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槿初顾晏西的其他类型小说《慕槿初顾晏西写的小说那年木槿花未开全文阅读》,由网络作家“六月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泪滑进嘴里,又苦又涩。顾晏西放开慕槿初的时候,她的唇已经麻木。她想起身去找爷爷,再次被他他拦住。“老婆,你还没给颜颜道歉呢。”慕槿初身子一怔,胸口像是被撕开一条血口,又疼又冷。她本能想拒绝,对上顾晏西那温柔的笑意,她生生将话憋了回去,屈辱地点了点头。顾晏西端起手机,点开了摄像功能,“就录个道歉视频吧。”慕槿初死死要着嘴唇,对着镜头深鞠一躬,“许小姐对不起,设计稿还给你。”一句话说完,她的口腔弥漫了浓浓的血腥味。顾晏西笑意加深。“我可以去给看爷爷了吗?”慕槿初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伤祈求。“嗯?”顾晏西语调上扬,表情冷了几分,“宝贝这话说的对吗?”慕槿初微微一愣,立即改口,“晏西,我们去看看爷爷吧。”顾晏西满意地点点头,温柔抬手替她整理...
《慕槿初顾晏西写的小说那年木槿花未开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眼泪滑进嘴里,又苦又涩。
顾晏西放开慕槿初的时候,她的唇已经麻木。
她想起身去找爷爷,再次被他他拦住。
“老婆,你还没给颜颜道歉呢。”
慕槿初身子一怔,胸口像是被撕开一条血口,又疼又冷。
她本能想拒绝,对上顾晏西那温柔的笑意,她生生将话憋了回去,屈辱地点了点头。
顾晏西端起手机,点开了摄像功能,“就录个道歉视频吧。”
慕槿初死死要着嘴唇,对着镜头深鞠一躬,“许小姐对不起,设计稿还给你。”
一句话说完,她的口腔弥漫了浓浓的血腥味。
顾晏西笑意加深。
“我可以去给看爷爷了吗?”慕槿初努力克制着内心的悲伤祈求。
“嗯?”顾晏西语调上扬,表情冷了几分,“宝贝这话说的对吗?”
慕槿初微微一愣,立即改口,“晏西,我们去看看爷爷吧。”
顾晏西满意地点点头,温柔抬手替她整理好耳鬓碎发,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顾晏西安排保镖先送爷爷回家,他则带着慕槿初去了商场,给她买了一堆珠宝首饰,还给爷爷挑了一套上好的茶具。
“别担心,爷爷好着呢。你总得调整一下心态再去见他,不然他会担心。”顾晏西还是那般温柔体贴,可她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她乖巧地点头,只想快点见到爷爷。
下一刻,他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小甜心’。
他嘴角不受控制弯了起来,接完电话,他的神色变了变,转身就走,“你先去。”
慕槿初的心再次抽疼,看着头也不回的顾晏西,内心离开的信念的加深。
她一个人开车去了爷爷家,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带着准备的礼物推门进去。
慕槿初的动作骤然顿住,扔掉手里的礼物,冲向了沙发。
“爷爷,爷爷!”
之前还好端端的爷爷,此时心脏病发倒在沙发旁,面色涨红,他身体轻微地抽 动,出气多进气少,
他身边是散落一地的照片,是顾晏西和许心颜的床照,还有合成的她一群男人被凌 辱的照片......
地上的一个录音笔,更是在播放着许心颜和顾晏西的情话。
“爷爷。”慕槿初如遭雷击,瞳孔放大,恐惧从心底蔓延,她不能失去爷爷!
“药,吃药。爷爷撑住,我去找药。”慕槿初慌乱无措,颤抖着手将药塞进爷爷嘴里。
爷爷的情况依旧不见好转,她一遍遍拨打急救电话,在听到救护车声音的时候跌跌撞撞跑出去。
只见顾晏西抱着许心颜,许心颜拿着一个仓鼠笼子,几乎要哭晕在他怀里。
顾晏西一脸心疼地抱着她安慰,示意救护人员将仓鼠带上救护车。
“别怕,有我在。”
慕槿初心底酸涩,一股难言的疼痛袭来,曾经她在兼职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贵妇的衣裙,那贵妇要扇她出气,顾晏西及时冲了进来将她护住。
他也这样抱着她说,“别怕,有我在。”
每一次她遇到困难或者受伤的时候,顾晏西都会守在她身边,保护她,安慰她。
后来她成长了,学会了自己处理问题,可他好像并不喜欢这样独立的她......
“没有晏西哥哥,我该怎么办?”许心颜的眼里,顾晏西就像救世主,她崇拜他,需要他,“晏西哥哥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顾晏西应了一声,抱着她准备跟上救护车。
慕槿初收回思绪,赶忙拦在身前。
“晏西,爷爷心脏病发昏迷,先送他去医院好吗?”慕槿初泪光莹莹,心底对顾晏西还有抱有希望,她的晏西最在意的就是她和爷爷。
她本能走向顾晏西,抓住他的胳膊。
顾晏西蹙了蹙眉,将许心颜放下,反握住她的手腕,“宝贝,我说过晚点去看爷爷,你急什么呢?”
“颜颜现在需要我,你听话。”
慕槿初猛地一震,急忙说道,“爷爷也需要你,我也需要你......爷爷快死了。”
顾晏西冷冷勾唇,慢条斯理地抬起慕槿初的手腕,摩挲着她的手背,带起阵阵寒意。
“宝贝,你又要闹脾气?生命不是你用来拈酸吃醋的,之前视频里爷爷还健康的很。”
“我没有!”慕槿初情绪激动,通红的眼眶再次落泪,吼到破音。
顾晏西眸色暗了暗,有些嫌弃眼前失了分寸的慕槿初,“你不是小姑娘了,这些争风吃醋的手段并不适合你,从今天开始,我135陪你,46陪颜颜,你安心当你的顾太太,别再让我不高兴。”
“晏西,不要走,我没有吃醋乱说!”
“宝贝,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你,看在你这么争抢的份上,今天我可以多陪你一天,乖乖等我回来。”顾晏西轻轻睨了慕槿初一眼,松开她的手,跟在许心颜的身后上车。
“晏西。”慕槿初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无论她如何哀求都无济于事。
慕槿初颓然跪在地上,清晰地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慕槿初终于叫来车将爷爷送到医院的时候,爷爷只剩一口气。
“来的太晚了,早十分钟,还能救。”医生惋惜。
“十分钟。”慕槿初轻笑,心脏犹如被生生撕碎,疼得撕心裂肺,疼到麻木。
慕槿初跪在爷爷病床前,不停地落泪,满心的懊恼和后悔,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槿初......爷爷对不起你,是爷爷看错了人......让你受苦了......以后......离开这里......”
爷爷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慕槿初的手,将一块老旧的怀表塞进了她的手里。
慕槿初抱着爷爷的胳膊泣不成声,“对不起爷爷,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走,走吧。”爷爷终是闭上了眼,眼角滑落一滴血泪。
慕槿初扑在爷爷的尸体上嚎啕大哭,不愿让护士给他盖上白布。
拉扯推搡间,慕槿初猛地晕了过去。
“等一下。”慕槿初开口挽留,赤脚下床去拿准备好的文件,“转让书和设计原稿我已经准好了,现在就签了吧。”
慕槿初有些忐忑,她将离婚协议书签字的那一刻夹在中间。
“之前有些跟顾氏的合作没有结束,有几份转让合同你要签。”她拿起第一张跨河大桥的合同,递给他签字。
顾晏西见她这么乖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拿过来看了一眼签上名字。
第二份是城郊综合商场的建筑设计。
第三份是学校科技馆的翻新合同。
......
每一份顾晏西都看得很认真,慕槿初的心跳加快,将离婚协议书递了上去。
“这是一份延迟交设计稿的协议。”
顾晏西接过,正要仔细看,一道倩影从门口冲来,扑到他怀里。
“晏西哥哥,陪我去挑礼服。”她故意瞪了慕槿初一眼,“我不想你陪顾太太,她总是针对我。”
顾晏西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不陪她。”
“晏西,就剩一份了,签完我去走流程。”慕槿初心下一片冷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亲密的动作感到伤心。
许心颜着急离开,顾晏西也没再看协议,匆匆签下名字。
顾晏西跟许心颜离开房间,慕槿初长长松了一口气。
承诺永远将她放在第一位,对她全心全意的顾晏西,又一次因为许心颜丢下了她。
她已经释然,或许曾经的顾晏西真的全心全意爱过她。
但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们已经离婚,处理好所有事务,她就会离开这里,离开顾晏西。
慕槿初先去了公司,想要拿回自己的奖杯和一些未完成的设计稿。
人还没到公司,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槿初姐,你快来公司。许心颜带着人闯进来,要砸了你的办公室。”助理急切的声音传来,慕槿初加快了车速。
她还是晚了一步,许心颜已经将她摆放了一排的奖杯全都扔在了地上,正踮起脚尖去拿最高处的那一座。
“住手!”慕槿初快步走过去,她比许心颜高,很容易拿下那座奖杯。
那是爷爷陪她参加比赛得的奖牌,是她的第一个金奖,是爷爷最喜欢的奖杯。
她想把奖杯跟爷爷葬在一起。
“顾太太,你怎么来了?晏西哥哥说这办公室是我的了,我想重新装修一下,这些东西太碍眼了。”许心颜有顾晏西的偏爱,肆无忌惮地挑衅慕槿初。
办公室外围满了员工,小声议论着,不明所以。
“谁允许你砸我的奖杯?许心颜,你别太过分!”慕槿初紧紧攥着奖杯,苍白的脸色满是怒意。
许心颜耸耸肩,看向她的身后,“当然是晏西哥哥了。”
一阵冷意袭来,慕槿初身子颤了颤。
顾晏西从慕槿初的身后走来,眼神落在许心颜的脸上,语调微扬,“谁又惹我的小甜心了?”
“我嫉妒顾太太,我想砸了她所有的奖杯,可她不同意。”许心颜嘟嘴,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阵吸气。
许心颜是疯了吧?
竟然敢这么跟顾晏西说话。
谁不知道顾晏西爱慕槿初入骨,她砸了慕槿初的东西,顾晏西不会放过她的。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顾晏西揽过许心颜的肩膀,对着慕槿初伸出手,“给我。”
慕槿初死死攥着奖杯,下意识就藏到了背后。
“这个奖杯对我很重要,你知道的。”她还抱有一丝希望,开口祈求,“这是爷爷最喜欢的奖杯,留给我吧。”
顾晏西深吸一口气,对她的反应不满,“那就让爷爷来决定。”
慕槿初身子猛地晃了晃,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浑身血液凝固,心疼蔓延到全身,她瞬间就红了眼眶。
爷爷已经死了。
他还要拿爷爷来威胁她。
他要去地府找爷爷来吗?
“晏西,你知不知道爷爷已经......”眼泪夺眶而出,慕槿初身子一软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悲凉。
“晏西哥哥,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这些奖杯是真的,我以为都是装饰品。”许心颜委屈开口,打断了慕槿初的话。
“你闭嘴!”慕槿初厉声呵斥许心颜。
顾晏西看着她的样子,心头莫名烦躁,是他以前对她太放纵了,让她连最基本的豪门礼仪都没有了。
“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顾晏西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对慕槿初失望透顶。
他话里的嫌弃像利刃一般刺穿她的心,她见过他爱她的模样。
也知道现在的他不爱她了。
顾晏西跟许心颜玩出了真感情。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缓缓站起身来,眼神空洞地看向顾晏西。
忽然就想通了,爷爷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包括奖杯。
慕槿初高高举起奖杯,重重摔倒地上,奖杯应声碎裂,犹如她的心一般。
“碎了。”
慕槿初苍白着脸,转身往外走。
在场众人一片唏嘘,那么爱慕槿初的顾晏西竟跟许心颜在一起了,还如此对慕槿初。
大家纷纷同情地看向慕槿初,目送她离开。
慕槿初没有回头,这里的一切她都不要了,包括顾晏西和他变质的爱。
慕槿初瞪大了双眼,抓住顾晏西手的动作僵在空中。
他让她去照顾他的小三!
顾晏西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刀,来回在她的心尖切割。
见她发愣,顾晏西伸手将她拽了起来,力道之大险些让她胳膊脱臼。
“去吧,她在等你帮她洗澡。”顾晏西依旧抓着她的胳膊,他的语气很温柔,却让她如坠冰窖。
慕槿初扯了扯嘴角,却扯不出一丝弧度。
曾经那个不舍得她干一点活的顾晏西,如今让她去给另一个女人洗澡。
慕槿初的心仿佛被利刃刺穿,疼得她血肉模糊。
她本能想拒绝,对他越来越不耐的眸子,最终点了点头。
离婚协议还没签,爷爷也还没安葬,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惹怒顾晏西。
许心颜已经在浴室等待慕槿初,她坐在浴缸边缘,眼底满是怨恨和算计。
“慕槿初,还记得我的话吗?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她语调带着得意,像是扬眉吐气了一般,“垃圾妹和豪门太子爷的爱情也不过如此。”
“都是穷人家的女儿,你能傍上总裁,我也能,我甚至会过得比你更好。”
慕槿初豁然开朗,许心颜从一开始就是冲着顾晏西来的,她也想当灰姑娘。
慕槿初的手指微蜷,面上没有表情,伸手要帮许心颜脱衣服。
许心颜抓住她的手,眼神变得凶狠,“顾太太,你不能很能干吗?怎么还要贴在顾总身边啊,你快去当女强人吧,把顾总然给我。”
慕槿初心尖一颤,垂下眸子,依旧没有说话。
许心颜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目眦欲裂,她眼神一狠,跪在地上开始呼救。
“救命,晏西哥哥。”她自己将头埋进水里,哭着求饶,“顾太太,我不敢了。”
顾晏西急匆匆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许心颜跪在慕槿初面前,头发凌乱,浑身是水,哭得梨花带雨。
“晏西哥哥,你让我走吧,顾太太要杀我。”许心颜一看到顾晏西,慌忙就往他脚边爬。
顾晏西一向有洁癖,却不管不顾地将她抱起来,水渍弄湿了他的衬衣。
慕槿初的心微微一颤,顾晏西对她那些偏爱和例外,也可以轻轻松松地给别人。
他对她一切的承诺都如泡影一般易碎。
“有什么解释?”顾晏西拧眉看着慕槿初,她越来越不听话,令他心生烦躁。
慕槿初抬手指了指角落的监控,“我没有碰她,不信你可以查监控。”
曾经慕槿初因为低血糖在浴室昏倒,过了好久顾晏西才发现,他心疼自责,执意在浴室安上监控。
他说过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闻言,顾晏西怀里的许心颜身子一抽,脸上浮现惊恐。
“晏西哥哥,要不算了吧,顾太太不是故意的。”她语气慌乱,很是心虚。
“怎么能算了?我的小甜心都被吓哭了。”他用眼神安抚许心颜,随即冷眸看向慕槿初。
“不用看,你最近那么不听话,总归是要受些教训。”
听到他的话,慕槿初的心抑制不住的犯疼,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顾晏西对许心颜宠爱如此,已经不在乎真相是什么,就为了给她出口气。
“来人,带太太去泳池,好好让她清醒一下。”
顾晏西话音落地,慕槿初的身子不受控制颤抖起来,他明知道她对泳池有恐惧......
“不要,我不要去。晏西不要这么对我!”
保镖不顾慕槿初的挣扎,将她拖到了户外泳池边上,光是看到泳池,慕槿初就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瞳孔涣散。
保镖按照顾晏西的吩咐将她的头按进水里。
头进水的一瞬间,她浑身汗毛倒立,浑身血液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同一块僵硬的石头,她连挣扎都忘了......
刚跟顾晏西在一起的时候,她被他的竞争对手抓走,捆住手脚扔进泳池。
她在泳池里看着那人将另一个女人给杀了,鲜红的血染红了一池的水。
那种恐惧深 入心底,她发了三天三夜高烧,夜夜被噩梦缠身。
那时的顾晏西心疼万分,丢掉所有的工作陪在她身边,陪着她做心理治疗。
她渐渐好转,却落下了怕泳池的毛病。
呼吸越来越紧,当年的梦魇又一次浮现眼前。
慕槿初张开嘴大喊,水猛地倒灌进口鼻,强烈的窒息感令她昏了过去。
昏迷之前,她感觉小腹传来阵阵剧痛。
再次醒来,慕槿初已经回到了房间,顾晏西坐在她床边。
他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视线交织的瞬间,他眼里似乎闪过缱绻。
变得太快,慕槿初没有看清。
“宝贝,你醒了。”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变得如往常那般温柔,“长记性了吗?”
慕槿初轻颤,深深看着他,眼前的顾晏西跟她记忆里的人影渐渐分离,变得有些陌生。
此时她恍然明白,爱她的顾晏西已经不见了。
眼前这个只想让她屈服,让她听话,让她当他的附庸。
剧痛的心忽然就麻木了,她顺从地点点头,“嗯。”
“宝贝真乖,不要去找颜颜麻烦,乖乖当好顾太太,等我玩够了,我们再生个宝宝。”
慕槿初垂眸,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心狠狠一疼,她的宝宝不能在这样的环境出生。
也不能有这样偏执疯魔的爸爸。
“我知道了。”
“好好休息。”顾晏西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起身要走。
慕槿初没有死,伤得也不重。
但许心颜却流产了,顾晏西心疼地日夜不离守着她。
再次见顾晏西的时候,慕槿初已经被送回了别墅,保镖看着她跪在佛堂替许心颜祈福,给那早死的孩子诵经赎罪。
每天早晚,她都要挨上三鞭,仅仅三天,她的后背就已经血肉模糊。
而她也麻木了,没有求饶,没有哭喊。
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顾晏西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死死盯着慕槿初,“高兴了?”
“顾晏西,你放过我吧,我成全你跟许心颜。”慕槿初双眼平静,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她累了,倦了,实在没有力气继续跟他们纠缠了。
顾晏西眉头倏然一皱,抓着她的力道加深,越发恼怒,“你要去哪?”
“你是我老婆,说什么傻话呢?这段时间拈酸吃醋累了吧,好好休息。”
“我只是想离开你了。”
慕槿初没说完,顾晏西就变得很暴躁,“你为什么总是不听话?非要惹我生气?”
“是不是每天三鞭不够?那就多来几鞭子。”顾晏西试图让慕槿初乖乖听话,他拿过鞭子吓唬她。
她不为所动,眼神异常坚定。
顾晏西跟她对视,她平静无波的眸子让他有一瞬的慌乱,他将鞭子丢给保镖,将她抱回房间。
“罢了,你也是因为爱我才吃醋。我这次不跟你计较,等你休息好了,我再回来陪你,好好学学怎么当顾太太。”
顾晏西摸着她修长白 皙的脖颈,警告道,“爷爷手术的时间快到了,你乖乖的别再闹事,多想想他。”
慕槿初苦笑,顾晏西到现在还不知道爷爷已经死了,若是他知道自己一再用一个死人威胁她,会是什么反应?
顾晏西让人将慕槿初关在了别墅,让她好好反省。
慕槿初每天都安安静静地呆在别墅,重新设计了家具图样,学着做顾晏西爱吃的饭菜。
顾晏西满意她的听话,特意在这天回了别墅,还给她带了鲜花。
慕槿初开心的扑进他怀里,宛若没有遇到许心颜之前那般。
“晏西,你终于回来了。”
“宝贝真乖。”顾晏西勾了勾唇,抱紧了她,“这几天我好好在家陪你。”
慕槿初亲自做了饭菜,跟顾晏西一起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她想着,他们相爱过那么多年,该有个体面的告别。
饭后,他们一起看了星星,讨论了卧室新家具的做法,顾晏西答应她还会亲手制作。
慕槿初笑而不语。
夜深之时,顾晏西抱着慕槿初回了房间,男人很想跟她亲热,
慕槿初忍着恶心想挣扎,不一会儿,恰巧他的电话忽然响了。
许心颜在电话那头哭得伤心,“晏西哥哥,我肚子好疼,你能不能来陪我?”
顾晏西迟疑,看向了被搂在怀里的慕槿初。
“你去吧,我没关系的,我在家里等你回来。”慕槿初乖巧开口,眉眼含笑。
“老婆,你现在真好,等我回来好好疼疼你。”
顾晏西同意了许心颜的请求,挂掉电话在慕槿初额头落下一吻。
慕槿初没有闪过,她就要走了,不能节外生枝。
她亲自送顾晏西到玄关,又温柔开口询问,“晏西,明天我可以去看设计展览吗?MD公司难得来一次国内巡展。”
顾晏西看她如此乖巧,欣然同意,出门前还递给她一张黑卡,“有喜欢的建筑模型直接买,不用给老公省钱,咱们家里放得下。”
许心颜微笑着点头,送他出门呢。
随着大门关闭,慕槿初脸上的笑也逐渐冷却消失。
第二天就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她得了顾晏西的同意,一早就离开了别墅。
慕槿初先去了会展中心,然后找机会离开会展,直奔民政局取回离婚证。
将自己的那本收好,顾晏西的那一本,她放到快递袋里寄回了别墅。
随即掰掉电话卡,将手机扔进另一个垃圾桶。
慕槿初握着爷爷留给她的怀表,头也不回地踏上离开顾晏西的路。
她终于逃离了这段失败的婚姻。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再也没有顾晏西了。
“晏西哥哥,快送顾太太去医院,大可太大了,我拉不住,要是你在就好了,就可以帮我了。”许心颜难过地落泪。
顾晏西看着她红肿的脸颊,伸出手指轻轻触屏,她疼得惊呼一声。
“好疼。”
“她打的?”顾晏西看了一眼地上失魂落魄的慕槿初,眉宇间尽是不满。
许心颜点点头,“嗯,晏西哥哥要给我做主吗?”
“当然。”顾晏西将她抱进怀里,对着保镖示意。
保镖将慕槿初架了起来,拖到顾晏西的面前。
“慕槿初,你太放肆了。”顾晏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落泪的许心颜,看慕槿初的眼神森冷。
慕槿初双眼无神,被押着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你知不知道她干了什么?她把爷爷的骨灰......”
顾晏西开口打断慕槿初的话,看她的眸子越来越冷,“你还真是越来越厉害,当着我的面都敢动我的人。宝贝,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了?”
慕槿初沉默不语,顾晏西脸色越发阴沉,她推了推身边的许心颜,“她打了你,想打回去吗?”
许心颜垂眸,“我不敢。”
“别怕,我在。”顾晏西摸了摸许心颜的脸,示意她动手。
许心颜起身走到慕槿初身边,轻轻抬手打了她一巴掌,像是受惊的小鹿赶忙缩回手。
“我的甜心太善良了,你这跟挠痒痒有什么区别。你去,太太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停。”顾晏西语气轻飘飘。
他要让慕槿初意识到忤逆他的后果。
保镖扬起手狠狠扇向慕槿初,她的脸被打歪向一侧,耳朵发出嗡嗡声。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恢复了片刻意识,可她依旧没有说话。
保镖扬手打向另一边脸,一下比一下用力。
慕槿初嘴角微不可见的扬了扬,脸上的刺痛让她的心好受了些。
她该打,若不是她爱上了顾晏西,就不会害得爷爷尸骨无存。
慕槿初的脸颊被打得高高肿起,鲜血从嘴角溢出,她始终一言不发。
顾晏西坐在面前,心里怒火旺盛,他不喜欢慕槿初跟他作对。
“别打了,顾太太会毁容的。”许心颜拉着顾晏西的胳膊装模作样替慕槿初求饶,实则是在拱火,“顾太太你快认错吧,别跟晏西哥哥作对了。”
顾晏西眉头紧锁,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保镖仍旧狠狠地抽着慕槿初的脸颊,她已经疼到麻木,疼到意识模糊,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朦胧中,慕槿初看到了两个交叠的身影,身体的碰撞声和暧昧的喘 息声交织在耳畔,她的意识逐渐清醒。
顾晏西竟许心颜按在墙上,扶着她的腰身攻城略地,许心颜浑身软成一团,在他怀里呜咽。
“晏西哥哥,你好厉害,颜颜受不了了。”
“晏西哥哥,顾太太醒了,快放开我。”
顾晏西的动作没有停顿,也没有回头看慕槿初,哑声开口,声音染着情 欲,“别管她,好好享受。”
顾晏西是故意的当着她的面跟许心颜做,想要让她痛苦难过。
慕槿初早已心死,却还是被这一幕刺痛。
她自嘲地笑了,笑得眼眶发烫。
原来心痛到极致是这样的感受。
慕槿初闭上眼,不再去看这荒唐的一幕。
顾晏西的兴致却异常的高,要了许心颜一次又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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