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在在看了眼桑长云等人:“大哥的婚事还没定,我做妹妹的怎么好抢在兄长前面?”
王静姝满脸带笑,眼底却透着得意和嘲讽。
“在在说的是,确实不能让妹妹抢在哥哥姐姐前面。”
“所以在晚晚要嫁入三皇子府之前,你们这些哥哥姐姐的婚事也该逐一定下来。”
桑在在不说话,一边倒茶一边等着。
王静姝见她不接话也不恼,笑着继续往下说:“你大哥这边你应该心里有数,便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李姑娘。”
桑在在诧异:“长盛不是说心悦李芳菲,非她不娶?”
桑泽清皱眉,神色不虞,声音很冷:“你弟弟那是病了,精神恍惚时说的话岂可当真?”
他说完看向桑长云和李芳菲。
桑长云垂眸看着地面,神色看起来平静柔和,说话时声音是透着欢喜的。
“父亲说得对,在在,那日长盛是病了,头脑不清醒才说了胡话,而我与芳菲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府中人人皆知。”
桑在在:“……”
这都行?
桑长云这是为了世子之位,宁愿头顶绿色草原?
那确实能屈能伸。
李芳菲也跟着表态:“在在,侯爷和夫人说的都是真的,那日确实是……长盛弟弟说了胡话。
一直以来我也是把长盛当亲弟弟看待,哪有人会和自己的亲弟弟有私情?”
桑在在:“……”
所以李芳菲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李芳菲是那种会认命的性子吗?
还是说,梦中的男女主角,哪怕经历再多,最后还是会冰释前嫌终成眷属?
若非看到桑长云快捏碎的拳头,李芳菲快揉碎的帕子,她真信了。
桑在在喝了杯茶,笑眯眯地看向桑泽清和王静姝。
“所以父亲和母亲还要告诉我,长盛今日被那对李氏兄弟压在床上白日宣淫也是我看错了?”
王静姝瞬间破功,刷地一下站起来:“桑在在!”
桑在在眉梢都没动一下:“母亲,我身体好得很,不仅不像长盛那样病了对着李姑娘说什么心悦她,非她不娶的胡话,更不需要母亲失态,如同狮子咆哮才能听到母亲说了什么。”
王静姝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红了。
姜妈妈连忙给她顺气:“夫人,息怒,息怒,大夫说了您需要静养。”
桑在在笑着接话:“对啊,母亲,大夫说了您需要静养,虽然长盛所作所为确实惊天动地,可到底是我们侯府二公子,是您亲骨肉。”
王静姝怒视着桑在在,那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桑向晚仗着父亲母亲都在冲桑在在发难:“大姐姐,我二哥那是被人算计了,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桑在在笑着问她:“那妹妹说说他是被谁算计了,有人证吗?如果没有,凭你红口白牙一张嘴么?”
桑向晚气得跺脚:“如果不是李氏兄弟当场死了,哪能没证据?”
桑在在心里满意极了。
李氏兄弟那边她并没有让鸣鸾**灭口,可人是桑长云找人悄悄带回来的,做出那种事,毁了侯府二公子,若桑长云还想保住世子之位,自然要给她善后。
这种只管做坏事,不用担心尾巴被抓住的感觉真好啊。
她故意问低垂着眉眼的桑长云:“大哥,李氏兄弟真死了?”
桑长云缓缓抬眸看向她,眼底带着血丝,可见这两天没休息好。
“是。”
桑在在啧了声看向桑向晚:“既然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自然是由着妹妹你想怎么说都行,可就算我信了,这京中各大世家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