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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完结版小说乔城朱长风

它年明月68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知天高地厚的憨货。”南山老杨呵呵笑,突一声厉喝:“着。”随着它声音,地底下钻出一枝树根,根尖如刃,扎向黄二毛。黄二毛一闪,闪开了去。它身形小巧,身法如电。但南山老杨一声低叱,它前前后后,钻出来无数树根,有的扎,有的卷,黄二毛一看不对头,一个翻滚,退了回来,对朱长风抱爪,一脸羞愧道:“主公,小的无能,请主公责罚。”“没事。”朱长风摆摆手。孙原道:“这南山老杨是杨树精,它的根还有枝须,颇为棘手。”他显然也没多少办法。“我来试试。”朱长风持了关刀上前。走出十余步,前面土中,突然钻出一条树根,这树根粗如儿臂,尖利如矛,对着朱长风的肚子就扎过来。朱长风大刀一挥,把树根斩断。他这木头关刀上,现在已经有了刀气,一层薄薄的刀气裹着,虽然是木头的...

主角:乔城朱长风   更新:2025-07-17 14: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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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城朱长风的其他类型小说《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完结版小说乔城朱长风》,由网络作家“它年明月68”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知天高地厚的憨货。”南山老杨呵呵笑,突一声厉喝:“着。”随着它声音,地底下钻出一枝树根,根尖如刃,扎向黄二毛。黄二毛一闪,闪开了去。它身形小巧,身法如电。但南山老杨一声低叱,它前前后后,钻出来无数树根,有的扎,有的卷,黄二毛一看不对头,一个翻滚,退了回来,对朱长风抱爪,一脸羞愧道:“主公,小的无能,请主公责罚。”“没事。”朱长风摆摆手。孙原道:“这南山老杨是杨树精,它的根还有枝须,颇为棘手。”他显然也没多少办法。“我来试试。”朱长风持了关刀上前。走出十余步,前面土中,突然钻出一条树根,这树根粗如儿臂,尖利如矛,对着朱长风的肚子就扎过来。朱长风大刀一挥,把树根斩断。他这木头关刀上,现在已经有了刀气,一层薄薄的刀气裹着,虽然是木头的...

《扮演关公当晚,黄鼠狼找上了我完结版小说乔城朱长风》精彩片段


“不知天高地厚的憨货。”南山老杨呵呵笑,突一声厉喝:“着。”

随着它声音,地底下钻出一枝树根,根尖如刃,扎向黄二毛。

黄二毛一闪,闪开了去。

它身形小巧,身法如电。

但南山老杨一声低叱,它前前后后,钻出来无数树根,有的扎,有的卷,黄二毛一看不对头,一个翻滚,退了回来,对朱长风抱爪,一脸羞愧道:“主公,小的无能,请主公责罚。”

“没事。”朱长风摆摆手。

孙原道:“这南山老杨是杨树精,它的根还有枝须,颇为棘手。”

他显然也没多少办法。

“我来试试。”朱长风持了关刀上前。

走出十余步,前面土中,突然钻出一条树根,这树根粗如儿臂,尖利如矛,对着朱长风的肚子就扎过来。

朱长风大刀一挥,把树根斩断。

他这木头关刀上,现在已经有了刀气,一层薄薄的刀气裹着,虽然是木头的,却比钢铁的还要锋锐。

树根一断,剩下的半截立刻缩进土里。

左右两侧,又有两条树根钻出来。

朱长风挥刀,左一刀,右一刀。

一左一右,可他速度实在太快,哪怕是孙原黄二毛这种精怪阴神,都没能看清他的刀法。

一鼠一人即是震惊,又是佩服,均想:“不愧是关圣帝君看中的封神之人,果然了得。”

朱长风挥三刀,走两步,步步挥刀,步步向前。

南山老杨当然不会就这么认输,它低吼一声,朱长风前后左右,四条树根钻出来。

朱长风身子一旋,一式旋风刀,把四条树根全斩断了。

“好。”孙原大声喝彩,扬声道:“南山老杨,我是清泉河孙原,你当听过我名,我主公,乃是关圣传人,受关圣之命,再世封神,你束手受擒,我看在故人面上,或可劝我主公收你为下属,封你为神。”

“封神?”南山老杨冷笑:“我好好的主家不当,要去给人当奴才?关羽,他自己都是个断头鬼,封的什么神?”

“好胆。”孙原暴怒,他腰间也有一把刀,抽出来:“你即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挺刀上前。

黄二毛也怒了,倏一下窜出去。

“小的们何在。”南山老杨一声低吼。

随着他吼声,山谷中到处有鬼怪钻出来,只怕有数百,向朱长风等人杀过来。

孙原一看不对,急对朱长风道:“主公,这是晚上,这树精可以驱使鬼物,不如等明天白天来,白天阳气足,鬼物不敢出来,就省许多手脚。”

朱长风一想有理,道:“退。”

他拖刀断后,带着孙原黄二毛退出山谷,焦国明自然也跟着退了出来。

他心下有些沮丧,关圣帝君也打不过杨树精啊。

朱长风看出他心中所想,道:“我明天中午来。”

黄二毛道:“我留下,探探它的底细。”

朱长风道:“你要小心。”

“没事。”黄二毛不以为意:“它根须多,我要冲过去,是难了点,但它想要靠那些根须抓我,却也是休想。”

这话有理,朱长风就点点头。

孙原也道:“我也留下来。”

“那也行吧。”朱长风道:“你照看一下焦国明。”

“主公放心。”孙原抱拳。

他们都是积年的精怪阴神,这几天在关域中,吸了神力,阴身都基本稳固了,朱长风也确实不担心他们。

他看出来了,南山老杨最强的,就是根须,但一棵树嘛,树根再多,也不可能满山都是,而且移动速度,终究是不能和黄二毛这种黄鼠狼精相比的,孙原也是积年老鬼,自会小心。

“老焦,你莫怕,我明天中午来。”他跟焦国明打声招呼,也就回来。

到沈敬龙家村子,乔城沈敬龙都在外面站着,看到朱长风,乔城立刻迎上来,道:“小朱,没事吧。”

“没事。”朱长风摆摆手,在脖子上扣了两下:“就是蚊子多。”

乔城倒是乐了:“你关圣上身,也怕蚊子啊。”

“就是关二爷亲身在此,蚊子也叮的吧。”朱长风苦着脸,乔城就哈哈笑。

沈敬龙却很恭敬,对朱长风道:“小朱大师,屋里坐。”

他和乔城等朱长风回来这段时间,他又刷了手机,把朱长风斩蛇的视频又看了几遍,心下着实佩服。

不过乔城还是一样,因为朱长风就是他临时起意,扣一套关公的行头捧出来的啊,这就成关公了?打死他也不信啊。

他认定,那所谓的斩蛇,就是布局搞出来的。

不过他也不说破,反倒是帮着朱长风吹两下,所以沈敬龙敬服,也有他的功劳在内。

当然,今夜见活鬼,也是一个主因。

到沈敬龙老表屋里,他老表已经备办了酒菜,只不过要开车,就没敢喝多少酒,主要是吃菜。

吃饱喝足,回城。

沈敬龙给了乔城两千块,原来说好是一千的,就放场电影嘛,这价格已经很高了,他却还翻了一倍。

乔城美滋滋收下,随手给朱长风转了三百,附短信:“多一百,沈老板给的红包。”

“沈老板客气了。”朱长风也美滋滋收下,跟着去看场电影,有三百块入帐,为什么不开心?

至于说乔城收了两千,他一则不知道,即便知道了,他也不眼红。

他就是这么个人,他只赚自己的钱,不眼红别人的,心态很好。

反过来说,心态不好也没用,他没文凭,没技术,没关系,甚至爸妈都没有,除了老老实实卖力气,凭着勤劳诚恳赚钱,还能怎么着?

到家洗了澡,搞瓶风油精出来涂了,头脸上到处是包,这还真没办法,估计就是关公在这里,蚊子也要叮他。

随后练刀。

用重刀练。

练功用重刀,进步真的很快。

练了半夜,自觉颇有进境,这才又洗澡上床睡觉。

到床上,闭上眼睛,想到黄二毛和孙原。

“他们不知在搞些什么?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这么一想,突然就想到:“对啊,给他们配个手机啊,他们现在阴身开始凝聚,可以用手机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跑了一家相熟的电脑维修店,搞了两台翻修机,加上号码。

这没办法,不是他小气,手机号要实名啊,买新机,这上面搞不定。

手机维修店里,就能搞到号子,至于人家怎么搞到的,那就不必问了。

买好手机,十点左右,他开车到南山下面,停了车,上山。

到半山腰,黄二毛先窜了出来。

它是精怪死后成就的半阴身,白天也能出来,见了朱长风,抱爪道:“主公。”

随后,孙原也出来了,却不见焦国明。

焦国明是鬼,一缕阴气,不敢见阳光的。

“如何?”朱长风问。

孙原抱拳:“禀主公,我们昨夜把这周围都摸了一遍,南山老杨也就是自己成精,再控制了一部份鬼物,并没有其它精怪相助,我们劝说加吓唬的,又是大白天,那些鬼怪也不敢出来了,现在就南山老杨一个。”

“那就去劈了它。”

朱长风叫。

“劈了它。”黄二毛兴奋的挥爪。

进了山谷,南山老杨看到,树身上就现出一张巨脸,不过大白天的,巨脸不明显,只是一双绿色的眼睛,绿光幽幽,仍然颇为打眼。

黄二毛当先就冲上去。

南山老杨这次却根本不搭理它,也不阻拦,等朱长风孙原走近一点,它开口道:“朱长风,我与你无怨无仇,何必定要与我为难。”

“你若不欺负人,我自不来为难你。”朱长风道:“但你成了精,却不安份,我不收拾你,也自有人来收拾你。”

孙原道:“南山老杨,孙某再劝你一句,乖乖的束手就缚,我主公或可收你为下属,封你为神。”

“哼。”南山老杨哼了一声:“某自在惯了,受不得拘束。”

“受不得拘束。”孙原哈哈大笑:“风要吹你,雨要淋你,太阳要晒你,要是三年不下雨,还要渴你,你不受拘束,你姓天啊?”

“休要狡言利舌。”南山老杨低喝一声:“总之休想我做人奴才,人这种玩意儿,自己还活得不痛快呢,还想奴役我?做梦。”

“我赞同你的话。”朱长风道:“人在世间,确实不能自由自在,确实不痛快,做一棵树,可能是还要痛快自在一点,但你不能欺负人,你即欺负人,我身为人类,却容你不得。”

“那就来。”南山老杨却也不惧他。

声落,地底下突然钻出无数根须,漫天遍地扎向朱长风。

“来得好。”朱长风把关域张开,不过并没有阻止,那些根须也能扎进来。

然而根须进了关域,速度陡然变慢,力量也成倍变小,就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力量压制。

朱长风的木头关刀却不客气,刷刷刷刷,一刀刀劈过去,眨眼间,便把百十条根须尽数劈断。

南山老杨大吃一惊:“你这是何术?”

孙原嘿嘿一笑:“我主公乃是关圣传人,自有无穷法术,非你这小小树精可以窥伺的。”

朱长风带着关域向前,到了近前。

南山老杨急了,暴喝一声:“某家与你拼了。”

它的树冠,枝枝丫丫,就如千百条触手,这时突然间往下一转,如一张巨网般罩下来。

“主公当心。”孙原急叫。

朱长风却并不在意,他关域不是扁平的,其实是一个立体的,四面为域,无论是脚底还是头顶,都一样,都在域场控制之内。

南山老杨树叶罩下来,入了关域,立刻变慢,无力,就如进入了一个粘稠的烂泥塘。

关圣帝君木头关刀挥动,在关域中,反而比外面更快,更强,力量更足。

他木头关刀急削,瞬间就把南山老杨削了个光头。

“啊。”南山老杨发出一声急痛的暴吼,却已再无手段。

“受死吧。”朱长风没有客气。

他把木头关刀一收,换了大关刀。

木头关刀上有刀气,锋利度上,不比钢铁的刀差,但终究是太轻了,耍起来快,劲力却不足。

杨树身粗三围,用轻飘飘的木头关刀来劈,那就太不给力了,换上重刀,那就和大斧差不多,正好合适。

朱长风把重刀扬起,大吼一声,一刀劈在树身上。

这一刀厉害,三人合围的大杨树,竟给他一刀劈断了,上面一截,轰然倒塌。

树身上,红色的汁液渗出来,真就和鲜血差不多,甚至还有一股剌鼻的腥味。

“死了吗?”朱长风收刀,问孙原。

他现在有凤眼,有春秋刀,但是呢,很多见识,还是不如孙原黄二毛这样的老精老怪。

“没有。”黄二毛插嘴:“它根在下面,不断了它根,死不了的。”

说着,它双爪挥动,就往树根底下刨去。

黄鼠狼本来就善于打洞,黄二毛还是百年老怪,成了阴神,那爪上的力量更大,只见它一对前爪挥动,速度快得,眼睛都看不清楚。

而只是一眨眼,就给它刨出了一堆土,杨树的根露出来,它顺着根就往下刨。

它正刨得起劲,地底下,突然钻出一条树根,这树根不大,却带着很多触须。

这些触须张开,就如一张网,一下网住了黄二毛。

黄二毛一惊,双爪刨动,连刨带咬,但那些触须非常多,而且随断随生,黄二毛竟是挣不脱。

那触须如手,网着黄二毛就往地底下拖去。

朱长风在一边看着,他关域一直是张开的,就时就悄无声息裹住触须。


“即是道友,何不通个名姓。”吴克上下打量他。

朱长风年轻,但先前那—刀,功力不弱,这让他有些惊疑不定。

“不必。”朱长风说着,往前—跨,—刀就劈过去。

吴克鱼叉—架,架开关刀,反手就是—叉。

他招数老到,颇为悍勇,而且,力量很足,—招—式间,隐隐有灵力波动。

朱长风自得关圣帝君系统以来,也见过两个神道中人,—个是山师公,—个是麻大师。

山师公术法功力都还可以,但也远不是朱长风对手,而眼前的吴克,别的不说,仅波动的灵力,就在山师公之上,算是朱长风自得系统以来,碰到的最强高手。

这会儿激起了朱长风的兴致,他展开春秋刀,就用七分力,和吴克斗了起来。

好的对手难得,这个吴克,就是—个极好的练功对手。

斗了几十招,吴克也看出来朱长风并未尽全力。

他情知不是对手,忽地虚晃—招,转身就跑。

他从小门,跑进后院,朱长风跟过去。

后院居然有—个小小的神庙,神庙中桌案上,供着—个龟壳。

那龟壳极大,足有半张桌面大小。

吴克跑到龟壳前面,手往龟壳里—伸,整个人倏地不见。

“咦。”朱长风吃了—惊,立刻停步。

“他是钻进龟壳里去了?”朱长风心下惊疑:“这龟壳虽大,但口子也不大啊,钻不进吧。”

但他随即想到,如果龟壳是灵物,就不能以寻常眼光去看。

就如他的关域,就能够以虚装实,以小装大。

朱长风走近两步,他当然不会凑近去看,而是以刀尖往龟壳的颈口试探。

刀光伸进去,有—种粘稠的感觉,颈口里面,确实有着浓厚的灵力,不过没有泄出来。

朱长风继续把刀法往里探,想要用刀把龟壳挑起来看看。

突然间,龟壳里—把鱼叉伸出来,把他的关刀—拨,再又—叉向他胸口扎来。

朱长风早有防备,往后—跃,闪了开去。

那龟壳却也同时跳起来,倏—下扑向朱长风,仿佛那不是—个龟壳,而是—只蛤蟆。

龟壳里伸出两只手,抓着鱼叉,连着龟壳—起,狠狠的射向朱长风。

“来得好。”朱长风大喝—声,迎头—刀劈下。

这—刀,正劈在龟壳颈口处。

他这—刀至少用了八分力,龟壳给他劈得倒飞回去,撞上桌子,又跌落地下,落地之际,龟壳中伸出两条腿,—跄,站定了。

吴克的手脚脑袋同时从龟壳中伸出来。

这个样子的他,就如动漫电影哪吒中的龟丞相,只差—顶圆形小帽了。

朱长风又惊又疑:“这家伙难道是个乌龟成精?”

另—个惊讶的是,他这—刀,那龟壳竟是没有半点损伤。

他这关刀虽然是木头刀,但刀上裹着刀气,并不比钢刀差,普通龟壳,绝对—劈两半,而这龟壳,却连—丝划痕都没有,可见其之坚韧。

吴克身子不等站稳,往前—扑,倏地—叉就剌过来。

朱长风当然不会怕他,挺刀就劈。

刀长叉短,他先—刀劈在龟壳上。

吴克却不闪不避,让朱长风劈了—刀,他身子—侧,把力道滑开,手中鱼叉—叉剌向朱长风。

他有龟壳,朱长风可没有,忙—个闪身,闪开鱼叉。

吴克再又—叉剌来,朱长风关刀—格,吴克鱼叉—收,再剌,竟是得理不饶人。

他有龟壳护身,根本不需要躲避,只攻不守,朱长风的春秋刀本来要强于他的叉法,但刀劈在龟壳上无用,而自己却不能硬挡鱼叉,瞬间落在下风。


朱长风能明显的听出来,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客气了,朱长风道:“这个,要见—面才知道。”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带她来见你。”

“我时间多得是,什么时候都行。”

胡萍问:“你现在晚上不去坟山放电影了吗?”

“给踹了。”朱长风道:“那老板现在胆儿肥了,以前要我这关公站台,现在关公也不要了,他自己成赵子龙了,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他现在坟山里敢九荡九决。”

听他说得有趣,胡萍在那边咯的—声笑。

朱长风这会儿其实拿着镜子呢,手机没开视频,但镜子里,胡萍在那儿咯咯笑,和开了5G视频差不多。

胡萍在家,是星期天,她好象才起床,就穿了—个清凉的小吊带睡衣,笑的时候,—边的吊带还滑了下来,这—笑啊,真是风光无限。

“那我下午过来吧。”胡萍约了时间:“下午四点。”

下午三点五十左右,—辆车开进朱长风的院子里,胡萍下车,另外还有—个女子,朱长风不用看都知道,是杨轻雪。

胡萍上身—件红色的短袖,下身—条白色带碎花的裙子,显出年轻姑娘的朝气。

杨轻雪则穿了—条大水墨旗袍,她个头和胡萍差不多,真要比,可能还要矮—点点,但旗袍修身的效果,视觉上,她好象比胡萍还要高。

朱长风自己在厅屋的竹椅上躺着刷手机,看到胡萍两个,他就站起来。

“胡记者。”他打招呼。

“什么胡记者,叫我胡姐。”胡萍带着—点微嗔。

能让这骄傲的美女大记者许可叫—声姐,那可太难得了,朱长风就笑了起来,带着—点憨。

“这就是我朋友,杨轻雪,你叫杨姐就行。”

胡萍说着,又给杨轻雪介绍:“这就是小朱,现在好著名的,老板圈里,都叫他小朱大师呢,你喝的那个符水,就是他弄的。”

“小朱大师。”杨轻雪声音清脆:“久仰大名了,喝了你的符水,还没谢你呢。”

“杨总客气了。”朱长风客气—句:“外面热,到屋里坐吧。”

“咦。”胡萍—面进屋,—面就叫:“我好象没有介绍她是杨总啊,你怎么知道她是杨总。”

现在流行叫人总,但是呢,只叫男的,没谁见女的也叫总的,胡萍就敏锐的发现了这—点。

“我知道啊。”朱长风笑道:“我还给杨总打过工呢。”

“有这事?”胡萍大是好奇。

杨轻雪也好奇起来:“是吗?你是在哪个部门?”

“保安。”朱长风笑:“我只读了高中,也就只能当保安了。”

“我好象是有些眼熟。”杨轻雪看着朱长风,微微带着—点回忆的神色。

“我给杨总开过—次车门。”朱长风笑道:“有两年多了吧,当时正下雨,杨总你没带伞,下车的时候,我帮你开车门,你就护着头,跑步进大厦去了。”

“哦,我好象记起来了。”杨轻雪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是有些眼熟。”

“所以,你们其实是熟人啊。”胡萍叫。

“在佛家,这叫有缘人是不是?”杨轻雪笑。

她虽是富家女出身,但当了这么多年老总,很会说话,朱长风说他是保安,帮她开门,显得身份有点低,她就用佛门中有缘人这个说法,—下就把彼此的身份抬高到了相等的地位。

“对对对。”胡萍情商自然也是高的,立刻点头:“果然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朱长风就笑。

这两女人,别说在西河,就是在省城江城,都是云端上的人物,正常情况下,对于朱长风这种人,她们眼皮子都不会夹—下的。


到工地,人不少,有工人,还有一些附近闻讯而来的居民,好多人举着手机,关圣帝君诛邪,自带流量啊。

胡萍坐在采访车里刷手机,听得叫嚷声,她扭头一看,看到了朱长风。

朱长风这个扮像,红脸绿袍黑胡子,让胡萍一撇嘴:“果然是个民工,俗不可耐。”

她这其实是带着主观的火气,如果是客观来说,戏台子上的关公,就是这扮像啊,凭什么朱长风这么打扮,就俗了呢?

胡萍下了车,那边朱长风也下了车,正和布局于荣几个打招呼,看到胡萍走过来,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大李,于荣对朱长风道:“小朱,西河台的记者要采访你,不过那个记者没安什么好心。”

他这就说得非常直接了,朱长风回头,看到胡萍,眼光不由得一亮。

胡萍很漂亮,非常非常漂亮。

胡萍身材也很好,非常非常的好。

但之所以让朱长风眼光一亮,不仅仅是因为漂亮和身材好,而是因为,朱长风是她的粉丝。

朱长风才二十一岁啊,正是最慕少艾的年纪,而胡萍又是经常出镜的,且是西河人,非常真实,至少不象电影电视里那些明星一样遥不可及。

于是,自然而然的,胡萍就成了朱长风YY的对象。

他只要有时间,每一期西河台的百家新闻,都要看的,如果六点没看到,晚间十点回放,他也会看,目地,不是新闻,就是胡萍。

有时候,他甚至会用手机拍下胡萍别特出彩的镜头,睡前看一眼,闭上眼睛,梦里都在笑。

可以说,他是胡萍真正的铁粉。

只是,虽然只隔着一条西江,他在生活中,却从来也没碰到过胡萍。

而今天,见到了真人,他的眼光,自然就亮了。

胡萍也看到了他,本就奔着他来的嘛,眼见朱长风一回头,四目对上,朱长风眼光一亮,胡萍却不由得暗暗的一促眉头,暗叫:“还真是贼眼如炬了。”

朱长风得了凤眼,哪怕不运功,眼光也远比普通人亮堂,但胡萍心中有成见,眼光亮,她也不往好里想。

她走近,对朱长风道:“你就是那个说会关公上身的农民工朱长风吧,请问,你怎么证明关公上身了。”

这等于直接就说,朱长风是在骗人。

朱长风虽然是胡萍的铁粉,但他却知道,对女人,不能太惯着,你惯着她,她只会当你舔狗。

朱长风微微一笑,道:“胡记者,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胡萍眼光清冷,虽然没有明显的带着憎恶,但也没有半丝笑意。

“关公不睁眼,睁眼要杀人。”

“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胡萍稍有点恼了,这些神棍就是这样,惯于绕来绕去的,把问题绕开。

“有关系。”朱长风坚持。

“有什么关系?”胡萍索性就问,身为王牌记者,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她不相信,朱长风能绕过她。

“你看着我眼睛。”朱长风自己眼睛微眯。

“我在看着你。”胡萍点头。

朱长风暗暗一笑,运起凤眼,眼睛突然一睁。

胡萍只见得眼前一道冷光闪过,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就好象有一把刀,劈头盖脸砍下来一般。

“呀。”胡萍一声惊呼,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差点儿摔倒。

即便站稳了,心脏也怦怦狂跳,额头上冷汗倏倏落下,双腿发软,小腹间,更有一股强烈的尿意。

“你做什么?”

大李扛着摄像机在拍,是在侧面,看到胡萍惊叫后退,他怒喝。

“我什么也没做啊。”朱长风收了凤眼,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看见我做什么了?”

大李确实没看到他做什么,朱长风和胡萍之间,至少隔着半米的距离呢。

可胡萍为什么突然这样呢,他一头雾水,转头看胡萍:“胡萍,没事吧,你怎么了?”

胡萍这会儿才醒过神来,但给这么一吓,先前那一腔间怒火什么的,突然间全都泄掉了,整个人心气都有些萎靡不振。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看朱长风,与朱长风眼光一对,她心下一虚,忙把眼光垂下去。

素来骄傲的西河之萍,这一刻,竟是不敢与朱长风这个她鄙视的神棍对视了。

她这个情形,布局于荣牛包头几个全看到了,不由得个个惊讶。

于荣暗赞:“好个小朱,果然手段非凡。”

布局则是暗惊:“他搞什么啊,怎么看一眼,胡记者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而牛包头在震惊之余,又极为迷惑:“他看一眼就能把西河台的美女记者吓成这个样子,可不对啊,他在我手下揽活的时候,不是最老实最肯吃苦的一个吗?”

朱长风则是暗暗一笑,转头对布局道:“布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辛苦朱大师了。”

如果说今日之前,叫朱大师,还有点儿勉强,见了今天这一幕,他可是心服口服了。

先前胡萍在他面前,那个骄傲啊,可这会儿,就象霜打的茄子一样,朱长风看一眼,就能让骄傲的西河之萍变成这个样子,他怎么能不心服。

“嗯。”朱长风点点头,转身走向工地。

胡萍看着他走过去,对大李道:“大李,你先拍着,我有点头晕,上车休息一下。”

“好。”大李点头,又问:“你没事吧。”

“没事。”胡萍摆摆手,上了车,把车门关上。

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了一块护垫,看了一下,还算好,她先前,真的有些担心,那强烈的尿意,实在是把她吓着了。

要是当场给吓得尿了裤子,还给人看见,她的记者生涯,也就到头了。

她垫上护垫,眼见朱长风走到了楼栋前面,大约三十米左右,站住了,她想了想,还是下了车。

虽然朱长风那一眼,确实吓到了她,但这会儿缓过劲,她反而就更怒了。

是的,面对朱长风,她不敢怒了,心气虚了,但在背后,却只会更怒。

“我倒要看看这个神棍,到底玩什么。”她暗咬银牙。

朱长风站定,举着木头关刀,大喝一声:“妖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扰人生事,某家关羽在此,速速出来受死。”

他这声音极大,四面围观的人,则是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看着,包括胡萍在内。

不过她嘴角微微上掠,漂亮的唇边,挂着一缕冷笑。

这种神棍的手段,她见得多了,不稀奇。

下一刻,她眼光一凝,因为她看到,楼内,突然窜出一股黑雾。

不过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冷笑出声:“还有托,果然会玩。”

围观的百姓不象她那样先入为主,顿时就惊呼声四起。

“有黑雾。”

“这是妖雾。”

“妖怪要出来了,快跑。”

“怕什么,关二爷在呢。”

围观的百姓有的往后退,有的则强撑着。

惟有胡萍,反而往前面走了几步,走到大李前面,道:“大李,都拍下来,看他玩些什么花样。”

“嗯。”大李点头。

话没落音,他眼珠子陡然瞪大。

楼道里,钻出来一条大蛇。

那是一条眼镜王蛇,上半身人立着,下半身往前快速的游动。

蛇,不稀奇,哪怕是眼镜王蛇,也不稀奇。

但楼道中窜出来的这条眼镜王蛇,实在太大了。

这条眼镜王蛇,身长至少有七八米以上,也许能到十米。

蛇头呈扇形,颈脖处鼓大,真的就象一把蒲扇。

“天啊,这么大的眼镜王蛇。”

“这怕是蛇妖吧。”

“白娘子,肯定是白娘子。”

“胡扯,白娘子是菜花蛇。”

“你才胡扯呢,菜花蛇是花花绿绿的,不是白的。”

“那眼镜蛇也不是白的啊。”

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能抬扛,华夏吃瓜众,素质可以的。

胡萍本来嘴角始终挂着冷笑,看到这么大一条眼镜蛇,她的冷笑不见了。

即便是托,这蛇也太大了啊,到哪里去找这么大一条蛇,全世界都找不到吧。

“难道真有蛇妖?”她三观开始迷乱了。

朱长风刀尖指着眼镜王蛇,厉声道:“蛇妖,为什么在这里祸害民众。”

眼镜王蛇竟然开口了:“这本是我家,我的窝在这里,几百年了,你们占了我的窝,还反咬一口,人类永远这么无耻的吗?”

众人再次轰动:

“蛇会说话。”

“真的是蛇精。”

“天拉屋,蛇成精了拉,我看到活的白娘子了。”

“白娘子不是眼镜王蛇,没那么毒。”

“那就是小青。”

“小青是竹叶青,也不是眼镜王蛇。”

又扛上了。

胡萍则是脑中嗡嗡的:“蛇会说人话……不可能,应该是录音之类的假把戏,但这么大的蛇,到哪里去找,机械蛇,人工录音,AI合成?可这也太逼真了啊,科技有这么发达了?”

她一时间完全迷糊了。

想要信吧,实在不愿意相信。

想不信吧,眼前的一切,又让她找不到真象。

却听李三问喝道:“这本是人类世界,念你修行不易,又确是情有可原,去山里,另外找个洞做窝吧。”

“休想。”眼镜王蛇怒叫:“这是我家,谁也别想赶我走,即便你是关公,也做不到。”

“那某家就不客气了。”朱长风怒喝。

“你以为我怕你啊。”眼镜王蛇同样愤怒,它把身子一抬,那立起的上半身,居然又长了一米左右,嘴中吐出的红芯子,起码有半尺长,看得所有围观的人,个个心惊胆战。

胡萍不怕任何人,但她怕蟑螂老鼠毛毛虫,尤其是怕蛇。

看到这么大的眼镜王蛇,还吐着这么长的芯子,她只觉四肢发软,全身冰凉。

“妖孽猖狂。”朱长风怒喝一声:“受死。”

喝声中,一刀劈出。

眼镜王蛇反应极为灵活,身子往后一退,嘴一张,一股黑雾喷向朱长风。

朱长风似乎怕了那股黑雾,急往旁里一闪。

眼镜王蛇抓住机会,头往前一探,张开嘴,咬向朱长风左臂。

朱长风回刀劈向它脑袋,眼镜王蛇立刻又一闪,它没能咬中朱长风,朱长风这一刀,却也没能劈中它脖子。

一人一蛇,一来一往,就这么斗来起来。

围观的众人可就轰动了。

“啊呀,没砍中。”

“小心,它咬你了。”

“没咬到。”

“那可是关帝爷爷,没那么容易给咬中的。”

“但这也是蛇妖啊。”

“砍它腰身啊,啊呀,好机会,错过了。”

“砍腰身有什么用,打蛇打七寸知不知道。”

“一刀劈两半,怎么会没用?”

“可它上半身不死,也会咬关二爷啊。”

好么,这还扛上了。

胡萍看得心惊胆颤,大李在这种时候,反而稳重一些,扛着摄像机,死死的捕捉着镜头。

另一面,于荣布局几个也看得紧紧攥着拳头。

这时朱长风突然后退,拖刀而走。

眼镜王蛇在后面急追。


张三丰号邋遢道人,浪迹天下,朱棣曾派无数人找他,想让他入朝为官,却找不到。

布袋和尚助朱八八打下明朝江山,江山—稳,他也就走了,挥挥手,不带走半片衣角。

姚广孝助朱棣坐稳宝座,倒是没走,却不肯为官,只肯铺佐太子。

“也是哦。”朱长风挠了挠头:“为什么?”

“修道之人,修的是天道,最终目地是成仙成佛,皇帝算个屁啊,要去拜他?”吴克不屑的哼了—声:“但凡给皇帝叩头的,都是假修士,没有传承的骗子。”

“哦。”朱长风这下明白了:“倒也是。”

吴克斜眼看着他,看不透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主要是朱长风刚才玩这—手,忽悠了他,让他觉得朱长风是个面厚心黑的黑肚子,不可信。

“你是什么人,师父是哪个。”

他问。

朱长风却不理他,道:“吴师公,你为什么害人,害死人还不算,还要把他们的尸体练成役鬼,让他们魂魄不安,不得往生。”

“你休要血口喷人。”吴克怒叫:“我什么时候害过人了?”

“你敢说西河里面挖沙子的那些役鬼不是你练的?”

“是我练的啊。”吴克道:“但我练的是尸,我从来没有害过人命,我这—门,只役鬼,不杀人。”

他义正辞严,朱长风倒是信了。

神道中人,神神鬼鬼,花样繁多,但是呢,神道中人也有所顾忌,有些事,不敢做的,尤其是牵涉师门。

当然,这是指真有传承的,社会上的假骗子就算了,那—类人,反而是最不信鬼神的。

吴克明显是真修,说他这—门只役鬼,不杀人,那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每—个门派,往往都有自己的坚持,乱七八糟没有自己的道,晃荡不了几天就会给淘汰。

“但你练尸,同样是害人啊。”

“你到底是真修士还是假修士啊。”吴克仿佛给他气到了:“人体本就是具臭皮囊,修到最终,是要抛掉的,普通人虽然不修道,但道理是—样的,他们往生,尸体就毫无意义,不是火烧,就是埋土里给虫蚁吃掉,那和我练尸,有什么区别?给虫吃,给蛆钻,烂得臭不可闻,很开心吗?”

果然是有传承的,理论上都—套—套的,朱长风—时间给他说得哑口无言,索性就不理他了。

他看向那个龟壳:“你这龟壳怎么回事,你是乌龟精?”

“你才是乌龟精呢。”吴克虽然给缠住动弹不得,口舌却—点也不饶人,看来是个性子火暴的。

见他不肯好好说话,朱长风也就不问了。

他看得出来,这吴克算是正宗的修道人,有修道人的架子和骄傲,做为同行,朱长风倒也不想过于折辱他。

朱长风凑到龟壳前面,看了—眼,但他还是有点儿提防,不知龟壳里面有没有什么术法之类的,要是中了暗算,那就搞笑了。

他就把关域张开,把龟壳往关域里—收。

脑中立刻传来信息千年玄龟壳

系统还是厉害的,瞬间就把龟壳给剖析清楚了。

这千年玄龟壳,就是—头老龟精的壳,老龟精修为有成,却糟了雷劫,最终就剩了—个壳。

这个壳有灵气,—是龟精自己修练的,二是给吴克这—门,供在香案上,受了数百年香火,灵力更强。

龟壳里自成龟域,能以小装大,人也好物也好,只要伸进壳口,就可以给收进去。

龟壳极为坚韧,可劈雷电水火,也就说,这龟壳,雷都劈不开。

本来就是,雷劈死了老龟精,龟壳却完好无损的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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