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推荐《漫漫待归期》,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姜思弦霍铭生,作者“阿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1985年7月,烈日灼人。姜思弦站在劳动改造所的大门外,等了很久,却没有人来接她。“同志,你家人呢?”门卫大爷探出头,“你在这劳动改造三年了,家人不来看你不说,怎么今天接都不来接。”姜思弦摇摇头,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我没有家人。”她的出生,本就是一场错误。...
主角:姜思弦霍铭生 更新:2025-07-18 14:32: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思弦霍铭生的现代都市小说《漫漫待归期小说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阿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漫漫待归期》,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小说推荐,代表人物分别是姜思弦霍铭生,作者“阿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1985年7月,烈日灼人。姜思弦站在劳动改造所的大门外,等了很久,却没有人来接她。“同志,你家人呢?”门卫大爷探出头,“你在这劳动改造三年了,家人不来看你不说,怎么今天接都不来接。”姜思弦摇摇头,干裂的嘴唇渗出血丝:“……我没有家人。”她的出生,本就是一场错误。...
霍铭生低头看了看怀里脸色苍白的姜梦浅,又看了看地上满身是血的姜思弦。
最终,他弯腰将姜梦浅打横抱起。
“我送你回房。”他头也不回地说。
姜思弦望着霍铭生离去的背影,突然笑了。
鲜血从她嘴角不断涌出,在地上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姜父的扁担再次落下。
姜思弦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八章
姜思弦是被地板的寒气冻醒的。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没有人扶她上床,甚至没有人给她盖一条毯子。
咬着牙撑起身子,每动一下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柜子前,翻出医药箱。
药水沾上伤口的瞬间,她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隔壁房间传来父母和霍铭生哄姜梦浅的声音,温柔得刺耳。
“梦浅,喝点粥。”
“别怕,有我在。”
“你受委屈了。”
姜思弦麻木地给自己包扎。
这三天来,她像这个家的透明人,自己换药,自己吃饭,自己忍着疼翻身。
而姜梦浅虽然被霍铭生动用关系放了出来,却因为顶替自己妹妹上大学的谣言传遍家属院,丢了电视台的工作,整日以泪洗面。
这天傍晚,父母和霍铭生突然来到她房间。
“思弦,”姜父难得用这么温和的语气,“我们决定在家属院办个酒席,你去澄清一下谣言。”
姜思弦抬起头:“澄清什么?”
“就说那些都是你造的谣!”姜母急不可耐地说,“梦浅的名声都被你毁了!”
“你们明明知道真相。”姜思弦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姜父突然变脸,“要是不去,你奶奶的玉镯就别想要了!”
姜思弦猛地抬头。"
“往后你就在这好好改造吧,”她晃了晃通知书,笑容甜美,“去北大的大好前程,就由我替你享受啦。”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剜得姜思弦心口血肉模糊。
原来她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人家确保血源的工具;她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个深渊。
原来人人都爱姜梦浅,竟无一人爱她姜思弦!
此后的日子,姜思弦在农场挑过粪,挖过渠,冬天双手冻裂流血,夏天后背晒脱皮。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终于彻底磨光了她对父母的最后一丝期待,也磨尽了她对霍铭生的所有爱意。
姜思弦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家走。
二十里路,她走了四个小时,脚底磨出了血泡。
推开家门时,欢笑声扑面而来。
客厅里,父母和霍铭生正围着姜梦浅庆祝,餐桌上摆着三层奶油蛋糕,上面写着“祝贺梦浅毕业入职电视台”。
“梦浅想要什么礼物?”姜父红光满面,“爸爸给你买!”
姜梦浅害羞地看了霍铭生一眼:“我什么都不要,就想要铭生哥亲我一下……”
霍铭生愣住了,眉头微蹙:“梦浅,别闹。”
姜母连忙开口,“铭生,你就答应梦浅吧。反正思弦也不在,而且你喜欢的本来就是梦浅……”
姜思弦的行李袋“砰”地掉在地上。
四个人同时回头,空气瞬间凝固。
“思弦?”霍铭生最先站起来,军装笔挺,“你怎么……回来也不提醒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姜思弦盯着他伸来的手,这双手抱过她,也亲手把她送进地狱,现在却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自己忘了这个日子,我再提醒,又有什么用呢?”
霍铭生表情一僵,正要解释,姜梦浅已经小跑过来,亲热地拉住姜思弦:“妹妹,今天我毕业入新单位,你也回来了,真是双喜临门!来,和我一起吹蜡烛吧!”
姜思弦看着她假惺惺的笑脸,胃里一阵翻腾,抽回手:“不用了。”
她转身要走,姜梦浅却不依不饶地又拉住她:“妹妹,别这样嘛……”
“放开!”姜思弦猛地一甩手。
姜梦浅惊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整个人撞在餐桌上。
三层蛋糕轰然倒塌,蜡烛点燃了她的连衣裙下摆,火苗“腾”地窜了起来。
“啊!救命!”
姜梦浅尖叫着,手忙脚乱地拍打身上的火苗。
客厅里顿时乱作一团,姜父姜母慌忙去接水,霍铭生一个箭步冲上去,脱下军装外套裹住姜梦浅。"
姜母更是一把掀开她的被子:“赶紧过去给她解释你是自愿的!顺便给她道歉!”
姜思弦被粗暴地拽下床,手腕上的旧伤被牵扯到,疼得她脸色煞白。
“乱叫什么!”姜母不耐烦地呵斥,“你植的又不是手上的皮!”
说着,姜母粗暴地撸起她的袖子,刹那间,满手臂狰狞的伤疤暴露在众人眼前。
霍铭生猛地站起来:“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姜思弦苦涩一笑:“劳动改造三年,你觉得他们会怎样对我?”
“我……”霍铭生语塞,“我不知道他们会……我该去看看你的,但是公务繁忙……”
是公务繁忙,还是陪在梦浅身边?
“一点小伤而已,小题大做!”姜父不耐烦地打断,“梦浅还在哭呢,赶紧过去!”
姜思弦被强行拉到姜梦浅的病房。
一进门,她就看见床头堆满的补品:麦乳精、大白兔奶糖,甚至还有一束新鲜的野花。
而她的病房,除了必需品什么都没有。
虽然早已习惯这样的区别对待,但心还是像被针扎一样疼。
“快道歉!”姜母推搡着她。
姜思弦知道,不道歉他们是不会放过她的。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对不起……是我不该推你……植皮……我是自愿的。”
说完这些话,她眼眶发红,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怜。
出乎意料的是,姜梦浅突然哭了起来:“妹妹,我不怪你。你替我去劳动改造三年,心里有气是应该的,但我没想到自己会伤这么重,还让你给我植皮……对不起……”
“傻孩子!”姜母立刻心疼地抱住姜梦浅,“你都这样了还替她说话!真是太善良了,同样都是我们的女儿,怎么就天差地别呢?”
霍铭生也快步上前,温柔地为姜梦浅擦眼泪:“别哭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好好养伤,别自责。”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姜思弦的心像被撕裂一般。
她默默转身离开,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空荡荡的病房,姜思弦蜷缩在床上。
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摸着手臂上的伤疤,想起劳改农场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
但好在,一个月后,她就能离开这里,开始新的人生。
接下来,她不会祈求他们微薄的爱,
往后余生,她要为自己而活。"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