虞惜宁只觉得自己说再多都是在对牛弹琴,索性不再理她,转身就要挨揍,但奈何被许莺莺死死拽着动弹不得。
“虞惜宁,我今日就要让你看看,在庆安心中,我和你到底谁更重要!”
说着,许莺莺便扯着虞惜宁的手,作出两人推搡的模样。
在君战北和崔庆安两人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许莺莺被虞惜宁推入湖中。
“莺莺——!”崔庆安眦目欲裂,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毫不犹豫的便跳下了水。
君战北则是赶到了虞惜宁身旁,以眼神询问她有没有事。
彩月说着,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幸而有咱们大少爷把大夫人捞了上来。”
话说到这里,崔母也跟着松了口气,却没成想彩月继续道:“那虞惜宁竟然仗着有北宸王撑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将我家夫人推入湖里!夫人早就已经筋疲力尽,又不会浮水,整个人就朝着湖底沉下去了。”
“将军将夫人带上来的时候气息便很微弱了。”
崔母一听,哪里还管得到这么多,忙往许莺莺的院子里头去。
屋子里,许莺莺面色惨白如纸,躺在床榻上就连胸膛起伏也很微弱。
府医守在旁边把脉,没过一会儿便止不住的摇头。
“大夫人惊惧之下又染了风寒,隐约已经有了滑胎的脉象……恕老夫技艺不精,恐怕还是要下帖子去请太医来。”
崔庆安闻言,立刻便让心腹拿着他的帖子去宫里头寻太医。
崔母闻言一拍大腿,“哎哟喂,这是造什么孽啊?眼看着我妈崔家蒸蒸日上,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到底是谁看不管咱们崔家嘛?”
“那虞惜宁怎么这般心狠手辣!有什么冲我老婆子来,不要伤害莺莺肚子里的孩子啊……”
崔庆安蹙眉,喝止道:“娘,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如今莺莺也需要好好休息,旁的事情容后再说。”
崔母被凶了一通,当即倒是闭上了嘴,只不过眼底却依旧闪着凶光。
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带着钱嬷嬷和彩月便要去尚书府讨回公道。
彩月起初并不敢去,推脱是自己还得留在许莺莺身旁伺候,若是自家夫人什么时候醒了还用得着她。
见她如此,崔母一脸了然,心道她必然是怕了北宸王的威名,不过这也到时在情理之中。
崔母拉着彩月,几乎是硬往外头拽,“你怕什么?北宸王现在又不会在尚书府,左右不过是去找那虞惜宁对峙。我还不相信她能对我这个婆母如何。”
说到底,崔母对于虞惜宁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那般温驯体贴的时候。
彩月心中叫苦不迭,她怕得哪里是北宸王啊?那北宸王虽说威名在外,但到底没有在她面前做什么。
可那二夫人就不一样了,她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就把他们大夫人扔进水里的狠角色呀!
一个搞不好,把她和太夫人一起扔进水里该如何是好?
只是任凭彩月心中如何百转千回,到底还是只能随着崔母上门。
说起来,崔母的待遇比许莺莺好了许多,她并没有被拦在外头,而是被恭恭敬敬的请到祠堂里头候着的。
崔母见尚书府这个态度,一时间也有些得意起来。
“你瞧瞧,他们多半是自知理亏,所以不敢轻慢!”崔母冲着彩月如是说着。
只是彩月心理隐隐有些不安,这种不安在踏入尚书府的大门之后被无限放大。
一想到一会儿要同虞惜宁当场对峙,彩月便觉得头晕腿软的。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来人,彩月心中的害怕逐渐消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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