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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隔云山各寄笺秦婉墨姜时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纱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签字。”他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挡住开头递给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秦婉墨扫了一眼,以为又是他想要的欧洲赛马或者房产,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看都没看就签了字。签完,她抬头:“言知身体不好,他家没人照顾,要在这里住几天。”姜时安麻木地点头:“请便。”他拿起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仔细检查了离婚协议,点头:“签字有效,姜先生,只要再度过一个月冷静期,您和秦女士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姜时安攥紧文件,指尖发白。终于……要结束了。晚上,姜时安回到别墅时,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沈言知坐在沙发上,秦舟和秦砚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听他讲故事。“……最后,王子吻醒了公主,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沈言知温柔地摸着两个孩子的头。秦舟仰着小脸:“...

主角:秦婉墨姜时安   更新:2025-07-12 11: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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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婉墨姜时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终隔云山各寄笺秦婉墨姜时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纱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签字。”他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挡住开头递给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秦婉墨扫了一眼,以为又是他想要的欧洲赛马或者房产,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看都没看就签了字。签完,她抬头:“言知身体不好,他家没人照顾,要在这里住几天。”姜时安麻木地点头:“请便。”他拿起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律师事务所。律师仔细检查了离婚协议,点头:“签字有效,姜先生,只要再度过一个月冷静期,您和秦女士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姜时安攥紧文件,指尖发白。终于……要结束了。晚上,姜时安回到别墅时,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沈言知坐在沙发上,秦舟和秦砚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听他讲故事。“……最后,王子吻醒了公主,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沈言知温柔地摸着两个孩子的头。秦舟仰着小脸:“...

《终隔云山各寄笺秦婉墨姜时安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签字。”他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挡住开头递给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秦婉墨扫了一眼,以为又是他想要的欧洲赛马或者房产,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签完,她抬头:“言知身体不好,他家没人照顾,要在这里住几天。”
姜时安麻木地点头:“请便。”
他拿起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
律师事务所。
律师仔细检查了离婚协议,点头:“签字有效,姜先生,只要再度过一个月冷静期,您和秦女士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
姜时安攥紧文件,指尖发白。
终于……要结束了。
晚上,姜时安回到别墅时,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
沈言知坐在沙发上,秦舟和秦砚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听他讲故事。
“……最后,王子吻醒了公主,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沈言知温柔地摸着两个孩子的头。
秦舟仰着小脸:“言知叔叔,你比爸爸温柔多了。”
秦砚也点头:“真希望你是我爸爸啊……”
姜时安站在门口,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
他面无表情地上楼,去了客卧的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却冲不走心里的寒意。
他闭上眼,心想,放心,这个愿望,你们很快就能实现了。
刚躺下没多久,床的另一侧突然凹陷。
秦婉墨洗完澡,躺在了他身边。
姜时安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突然,她靠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薄唇贴上他的后颈。
姜时安浑身一僵,猛地推开她!
秦婉墨皱眉:“你要的补偿我给你了,你弟弟也没受什么实质伤害,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姜时安刚要开口——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秦舟的小脑袋探进来:“妈妈!天气预报说今晚要打雷,你不是说言知叔叔最怕打雷了吗?”
秦砚也挤进来:“妈妈快来陪言知叔叔!他害怕!”
秦婉墨看了一眼窗外阴沉的天色,毫不犹豫地起身。
临走前,她丢下一句:“言知之前飞机失事,有心理创伤,今晚你自己睡。”
房门没关紧,隔壁房间的欢声笑语隐隐传来。
“婉墨,你来了?”沈言知声音柔软。
“妈妈!言知叔叔讲的故事可好听了!”秦舟兴奋地说。
秦砚撒娇:“妈妈,我们能不能让言知叔叔一直住在这里啊?”
秦婉墨低笑:“好。”
姜时安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的笑声,缓缓闭上了眼。
第二天,姜时安下楼的时候,厨房里传来阵阵笑声。
秦婉墨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沈言知就站在她身旁,时不时凑近闻一下香气,眼睛弯成月牙。
秦舟和秦砚围在他们腿边,仰着小脸叽叽喳喳。
“婉墨,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喜欢吃的口味。”沈言知声音柔软,带着几分感动。
秦婉墨侧头看他,眼神是从未给过姜时安的温柔:“没有一刻忘记过。”
她把煎好的太阳蛋装盘,推到沈言知面前:“试试,看味道变没变。”
沈言知尝了一口,眉眼舒展:“比从前更好吃了。”
秦舟立刻举手:“言知叔叔,以后妈妈忙的时候,我来给你做饭!”
秦砚也蹦跶着附和:“我也会学!保证比妈妈做得还好吃!”
沈言知被逗得笑出声,揉了揉两个孩子的脑袋,秦婉墨看着他们,冷峻的眉眼也染上笑意。
姜时安站在楼梯口,自嘲地扯了扯唇。
这么多年,因为秦婉墨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贵小姐,生活标准极高,两个孩子也从小矜贵挑剔,他一直兢兢业业伺候这个家。
可原来……
像秦婉墨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也会为爱的人下厨。
像秦舟秦砚这样娇气任性的孩子,也能懂事成这样。
他在她们面前卑微如尘,而她们却甘愿为沈言知折腰。
先爱的人,果然输得彻底。


白月光诬陷姜时安开车撞了他的第二天,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便把姜时安的弟弟吊在巨大的沸腾油锅上方,扬言要将他活活油炸。
姜时安疯了似的冲过去,却被保镖死死拦住。
“知错了吗?”秦婉墨站在一旁,一身黑裙,眉眼冷峻,声音像淬了冰,“以后还敢不敢伤害言知?”
“我没有撞他!”姜时安哭着挣扎着,“秦婉墨,你放了我弟弟!他才十八岁,刚考上北大啊!”
五岁的秦舟抱着手臂,小脸冷冰冰的:“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四岁的秦砚也跟着点头,语气天真又残忍:“爸爸,你既然害怕小舅舅死,就不该去撞言知叔叔,他可是我们的宝贝。”
姜时安心脏猛地一缩。
沈言知是他们的宝贝,那他呢?他算什么?
他看向秦婉墨,希望她能念在多年夫妻情分上放过姜淮。
可女人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忽然笑了,眼泪却砸了下来。
原来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只爱沈言知啊。
回忆像刀子一样剜进心脏。
姜时安、秦婉墨和沈言知三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他喜欢秦婉墨,可秦婉墨眼里只有沈言知,他只能默默祝福,甚至帮秦婉墨策划表白。
可就在秦婉墨准备表白的前夕,沈言知乘坐的飞机失事,尸骨无存。
那之后,秦婉墨每天买醉,颓废得不成人形。
姜时安就陪着她,守着她,在她醉得不省人事时给她煮醒酒汤,在她胃出血时整夜不睡地照顾。
某天晚上,秦婉墨醉得厉害,攥着他的手腕,呢喃着“言知”的名字,扑向了他。
他明明可以推开她的。
可他太爱她了,爱到甘愿当一个替身。
第二天醒来,她看着凌乱的床单,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我们结婚。”
他们结婚了。
婚后,他拼了命地对她好。
她胃不好,他就每天早起熬养胃粥;她工作忙,他就学着帮她处理文件;她夜里做噩梦,他就整夜不睡陪着她。
渐渐地,秦婉墨看他的眼神变了。
她好像也开始喜欢他了,会记得他喜欢的口味,会在他加班后亲手煮夜宵,会在他睡着时轻轻吻他的额头。
后来,他们有了秦舟和秦砚。
两个孩子黏他黏得紧,秦婉墨也总是笑着把他搂在怀里,说:“老公,辛苦了。”
那五年,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
直到——
沈言知突然“死而复生”,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那一刻,姜时安清楚地看到,秦婉墨的眼里瞬间燃起了光。
而更让他绝望的是,秦舟和秦砚,他的两个儿子,也迅速倒向了沈言知。
“言知叔叔比爸爸温柔多了!”
“言知叔叔会陪我们玩游戏,爸爸只会管着我们!”
“妈妈,我们能不能让言知叔叔当爸爸呀?”
每一次,秦婉墨都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然后揉揉儿子的头,说:“别乱说话。”
却从不反驳。
他像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偷来的五年幸福,在沈言知回来的那一刻,彻底粉碎。
而现在,她们甚至用如此残忍的方式,逼他认下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不是我撞的!”姜时安从回忆中抽离,声音发抖,“秦婉墨,你放了他!”
秦婉墨眼神冰冷:“既然你冥顽不灵,那就尝尝永失所爱的痛苦。”
她抬手,保镖立刻割断了绳子!
“不——!”
姜时安眼睁睁看着绳索断裂,弟弟的身影直直坠向滚烫的油锅。
他疯了一样往前扑,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只能绝望地尖叫:“秦婉墨!你杀了他!你杀了他!”
他痛得撕心裂肺,猛地一口鲜血吐出,秦舟见状不耐烦的撇嘴,“好了,那上面根本不是舅舅,只是一个假人而已,爸爸,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秦砚也哼了一声:“就是,吓唬吓唬你而已,谁让你伤害言知叔叔。”
姜时安浑身脱力,重重跌坐在地上,心脏几乎停跳。
秦婉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记住这种感觉。言知死而复生,我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和你结婚了,就会负起妻子和母亲的责任,不会和你离婚,所以,你不要再想尽办法赶走言知。”
姜时安颤抖着抬头。
可他已经在准备离婚了啊……
这样偏心沈言知的老婆和儿子,他都不想要了。
刚要开口,秦婉墨的手机响了。
“言知?”她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温柔,“又疼了?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她看都没看姜时安一眼,带着秦舟和秦砚快步离开。
工厂里瞬间空荡下来,只剩下姜时安跪在地上,眼泪砸进尘土里。
他擦掉眼泪,正要起身,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来自沈言知的消息跳了出来——
时安,那个假人我让人换掉了,现在油锅里炸着的,是你亲弟弟。
姜时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他踉跄着油锅,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灼得他眼睛生疼。
油锅里,姜淮的身体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皮肤焦黑,四肢扭曲变形,只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睁着,死死看着他。
“小淮……小淮!”
他疯了一样伸手去够,可滚烫的油溅到他手上,瞬间烫出一片血泡。
他痛得发抖,却还是拼命去抓弟弟的手,可他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叫他一声“哥”。
他必须救他!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姜时安颤抖着拨打了120,然后疯了一样抱起姜淮冲出秦家。
他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却还是死死抱着弟弟,跌跌撞撞地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医院!快!求求你!”他声音嘶哑,几乎崩溃。
司机被他满身是血的样子吓到,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医院走廊里,姜时安抱着奄奄一息的姜淮冲进急诊室,可护士却为难地看着他:“姜先生,秦总刚刚下令,所有医生都去照顾沈先生了,现在没人能给您弟弟动手术……”
姜时安浑身发抖,立刻拨通了秦婉墨的电话。
“秦婉墨!求求你……求求你叫医生来救小淮!他掉进油锅了!他快死了!”
电话那头,秦婉墨的声音冷得像冰:“姜时安,那只是个假人,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背景音里,秦舟和秦砚还在抱怨。
“爸爸怎么总是这样无理取闹?”
“妈妈,别理他了,言知叔叔还在等你呢。”
秦婉墨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时安跪在地上,绝望地四处求人,可所有人都避之不及。
等他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帮忙的医生时,姜淮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小淮……小淮!”
他紧紧抱着弟弟焦黑的尸体,崩溃地哭喊,可怀里的少年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他死了。
死在了他最爱的人手里。
……
三天后,墓园。
姜时安站在弟弟的墓碑前,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这三天,他像行尸走肉一样,办理死亡证明,送弟弟去火化,再亲手将他埋葬。
而秦婉墨和两个儿子,一次都没出现过。
他点开沈言知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秦婉墨喂沈言知喝粥的照片,配文:某人非要亲自照顾我,真是拿她没办法~
底下是秦舟和秦砚的评论:
言知叔叔快点好起来!我们想和你一起去游乐园!
言知叔叔比爸爸温柔多了,我们最喜欢你!
姜时安关掉手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走出墓园,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去了律师事务所,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第二件,他去了警察局,对值班民警说:
“你好,我要控告沈言知故意杀人。”


第三天傍晚,秦婉墨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一进门,她难得主动解释:“言知从小怕疼,对疼痛敏感,所以我们才先送他去医院。”
秦舟也小声嘟囔:“对,爸爸你比言知叔叔坚强多了,不需要我们……”
秦砚点头:“言知叔叔太柔弱了,需要我们保护。”
“够了。”姜时安打断他们,“不用解释。”
他太清楚了。
所有的解释,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他们爱沈言知,而不爱他。
曾经这个认知会让他痛不欲生,可现在不会了。
因为他已经……不爱他们了。
见他如此平静的模样,秦婉墨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慌乱,她似乎想弥补什么,于是再次开口:“今晚有流星雨,我带你去山顶看。”
“不用。”
“别闹脾气。”秦婉墨看了两个孩子一眼,“陪你爸爸去换衣服。”
秦舟和秦砚立刻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胳膊:“爸爸走吧!”
姜时安被强行塞进车里,才发现沈言知也在。
“时安,你别介意,”沈言知柔声道,“自从那次飞机失事...我就很怕黑,婉墨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
秦婉墨立刻接话:“言知有夜盲症,晚上一个人不方便。”
两个孩子也七嘴八舌地帮腔:“言知叔叔好可怜的!”
姜时安疲惫地闭上眼,一个字都不想听。
一路上,秦婉墨和两个孩子对沈言知嘘寒问暖。
调座椅、递毛毯、喂水果,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
沈言知时不时瞥向姜时安,想从他脸上看到嫉妒或愤怒,却发现对方只是静静看着窗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到了半山腰,众人下车步行。
沈言知突然脚下一滑,惊叫一声,猛地拽住姜时安的手腕——
两人一起滚下了山坡!
“时安!言知!”
秦婉墨和两个孩子慌忙跑下来,却看见沈言知只是手掌擦破了皮,可怜地挤出几滴眼泪。
而姜时安撞到了石头,小腿被尖锐的岩石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裤管,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先送言知回去。”秦婉墨当机立断,“时安,你再坚持一下,我叫搜救队来。”
她说完,扶起沈言知,头也不回地离开。
秦舟和秦砚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爸爸血流如注的腿,又看了看被妈妈扶着的沈言知,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姜时安躺在冰冷的山坡上,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等了一整夜。
没有人回来。
黎明时分,姜时安咬着牙,拖着那条伤腿,一点一点爬上了公路。
他拦了辆车,自己去医院包扎伤口,然后直接去了民政局。
当离婚证递到手中时,他看着上面烫金的字,竟然有种解脱感。
回到别墅时,家里空无一人。秦婉墨他们还在医院陪沈言知做“全面检查”。
姜时安把属于秦婉墨的离婚证放在茶几上,旁边是一张字条:
我走了,不用来找我,我不要你们了。
然后,他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困了他五年的牢笼。
身后,朝阳冉冉升起,而他的前方——
是全新的、没有秦婉墨、秦舟、秦砚的人生。


此后几天,姜时安除了吃饭几乎不出房门。
他只希望离婚冷静期快点过去,对秦婉墨母子三人对沈言知的百般讨好视若无睹。
很快,沈言知的生日到了。
秦婉墨本想办一场盛大宴会,但沈言知柔声拒绝:“就在家里过吧,我不喜欢太热闹。”
秦舟立刻附和:“正好,我也不喜欢外人来巴结,就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多好!”
生日当天,别墅被布置得奢华温馨。佣人们忙前忙后,秦婉墨亲自给沈言知戴上生日帽。
“许愿吧。”她眼神温柔。
沈言知双手合十,在烛光中闭上眼。
吹灭蜡烛后,秦婉墨和两个孩子送上礼物。
秦婉墨送的是一套古董腕表,秦舟送的是一辆限量版跑车钥匙,秦砚则捧出一座私人小岛的产权证。
沈言知感动得眼眶泛红:“谢谢你们……”
他突然看向一直沉默的姜时安,笑容温暖:“时安,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姜时安看着沈言知期待的眼神,平静道:“我没有准备礼物。”
他不想准备,也不屑准备。
秦舟瞬间变了脸色:“爸爸!你怎么能这样?明明知道今天是言知叔叔的生日!”
秦砚也撅着嘴:“一点礼数都没有!”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秦舟突然眼睛一亮:“哥哥,爸爸房间里不是有很多妈妈送的好东西吗?我们挑一件送给言知叔叔!”
秦砚立刻点头:“好!”
还没等姜时安反应过来,两个孩子已经噔噔噔冲上楼,直奔他的卧室。
“等等!”姜时安脸色骤变,顾不得腿伤未愈,踉跄着追了上去。
推开门时,两个孩子正在他房间里翻箱倒柜。首饰盒被掀翻在地,抽屉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找到了!”秦舟突然举起一条青绿的项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玉牌,“这个好看!”
姜时安瞳孔骤缩,那是姜淮生前送他的最后一件礼物。
“不行!”他冲过去想抢回来,“这是你们舅舅留给我的!”
秦舟灵活地侧身躲开:“一条项链而已,到时候再让舅舅给你买一条不行吗?”
姜时安声音发抖:“他已经死了!”
秦砚不耐烦地撇嘴:“你又撒谎!上次就是个假人,真舅舅明明在旅行!他说过要给我带礼物的!”
说完,他趴在栏杆上朝楼下喊:“言知叔叔!我们找到爸爸送你的礼物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姜时安伸手去抓项链,秦舟却猛地推了他一把:“你怎么这么小气!”
“啊——!”
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
后脑重重磕在台阶上,鲜血瞬间从额角涌出。
他躺在血泊里,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爸爸!”秦舟和秦砚吓坏了,连忙跑下楼。
秦舟声音发抖:“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你非要抢……”
秦砚直接哭了出来:“爸爸你流血了……”
听到动静的秦婉墨快步走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怎么回事?”


秦婉墨端着早餐转身时,终于看到了他。
“醒了?”她语气平淡,“我们一会儿要出门,来不及做你的份,你自己解决吧。”
姜时安没说话。
他清楚秦婉墨不是来不及,她只是想专心地、只给沈言知一个人做饭。
厨房里飘来的香气让他胃部绞痛,但他什么都没说,安静地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清汤面。
早餐后,秦婉墨和沈言知要带两个孩子去游乐园。
秦舟突然拉住她们:“等一下!我们有东西要给你们!”
他和秦砚噔噔噔跑上楼,不一会儿抱着四件同款T恤下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子装。
沈言知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
秦舟仰着小脸,眼神固执:“可是在我们心里,你就是我们的爸爸啊。”
秦婉墨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对沈言知道:“孩子胡闹,就陪他们这一次。”
沈言知红着脸点头。
四人换上亲子装站在一起。
秦婉墨和沈言知穿着藏青色T恤,秦舟和秦砚是缩小版,胸前印着“爸爸妈妈爱宝贝”的卡通图案。
沈言知突然看向姜时安:“时安,你也一起去吧?”
姜时安摇头:“不用了。”
“可你是他们的爸爸,不去不合适……”沈言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手,“走吧,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姜时安被他强行拉上了车。
游乐园人声鼎沸。
穿着亲子装的四人颜值太高,引来无数路人侧目。
有年轻男孩红着脸过来请求合照,秦婉墨居然破天荒地没有拒绝。
“您先生真帅气!”男孩羡慕地看着沈言知,“两个孩子也超级可爱!”
秦婉墨没有否认,沈言知微微笑着,秦舟和秦砚更是骄傲地挺起胸膛。
姜时安像个透明人一样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被簇拥、被赞美,看着秦婉墨的手自然而然搭在沈言知腰间,看着两个孩子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沈言知。
心脏疼到麻木,反而感觉不到痛了。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摩天轮前。
工作人员笑着对秦婉墨和沈言知说:“您二位真般配!听说夫妻在摩天轮最高点亲吻,这辈子就不会分开哦!”
秦舟和秦砚对视一眼,露出狡黠的笑容。
车厢缓缓上升,城市灯火在脚下流淌。
当摩天轮即将到达最高点时,两个孩子突然窜到秦婉墨和沈言知身后,猛地一推——
“啊!”秦婉墨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沈言知怀里。
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沈言知慌乱地想退开,可秦婉墨却鬼使神差地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秦舟和秦砚捂嘴偷笑,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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