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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归来,我手撕绿茶女配的男人》,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惊絮容谏雪,文章原创作者为“叶不鸿”,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重生了!上一世守寡三年,却等来夫君带战友遗孀回京,还在庆功宴上将诰命给了她,我成了京城笑柄。后来被他的战友遗孀的疯狂追随者害死在莲花池,濒死时才知我竟活在一本话本里,我的身份是垫脚石炮灰。再睁眼,我重生回两年前,她还没入京,我得为自己谋出路。权臣家的长子厉害又没被那个白莲花收服,我得攀附他改变结局,这一世,我要让那些人知道,炮灰要翻身!...
主角:裴惊絮容谏雪 更新:2025-08-25 10: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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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惊絮容谏雪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归来,我手撕绿茶女配的男人火爆小说》,由网络作家“叶不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归来,我手撕绿茶女配的男人》,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裴惊絮容谏雪,文章原创作者为“叶不鸿”,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我重生了!上一世守寡三年,却等来夫君带战友遗孀回京,还在庆功宴上将诰命给了她,我成了京城笑柄。后来被他的战友遗孀的疯狂追随者害死在莲花池,濒死时才知我竟活在一本话本里,我的身份是垫脚石炮灰。再睁眼,我重生回两年前,她还没入京,我得为自己谋出路。权臣家的长子厉害又没被那个白莲花收服,我得攀附他改变结局,这一世,我要让那些人知道,炮灰要翻身!...
容谏雪有段时间曾在大理寺牢狱审查犯人,折磨人的法子,他知道得很多。
张正最后是让下人抬下去的,抬出府的时候,容谏雪没让人刻意避讳,容老夫人那边自然而然地便知道了消息。
一时间,容老夫人宅院的下人纷纷噤了声,哪里还敢再找裴氏的麻烦。
容老夫人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
她使劲地拍了几下桌子,声音尖锐:“谏雪这是想干什么!他严惩张正,不就是做给我看的吗!”
“哼!想让我给那个贱人赔礼道歉,没门儿!”
一旁的婆子见状,低声道:“夫人,长公子的脾气秉性您是知道的,说一不二,若是他当真将这事闹去了大理寺……”
“那你说要怎么办!”容老夫人没好气地问道。
婆子转了转眼珠子:“长公子让您致歉,您便道个歉,那裴氏还敢抓着您不放吗?”
“我身为容家主母,向那个扫把星道歉!?”容老夫人语调都变了。
“也不必真的道歉,不过就是让长公子看到罢了,夫人不如明日在前堂摆桌小席,邀着长公子跟裴氏来,这饭吃过了,礼就算是赔过了不是?”
容氏闻言,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对,我若当真请裴氏吃饭,她也不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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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两日,西院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听说是二娘子风寒未愈,不便见客,饶是三餐饮食,都是红药从膳房取来,送到卧房去的。
容家虽说还未分家,但东西两院以及容老夫人的主院都是分开用膳的,平日里也不常见到。
江晦去膳房守着,总算是蹲到了红药。
“哎哎哎,红药姑娘,好久不见!”
江晦拦住手中提着饭盒的红药,笑得尴尬。
红药看了江晦一眼,微微福身:“见过江大人。”
说完,她没停步,绕开江晦准备继续走。
江晦见状,急忙上前几步:“红药姑娘,那个……听说二娘子染了风寒?”
红药哼了一声:“在宗祠跪了几个时辰,外头又是刮风又是下雨的,二娘子就是铜身铁脑也不够折腾!”
“红药姑娘说的是,”江晦干笑两声,急忙将准备好的药膏递了上去,“这是我家公子特意请人调配的金疮药,二娘子手心不是受伤了吗,这个药效很好!”
红药看了一眼药膏:“不必了,我家姑娘已经瞧过大夫了,这药膏江大人自己留着吧。”
“红药姑娘红药姑娘!”江晦又两步追上去,“我家公子有话想跟二娘子说,不知二娘子什么时候身子好些?”
红药皱了皱眉:“之前我们姑娘想说不让说,如今姑娘与长公子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想说不让说呀,”江晦无奈地挠挠脸,“再怎么说也是二娘子服丧期赴宴,坏了规矩,公子这才想着警示二娘子一番的,公子也不知道张正教了些那东西,说到底,也是二娘子犯错在先啊……”
“二娘子犯错在先?二娘子犯错在先!?”红药气得重复两遍,瞪着杏眼大声道,“若不是那沈家小姐放出消息,跟姑娘说找到了二公子下落,就是八抬大轿请着,姑娘也断不会去参加那劳什子的生辰宴!”"
说完,沈千帆看向裴惊絮:“那便不打扰二娘子了,二娘子若有需要,尽可来询问在下。”
又朝容谏雪微微躬身,沈千帆转身离开。
看着沈千帆离开的背影,裴惊絮微微抿唇,眼神微凉。
容谏雪是太子太傅,如果想要沈千帆不敢动她,那容谏雪这条“大腿”,她可要抱得紧紧的。
想到这里,裴惊絮转过身去,面向容谏雪:“夫兄,这位远舟公子……是您的好友吗?”
原本容谏雪站在裴惊絮身后,她突然转身,容谏雪没来得及后退,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有些近了。
清软的茉莉花香传来,容谏雪太阳穴跳了跳,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几步。
“算不上好友,”容谏雪声音如常,“只能算是半个师生吧。”
裴惊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而展颜一笑,微微歪头:“那我与夫兄,也算半个师生。”
容谏雪眸光稍动。
深邃的眸底似乎也没带什么情绪,他又稍稍往后退了两步,这才开口:“嗯,也算。”
说完,他侧过身,往书房中走去:“走吧,要开始今日的课程了。”
“好!”
容谏雪对裴惊絮这个“学生”十分满意。
他并不会因为学生愚笨或聪明而区别对待,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求学的态度。
裴惊絮就很好。
她学得并不算快,也不是那种一点就通的聪慧性格,但她十分认真,不懂的地方会乖巧询问,并不会含糊其辞,敷衍了事。
一天的教授下来,时间与进度都刚刚好。
“今日便学这些,明日上午休息,你下午来找我便好。”
裴惊絮闻言,高兴地点点头:“好!正巧我与红药约好,明日要去布庄做几件衣裳。”
因为课程顺利,容谏雪的心情也不错,他的嘴角带着几分弧度:“出门多走走是好事。”
裴惊絮笑了笑,眉眼弯弯:“夫兄要不要新做身衣裳,我去布庄时可以给夫兄挑一匹布料。”
“不必,月初母亲才送来几身,还没穿过。”
裴惊絮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她收拾了书本起身:“那阿絮便先回去了,就不打扰夫兄了。”
“嗯。”
女人走出书房,往院门外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裴惊絮猛地转身,胸前抱着书本,朝着书房中的男子微微躬身:“先生,明日见。”
眉眼明艳,嘴角带着几分和煦的笑意。
容谏雪整理书本的动作微顿。"
“是。”
容谏雪离开东院,往容氏的院子走去。
他来到宅院时,容老夫人正用晚膳。
昨夜容谏雪带走裴氏的事,容氏还未消气,如今看到容谏雪,只当他是来赔罪的。
“见过母亲。”
行至容氏面前,容谏雪拱手行礼,礼仪周全。
容氏冷哼一声,放下手上的象牙筷,凉凉开口:“若是来认错的,便押着裴氏去祠堂,让她跪满三日,旁的免谈。”
容谏雪站在原地,姿容俊秀,眉目清隽。
“三日内,母亲需向裴氏致歉。”
一时间,容氏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浑浊的眼睛陡然瞪大,声音尖锐:“我向她致歉!?你说什么胡话呢?裴氏冲撞为娘在先,怎的还有我同她致歉的道理!?”
容谏雪语气平静,并不在意容氏的歇斯底里:“母亲觊觎裴氏嫁妆,先是诓骗她立下字据学账,后又贿赂账房先生,扰她进程。”
他每说一句,容氏的脸便苍白一分,眉头皱成一团,眼中满是惊愕与慌张。
他看向自己的母亲,声音平静淡漠:“母亲可知,图谋儿媳嫁妆,按我朝律例,算作偷窃。”
“你不用同我说这些!”容氏高声,“裴氏就是个扫把星!毁了她裴家不够,来了容家后,又克死了玄舟!若不是我们容家收留,她这种人早就横死街头了!”
容谏雪冷声:“裴氏带来的嫁妆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母亲多次挪用她的嫁妆补贴己用,又说是容家好心收留,不觉得可笑吗?”
“你放肆!她、她冲撞我是真,丧服期去参加喜宴也是真!她做得不对,老身还罚不得她了!?”
“母亲罚她是为了肃正家风,还是一己私利,您应当比我清楚。”
“容谏雪!”容氏拍案而起,指着容谏雪的鼻子道,“我与你才是一家人,你为何要偏帮一个外人!”
容谏雪目光沉沉,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容氏脸上:“容府上下都在帮母亲,若谏雪也不闻不问,便是弃礼仪廉耻于不顾。”
容氏被气得心气不顺,一个劲儿地捶着自己胸脯。
一旁的婆子见状,也赶忙上前,一边帮容氏顺气,一边忙道:“大公子,您别气老夫人了,老夫人身体一直不好,吃不消的!”
容谏雪看向容氏,随即又拱手欠身道:“三日之内,母亲去向裴氏赔罪,如若不然,谏雪会向大理寺陈明情况,秉公处置。”
说完,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身后是容氏的骂声与哭声,他并未回头,离开了宅院。
容谏雪承认,对于感情,他确实凉薄了些。
他一向不认为感情能处理公务,治理家国,在他看来,错了便是错了,即便是母亲,那也是错了。
东西院的分叉口,容谏雪往西院的方向扫了一眼。
莫名的,他又想起她跪在庭院中,向他叩首说出的话。
烦请夫兄高抬贵手,就当妾愚昧无知,放过我吧。"
他开口,声音很冷,像是浸了冰的冷玉。
裴惊絮声音怯怯:“回夫兄,是……是妾这几日的课业。”
男人眸若寒潭,波澜不起:“张先生教得如何?”
裴惊絮微微咬唇,将头埋得更低:“先生他……教得很好,是妾愚钝,学得太慢。”
容谏雪没什么情绪:“既如此,我随问几个问题,看你学到什么程度了。”
“夫……”
裴惊絮眼中闪过慌乱,她还想说些什么,男人冷冷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滚存’何意?”
“滚……存?”裴惊絮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一样,念了一遍,满眼茫然。
“没学到吗?”容谏雪捻了捻指腹,“‘拆借’何意?”
“拆借……应该是……是说借出钱财?”
“谁借?借给谁?”容谏雪看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
裴惊絮低着头,微微咬唇。
容谏雪眉头压低,眼中闪过冷意:“‘旧管’的意思,你至少应该知道。”
裴惊絮摇了摇头:“没有学过……”
“……”
一片安静,就连风声都止了。
“咔哒”一声。
容谏雪的佛珠碰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裴氏,昔日是你言之凿凿,说想让旁人高看你一眼,我这才为你物色账房先生,教你看账。”
男人眸光冷寒,语气沉了下去:“学了几日,你这些东西都没学会,还谈什么另眼相看?”
“手中拿着课业,看似勤学苦读,实则只是做给旁人看,怕是连你自己都要被骗进去了。”
“你服丧期间出入喜宴,错本在你,如今就连账本上几个字眼都学不明白!”
说着,容谏雪冷下了眼神,语气寒冷刺骨:“当真是朽木难雕。”
他说她,朽木难雕。
裴惊絮低着头,站在庭院中,看不清神色。
江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家公子。
——公子怎么发了这么大脾气啊!
女人只是站在那里,抱着课业的指骨根根收紧,她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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