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长姐虽然是庶出,却是父皇第一个孩子,先皇后又大度宽和,特意为其请了当时的李将军当师父。
后来李氏满门只有如今的镇南王活下来,其余人战死沙场。
就是皇长姐的驸马也在其中,皇长姐禀明父皇后跟着镇南王一同前往南疆,一去就是五年。
直到三年前受了重伤不得不回京养身体,只怕这会儿人依然在南疆待着。
也是前两年他才知道,皇长姐的驸马战死沙场其实是说得好听,实际是因为驸马养了外室,被皇长姐知道了。
皇长姐以雷霆手段处理掉外室和外室的一双儿女,再马不停蹄将驸马送去南疆战场。
驸马最后尸骨无存。
皇长姐善妒的名声虽然没传出去,可他们这些弟弟都知道。
皇长姐还当着他们的面提过,他们可以有无数女人,但若谁敢在长公主府乱来乱睡,她一剑砍了作案工具。
此时此刻,热得浑身在冒汗的梅齐瑾看了眼不远处端着瓜果点心的丫环咽了咽口水。
纾解很重要。
可工具没了他还怎么争皇位?
孰轻孰重,哪怕某个地方快爆炸了,他咬牙管住了自己的腿。
随行的侍卫也急得冒汗:“殿下,事急从权,长公主就算知道了也一定会体谅您。”
梅齐瑾脸颊涨红,眼神迷离。
“不可能!”
皇长姐都能让枕边人死无全尸,京城这边只立了个衣冠冢,可见一旦触碰她的底线,皇长姐绝对六亲不认。
随行侍卫急的不行:“殿下,要不我们现在马上离开,在马车上您……”
“住嘴!”
梅齐瑾呵斥:“三皇子府的马车谁不认识?本殿下若在马车中行那种事,不需要明日,本殿下白日宣淫的消息会传的满城皆知!”
父皇对皇后如今没什么情分可言,镇国公府更是功高震主,东宫太子之位看似牢不可摧,实则摇摇欲坠。
他不好好把握机会,难道留着老二上吗?
想得美!
“你给本殿下在这里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房!”
随行侍卫忙点头;“是!”
梅齐瑾深吸口气,无奈之下推开窗户,从窗户中一跃而下。
“噗通”一声,四周忙碌的丫环奴才吓一跳。
大家喊起来。
“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啊!”
……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躲清静的李芳菲也被吓得不轻,她下意识侧头看向窗外湖中身影。
看清楚三皇子的脸后,李芳菲想也不想扑通一声跳下去。
只要搭上三皇子这条线,还怕不能从永安侯府中抽身?
至于桑向晚这个三皇子妃什么的……
就桑向晚那个脑子,她们一起进了三皇子府,多少个桑向晚她弄不死?
李芳菲跳下去后迅速向梅齐瑾游去,很快抓住对方衣袖。
泡在冰冷湖水中的梅齐瑾原本大脑有片刻清醒,身体也没那么难受了。
可当柔弱无骨的女人身体贴过来,一把拉住他衣服将他往水榭那边带的时候,他所有理智被凶猛的药剂冲撞的半点儿不剩。
李芳菲开始没察觉到梅齐瑾的异常,等被梅齐瑾猛然拉入怀中,唇被火热的柔软贴住时她直接僵住。
梅齐瑾有片刻迟疑,似乎认出了对方。
“是你!”
李芳菲还没来得及说话,下一刻她衣服被撕破。
撕拉一声,伴随着湖水荡漾好不响亮。
同时被撕掉的,还有她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