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灵堂撞破奸情后,我改嫁了死对头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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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撞破奸情后,我改嫁了死对头》,是网络作家“崔庆安虞惜宁”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场假死戏码,撕碎了青梅竹马十五年的情深滤镜。新婚夜出征的夫君“战死沙场”,她痛不欲生,却意外撞破真相——他假扮他人,与白月光浪漫,只为“兼祧两房”。心碎成渣的她冷笑转身,直接应下传闻中冷血战神的求婚。十里红妆铺就,她凤冠霞帔坐上花轿,昔日负心人却红着眼拦路:“我从没爱过别人!”她掀开轿帘,只丢下一句:“现在哭?晚了!”...
主角:崔庆安虞惜宁 更新:2025-08-01 16: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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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崔庆安虞惜宁的现代都市小说《灵堂撞破奸情后,我改嫁了死对头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爆爆爆爆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灵堂撞破奸情后,我改嫁了死对头》,是网络作家“崔庆安虞惜宁”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一场假死戏码,撕碎了青梅竹马十五年的情深滤镜。新婚夜出征的夫君“战死沙场”,她痛不欲生,却意外撞破真相——他假扮他人,与白月光浪漫,只为“兼祧两房”。心碎成渣的她冷笑转身,直接应下传闻中冷血战神的求婚。十里红妆铺就,她凤冠霞帔坐上花轿,昔日负心人却红着眼拦路:“我从没爱过别人!”她掀开轿帘,只丢下一句:“现在哭?晚了!”...
“也不知道虞大小姐这是去哪里了,怎么也瞧不见人影?”
众人的目光随着婉宁郡主这句话,落到了虞家人的身上。
英国公的女儿钱沛与翁晗蕊素来亲厚,如此便开口附和道:“我瞧着,似乎是往御花园的厢房去了。”
“哎呀,那可遭了。”翁晗蕊佯装讶异的捂住嘴巴,“万一要是晕倒在了厢房那该如何是好?虞家夫人和尚书大人还是该去寻一寻……”
“不。”翁晗蕊摇了摇头,“索性皇祖母也回宫了,不若咱们几个姐姐妹妹一起去寻虞小姐吧!”
说罢,翁晗蕊便作势起身。
皇帝注意到了这处的动静,但到底没有说什么,任由翁晗蕊去了。
虞夫人放心不下,原本想跟出去,但却被福康公主给缠住了。
“说起来,本宫随着母后去行宫礼佛这些年,虞夫人越发显得年轻了。若是得空,定然要请虞夫人来公主府一聚,届时还请虞夫人定然不要藏私才是啊!”
御史大夫的夫人开口附和,“谁说不是啊?不过虞夫人似乎不太爱这样热闹的场面,也不大爱与我们这些人交谈。知道的还当虞夫人性情高洁,不知道的定然要以为虞夫人故意托大拿乔看不起咱们这些姐妹了。”
几人一唱一和的绊住了虞夫人的脚步,索性她也信得过虞惜宁,明白她自有自己的盘算,倒也不着急离开席面,而是同这些个夫人们好好说道说道。
翁晗蕊这边,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往厢房那处走,身边还跟了几个世家女,要么是自己想要攀附皇权,要么便是家里头叮嘱了一定要与婉宁郡主交好的。
此时此刻围在一起不留余地的说着虞惜宁的坏话。
“说起来,那虞惜宁是嫁过人的,如今竟然还敢肖想北宸王殿下……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才让殿下如此帮着她说话。”
钱沛眸子一转,附和道:“可不是嘛?要我说啊,北宸王殿下那样的人物,就得如婉宁郡主这般的身份家世才相配。至于旁的人根本不该肖想。”
“胡说八道什么?嘴巴尽没个把门的”翁晗蕊红着一张脸喝止了钱沛的说法,但嘴角却隐隐带着些许笑意。
翁晗蕊佯装恼怒,“北宸王殿下那可是我的小叔叔……你们说话越发没规矩了。”
“是是是郡主大人,是我们说话没规矩了。”钱沛顺着翁晗蕊的话往下说,还不忘继续溜须拍马,“可我们这些姐妹说的也都是实话呀。那样天神一般的人物怎好让虞惜宁染指?况且……况且福康公主与北宸王殿下并非一母同胞,郡主若是嫁给北宸王,那才是亲上加亲。”
众人说着笑着,便到了那厢房外头。
远远的便瞧着房门紧闭,叫人心生疑虑,待到走进了,这才听见里头传来男女低吟的靡靡之音。
在场诸位都是未出阁的姑娘,乍然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又好奇又羞愤。
“这……如若不然还是请太后娘娘来吧。咱们还是先回席面上去吧。”某个世家贵女望着眼前的状况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但事已至此,翁晗蕊怎么可能放过这个亲自毁掉虞惜宁的机会?
她就是要亲自抓奸在床,还要把今日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
她要虞惜宁的名声发烂发臭,再也配不上皇叔!
“不可。”翁晗蕊拒绝了那人的提议,“万一虞小姐是受人胁迫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要是告知了皇嫂,恐怕虞小姐的名声就尽数毁了。”
“此事干系重大,最重要的是我怕会影响到皇叔。”
翁晗蕊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夸赞她良善,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为他人考虑。
钱沛更是恶狠狠道:“虞惜宁自己不要脸做出这样下贱的事情,竟胆敢与野男人在御花园白日宣音!婉宁郡主这还要为她着想,当真是太过善良了些!”
这话听得虞惜宁想笑,她心知翁晗蕊是想要亲眼看到自己身败名裂的一幕,话说出来却如此冠冕堂皇。
虞惜宁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君战北,压低声音道:“你可都听见了?你这位侄女儿对你那叫一个情真意切,生怕我影响了你的名声呢。”
闻言,君战北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放在翁晗蕊的身上,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来。
“不熟。”
这话倒也没说错,福康公主都不是当今太皇太后亲生的,她的女儿同君战北自然也不算相熟。
虞惜宁将目光再次投向一众世家小姐,期待她们的下一步计划。
而翁晗蕊之所以迟迟没有动作,是因为她在等翠微。
按理来说翠微应当就在这不远处等着自己才是,怎么来了这样久还不见人影?
多半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躲懒去了,翁晗蕊下定决心不再等下去,而是一脚踹开了房门。
还未看清楚眼前的状况,厢房里头便传来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腥味,男女苟合的声音还此起彼伏萦绕在众人的耳边。
这个角度看过去,是看不清床上两人的脸,只能看清楚两具白花花的躯体。
两人颠鸾倒凤已然不知道天地为何物,就连有人闯进来都不知道。
这一切自然是虞惜宁的杰作,为了这场大西,她还专程买了男欢女爱助兴的檀香呢。
“放肆!”翁晗蕊怒斥一声,眼前的一幕冲击力实在有些太大了。
“该咱们上场了。”虞惜宁冲着君战北挑了挑眉,两人便从矮墙后头转了出来。
“诸位姐妹这是在瞧什么呢?”虞惜宁的声音自众人身后传来,如鬼魅一般,不禁让人打了个寒战。
尤其是翁晗蕊,她一转头,便瞧见了虞惜宁完好无损站在外头,甚至伸出手在给自己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
"
“让我来,客官看看我,保管让你谷欠仙谷欠死。”
“客官,选我呀!”
“……”
几个只穿着薄纱的女子几乎快把身子贴到崔庆安的身上,他本不欲搭理,却在人群当中一段看到了她。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不说八分,至少也有七分像虞惜宁。
“我要她。”崔庆安指着人群当中的花颜如是道。
两人隔着人群遥遥对望,花颜率先展露一抹笑意。
花颜是被鸨姆亲自带到崔庆安的包厢的。
崔庆安望着那张和虞惜宁有七分相似的脸庞失神,任由花颜一杯又一杯的将酒送到他的唇边。
就这她的手,崔庆安仰头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他的眼神逐渐迷散,开始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花颜还是虞惜宁。
“阿宁……”崔庆安凑上前去,花颜不仅没有躲开,反而主动靠近了些。
她的唇离他不过一寸的时候,崔庆安恍然醒悟,一把将她推开。
“你不是惜宁。”崔庆安苦笑着摇头,“她性子高傲,断然不会有如此做派。”
花颜蹙起好看的眉头,显然不太明白崔庆安口中的“她”是谁。
“官人你在说什么呀?奴家是花颜呀。”花颜眨了眨眼,只以为崔庆安是吃醉了酒胡言乱语。
彼时崔庆安自嘲的笑了笑,是啊,面前的人是怡红院的花颜,不是尚书府的嫡女虞惜宁,两人容貌虽然有几分相似,但不管是性格还是才情都千差万别。
崔庆安放下一叠银票,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包厢,徒留花颜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崔庆安从怡红院离开之后,一路踉跄着来到了尚书府外,他抬头望着烫金的牌匾,仰头将酒壶里的精酿一饮而尽,大抵是在为自己壮胆。
一壶精酿下肚,崔庆安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颤颤巍巍的就要进尚书府。
自然是不出意外的被门房拦住,崔庆安借着酒劲儿撒泼硬是要往里头闯。
此事被虞堂卿知晓,气的他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白日来撒泼的时候让他侥幸跑了,竟还敢再来,打量着我们虞家无人了还是怎么?”
说着,虞堂卿气势汹汹便来到了门口,就见崔庆安一身酒气熏天,嘴里还念叨着自家小妹的名字。
“阿宁——阿宁你见我一面好不好,我有话对你说。今日不说,我怕之后便没机会了。”
虞堂卿只觉得眉心直跳,他斥道:“骠骑将军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酒气熏天的来找你弟妹,传出去成何体统?”
崔庆安大抵是已经魔障了,现下虞堂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一个劲的要往里头冲,嘴里不清不楚念叨着虞惜宁的名字。
虞堂卿发了狠,将他一把推倒,长枪抵着他的咽喉,只肖再往前一寸便能见红。
“崔承瑄,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是存心想让京城人都看惜宁的笑话嘛?”"
崔庆安理所应当的看向虞惜宁:“不过是只簪子,你若想要,我给你买别的。”
虞惜宁胸口如被针扎,还未开口,一旁的君战北却倏然一笑。
“崔家的家教当真有趣,本王还是头一次见哥嫂抢弟妹簪子的道理。”
这一声让崔庆安陡然一惊,这才发现赫赫有名的北宸王竟在此处。
“见过王爷!”
崔庆安和许莺莺吓得连忙行礼,君战北却视而不见,将一锭银子扔在掌柜手里。
“那支簪子包起来,送给虞姑娘。”
掌柜得了双倍银子,喜不自胜,连忙挑了最好看的锦盒,把东西恭恭敬敬的递到了虞惜宁手中。
虞惜宁知道现在不是推辞的时候,便顺势收下:“多谢王爷。”
……
君战北没有多留,送完簪子便离去。
因着这件事,虞惜宁也没了逛街的心思,很快打道回府。
刚坐下喝了杯茶,她便见崔静安推门而入,浓眉紧锁盯着她。
“莺莺刚刚怀孕,你今日未免也太不懂事了,赶紧把簪子让出来,万一你大嫂伤心动了胎气怎么办?”
虞惜宁只觉可笑。
“大哥,若大嫂喜欢,你再去买给她便是,上门抢弟妹的算怎么回事?”
她语气疏离淡漠,崔庆安忽觉万分刺耳,火气也重了些。
“你日后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那这支簪子不行。”
想起君战北看她的眼神,崔庆安面色沉了几分:“还有,那北宸王崔家得罪不起,你日后离他远些。”
虞惜宁给自己倒了杯茶,声音冷静:“北宸王爱慕于我,赠我发簪以表心意,有何不可?”
“虞惜宁!”
崔庆安脑子中的弦仿佛被什么东西绷了一下,忍无可忍一拍桌面:“北宸王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凭你这样的,休想和北宸王在一起!你不过是嫉妒我对莺莺好,只要你乖乖等一等,等莺莺的孩子生下来……”
“崔承瑄。”
虞惜宁容色清冷,一双漆黑的眼沉沉盯着崔庆安愤怒的面容,仿佛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下子让他冷静下来。
“大哥,你魔怔了。”
她站起身,有风拂过裙摆,崔庆安忽然觉得虞惜宁如水中月镜中花,仿佛一伸手就会被彻底打碎。
“我是你弟妹,往后这些话不要再说了。”
话音落,虞惜宁头也不回转身离开,只留崔庆安怔怔站在原地,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惶恐。
他忽然觉得,若是再不解释清楚,自己恐怕要真的失去惜宁了。
男人站在原地,出神地看着一地月华白霜,全然未觉身后许莺莺的袖子。
……
“小姐,咱们东西都收拾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回尚书府呀?”
院子里,听雨歪着脑袋满脸期待。
自家小姐嫁进崔家三年,却一直守活寡,如今主君战死沙场之后竟还有人戳她脊梁骨,给她委屈受。
还是回府的好!
虞惜宁正要应答,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争执声,似乎是许莺莺和崔庆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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