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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迟砚棠岑御琛 更新:2025-07-17 21: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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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砚棠手一顿,笑容却没有散,只是垂下眼睫:“……没有什么。就是看你好久没吃过我做的饭了。”
她没再说话,只低头吃饭,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他的反应。
晚饭过后,岑御琛去了书房处理文件。
迟砚棠在浴室里站了许久,热水冲刷着肩背,带走白日残留的疲惫。她轻轻按下喷头,擦干身体后,从抽屉里取出那瓶香水——是岑御琛曾经最喜欢的味道,檀香与鸢尾混合的尾调,淡雅中带着一丝缱绻旖旎。
她只在锁骨与手腕处各喷了一下,香气仿佛无声地渗入肌肤。镜中的她穿着一袭烟粉色真丝睡裙,腰身收紧,领口微敞,勾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她的五官天生温婉柔和,眼尾略垂,睫毛浓密,鼻梁挺翘却不过分锋利,鼻翼左侧那颗小小的红痣,像一滴朱砂,平添几分惑人风情。
迟砚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理了理鬓发,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向书房。
岑御琛正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揉着太阳穴。听到门响,他抬起头,鼻尖率先捕捉到那熟悉的香味,眼神微微一晃。
“牛奶。”迟砚棠声音轻柔,走到他面前,把杯子放在桌角,“你今晚喝点,有助睡眠。”
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映得如玉般莹润。她垂着眼睫,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淡阴影,耳后几缕湿发贴在脸颊边,带着出浴后的清冷气息。
岑御琛一瞬间像是回到了他们新婚那年,那个总是温声细语、凡事为他着想的小妻子。
他忽地起身,伸手一扯,便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迟砚棠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他紧紧扣在腿上。
“你喷这个做什么?”他低哑开口,声音喑哑。
迟砚棠心一颤,却仍笑得温顺:“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岑御琛盯着她的脸,越看越沉。他的目光在她细长的眉眼间游移,滑过那挺翘的鼻梁,最后落在那颗藏在灯光阴影里的红痣上。那是他记忆中最动情的细节,每次亲吻到那处,她总会轻轻颤一下,像枝头初融的雪。
他像是被蛊惑般,低头含住那处柔嫩,唇舌辗转,吮吸出一点嫣红。
迟砚棠低声喘息,指尖抓住他衬衫的领口,身体僵硬又抗拒不了本能的战栗。
迟砚棠埋首在他怀里,没说话。
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夜色翻涌如潮水,所有压抑、克制与试图讨好的温柔,终归在身体交缠间化作缄默的求饶。
清晨,天光微亮。
岑御琛睁开眼,侧头伸手去摸,却扑了个空。
他微微皱眉,翻身坐起,床单上还留着昨夜温存后的褶皱,但身边早已空空如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迟砚棠的手机,显然忘了拿走。
一道轻响从衣帽间传来,是她翻衣架的声音。
岑御琛随意拿起她的手机,原本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却看到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是“妈”。
棠棠啊,咱们家真的撑不住了……你就撒撒娇,趁这个机会问问他借钱,男人吃这一套的,妈也没办法了,你哥还等着你救他啊。
岑御琛眼神一沉,指关节缓慢收紧,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他没想到,昨晚那个突然温顺体贴的迟砚棠,竟然是为了钱。
一股说不清的怒火从胸腔升起。
迟砚棠挑好衣服,换上一件收腰及膝的墨蓝色连衣裙,从衣帽间走出来,看到岑御琛靠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机就在他掌心。
她心里一跳,步子顿了顿,随即压下慌乱:“你醒啦?”"
两人互怼半天,谁也没真生气,只是越说越苦。情绪像夜里的风一样,从酒里渗出来,又落回彼此的沉默。
沈屿倒了最后一点酒,抬头望向天花板:“我们这算什么?那么多年风风光光,最后兜兜转转,心里放不下的,偏偏都是最不肯回头的那个。”
岑御琛没吭声,低头盯着空酒杯,眼神深不见底。忽然他笑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自嘲:“可能我们都太晚了。”
“是啊,”沈屿点了根烟,轻轻吐出一口雾,“早干嘛去了。”
爵士乐还在放,空气中混着烟味、酒气和一点说不清的疲惫。
那一夜,两人没再走。就坐在昏暗的卡座里,说着自己,谁也没睡,谁也没醉透,只是各自默默把心里那个没说出口的名字,又叫了一遍。
迟砚棠拎着行李箱出了别墅的大门。
夜色浓重,庭院的路灯泛着一层温吞的光,她回头望了一眼这幢住了三年的房子。大门依旧垂着那串风铃,是她去年春天挂的,风一吹就轻响,仿佛还有回音留在耳边。
可屋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
司机帮她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她坐上车,没有回头。
出租屋在市中心一栋老小区,房间不大,勉强干净整洁。
墙角有些泛黄的水渍,厨房只有一个小炉灶,阳台能晒衣服,但没装纱窗。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
她坐在床边,打开手机,划到岑御琛的对话框,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屏蔽联系人”。
屏蔽之后那行字跳出来的那刻,她长长吐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次告别仪式。
手机放在床头,她靠着床头坐了很久。小屋静得只能听见窗外汽车鸣笛和风掠过楼道的声音。
迟砚棠望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迟砚棠,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伸手关掉了灯。
黑暗里,她把自己紧紧包在被子里,呼吸绵长,眼睛却一片清明。
客厅昏暗,只有玄关的感应灯还亮着。
刘助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醉得人事不省的岑御琛送回别墅,刚打开门,岑御琛就扑进室内,踉跄地踩着鞋柜边缘,一边跌跌撞撞地往里走,一边喊:
“老婆——迟砚棠!”
回应他的,是空荡的回声和客厅里冰冷的沉默。
他转头想找人,却踢到了茶几角,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坐在沙发前,抱着膝盖,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呢喃着:“她是不是……真的走了?”
刘助蹲下身子,语气无奈地劝道:“岑总,先上楼休息。”
岑御琛摇了摇头,像个任性的孩子,“我要回房间,她会在那的,她一定在……”
说着他挣扎着站起来,推开刘助,摇摇晃晃地朝楼上走去。
主卧的门被推开,带起一阵熟悉的檀香味,屋里布置依旧整洁,地毯干净如新,但空空如也的衣架和少了一半的护肤品架位,却清清楚楚宣告着主人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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