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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樵风戚许写的小说一别再无相见全文阅读

小猫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33.“我忽然后悔醒的这么早了,”白寒开口丢下这么一句话,“牢里的生活怎么样啊?许大少爷?”他已然没有刚才那股柔弱劲了,看着许樵风的眼神带着凌厉。许樵风没看他,慢悠悠的吃着一盘炒虾仁。白寒碰了软钉子,脸色十分难看。“我和你说话呢?你别装听不见!许樵风,你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许樵风被他吵得烦,身体不舒服,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刚刚在楼下,你不是还很娇弱?现在凶巴巴的,狐狸尾巴这么快藏不住了?”白寒两步跨进去,站在许樵风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不和许樵风计较那些话。他扫了两眼许樵风身前小桌上放着的饭菜,神情带着炫耀。“你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啧啧......”白寒摇着头,“看来是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吃过了,真是可怜。”他似乎是找到了一些...

主角:许樵风戚许   更新:2025-07-15 16: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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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樵风戚许的其他类型小说《许樵风戚许写的小说一别再无相见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小猫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33.“我忽然后悔醒的这么早了,”白寒开口丢下这么一句话,“牢里的生活怎么样啊?许大少爷?”他已然没有刚才那股柔弱劲了,看着许樵风的眼神带着凌厉。许樵风没看他,慢悠悠的吃着一盘炒虾仁。白寒碰了软钉子,脸色十分难看。“我和你说话呢?你别装听不见!许樵风,你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许樵风被他吵得烦,身体不舒服,又忍不住咳了两声。“刚刚在楼下,你不是还很娇弱?现在凶巴巴的,狐狸尾巴这么快藏不住了?”白寒两步跨进去,站在许樵风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不和许樵风计较那些话。他扫了两眼许樵风身前小桌上放着的饭菜,神情带着炫耀。“你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啧啧......”白寒摇着头,“看来是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吃过了,真是可怜。”他似乎是找到了一些...

《许樵风戚许写的小说一别再无相见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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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忽然后悔醒的这么早了,”白寒开口丢下这么一句话,“牢里的生活怎么样啊?许大少爷?”
他已然没有刚才那股柔弱劲了,看着许樵风的眼神带着凌厉。
许樵风没看他,慢悠悠的吃着一盘炒虾仁。
白寒碰了软钉子,脸色十分难看。
“我和你说话呢?你别装听不见!许樵风,你还当自己是大少爷呢?”
许樵风被他吵得烦,身体不舒服,又忍不住咳了两声。
“刚刚在楼下,你不是还很娇弱?现在凶巴巴的,狐狸尾巴这么快藏不住了?”
白寒两步跨进去,站在许樵风的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也不和许樵风计较那些话。
他扫了两眼许樵风身前小桌上放着的饭菜,神情带着炫耀。
“你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啧啧......”白寒摇着头,“看来是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吃过了,真是可怜。”
他似乎是找到了一些可以打击许樵风的法子,毫不客气的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靠着椅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不知道,我刚成植物人的时候,阿许为我绞尽脑汁想了多少办法,请了多少国内外知名的医生来替我看病,那段时间,她连工作都没什么心思。”
许樵风没有要嘲笑的意思,真的只是觉得好笑。
“你都成了植物人了,这些是在梦里看见的吗?”
白寒被噎了一下,咬牙顿住话音。
随即又平复好了情绪。
“你不用说这些酸话,阿许从来没在意过你,却对我很好,你心里不舒服吧?你肯定不知道她很会照顾人的,起码这几年,她把我照顾的很好。”
“我刚醒过来的时候,每天的复健都是她陪着我做的,还特地请了营养师给我调理身体。”白寒越说越得意,嘴角噙着笑,好像真的陷入了什么十分美好的回忆里,“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她也是可以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的。”
许樵风吃完饭,把碗推到一边,看着白寒在一旁自我陶醉。
也不是不信他说的这些。
就算她戚许真的忽然转性做了个人,对白寒真的照顾的无微不至,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说完了吗?”
白寒没想到他的这番话对许樵风竟然丝毫不起作用,甚至都没让他的情绪有一点的起伏。
怎么坐了四年牢回来,这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你怎么......”白寒皱眉看着他,“许樵风,你不恨阿许吗,她亲自调查你母亲,即使没把你妈妈送进监狱,她为了我,也亲自把你送进去了,你不恨吗?”
或许吧。
只是一个快死的人,哪还有多少力气可以有那么多的爱恨情仇?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许樵风的手撑着桌子,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波澜,“我妈妈现在在哪?”
他入狱之后,他母亲沈萍病重被送进了医院,四年来,他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
但戚许和白寒一定都是知道的。
但他没想过去问戚许,因为不用想都知道,戚许是不可能告诉他的。
但是白寒就不一样了,只要是让他不开心的事,那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去做。
白寒应该会特别想告诉他,沈萍现在的情况有多么凄惨,哪怕是在里面添油加醋。
可白寒这次没回答他,他微微眯了眼,带着意味不明的笑:“你自己的妈妈,你问我做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呢?”
他的笑意愈发的深了些。
“许樵风,就算你回来了又怎么样?你以前是个大少爷的时候阿许都看不上你,更何况你现在还坐过牢?以前你好歹还有张脸可以看,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昔日半分光彩?”
许樵风风轻云淡,“我是没什么光彩,你倒是帅气了,怎么还没有拿下戚许?”
白寒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你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快!不过,一个将死之人,我也懒得和你计较。”
许樵风的眉眼有一瞬间的蹙起。
白寒像是得了痛快,唇角勾起。
他瞥见许樵风随手放在床头,没来得及收的几盒止疼药。
“你吃这些劣质的药,能有什么用?”他说着上前一把将那几盒药捞起来,翻过来扫了几眼。
“你得的是癌症,你就吃这些止疼的?别自欺欺人了,你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吧?”他拿着药盒就往外走,“这些东西救不了你的命,不如我帮你扔了,省得看着心烦!”
“你做什么?”许樵风这下真的变了脸色。
这些药确实对治疗他的病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每次疼起来的时候,他也只能靠这些撑着。
许樵风追着白寒后面出去,却见他拐进了浴室,把那些药一股脑全扔进了马桶里,然后立刻被自动清洁系统冲走了。
“白寒!”许樵风忍不了他了,抬手给了他一拳。
清脆的声响在浴室里炸开。
然后许樵风就听见了一道森冷的声音——
“许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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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樵风听得一愣。
白寒不是醒了?竟没磨着她跟他离婚吗?
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因为——他不要戚许了,所以,婚他是一定要离的。
“我跟我妈妈的名声都不好,公司不需要给我,如果可以的话,给我留点生活费和我妈妈的医药费吧,我坐过牢,可能不太好找工作......”
“许樵风,”她的手紧握着方向盘,“你好吵!”
他长长的哦了一声,“那我们晚点再谈。”
始终是个得了绝症的人,精力比不得从前,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休息了起来。
戚许仿佛打了一记哑拳,激不起一点水花。
她继续开车,偶尔看后视镜里闭目养神,再无从前半分张扬吵闹的男人,精致的下颌线绷的紧紧的,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烦躁。
半小时后。
戚许把车停在别墅楼下,从驾驶座下来,一把拉开他的车门:“下车。”
许樵风拢着衣服下来,被外面的寒风吹的打了个哆嗦。
“阿许,你回来啦?”
许樵风在玄关换鞋,忽然听到屋里传来一道无比熟悉又温柔的男声,听起来还带着一丝虚弱。
许樵风的动作猛地顿住。
三秒过后,他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你站那做什么?”戚许忽然皱着眉,站在客厅的入口处看着他。
许樵风把鞋扔进了柜子里。
他转身,走进了客厅。
白寒坐在沙发上看着许樵风进来,眼神微微一变,才想起今天是许樵风出狱的日子。
曾经当了两年植物人,白寒的精神看上去不怎么好,身体也十分瘦弱。
他原本就是长得比较白皙精致,这样一来,反倒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
“樵风,”他朝许樵风挤出一个笑,带着几分戒备:“你今天,出狱了?”
许樵风唯一憎恶的人,大概就是眼前这位了。
“不然,你想我在监狱里待到地老天荒?”
“不是的,你怎么能这么想......当初我,我......不管你对我做了什么,但凡我当时清醒,都绝对不会把你送进监狱的,我......”
白寒急忙解释,那样子就好像许樵风随时准备吃了他似的,手足无措的望着戚许。
戚许从刚刚听到许樵风说离婚时,心情就已经差到了极点。
此刻,她挡在了白寒的身前,紧紧地盯着许樵风。
“白寒的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要阴阳怪气的和他说话。”
许樵风看了她一眼,不懂她什么脑回路。
不过他已经是快死的人了,牢也坐了,确实懒得和他们扯嗓门,直接转身上楼:“我累了,去休息了。”
戚许原本想跟上去,却被白寒拦了下来,“阿许......”
许樵风回屋洗了个澡,感觉清爽了不少。
监狱里的环境很差,这四年来没有人给他送钱,他没吃过一顿好的,更别提从前的那些山珍海味了。
许樵风看冰箱里还有好些蔬菜,索性自己下厨炒了两个,又煮了个排骨汤。
他刚把饭端过来,准备窝在卧室的外间里安安静静的吃一顿,房门就被推开了。
许樵风望过去。
只见白寒站在门口看着他,虽然看着还是瘦弱,但是眼神可比刚刚在楼下看到时锐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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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这辈子最讨厌的人,许樵风要是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他白寒得不到的东西,许樵风也永远都别想得到!
这样的念头一冒出来,白寒微微上挑的眼角都变得阴狠起来。
“我先回去了,阿许,你先忙吧,我明天再来找你。”白寒转身,拎起包出了书房。
白寒一走,戚许不停在键盘上敲击的双手才停下来。
她倒在椅背上,深出了一口气,而后起身,去了许樵风的房间。
屋里开着暖气,戚许没看到许樵风的人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等她皱着眉走到里间,一眼便看见了蜷缩在床上冷汗涔涔,脸色惨白的许樵风。
戚许楞了三秒才几步跨过去,将床上的人抱在怀里。
“许樵风?许樵风!”
许樵风死死咬着下唇,脸色白的像是刷了白漆,一双手死死的捂着肚子,连抬眼看她的力气都没有。
戚许的脸色骤变,慌不择路的往楼下冲,路过大厅时吼了一句:“快来帮忙!”
戚许抱着许樵风坐在后座,整个人的气息都冷的吓人,她刚刚跑的太急,现在忍不住的喘气。
戚许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紧紧地握着许樵风的手,但她说出口的话仍然带着威胁:“许樵风!你不许睡!听见没有?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出事,我保证你妈绝对不会好好活着!”
“你!你给我......”她说到后面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似乎已经忘了该怎么和许樵风好好说话了。
许樵风在迷迷糊糊间听见戚许的威胁,只觉得那对她仅剩的一点点心绪也散了个干净——
他快死了,她都还只知道威胁他......
大概,是真的混账吧。
直到被推进手术室,许樵风也没给戚许任何回应。
这场手术做了整整三个小时,戚许就在手术室门外站了三个小时,没有离开半步。
许樵风被推出来的时候还处在昏迷当中,而且没有渡过危险期,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戚许只在病房里呆了片刻,便被医生叫走了。
她没有看见赶来医院的白寒......
“您先生的这个病,应该早点来治疗的,现在......”医生似乎有些难以开口,“晚期的话,治疗起来,希望就不是很大了。”
戚许一时没听懂:“晚期?什么晚期?你在说什么?”
医生讶异,“您不知道吗?您先生得了肝癌。”
像是被一记重锤猛然砸下,戚许眼前猛然一黑,险些没站稳。
“你,说什么......”
医生拿着病历还在向她解释病情,戚许却似乎,什么也听不到了......
另一边。
病房内。
白寒一脸笑意的坐在病床边,眼睛跟着心脏监测仪上的波浪线晃啊晃。
“许樵风,”他抬手在许樵风的额头上摸了摸,“真是可惜你生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既然现在都用不上了,我就帮你解脱吧。”
他说着,眼角的笑意更甚,手指一路攀上了病床旁边放着的呼吸机,轻轻一拨,氧气管瞬间掉了下来。
许樵风的呼吸开始困难起来。
白寒冷冷一笑,目光阴狠的拿起被子,死死的捂着许樵风的脸。
“许樵风,我们下辈子再见!”
......
“快快快!病人有危险!”
戚许回来时,只看见一群医生护士手忙脚乱的往病房里冲。
她的大脑还未做出反应,身体已经自作主张的开始奔跑起来。
许樵风......许樵风......
她跑到病房外,只见许樵风被围拥在中间接受急救,心脏起搏器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戚许的耳膜上。
“再打一针肾上腺素!快!”
“主任......已经20分钟了......”
病房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心跳监测仪上平稳又刺耳的嘀——声在耳边萦绕,把戚许的心脏震的生疼。
医生和护士都垂下了脑袋。
主治医师朝戚许道:“戚女士,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戚许的脑袋仿佛砰的一声炸开了,连呼吸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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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号,有人来接你了。”
“出去以后,安安分分生活吧。”
许樵风换下了狱服,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过膝棉大衣。
四年的牢狱之灾,磨灭了他张扬高傲的性格。
他环顾了一下这个逼仄的小房间,将桌上写着肝癌中期的症断书扔进了垃圾桶。
监狱外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许樵风看见那个曾经他爱到极致的女人。
四年没见,她一点都没变。
戚许远远地看着他,眼中情绪让人看不清:“过来,上车吧。”
许樵风咳了两声,没动。
“怎么是你来接我?”
他以为是别人来接他呢。
毕竟,她四年都没来见过他一面......
戚许面不改色,“除了我,谁还会来接你?”
也是,坐了四年牢,哪还有什么人会记得他。
“我妈的事情,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
戚许握着车门没说话,许樵风早习惯了她这种沉默。
“白寒把我妈气成了植物人,至今还没有判刑......我坐牢四年,没什么特别想问你的,只有这一件事,我想知道真相。”
“我妈成为植物人,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当初他的母亲出事,是白寒把人气到突发脑溢血。
许樵风原本是去追责的,谁知白寒竟然从楼上跳下去,栽赃他蓄意谋杀。
后来白寒摔成了植物人,他就被戚许送进监狱,这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尾。
直到白寒醒过来之后,他才获得了减刑。
最可笑的是,他以为母亲只是因为病情才变成植物人,但监狱四年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
那居然是戚许的手笔。
她不仅将他送进了监狱,还把他妈妈害成了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的人......
戚许避而不答,走过来牵他的手,“许樵风,回家再说。”
许樵风下意识避开了她的手。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你已经是人生赢家,就回答我一下吧。”他骨瘦如柴的手塞在口袋里,又咳了两声,“至于回家,我的家......四年前就没了。”
戚许的脸色突然有点难看,猛地上前一步,直接将他拉起来,塞进了车里。
“你敢下去的话,我保证你妈永远都不会醒了。”她的话一如既往的狠:“许樵风,你要试试吗?”
许樵风停住了准备拉车门的动作。
抬手抹掉发尾上融出来的雪水,有些漫不经心的开口。
“戚许,我们离婚吧。”
这个问题他在牢里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无数次了,也提过无数次了。
他们的婚姻原本就是一场笑话,他也知道戚许从没在意过他半分。
但戚许这几年来看都没来看他一眼,更别提理会他提离婚的事情......
戚许握着方向盘没说话,车子转了个弯,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
她转过头来看许樵风,眼里仿佛蕴着些怒气。
他移开了些目光,淡淡的说:“离婚协议由你定,条款的话,我什么都可以 ......”
“我说要离婚了?”戚许陡然打断了他的话音,“许樵风,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得安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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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皱着眉进来,看许樵风的眼神仿佛极力地压抑着什么。
白寒一手捂着脸,看见戚许后,立刻又换上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
“阿许!我,我只是上来关心一下樵风,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可是他不领情就算了,还嫌我烦,还动手打我!”
“阿许......我是不是又有哪里做错了?”白寒说着,顺势蹭到了戚许的身后。
许樵风刚刚那巴掌根本就没使出多少力气,他现在这副模样,多走点路都会觉得累,哪会有多大力气。
戚许瞥了一眼白寒,侧身将他挡在身后,话音中又不自觉的透出狠戾:“许樵风,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安分一点?难道,你还想再进一次监狱?”
许樵风看了看她,又瞧了瞧被她护在身后的白寒。
戚许对他的偏见一直都没有少过,也不差这一回了。
“你想怎么样都行,但我现在想安静一会儿,可以吗?”
他语气平淡,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许樵风!”戚许压低了声音,却只看到了许樵风出去的背影。
她原想跟过去说些什么,目光稍稍下垂时,不经意扫到了许樵风有些泛红的手背。
她好看的眉头立刻微蹙起来,却只松松握了下拳。
她转身,朝还在捂着脸哭泣的白寒说:“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白寒的眼泪瞬间止住:“阿许?我......我刚刚真的只是来关心一下樵风的,我......”
“白寒。”戚许的语调平静又冷漠,与刚才同许樵风说话时截然不同。
“许樵风没你看起来那么好欺负,你要是想少吃点苦头,就少惹他。”
白寒愣住了。
什么叫他不想吃苦头,就少招惹许樵风?
她不帮着他教训许樵风,而是让他离许樵风远一点?
她这话里话外究竟是在为谁考虑?
“阿许,你......”白寒不想问这样的事,可他又不甘心,“你是不是,喜欢上许樵风了?”
戚许的目光微闪,嘴唇翕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你不敢承认了是不是?你早就不恨他了对不对?”
白寒说着有些激动,眼睛都染上了一层浅薄的红色。
“如果你还恨着他,又怎么可能让他从监狱里出来?他现在应该还被关在里面受苦!”
虽然戚许从没有说过,但是白寒心里清楚,许樵风被减刑,戚许有一半的功劳。
“阿许,你不要被他骗了!你忘了他妈妈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才......”
“够了!”戚许厉声打断了他:“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她说完,转身离开,任白寒怎么喊她都没回头。
许樵风回了房,把刚刚吃完的碗筷收拾了一下,药都被白寒扔了,接下来要是疼起来,还不知道要怎么熬。
他想趁还没病发,能不能出去把药买回来。
正好也能向周围的人打听一下,他母亲的下落。
但老天好像没如他的意。
他看着戚许面色阴沉的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提了一个白色的医药箱。
她把箱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命令式的说了一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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