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明日如昨》,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凝赵靳堂,作者“蓝掉”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人前随性淡漠、矜贵的赵靳堂,只在周凝面前暴露浪荡、闷骚的一面。她认识他的时候,有人跟她说:“最好远离他,他这种男人,很难走心,注定让女人栽跟头,受情伤。”她那时候年轻,有的是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段感情里,赵靳堂不纯粹,她何尝不是。【双洁年纪差6岁】...
主角:周凝赵靳堂 更新:2025-09-14 16: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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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凝赵靳堂的现代都市小说《明日如昨章节》,由网络作家“蓝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明日如昨》,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凝赵靳堂,作者“蓝掉”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人前随性淡漠、矜贵的赵靳堂,只在周凝面前暴露浪荡、闷骚的一面。她认识他的时候,有人跟她说:“最好远离他,他这种男人,很难走心,注定让女人栽跟头,受情伤。”她那时候年轻,有的是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段感情里,赵靳堂不纯粹,她何尝不是。【双洁年纪差6岁】...
周凝久久沉默。
赵靳堂点燃一支烟,他烟瘾大,那烟是特制的,不在市面上销售,味道很淡,不浓烈,他点燃,没有抽上一口,任由指间的烟雾缓缓飘散,接着说:“昨晚是我冒犯了,趁你喝多吻你。”
周凝抿了抿唇,说:“那你会不会睡到手就不认了?”
赵靳堂刚把烟往嘴里送,抽了一口,被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呛到,咳了几声,还被烟熏到眼,半眯着打量她,无奈笑了声:“跟你开玩笑的,当真了?”
周凝:“......”
周凝很难分辨他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也有可能故意半开玩笑说出真心话,试探她的态度。
她要是大惊小怪,他会不会觉得她玩不起?
“赵靳堂。”周凝望着他说:“要是我不接受发生关系,你是不是就找下一个了?”
赵靳堂又是一声轻笑:“傻不傻。”
他吐出一口薄雾,:“不至于有下一个。”
......
周一开学,周凝忙得跟陀螺一样,每年一度的大一新生报道季节来了,她身兼数职,社团、院级学生会......是最忙的时候。
大三,也到了选择抉择的路口,家里来过电话,母亲问她是准备考研还是有出国计划,早点计划清楚,早做准备,她说还没想好,想好了会跟家里说的。
母亲顿了顿,带来另一个消息:“你大舅前几天去世了。”
她很平静,问:“然后呢?”
“我让人去处理后事,在医院待了一辈子,到底是一家人,我给他买一块墓地安葬,不大操大办,免得你爸那边收到消息跑来家里闹事。”
“我要请假回去帮忙吗?”
“不用,家里的事你不用操心,跑来跑去多麻烦。”
周凝说:“妈,您也注意身体。”
“嗯,你也是,生活费够不够花?”
“完全够的,您别操心。”
母亲知道她从小就很懂事,自然是放心她的。
和母亲这通电话提到大舅的当天晚上,周凝梦到自己十岁那年亲眼目睹大舅发病在家里拿刀砍死父亲的亲弟弟,血从叔叔身上喷涌而出,满地的血流,一片赤色,她躲在床底下逃过一劫。
后来是邻居报警,大舅有家族遗传病,在法律上被判为无刑事责任能力,不用坐牢,家里送他去精神病院严加看管,没过多久父母离婚,她跟着母亲,父亲光速再娶,重建家庭,没多久有了孩子。
醒过来后,周凝再也睡不着,怕吵到宿舍其他室友,一直躺到天亮,听到室友下床的动静,她跟着起来洗漱。
室友上完洗手间出来,睡意朦胧问周凝:“国庆假你不回家吗?”
新生军训结束后是国庆和中秋,一共放八天长假,室友们早早计划好假期行程,回家的回家,旅游的旅游,周凝不管放什么假都在做兼职,室友以为她家条件不好,学艺术特别费钱,不是一般家庭能负担起,可以理解她做兼职是为了减轻负担。
“不回。”周凝刷完牙,拧紧水龙头。
“你不会又要去做什么兼职吧?”
周凝说:“不是。”
“不掉钱眼里了?”
周凝低头笑笑,没说话。
"
周凝听出来了,是赵靳堂的声音。
她的身体僵硬,没有回头。
赵靳堂眼瞳也是漆黑一片,望着身前身形清瘦的女人,喊了她名字:“周凝。”
指名道姓,看来确实在和她说话。
她缓慢转过身来。
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像冰岛的黑沙滩,冷冷沉沉的。
考究的布料熨贴板正的身形,绅士又散漫的仪态,透着一股极其从容的平静,岁月没在他皮囊上留下痕迹,反而将他养就得面对任何事物都漫不经心与游刃有余。
“好久不见。”她答非所问,声线清冷,目光平静。
如果不是知情者知道他们俩曾经有过一段,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老友’重逢。
周凝想起认识赵靳堂的时候,有人跟她说:远离赵靳堂,他这种男人,很难走心,注定让女人栽跟头的,受情伤的。
她那年十九岁,很年轻,有的是一腔孤勇,不撞南墙不回头。
十二级台风也阻止不了她。
但她疏忽了最关键的一点。
四年前,临近毕业之际,等来了赵靳堂的母亲。
她在猝不及防的情形下接到赵靳堂母亲的电话,他母亲没有太难为她,只用一个电话让她知难而退。
她说:“周小姐,你比我想象中漂亮,怪不得靳堂钟意你。可惜,你们相遇的时间地点都不对。”
“靳堂是赵家未来的继承人,他的妻子的家族不需要多富贵,但要清白,我们家没有试错的机会,万一我心软同意你们俩,你生出来的孩子有问题,靳堂会成为家族的罪人。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过得好,不是让他跟你背负这些。”
最后阻止他们的不止是两人之间的家庭背景的悬殊,还有她的家族潜在的遗传疾病。
他们那种家庭,不敢赌,也不能赌。
......
“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赵靳堂一米八八的个子,体型有绝对的压迫感。
周凝装作从容淡定,她对上赵靳堂漆黑平静的视线,“抱歉,刚在电梯没太听出来你的声音,就没有和你打招呼。”
赵靳堂眼神黑沉沉的,望不见底,语调也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是没太听出来,还是不敢认?”
周凝霎时沉默,喉咙像塞进一块棉花,吸干了水分,喉道变得干涩。
过了十几秒,她说:“都不是,是有点仓促,赶着见朋友。”
“准备走了?”
她迟疑点头:“嗯。”
“外面下雨了。”"
天气冷了,周凝趴在窗台看外面的街景,想起毕业那年暑假也是在这个房间,和赵靳堂打电话,他说想她了,而她准备瞒着他离开,那次是最后一次通话。
刚出国那阵子,也是一个平安夜,她很想他,想听他的声音,好几次按出烂熟于心的号码,拨出去还没听到第一声响就挂断。
周凝想,其实没有他母亲那通电话,她一样会和他分开,不会纠缠,更不会要什么结果。
一眼望到头的人生,确实不应该祸害别人。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周凝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喂,你好。”
“周凝吗?”
“是,我是,请问您是?”
“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周凝吃惊问道:“是陈教授?”
陈教授,桦美的老师,她当年出国的介绍信就是陈教授写的。
她问:“您怎么会有我的联系方式?”
她的号码是换了的。
陈教授说:“你去年不是办了一个画展,我在网上看到消息,托圈内的朋友辗转才要到你现在的联系方式的。”
周凝在国外办的画展虽然不是很有名气,但因为和一个机构合作,沾了机构的光,作品才被更多人关注到,没想到陈教授也有留意,还记得她。
陈教授这次打电话过来是邀请她下周回母校参加一个关于艺术的讲座。
她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在专业领域方面不算取得较深的造诣,再三推脱,却架不住陈教授的盛情邀请,答应回去一趟。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只怕不会轻易回桦城。
桦城是她和赵靳堂相遇的地方,那儿有太多关于和赵靳堂的回忆。
周母帮她整理行李,准备手信,不能失礼,塞满了行李箱。
周凝心想都答应了,就去了一趟桦城。
周凝提前一天到桦城,到酒店办入住,特地避开和赵靳堂以前住的那间,稍作休息,接到电话,晚上和陈教授吃饭聚会。
吃饭的餐厅,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西城,四年过去,餐厅居然还在经营。
饭局不止陈教授,还有几位大佬,级别不低,这顿饭局,周凝算是最年轻的,资历最浅的,陈教授热情向其他人介绍:“这位是周凝,我的学生。”
这种局,大佬的局,聊的都是很专业的话题,在他们精妙绝伦的话语下变得通俗易懂,周凝记得学西方美术史的时候,老师说要学西方美术,得学习一个框架,跟买了很多书,需要买个书架放。
一顿饭局下来,周凝顿时觉得自己是个菜鸟,格格不入,陈教授照顾她,给她丢话茬,让她不至于干坐着,同时收获很多。
饭局结束,送走各位大佬。
周凝和陈教授在餐厅门口道别,周凝说:“不好意思,陈教授,我这么多年都没回来看过您。”
“说这话就见外了。”陈教授很感慨,聊起她以前学校的事,“其实周凝,这次找你,还有件事,希望你莫怪。有个人托我帮忙牵线。”
周凝:“……”
“你留学那年,靳堂来找过我。”
“赵靳堂?”周凝不可置信。
“是,他母亲也是美院毕业生,也是我的学生。”
周凝心头一紧,不敢相信。
“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不过他求我帮忙,孩子,实在抱歉。”
陈教授还记得当年他跑来学校找她帮忙打听一个人,居然有那么一丝慌乱,求她帮忙,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周凝。
周凝紧了紧嘴唇,声带发紧。
一辆车子停在路边,车门打开,赵靳堂从车里下来,他走到周凝身前,向陈教授微微颔首,陈教授拍了拍周凝的手。
赵靳堂开口说:“别怪陈教授,是我死乞白赖求陈教授帮忙。”
周凝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赵靳堂低声道:“陈教授,您先忙吧,今天的事麻烦您了。”
等陈教授走后,周凝问他:“赵靳堂,你究竟想怎么着?”
费这么大的周章,就是为了把她骗到这里来。
赵靳堂点上一根烟,送到嘴边抽了口,坦荡又直白:“想见你。”
周凝冷静说:“我有男朋友。”
“知道。”
“那你还这样?”
“嗯。”
周凝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深呼吸说:“我对你腻了,厌了,不想玩了。这次说得够清楚了吧。”
赵靳堂抿紧唇,眯起眼,“说完了?”
“没有。”周凝喉头一哽,用力咽下一口气,“已经过去四年了,赵靳堂,不要再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不然会让我觉得你玩不起。”
赵靳堂低声说:“你对我是玩?”
“是,你们这种人不应该比我还玩不起。”
“我是哪种人?”
“和你朋友是一样的。”
赵靳堂忽然冷漠下来,似笑非笑:“说清楚,哪一种?”
周凝不知道怎么地,心里有点发怵:“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我说的那么直白。”
“你明知道我是什么人,还和我来往,就没想过得罪我的后果?”
“想过了,所以不辞而别。我惹不起,能躲则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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